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說話時,話裏話外都充斥了高傲,一股優越感讓人非常的反感,幾乎溢出來了。

不過,這中年男人,卻不敢說什麽毛病,隻是點頭附和道。

“是的,少爺,咱們這畢竟小地方,不能跟你們港島比啦,不過你放心,你來了這裏,我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保證不會讓你們受到委屈,畢竟,上麵已經交代過了。”

聽到這,那少爺哼了一聲。

這時,其中一名抱著小熊玩偶少女開口了。

“先別說這些了,怎麽,你們這地方是沒人了嗎?來一趟,一點歡迎儀式都沒有,到底是真歡迎我們,還是假歡迎啊,不會隻是隨便的說說吧?”

她這話一出,麵前的中年男人瞬間頭上就開始冒汗了。

這小女孩尖銳稚嫩的聲音,可能聽起來都沒什麽攻擊力,但是了解這些人身份的他卻是實打實的感覺到了常人感覺不到的壓力。

他連忙說道。

“有的,有的!各位少爺小姐,你們放心,我說了會好好迎接你們的,一定不會輕視你們。”

說著,他朝著身後揮了揮手。

緊接著,從左右側麵很快便傳來一道道急促的腳步聲,多多少少的十幾二十個人瞬間便來到了他們身後,速度非常的迅速,看上去是已經有過很久的訓練,是排練過的。

這些人手上都各自拿著東西,什麽禮炮啊,禮花啊,禮物,鮮花啥的。

“砰砰砰!”隨著禮炮打響,這些人同時開口。

“歡迎各位少爺小姐尊臨江海!”

看到這一幕,先前那說話的少女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隨手將奉上來的禮物一巴掌拍掉,看也不看開口道。

“哼,勉勉強強吧,不過小地方就是小地方,這種規格也不能要求太多了,我們還是要大度一點。”

見狀,中年男人才偷偷的抹了一把汗。

還好他提前準備充分了。

這些大城市來的少爺小姐還真不好哄啊。

有一說一,他這個年齡這個地位了,來這樣迎接一群小這麽多的毛都沒長齊的男男女女,還真的是不好拉下臉。

不過沒辦法,誰讓這些人都身份尊貴呢。

在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隻要你有錢有權就可以為所欲為。

在些港島來的少爺小姐,每一位的背後都是巨大的能量,背景強大不已。

甚至要是惹到這些人不高興了,搞不好他們回去一句話,說不定就直接讓他們江海市的經濟倒退二十年。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些人每一位的身份都尊貴到了極致,因此,哪怕是再澆灌都是能夠理解的。

很多人都說某些有錢人太囂張,太無理了,說句實話,換做他們自己來當,說不定還要更加囂張。

所以說,討好這些人不一定有好處,但得罪這些人可就不太好了。

這就是有句話是怎麽說來著,表現好有獎勵,表現不好有懲罰。

特別是這些人,正值青春叛逆時期,是最不計後果,最囂張跋扈的,同時也是最受寵的。

跟這些人說話,站在他們麵前的時候,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對麵說自己身上有臭味,然後惹得對麵不高興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全方麵的考慮到位,全方麵的滿足對方,讓對方無刺可挑。

“那,各位少爺小姐,咱們就先去為你們專門準備好的皇級酒店啦?我已經為各位尊貴的少爺小姐備好了車輛。”中年人討好的笑著道。

這第一關也就算是過過去了,首先給這些人留下了一個不差的印象。

“行啊,嘻嘻,那就走吧,看看這些窮鄉僻壤能睡得最好的地方是啥樣,來之前我就挺好奇的。”

隨即,在中年人和一個助理的用處之下,這些尊貴的少男少女坐上了一輛加長的林肯車,長揚而去。

而同一時間,與這些大家少爺小姐同時降下的另外一架飛機上,李陽也隨著艙門走了下來。

他這是剛從黃金城那邊飛過來的。

他又回到了江海,回到了這個充滿了愛恨,這個它生長了十多年故鄉。

下機之後,李陽走在通道上,聞著這邊熟悉的空氣,一臉的懷念。

雖然這裏並不算是特別好,並不特別繁華,相比他先前的黃金城簡直就是有著天壤之別,像是完全不是一個世界,不是一個次元一般。

但是這裏,對於李陽來說確實非常的習慣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喜歡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實用又習慣的才一定是能過得更長久的。

盡管這裏再多麽的落後,李陽也依然不會嫌棄這裏。

而且他堅信,這日子是越來越好了,隨著時代的發展,他們這邊也會慢慢的發展起來的,隻是先後的問題罷了。

現在這個世道,在哪裏生活都是一樣的生活。

而至於李陽之所以會從黃金城飛回到這裏來,自然就是因為即將來臨的高考了。

一般來說,基本上參加高考的學生都是從本地開始考試的。

李陽是在江海長大的,高考的時候自然也是回來考,他不可能留在黃金城那邊。

當然了,也排除一些家裏麵有能量,有關係囑托的人,這些人想在哪個地方考,隻需要說一聲就是了把自己的信息轉移一下就行。

隻是一般來說,普通人是不可能想在哪裏去考就在哪裏去考的,這需要麻煩很多事務局,沒點關係,別人不可能都一個個的專門為你去辦事。

這就要看人脈和能量了。

顯然,李陽目前自然是不具備這些方麵的。

而且對於李陽來說也無所謂,在哪裏考不是考,也就坐個飛機,一來一回幾個小時的事,反而回到老家他還覺得更爽呢。

很快,李陽來到了機場的大廳,收拾好行李之後,就剛好目睹了眼前一群穿著華貴的少男少女一同搭在上一輛加長的林肯車,揚長而去的畫麵。

別的不說,這還真是氣派啊。

而在這個時候,其餘那些個被迫充當氣氛組的人也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再確認其他人都已經走了,他們這才敢吐槽著發起牢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