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無奈的搖搖頭,都是固執脾氣的人,溫婉打開藥箱,看著老大爺,輕聲喊道﹕“大爺,我給您看看,您要配合治療啊。”

說著溫婉走過去,拿著聽診器開始給老人檢查,又給老人量了體溫,細細檢查一番。

老人看著溫婉,口裏還是沒停﹕“我渾身都疼的厲害,喝了草藥也不管用了,還看什麽看啊?”

老小孩,老小孩,老人年紀大了,大抵是這幅脾氣,也更多的覺得死亡在不斷的向他們靠近,說不上,是看淡生死了,還是畏懼生死,總之,都是在自我安慰著。

“革命老前輩可不許說這些喪氣話,您身體好著呢,能活一百了,您現在這就是重感冒了,我給您掛掛水,睡一覺,保管您一覺起來,什麽事兒沒有了。”溫婉笑著對著老大爺道,這老爺子跟她爺爺一副脾氣。

不過她爺爺身子硬朗的狠,這會兒還能聲如洪鍾的罵人,震的住一竿子的人。

簡容看著溫婉這樣,倒是頭一次見這丫頭,這麽成熟穩重,平日裏都是一副長不大的孩子,感情,都是跟他鬧脾氣呢。

“活一百就算了,能比老婆子多活一天就成,跟了我一輩子,我也沒娃兒,我要是先走了,她得多可憐啊。”老爺子語氣軟了很多,嘿嘿一笑道,他最放心不下的,還是那老婆子。

一句話,溫婉覺得心裏一緊,人這一輩子,榮華富貴,生老病死,還不就是求個如此良人,簡容來的多了,也是習慣老大爺的脾氣,曾經當過兵的人,難免脾氣是要大些的。

沒有過多的話,溫婉從藥箱裏取出藥水,想著那會兒簡容說渾身疼痛,她估摸著就是重感冒,所以,拿了藥。

這草藥雖好,可藥效起的慢,一時半會兒的,也好不了那麽快,拖的嚴重了,也會傷了身子,掛了點滴,也能好的快些。

聽了溫婉的話,簡容也放心許多,對著溫婉道﹕“小婉啊,你照顧下老大爺,我去院子裏幫大娘幹些農活啊。”這來的緊,幫不了多少,這能幫一點兒,總是好的。

“行,你去吧,我自個兒來就成了。”溫婉調試著藥水,對著簡容應道,簡容點點頭,出了屋。

溫婉開始給老大爺紮了針,掛上藥水,調試了滴管,找個釘子的地方掛上,老爺子還是絮絮叨叨說上一些,說過去,生病熬一熬就沒事兒了,這會兒還得打針吃藥,身體不中用了。

許是病了,也或許是年紀大了,溫婉都是靜靜聽著,偶爾應上一句,老爺子躺在**,話也越來越少了,漸漸的開始熟睡了。

溫婉給老爺子蓋好被子,把老爺子胳膊擺好,抬眼看著藥水還有大半,放輕動作,轉身出去,不打擾老爺子休息。

一出了門,溫婉走進院子,就見簡容從外頭挑水回來,滿頭是汗,這樣的簡容,是溫婉第一次看到,說不出什麽味道,在太陽的映襯下,說不出的迷人。

一見溫婉,簡容放下肩上的水,對著溫婉便問道﹕“小婉,老爺子,他沒事兒吧?”

說著將木桶裏的水倒院子的缸裏,一陣陣的水花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