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倒挺意外的,沒想到他這裏開一陣之後,反而知名度在這邊變高了。

不過這什麽知名度,做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麽用,他也不關心這個。

……

很快,天色漸晚。

在這期間,李陽在江海市中心找了一個酒店住下。

對於他來說,這些什麽檔次和生活啥的,他沒有什麽太高的要求。

隻要能讓自己住的舒適就行。

而且這一回他來的比較緊湊,時間比較緊,又沒有提前安排,也沒時間去專門找什麽好地方住了。

明天就可以去報道了,登記一下信息,後天就直接開啟高考!

此時,李陽躺在一間酒店套房內的沙發上。

高考就要到了,從他們覺醒職業之後到現在這段日子裏麵,都經曆了些什麽呢。

李陽正在做著總結。

這時,他的內心其實依然還沒有忘記去黃金城一行,發生的種種的。

在這之後,是不是把人找回來了?調查的進展如何,隻是這些他都不知道了。

現在,距離那個時候,已經有十天了。

這10天裏麵,李陽刷過不少的副本,實力的提升也非常的顯著。

所以,他完全不覺得高考還有什麽難度的。

就像是去走個過場一樣。

想要進各大高等學府繞不開的一個過場。

跟那些被確認保送的學生差不多。

再一個就是,經過這麽多天的沉澱,李陽的實力也進展飛速,他的等級已經達到了180級。

這個情況隻有他自己知道,可以說是悶聲發大財。

他這個等級,再加上他遠超等級的實力,絕對可以算得上龍國之中一流的高手了。

所以他才有著底氣這樣認為。

說句大膽的,他的實力在整個江海市甚至都可以稱王稱霸了。

李陽悠悠的端起一杯白開水送到嘴邊。

不由又想到了今天中午剛到江海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話說他們江海市今年挺熱鬧的,在之前就有流雲閣一種勢力的加入,這將近高考的這兩天,又跑來了一群港島的少爺小姐。

這些大地方來的人從資源優渥的環境下長大,實力肯定也不是一個檔次的。

不過,李陽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可能對於別人確實是個威脅吧。但對於他而言,這些在自己地方混不下去,跑來他們這邊的能有什麽出息。

反正他打心裏麵是瞧不起的。

不會真有人以為自身條件不夠硬?換一個環境就可以稱王稱霸了吧。

李陽隻覺得可笑。

而且這種行為,任何一個本土的考生都會覺得不爽吧。

但又礙於別人身份,而且確實是打不過對方,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麵咽,有苦說不出。

但實際上,在李陽看來,這些人還真不一定潛力就有小地方的人高了,之所以更強,不過是因為他們是在資源很充足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

很多人不能理解。

比如說,舉一個特別簡單的例子,像李陽他們這種小城市地方小人又多,你想去刷一個好點的副本,搞不好都得托上關係,或者花重金,普通的人呢?搞不好就得排好長時間的的隊才能進去,而在這個時候,其他資源充足的大城市都不知道進去刷了幾次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邊的總體實力肯定是會有區別的,這是無法避免的,也是很正常的,但這就不代表大家的潛力啥的不在一個水平,隻能說大家享受到的待遇不同。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誰也別笑話誰。

這些人就是欠一個教訓。

在李陽看來,這些享受了紅利卻又瞧不起其他沒吃過紅利的人,真的是有一點蠢了。

李陽隻能噓聲,讓子彈再飛一會!

……

同一時間。

江海市中心內,一座最高的建築坐落於此。

附近全是大大小小的商業街,無比的繁華,一到晚上,燈紅酒綠照亮了整個市區,不論是誰看到此情此景都難免會沉醉其中。

而這一棟高大的建築則是江海市最高級的酒店。

完全是普通人遙不可及的地方,據說,在這裏無數的達官顯貴想要入住都得提前預約,入住一宿的價格更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

酒店的內部裝飾無比的繁華,每一角都充滿了輝煌。

而在這時,酒店內部中,一位中年人領頭,身後的數位光鮮亮麗的男女跟在後麵,一邊眼神打量著酒店的內部。

這些人正是先前在機場出現過的那些遠道而來的身份尊貴的少爺小姐,而是在他們前麵領路的中年男人,就是江海市新上任的市長了!

酒店內部非常的空曠,像是提前安排好了一樣,一個人也沒有,地上都鋪滿了紅地毯,非常的氣派,非常的有排場。

這時,錢大銘滿臉堆笑的給身後的這些少爺小姐帶路。

他是最近才剛剛上任的,這個時候地位還不如非常的穩固,所以,他再定決心,不管怎麽樣,都必須要好好的把這些來自天外的少爺小姐給伺候好了,這樣的話,能夠保住他地位的同時,也能夠讓他的位置坐得更穩,甚至更上一層樓!

能夠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他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和努力。

“幾位少爺小姐,這個環境還滿意吧?我可是專門知道幾位要來的消息,專門派人把這邊清場了。從現在開始,從今天到高考結束的日子裏麵,這整棟巨大的酒店,就隻有你們幾位!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們整個江海都會為你們買單!”錢大銘直言道。

他這一回也可是大出血,為了包下這江海最大的酒樓,就算是他都快已經燃盡了,不過好在是讓他辦成了,這點犧牲不算什麽,隻要最後的目的達成了,那就完全不虧!

然而,他一個人在前麵不停的說著,身後卻沒有一人要搭理他的樣子。

不多時,一名西裝打領的少年有些不耐煩的擰了擰胸前的領帶,並沒有搭理中年人,而是跟旁邊的其他幾個男女說道。

“朋友們,咱就是說,這可能是咱們有史以來,或者說是這輩子住過的最差勁的酒店了。”

“天呐,咱們真的要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住兩個晚上嗎?”一名穿著粉色長裙的少女表情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