絕舞傾城 楔子
翼煜皇朝,京城兩道的小販的叫喊聲不絕於耳,不少的商家在此流連,一派的繁華安定,可是,卻在此時,一匹快馬經過,還有來不及躲閃的幾家小商販的東西被撞倒在地,當那些小商販想破口大罵的時候,看到了馬上那人的穿著,就隻能自認倒黴,馬上的人是昊翼皇朝的護國將軍,是當今皇後的親弟弟,但是,他從來對百姓都溫和有禮,為何今天卻撞到人都不知道歉?是生了什麽事了嗎?所有人的心裏都懷著疑問,看著那馬快速的消失在城牆後。
翼煜皇朝,這是一個國泰民安的皇朝,所有的百姓可安居業,甚至於夜不閉戶也沒問題,一切都有賴於這個護國將軍,他們也有一個好皇帝,傳聞皇帝一直都很愛皇後,隻愛她一個,後宮也隻有皇後一人,當所有的百姓都覺得他們的皇帝是一個專而治國有方的好皇帝的時候,卻在這時傳出了一個讓人震驚的話題,皇帝在一年前納了一位月妃,都說那妃子嬌弱得讓人心疼,也美得像月中仙,故封為月妃,也在一年後的今天,懷上的龍種,但是,皇後卻一直無所出,難道是因為皇後的這個原因,所以皇帝才納月妃?
翼煜皇城,外麵不時傳來鳥鳴聲,鳥語花香,這樣的好天氣,不少的宮女都停了一下手裏的活,而嘻笑著,在討論著小女兒家的心事,可是,在翼天殿裏,卻一派的緊張,裏麵的氣氛讓人快要窒息,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皇上,不知你這樣對待皇後,是為何?”一下馬就急喘呼呼的走進翼天殿的護國將軍,給皇上請安後,就跪在地上,話雖客氣,可是裏麵隱含的怒氣,誰也聽得出來,看著跪在一邊,沒有出聲,臉上一臉平靜的皇後,看著龍椅上一臉怒氣的皇帝,還在站在一邊,低垂眼簾的月妃,他雖然不知道生何事,可是,卻不難看出,皇帝是想責罰他的姐姐就是了。
“薑諾,你是護國將軍,你怎麽可以如此對皇上說話?”上麵的龍椅上的人沒話,卻是跪著的皇後出聲製止。
薑諾轉頭看著那個臉色蒼白,可是卻依然豔如嬌陽的皇後,他不禁賭氣的低下頭,不再說話,他心疼他的姐姐,他姐姐十五歲進宮,她聰明絕頂,又美如驕陽,可是,卻獨鍾於皇上,那時候的皇上還沒有什麽實權,外國又不斷的進侵,這樣的日子,哪個女子願意進宮?可是,她卻放下了千金小姐的身份,幫助皇上,也因此皇上一直對姐姐很好,也一直隻愛姐姐一人,可是,卻在一年前,封了一個月妃,讓他也震驚了。
本來,他一年前就應該回來了,可是,他的姐姐,卻捎信告訴他,一個皇帝,有妃子那是正常不過的事,她知道他擔心她,可是,國家的安定更為重要,姐姐教會了他不少的為人道理,姐姐疼他,他也隻能忍住,不讓姐姐為難,可是,兩天前,卻收到消息,說皇上要治姐姐的罪,什麽罪都還來不及問,他就趕回來京城,可是,姐姐卻依然那樣的為皇上著想。
“薑諾。”皇後輕叫著他的名字,他不甘的對著皇上抱了抱拳。
“罪臣知罪,請皇上責罰。”皇上歎了口氣,然後再看了看低垂著眼簾的月妃一眼,再看了看跪在下麵的兩個人。
“皇後,你還是沒有話要說嗎?”皇上的語氣不忍的放輕了下來。
“皇上,臣妾真的沒有想要害月妃流胎,也沒有給過什麽墮胎藥給月妃的貼身侍婢。”皇後說得風輕雲淡,此時的月妃才輕抬起眼簾,看著皇上,眼裏的沒有含著淚水,可是裏麵所含著的委屈,讓人看著比她流淚更為痛心。
“皇上,也許,真的是臣妾的錯,是臣妾教導奴才無方,不關姐姐的事,皇上就不必再為臣妾擔憂了,臣妾隻要能呆在皇上身邊,侍候著皇上,可否誕下龍子,已經不再重要了,請皇上不要再責罰姐姐了。”月妃說得通達理。
“月妃娘娘,你說家姐想害你流胎,但是,你依然平安無事的站在這裏不是嗎?”薑諾聽後,抬起頭問著她,也不管他自己這樣直視貴妃的做法本來就是死罪,他姐姐是何種人,他最清楚不過,絕不會做那樣的事,真若如此心胸狹小,他姐姐一早就不會允許她進宮。
“是,護國將軍說的是,是臣妾太大驚小怪了,請皇上責罰。”月妃也跪在地上,低著頭說著。
“愛妃這是做什麽呢?你懷有身孕,快快起來。”皇上著急的起身扶起月妃,然後怒瞪著下麵的薑諾。
“皇後,在你寢宮搜出的墮胎藥,是千真萬確,找到的紅花也是千真萬確,所以,你承認也得承認,不承認也得承認。”皇上聲音裏飽含怒氣的說著。
“皇上如果真的認為是臣妾做的,臣妾隻能認罪。”月妃在皇上的懷裏輕顫了一下,可是,皇上沒注意,他一心隻係於眼前的皇後,他沒想到,她真的認了,看著她蒼白的臉,他心痛,但是,沒想到,她真的承認想害月兒,謀害皇子,是死罪啊,哪怕是皇後,也一樣,她怎麽可以認呢?
“皇上!請三思。”薑諾看到自己姐姐眼裏的絕望與心痛,他知道,姐姐已經到了無助的盡頭了。
“皇上,就算姐姐真的想做,但是,皇子不是還好好的嗎?月妃娘娘也沒事,不是嗎?所以,何來加害皇子之說?”薑諾看不再為自己解釋的姐姐,他驚慌的開口說著。
“皇上……護國將軍,說得對,皇子不是還好好的嗎?臣妾下次自己注意點,不再讓人有機可趁就好了。”月妃溫柔的說著。
“不行,一定要處罰,雖然皇後罪不致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即日起,除去皇後的名諱,貶為平民,此生不得踏入皇宮,杖打五十,然後驅逐出宮,立馬生效。”皇上揮了揮衣袖,然後不再看皇後一眼,擁著月妃就走了,那些宮人就開始動手除去皇後身上的明黃華服,更有幾個拿著手杖過來。
“誰敢動皇後娘娘,我就讓你們命喪於此。”薑諾把皇後護在身後,手握著劍把,看著那些宮人說著。
“諾兒,你還是護國將軍,而姐姐,現在隻是一個平民,你還不懂嗎?”薑妙的聲音裏依然透露著皇後的威嚴,薑諾心不甘不願的收起劍,看著那棍子準備落下的時候,他想上前阻擋,可是,看到姐姐的眼神,他隻能緊握拳頭,就那樣看著。
“不能,你們不能打皇後娘娘。”棍子準備落下的時候,一個身穿粉色宮女裝的女孩子飛撲上前,抱住皇後嬌弱的身子,棍子就那樣重重的落在了那個小宮女身上,可是,她依舊沒放手。
“小曲,快放手,小曲……”薑妙聽著那棍子聲,再而感覺到手邊的濕意,轉頭看了看她的貼身侍女小曲,看著她嘴裏不斷吐出的血,她知道,那力道打得有多重。
“我不能讓皇後娘娘受傷,還有皇後娘娘的孩……”還沒說完,五十棍刑已經打完,小曲就暈倒過去了,薑諾在得到薑妙的允許才敢靠近,他剛剛就想上前,但是,他知道姐姐的個性,說一不二,如果他非要不聽她的話,姐姐可能馬上就死在他眼前。
“薑諾,快點,快點救救小曲。”皇後驚慌的抱起倒地的小曲,對著薑諾說著。
“好好好,姐姐不要急,我們現在就去找大夫……”說完,他抱起昏倒的小曲,薑妙也跟著出去,事本來就應該如此塵埃落定,可是,夜色降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假山裏,此時有著兩個身影站在那裏。
“我沒想到她竟然不用死!”一把女聲惡狠狠的說著。
“這樣也好,雖然,宮裏不能處死她,我們更不能加害她,不然,別人說不定說懷疑你,但是,到了宮外,如果出了什麽事,誰還能想到你?”一把男聲響起,然後女聲停了一下後,然後開始得意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