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兒發送出去了照片之後,就握著手機在等待,等到了歡快的手機鈴聲響起,眼神劃過一絲悲傷,接起了電話。
“電話中的人是誰?”柳誌和單刀直入。
“叫做穆安嫻。”孟婉兒說道,“她是我的大學同學。”
“照片是大學的時候拍攝的?”柳誌和腦海之中全部都是剛剛看到的照片,她的一顰一笑抓住了他的內心,讓他忘不了她。柳誌和是遊走於黑暗與光明之中灰色地帶的人,這樣的人,對於陽光會格外渴望,陽光下的安嫻帶著神聖的不容褻瀆的靜美,他反而想要扒下她的衣服,撕破她的冷靜自製的麵孔。
“是,不過雖然是六年前的了,但是她的底子在哪裏,她不會差的。”孟婉兒說道。
“穆安嫻……”柳誌和念著這個名字,“和穆家有什麽關係?”
“她是穆家的養女。”孟婉兒說道,“穆軒之喜歡她,但是六年前的時候她有了孩子,被趕出了穆家。”
柳誌和忽然想到了今年在杭市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女子,舌尖輕舔唇,六年的時間她的容貌和照片上並沒有太多的出入,柳誌和有些後悔自己當時放過了穆安嫻,那樣的美人,就算是有了孩子,也無損她的美麗,更何況不過是被穆家人趕出了的棄子,他就算是讓她做了禁臠,也沒有人會在意吧。
“我知道你喜歡美人。”孟婉兒說道,“怎麽樣,她是不是很美。”
“不錯。”柳誌和說道,“怎麽,你想要這位美人和你做姐妹。”
“你說笑了。”孟婉兒的眼眸裏有隱隱的怒火,“她當時害的我們家破產了,怎麽可能願意做姐妹,你要是喜歡她,就找到她,隨便玩弄就是。她不過是一個孤女,什麽背景也沒有的人,把她圈養一輩子都可以。”
柳誌和舒展了自己的雙腿,“你還真是惡毒啊,婉兒。”
孟婉兒聽到了柳誌和的話,心中一緊,連忙說道:“我,我不過是……”
“沒事。”柳誌和說道,“不過你的這個主意我很喜歡。”柳誌和問道:“照片你留著,我今晚上就要,順便好好在腦子裏回憶一下穆安嫻的資料,不管她在哪裏,我都要定了她。”
說完了之後柳誌和就掛斷了電話,孟婉兒聽著電話之中的忙音,咬住了下嘴唇,尤其是柳誌和最後的話語,讓她的心中猛地一沉,柳誌和在意安嫻是很好,那就代表他能夠很快地找到安嫻,但是柳誌和話語裏對安嫻的在意,實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會不會是引狼入室了,孟婉兒忽然腦海之中閃現了這樣的念頭。但是一想到今天受到的屈辱,她就咬緊了牙關,她無路可退。
孟婉兒因為柳誌和要過來,下午的時候就去做了頭發,大波浪長發披散在身後,身上穿著的是酒紅色的吊帶睡衣,無比的性感妖嬈勾勒出姣好的身段。
柳誌和平時是喜歡孟婉兒這樣子的,今天一進門,被柔弱無骨的孟婉兒纏了上來,反而覺得像是被一條粘膩的蛇纏在了身上,一把推
開了孟婉兒到沙發上,“好好說話。”
孟婉兒的眸色裏是憤恨,想到了今天上午遇到的那個醜女人的話,就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委委屈屈地湊了過去,“老公。”
“喊我柳少。”柳誌和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那個女人的照片呢?”
“這裏。”孟婉兒不敢違背,連忙遞上了照片,“這裏就是照片。”
柳誌和的手摩挲這張照片,就仿佛是摸在了照片中的人細膩的臉頰上一樣,“你說說看,穆安嫻是什麽樣的人。”柳誌和在下午的時候也去查了穆安嫻的照片,這個人仿佛就存在於紙麵之中一樣,所有關於她的資料都是幹巴巴的文字材料。當年孤兒院的一場大火,所有人的資料已經付之一炬,而穆家也失火過,也並沒有穆安嫻的照片,甚至連穆安嫻這個人的身份證都在派出所裏注銷了。
孟婉兒和安嫻不過是同學,幾句話就幹巴巴說完了,“對了,當年的時候穆軒之來過我們學校,和係裏的每個同學都確認了,沒有人知道穆安嫻的去處,當年穆安嫻有一個好朋友,叫做舒可心。”
舒可心?
柳誌和的眼睛瞪大了,那可是舒家真正的大小姐,他也曾想過攀附舒可心,等到見到了舒可心之後,就明白這是一個在男人身上吃過虧的女人,她不會輕易的相信男人。加上柳誌和到底不是本家的人,騙騙外麵的小姑娘可以,真正的舒家小姐自己的那套行不通,才打消了去攻克舒可心的想法。
“舒可心在津市大學讀書?”
孟婉兒並不知道舒可心三個字代表的含義,有些疑惑不解,“她和穆安嫻一樣,是醫學院的學生,當時有個金融學院男朋友,後來男朋友和他們學院院長的女兒好上了,舒可心後來就不見了,據說是轉學了,我一直都在奇怪,大學難道還有轉學的說法。”
柳誌和是萬萬沒有想到,當時舒可心是在津市裏讀大學的,他當然知道舒可心是後來轉學到了京都大學,當時以為是從國外的大學回來,誰知道是在津市收到了情殤,才去了京都的。“穆安嫻和舒可心很要好?”
“當然。”孟婉兒說道,“兩人的關係是出了名的好,一塊兒上下課一塊兒去圖書館,兩人一前一後都離開了學校,當時還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測。”
柳誌和的手指輕輕叩打著桌麵,難道當年護住了穆安嫻的人就是舒可心?如果是舒家決意護著的人,柳誌和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不太好辦。
孟婉兒看著自己提到了舒可心之後,柳誌和陷入了深思,就連忙說道:“舒可心難道是什麽了不起的人不成?”
“就算是你家沒破產的時候,給她提鞋也不配。”柳誌和哼了一聲,眼神裏是輕蔑,“京都裏的舒家知道嗎?真正的天之驕女,舒家的掌上明珠。”想到了這樣的美人能看卻不能碰,柳誌和的心中一陣煩悶,說話的語氣也是十分不耐煩。
孟婉兒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給舒可心提鞋也不配?
柳誌和看到了孟婉兒的神情,輕蔑地笑了一笑,“你還不服氣?”他的手指捏起了孟婉兒的下巴,“說真的,你長得比不過舒可心,家世也沒有舒可心好,渾身上下更是一股子風塵味,你拿什麽和舒家大小姐比。”
“沒有,沒有。”孟婉兒低著頭,舒可心又不礙著她什麽,她深吸一口氣,現在的關鍵是在穆安嫻,孟婉兒壓住了心底的怒火,“就算是舒可心是千金小姐,穆安嫻總不是的,她還是可以動的。”
柳誌和哈哈一笑,摟住了孟婉兒,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寶貝兒你這句話說得是最對了。”就算是真正有舒家幫了穆安嫻一把又如何,穆安嫻一個孤女罷了,把她圈養了起來,又有誰會在意。
孟婉兒見著柳誌和的樣子,手指靈氣靈氣靈巧地解開了柳誌和的衣服扣子,同時拉著柳誌和的手停留在自己高鬆的胸脯上,媚眼如絲,“柳少,我想要了。”
柳誌和的心情此時好了起來,此時就一個翻身,覆蓋在了孟婉兒的身上,兩人就在沙發上胡天海底做了起來。
孟婉兒的眼底有一絲得意,她能夠準確地把握住柳誌和的情緒,並且及時用身體留住柳誌和,這就是她這麽多年還能夠呆在柳誌和身邊的原因。
在孟婉兒的家中,兩人喝著烈酒伏特加,最後薄薄的毯子覆蓋在了身上,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此時,孟婉兒的家中,玻璃窗發出了幾不可聞的一聲響動,一個黑色的身影就翻了過來。
來的人正是安嫻。
夜晚的時候,安嫻穿上了黑色的衛衣,整個人像是融入到了黑暗之中,她的動作很快,靈巧地避開了攝像頭監控的範圍,就潛入到了孟婉兒的家中。
兩人的衣服被丟了一地,空氣中更是有曖昧的味道,看著沙發上兩人**在外的身體,安嫻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嫌惡地皺了皺眉頭,帶上了麵具,走近了兩人,對著兩人的麵部一噴,再等待了五分鍾之後,就打開了房間的燈。
上午粘附在孟婉兒包上的,是一個追蹤器,安嫻等到入了夜之後,就來到了孟婉兒的家中。
安嫻翻箱倒櫃,找到了這棟房子的房產證,上麵寫的是孟婉兒的名字,另外打開了孟婉兒的錢包,裏麵有多張金卡,安嫻輕輕一劃,就把孟婉兒卡裏的錢全部轉到了自己的瑞士銀行的不記名賬戶之中,親吻著卡片,笑盈盈地說道:“這是你欠我的利息了。”
安嫻看出來了,孟婉兒自從家裏破產了之後,最為在意的就是金錢,攀附上柳誌和也是為了他的錢,對於這樣的女人,報複她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奪走她的金錢。
至於說這棟房子,安嫻微微一笑,她會把房產證送到穆華榮的手中,到時候孟婉兒能不能夠保住這棟房子還是兩說,同時安嫻對著兩人拍了照片。柳誌和和孟婉兒兩人的照片就當做是利息好了。
安嫻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柳誌和的右手手臂滑落。
柳誌和的手裏捏著什麽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