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濱海,渤海之濱。一座寧靜,美麗的城市。
一個偏僻的海灣,風掀著海浪拍打著沙灘……
白風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他的旁邊是輕鬆自若的晏飛,今天的晏飛穿著青色的西裝,雪白的襯衫,一副寬大的墨鏡,嘴角是一絲驕傲的微笑。
“交貨的時候要注意兩點,第一:對方吃貨,雖然和我們打交道的人都有一定的關係,可是人心難測,更何況交易的數額巨大,難免有貪婪之心,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白風不緊不慢地開著車,他也戴著一副墨鏡,眼角警惕地注意著沙灘上,一邊對晏飛說。
“別人想吃我晏飛,不可能!如果我想吃別人,容易!”晏飛平靜地看了白風一眼,胸有成竹地說,聲音雖然不大,每一個字卻非常有力。
白風相信晏飛有這個能力,否則,他就不會和晏飛搭檔了。
“可是我們做這種買賣必須小心!小心!還是小心!”白風絲毫不敢大意。
晏飛點了點頭:“我會小心。”
“第二:我們必須小心警察,任何時候,任何地點。而且,最好不能和警察發生正麵的衝突,在內地,我們和他們衝突的時候,武器處於下風。關鍵的時候,舍棄貨物,錢財,隻要人能夠安全,就能夠重來。”白風繼續說。
晏飛點了點頭,隨意問了句:“在老家,我們的武器怎麽樣?”
“在老家沒有警察,隻有軍隊,而軍隊主要的任務就是護送這些東西。”白風微微一笑,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兩人之間的一個密碼箱。
遠遠的,兩人就看見沙灘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一個人靠在車門前,眼望大海,另兩個人坐在車裏,一個一手把著方向盤,另一個貼在車窗上望。
“就是他們嗎?”晏飛問。
白風點了點頭,卻並沒有靠過去,而是繼續向前開出兩公裏,仔細地查看了一下,說:“他們選擇的位置不錯,沙灘上視線開闊,而且有三條路可以逃走。即使有警察出現,要想在很短的時間內把三條路都控製住,需要不少的警力。”
“警察也是人,如果警察要來,總不會從天而降吧?”晏飛不以為然。
“有些警察,比你想象之中的還要厲害,就如白水河市的公安局長東方劍,他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白風神色凝重地說。
“我聽說,有人懸賞一百萬要東方劍的人頭?有沒有這回事?”晏飛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情,忙問。
“有。”白風立刻回答說。
“能不能聯係上買家?”晏飛繼續問。
“你想做?”白風看著前方,淡淡一笑。
“一百萬可以做。”晏飛認真地說。
“其實還有一個人的腦袋也值一百萬,隻是這個人已經死了。”白風又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誰呀?”晏飛好奇地問。
“楊江,就是東方劍的好兄弟,曾經是江城公安局副局長,也是做我們這行兄弟最討厭的人之一。”白風悠悠地說。
“你殺的嗎?你把那一百萬賺到手了嗎?”晏飛疑惑地問。
“其實殺一個人很容易,關鍵是殺了人之後要不給自己留下麻煩。”白風不置可否。
“以後把這個介紹給我。”晏飛不能問他是怎麽把楊江殺的。
“有機會再說。”
白風繼續在附近轉了好幾個圈子,才把車停在沙灘上的車前麵。
“小心!”
晏飛什麽也沒有說,提著密碼箱,不慌不忙地走了過去,那輛黑色的小車沒有熄火,一個粗矮,留著小胡子,戴著墨鏡的黑色西裝男人看到晏飛之後從車上下來,那個一直站在車門前的男子轉過身來,一隻手插在西裝裏麵,冷冷的,一動不動。
晏飛知道他的西裝裏麵是一把槍。他們也害怕別人吃貨。
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一分不差,其中一個迎了上去,問了句:“兄弟從何而來?”
“南亞叢林眼鏡蛇。”晏飛冷冷地說。
“家裏兄弟可好?”墨鏡男人繼續問。
“今年收成減半。”晏飛回答說。
“貨帶來了嗎?”
“錢呢?”
站在轎車門前的黑色西裝男人不慌不忙地從轎車裏提出一個密碼箱,兩個密碼箱並對放在一起,一起打開之後,相互轉了過來,晏飛的密碼箱裏是一包包白色的粉末,黑西裝男人的密碼箱裏是一捆捆美鈔。
黑西裝男人驗過貨,晏飛驗過鈔票,雙方滿意地笑了笑,各自上了自己的車。在對方的車走出了幾百米,白風的車還一動沒動。
“怎麽還不走?”晏飛疑惑地問道。
“等路太平了才能走!”白風的話音剛落,遠處,三麵的公路上忽然出現了大批的警車,已經完全擋住了去路。一輛車頂上的大喇叭響起威嚴的聲音:“我們是濱海公安局的,我們懷疑你們進行毒品交易,立刻停車接受檢查,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死路一條……”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特警,他們從車上跳下來,手裏都持有衝鋒槍,頭上戴著頭罩,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們占據了有利的位置。
前麵的車想衝過去,有三輛警察的車從三個方向如閃電一般衝了出來,把那一輛車夾在中間,一刹那,砰砰砰!一陣槍響,然後是一些警察從警車裏跳出來,把那輛轎車團團圍住……
大批的警察和警車從三個方向迅速地圍了上來。
“衝出去!”晏飛一聲吼,一隻手已經把腰上的刺刀握住。
而白風卻顯得異常地平靜:“我們還有一條退路可走……”他的車也一直發動著,猛地加大油門,車吼叫著,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方向,衝向大海。
“跳,丟下錢,一直往前遊!”白風喝了一聲。
在車衝進大海的那一瞬間,兩個人跳出車,拚命地往前遊去。
海麵上傳來快艇的馬達聲……
一天之後,深夜的白水河市,燈火璀璨。
公安局,局長辦公室,東方劍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然後把還有一大半截的香煙按熄在煙灰缸裏,歉意地對坐在他對麵的梅玉笑了笑,他現在和梅玉在緊急討論案情。
梅玉的麵前是筆記本電腦,電腦的屏幕是“神劍行動”高層負責人的討論會,梅玉和東方劍是負責白水河片區的,他們得到了重大的消息:“神劍行動”不久前在濱海取得了重大成果,繳獲海洛因6500克,美金140餘萬,但是有兩個毒販逃走,三名毒販斃命。現在已經查明,三個死亡的毒販是韓國金山組的成員,他們是以旅遊的幌子進入中國國境,但是毒品交易之後用什麽辦法帶出中國國境已經無法得知。逃跑的毒販有一個是東南亞國際販毒代因集團手下得力幹將,綽號快刀,常用名字:白風。另一個年輕人姓名不詳。
“這一次行動的重大勝利,是我們打入代因集團內部,代號‘蒼狼一號’的情報準確,斬斷了代因集團的一隻魔爪,但是我們,卻有了重大的失誤。這一次的毒品是經過白水河市輸送到濱海的,而且,白風一直隱藏在白水河市,他的車從白水河城出發之後雖然一直處於我們的密切監視之中,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候,他卻能全身而逃。這說明,我們的對手,是非常狡猾,非常厲害的。”東方劍嚴肅地對梅玉說。
梅玉點點頭:“看來我們在清水的行動是正確的,可以確定,李媛和晏飛是‘代因’販毒集團的小角色,他們出現的目的就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在我們對他們采取行動的時候,他們卻用另一種方法把毒品運到白水河市,再運到了濱海,這一切,我們都一無所知,我們究竟在哪裏出了差錯?”
東方劍沉默,他也想不通,不過他肯定地說:“我有一個預感,那個叫白風的人還會回到白水河市!”
“為什麽?”梅玉平靜地問了句。
“因為我感覺到他是衝我來的。”東方劍說,他說的時候,眼神有些迷離,仿佛回到了久遠的從前。
從會議室出來,梅玉了解了一下暗中監視李媛和晏飛的情況,李媛一直都在,隻是這兩天居然不見了晏飛。雖然他們隻是一些小角色,要引出躲藏在他們後麵的大人物,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晏飛和李媛隻算小角色,那麽兩人後麵的大人物都有哪些?而且,潛伏在代因集團內部的‘蒼狼一號’,這個人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女人,如果是一個男人,應該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吧?還需要有聰明的頭腦,還要有勇敢……
像晏飛一樣!
梅玉忽然驚呆了,為什麽我總想起這個男人?難道,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他?我怎麽能喜歡一個流氓?一個毒販?
可是,沒有事實可以證明他是一個毒販啊!
我為什麽要替他開脫呢?
臨江別墅。天剛剛黑。梅玉從別墅的圍牆翻了過去,她已經確定了李媛在這裏的一幢樓房,她要到這裏來看看這裏麵究竟有什麽秘密。
輕易地躲開了幾個巡邏的保安,梅玉已經到了李媛的樓房前,大門是很精致的鎖,顯然是不能輕易打開的,不過二樓上的幾道門就尋常多了,梅玉敏捷地爬上二樓,打開一道小門,進了裏麵。二樓有一個主臥室,臥室裏有一張巨大的床,然後就是一些名貴的家具,臥室外麵還有一個陽台,陽台也很寬大,上麵擺著一些花草,還有兩棵枝繁葉茂的發財樹。
梅玉在臥室裏和其他的房間裏仔細地查找了一遍,沒有一點自己需要的線索,唯一能說明的是這個地方是李媛和一個男人秘密幽會的地方。李媛沒有結婚,和一個男人可以名正言順,但是現在他們卻偷偷摸摸,這隻能說那個男人有所顧忌。
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一樓的很多房間基本是空置,廚房的冰箱裏有很多飲料,卻根本沒有動過,所以梅玉斷定,這裏隻有那張床才是經常用的。
梅玉還在一樓的時候,她聽到大門鑰匙扭動的聲音,她立刻上了二樓,進了臥室,站在陽台邊的發財樹旁邊。那棵樹很茂盛,更何況又靠在陽台邊,如果不是很留心,一般是不會發現的。
一個人直接上了二樓臥室,他甚至到陽台上望了一眼,然後坐在臥室的大**,一邊解開自己的西裝領帶,脫下自己的褲子,僅僅穿了條褲衩,梅玉悄悄地從窗子往裏麵看了一眼,白白的一身肥肉,這個肥胖男人拿起電話不耐煩地嚷:“你還有多久?怎麽搞的,要我等你?”然後他氣勢洶洶地掛了電話,一屁股坐在**,梅玉很清楚地聽到席夢思床墊深深地陷了下去的聲音。
幾分鍾,樓下有人進來了,然後是一個女人的高跟鞋清脆地敲打樓梯的聲音,梅玉不用看也知道是李媛來了,她悄悄地按下了自己的一部手機錄音鍵……
“老頭,今天怎麽來得這麽快呀?”李媛笑嘻嘻地問。
“是你辦事情的效率太低了,居然讓白水河市副市長在這裏等你,浪費了大好的時間。”這個男人居然是白水河市常務副市長張雲嵐,張雲嵐故意板起麵孔,嚴肅地說。
“好大的架子!”李媛說。
“一人之下,幾十萬人之上,架子能不大嗎?”張雲嵐說。
李媛“噗嗤”一笑。
“快點,時間緊迫。”張雲嵐說。
“張副市長真忙呀!日理萬機,在百忙之中騰出時間來陪小女子,小女子受寵若驚呀!”李媛繃緊了臉,嘲諷地說。
“不要鬧了,寶貝。”張雲嵐笑嘻嘻地說。
“你根本沒有把我當成過一個女人,而是把我當成一個發泄的機器,想要的時候就要,不想要的時候就一腳踢開,我們女人為什麽這麽命苦呀。”李媛幽幽地歎息了一聲。
“哎呀!寶貝,今天怎麽啦?”張雲嵐慌了手腳,“在我的心中,你就是天上唯一的月亮。”
“哼!男人都是最會說謊話的東西。”李媛哀怨地說。
“我不是東西。”張雲嵐要哄她開心,忙保證,“寶貝,誰惹你不高興了,給我說,老子收拾他,老子堂堂一個副市長,收拾個人還不容易。”
“真的?”李媛破涕為笑。
“難道還有假?”張雲嵐大包大攬地說。
“是不是你副市長要管很多事情呀?”李媛不動聲色地問。
“是啊!該管的我管,不該管的我也可以管。”張雲嵐拍著胸膛說。
“公安局長你能管嗎?”李媛忽然問。
“隻要他違法我就敢管,”張雲嵐說,“他得罪你了?還是向你索賄賂了?告訴我,我整死他。”
“這些天歡樂園酒店裏來了很多販賣毒品的家夥,你們公安局這些天沒有什麽重大的任務?把他們一網打盡?”李媛眼睛一眨說。
“隻要我一個招呼,要抓他們還不容易,如果那樣,會影響你酒店的生意,何必和錢過意不去?”張雲嵐沉吟了下,才說。
“老家夥,我就害怕公安局來抓,你以後要給他們打個招呼。”李媛一陣嬌笑。
“這個自然,哪個敢不給老子麵子,老子就不給他飯吃。”張雲嵐一邊表白自己,一邊脫李媛的衣服,隻片刻,臥室裏一個嬌細的喘息,幸福到心底的呻吟和張雲嵐粗獷的吼聲,水乳交融,響徹一片。
屋裏兩人經過一場慘烈的戰鬥,元氣大損,兩人趴在**,休息了一陣,張雲嵐就爬起來,穿好了衣服,回家了。他一走,李媛一分鍾也沒有多停留。發現了李媛的男人居然是張雲嵐副市長,梅玉隻感覺有點痛心,卻高興不起來,因為這對她負責的案件並沒有多大的幫助。
李媛出了臨江別墅,在外麵打了個電話,不多久,晏飛就開著車來接她,看著晏飛和李媛親熱的樣子,梅玉心裏忽然有了一些疼痛的感覺,她發現,自己真的很在乎晏飛,這個男人,為什麽會留在自己的心裏,僅僅是他救過自己一命嗎?
這個男人,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梅玉一個人走在臨江路上,臨江路是一條美食小吃街,這裏的田螺與小龍蝦非常出名,慕名而來的食客很多。梅玉正心事重重地走著,一個人親切地喊她:“梅玉。”
梅玉抬頭一看,居然是秦風。
對於秦風,梅玉心裏也有好感,覺得他是一個非常敬業、為人正派的好警察,而且人也生得儀表堂堂。這麽一個英俊帥氣的好警察,二十八歲了居然還是一個單身,梅玉猜測他一定是忙於工作而誤了自己的終身大事。
可是二十八歲也並不太大呀!梅玉暗暗好笑,自己怎麽關心起別人的私事呢?
“和朋友吃點夜宵,你也來吧!”秦風站在她身邊,熱情地邀請她。
梅玉一時間想不到自己該用什麽理由來拒絕他。
兩人進了一家大排檔館,梅玉才發現秦風隻和一個女孩在一起,這個女孩穿著白色短袖T恤衫,一條水磨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臉白白淨淨,眼睛大而且清澈如水,留一頭短發。顯得青春,陽光,活力四射。
梅玉怔了一下,這麽好的男人,應該名草有主了呀!微微一笑。
“這位是我同事梅玉,這位是我朋友小君。”秦風微微一笑給兩個女孩介紹了一下,然後對梅玉說:“可能你還不知道小君吧!她的爸爸和局長是戰友。”
“你好。”梅玉禮貌地伸出手和小君握了一下手。才想起阮大雄刺殺楊落的時候曾經把小君挾持為人質。
小君暗暗地打量梅玉,她靜的時候如一朵梅花,淡雅,清新。她是不是秦風的女朋友?如果是,他們可就是很般配的一對。
菜上來之後,秦風提議喝點冰凍的啤酒,梅玉沒有反對,小君也同意,三人說說笑笑就喝了幾瓶啤酒,梅玉就表示不能再喝了。
“難道晚上還有任務?”小君忽閃著大眼睛問。
“我們警察每時每刻都有可能接到任務。”梅玉微微一笑,“小君妹妹,你是不是也想當一名警察呀?”
小君點點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不能說出自己從警察學校逃跑出來的事情。
“是啊!我們警察隨時都有可能接到任務,所以,酒少喝一點最好。”秦風把剩下的酒放在桌子下麵,叫拿了些飲料過來,三人又吃了一陣,秦風結了賬,從路邊開了自己的車過來,要送兩人回家。
“你送小君吧!”梅玉對秦風說。
“上車吧!我先送你,再送小君,反正是車跑……”秦風笑了笑。梅玉搖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麽,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對秦風說,“我還要去做點事情,我的電話沒什麽電了,放在身上麻煩,你給我帶回去,明天給我,如果明天我沒上班,你就給局長。”
“要不要幫忙?”秦風明白她的意思。
“小事情。”梅玉笑了笑。
“那你慢慢去,我先送小君回家去。”秦風開車送小君,“是到局長家嗎?”
“嗯!”小君點點頭,雖然她對秦風很有好感,但是,她卻不想讓秦風知道自己在外麵還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梅玉很漂亮哦!”小君若無其事地說。
“還可以吧!”秦風點點頭說。
“你有沒有追她?”小君忽然一笑說,“我看得出,她看你的眼神,很特殊呀!”
“扯呀!”秦風微微一笑,“她可是大美女,想追她的人得排隊,我不知道該站在什麽位置才好呢!”
“可是你……很不錯呀!事業有成了,人也一表人才,說不定在人家的心中,你是不二人選,可是人家女孩子,臉皮比較薄,你總不能讓人家先說吧!”小君說。
秦風哈哈一笑:“你想笑死我呀!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也叫事業有成?”
“說不定哪天你就是公安局長了呀!”小君一本正經地說。
“小丫頭,和你說不清楚。”秦風搖搖頭。
“什麽小丫頭呀!人家二十了,你多大呀!不過比我大幾歲,就這麽裝老成,哼!”小君最不喜歡有人說她小,一聽就不高興。
“說錯了。”秦風立刻改正。
“這還差不多。”小君立刻露出了笑臉。
秦風把小君送到警察家屬樓下麵,小君下了車,說了聲再見,對他揮了揮手,就跑上樓。秦風把車開到小菲租的房子附近,下了車,走了進去,走的時候,他很小心,因為他不想惹麻煩,他是一個警察,必須注意自己的形象。
開門後的小菲顯然吃了一驚:“你來了?”
“怎麽?”秦風有點吃驚,“看你的那樣子是不歡迎我?”
“哪呢,我是說你如果要來我好準備……”小菲羞澀地一笑。
“用不著準備。”秦風一聽頓時熱血上湧,他把小菲摟在懷裏。小菲的全身都貼在他的身上,感覺他的全身很堅挺。
他剛剛喝了點酒,鬥誌很昂揚。不需要任何前奏,直接得就像一道程序,而小菲顯然已經習慣了他,無論他什麽時候需要,總能給予最和諧的配合。
在他的眼中,她是他花錢買的一個高檔玩具,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用不著顧及她有什麽感受。
這個時候,秦風總覺得人和動物沒有區別,如果有的話,就是人比動物更自私。
秦風狂野地驅動著自己的身體,大幅度地施展,他不僅僅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歡樂,也讓這個女人進入了歡樂的地帶。
“為什麽你每一次都這麽猛?”女人滿足而嬌嗔地問道。
“因為我缺一個女人很多天了,我必須把我失去的時間都奪回來。”秦風躺在**,一動不動。小菲從**爬起來處理那些殘留的東西,她要打掃一下自己,準備迎接秦風的第二次生命的綻放。
她在把秦風的衣服整理好的時候,手碰到一部手機,手機上的一個小裝飾品讓她的心微微一動。她是一個女人,女人對於女人的東西很敏感。
“這個手機不是你的吧?”小菲假裝出沒有什麽事情的樣子問。
“不是,是我同事的手機。”秦風看了一眼,那是梅玉的。
“你同事是一個美女吧?”小菲眨了眨眼睛,說。
“是。”秦風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美女同事很喜歡你吧?”小菲說話終於有了酸酸的味道。
秦風一怔,他不是在意小菲在吃醋,而是他忽然想起:梅玉為什麽要把手機放在自己這裏?是不是她要去執行一個有點難度的任務,怕有危險而放在自己這裏。難道這手機裏有什麽秘密?
一定有什麽秘密!
秦風從**一躍而起,一把就奪過了那手機。
小菲吃了一驚:“我又不想要,你為什麽那麽凶呀!”
“寶貝!我忽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你先去洗一下澡,等一下我們換幾個高難度的動作做一下。”秦風忙對小菲說。
“是個什麽男人?”小菲很聽話地下了床,心裏疑惑地想。在小菲去洗澡的時候,秦風打開手機,先查看手機短信,沒有什麽,但是攝像裏的圖片卻有好幾張是李媛和張副市長在****的形象,錄音也是兩人的聲音。
天哪!這個張副市長也是太瘋狂了吧!年輕力壯的自己也望塵莫及呀!
我該怎麽辦呢?
秦風點燃了一支煙,等他一支煙吸完之後,他忽然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小菲裹著浴巾出來了,她滿心歡喜,而他卻穿得整整齊齊。
“你……”小菲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親愛的,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馬上去做。”他嚴肅地說。
“我剛剛洗好……”她委屈地說。
“等我……如果今天不回來,明天回來之後,我加倍地補償……”秦風把她拉到身邊,飛快地吻了她的嘴唇一下說,“我是一個愛你超過我生命的男人……”
小菲激動地點點頭:“我永遠都是你的人,我愛你。”
張雲嵐已經熟睡了,但是家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的夫人接了電話,電話裏一個人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張雲嵐接。夫人隻好叫醒張雲嵐。
“什麽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說”。張雲嵐睡得正酣的時候被叫醒,頓時火冒三丈。
夫人剛把電話放下,電話又響了起來。張雲嵐勃然大怒,他從**爬了起來,抓起電話:“我是白水河市常務副市長張雲嵐,有什麽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再說?”
“我是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秦風,我已經在您家樓下,有一件事情,對您非常的重要,您想不想知道呢?”秦風不慌不忙地說。
“什麽?”張雲嵐吃了一驚,他想秦風深夜來訪,必然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開了門,秦風已經站在張雲嵐的家門外,對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張雲嵐直接把秦風讓到自己的書房。秦風說:“如果不是事關重大,我是不會來的。”
“說吧!”張雲嵐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秦風小心地把門關上,卻拿出一個手機,放了一段錄音,才放了幾句,張雲嵐跳了起來,一張老臉一時變白,一時變青:“你……監視我?”
“不是我監視您,而是梅玉在監視您,她不是白水河市公安局的人,是省緝毒大隊的成員,如果這錄音到了紀委,我想結果是怎麽樣,您很清楚。”秦風不卑不亢。
張雲嵐額頭的冷汗冒了出來。他從幾分鍾以前的不可一世到現在的驚慌失措,他不安地走來走去,不停地問:“現在該怎麽辦呀!”
他立刻拿起電話,給李媛去了電話,電話裏李媛也感覺到很意外,秦風不慌不忙地說:“隻有現在堵住梅玉的嘴,才能安全。”
“一定要想辦法堵住梅玉的嘴。”張雲嵐連連點頭;“可是又該用什麽辦法才能夠堵住梅玉的嘴呢?”張雲嵐沒有了主意,他把求援的眼光望向秦風。秦風不動聲色,但是他心裏卻有了一個新的想法,自己被白風用陰謀套了進去,已經走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但是如果自己想走得更遠一些,走得更平坦一些,就必須找一個靠山,張雲嵐現在是白水河市常務副市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有誰比他更適合自己?
如今他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如果自己出手挽救了他,也就是在無形之中挽救了自己。
秦風想起白風,白風的厲害他很清楚,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後,還有一個神秘的販毒集團,為了共同的利益,他們對除掉梅玉,應該是站在一致的立場。
秦風的嘴角泛上一絲陰冷的笑。
他緩緩地說:“我有幾個朋友,可以讓梅玉永不開口,如果她不能開口,那麽,這件事情就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能讓我渡過這個難關,以後,你就是我張雲嵐最好的朋友!”張雲嵐心裏一喜,後麵的話他不用說,秦風也能知道他的意思。
“事不宜遲,我立刻去辦。”秦風立刻告辭,張雲嵐親自把他送到門外,長長地舒了口氣。
秦風立刻用電話聯係了白風,他還不知道白風在濱海的事情,不過他的電話居然一打就通,秦風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白風,白風隻淡淡地說了幾個字:“可以,我辦。”
張雲嵐送走了秦風,一顆心還是七上八下,心裏埋怨李媛辦事情太不小心了。這個時候李媛的電話打了過來:“老頭子,這件事情我有辦法辦好。”
“不是有辦法辦好,是必須辦好,你知道這件事情辦不好的後果?”張雲嵐嚴厲地說。
“我知道。”李媛說。
“立刻去辦,在天亮之前一定要辦好。”張雲嵐說。
“好的。”李媛說。
放下了電話,張雲嵐抹了一臉的汗水,他想李媛的社會背景很複雜,秦風是刑警隊長,如果他們兩人出手幫助自己,自己應該可以渡過難關了,他喃喃地說:“吉人自有天相,天無絕人之路呀!”
此時此刻。梅玉正在歡樂園大酒店,她對歡樂園大酒店的最高一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很想知道上麵究竟有些什麽秘密。
歡樂園大酒店最高一層的樓道都上了鎖,而且樓道裏有兩個保安守著,電梯在專用的房間裏,而且沒有開啟。越是戒備森嚴,梅玉越有興趣,她從第十五層一個房間的窗台爬上了第十六層。
第十六層每一個房間的門都是可以輕易打開的,裏麵裝修得富貴豪華,但是看不到一個人。梅玉小心翼翼,但是她的一舉一動從她剛上第十六層,就已經盡在歡樂園大酒店遊全勝和晏飛的眼中。
兩人的房間裏有幾個巨大的監控屏幕,梅玉的身影在屏幕上移動。
“一個女警察。”遊全勝微微一笑。
“我去撕碎她。”晏飛麵無表情地說。
遊全勝搖了搖頭:“現在我們並不知道她的來意,來了多少人,如果她的後麵還有人呢?我們豈不是自找麻煩?經驗告訴我,不要和警察明鬥。”
“那該如何暗鬥?”晏飛恭恭敬敬地說。
遊全勝淡淡一笑,他細長的手指在一個警報鍵一按,樓層裏的警報器就響了起來,正在房間裏查看的梅玉立刻按照原路返回。
“這麽輕鬆地讓她走了?”晏飛暗暗地鬆了口氣,不解地問。
遊全勝高深莫測地微笑。
梅玉安全地出了歡樂園大酒店,回到自己的單身公寓,她的單身公寓也在警察家屬樓,一個人住。她進了門,脫了鞋子,先到衛生間裏洗了一下,出來的時候,她的上身穿著寬大的睡衣,下身僅僅穿了條**,她舒服地躺在自己的**,現在,她不是一個警察,而是一個隨心所欲的快樂女生。
自己的房間,自己做主。
忽然,她感覺到了一陣寒冷。
她渾身微微一顫,緩緩地坐了起來,她床對麵的沙發上居然坐著一個男人,白色的西裝,白色的褲子,白色的運動鞋,蒼白的臉,短頭發,一副寬大的墨鏡。
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他怎麽進來的?她一點也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才可怕。
更可怕的是,她身上穿得太少,即使她是一個警察,但是作為一個女人,把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放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麵前,也會在那一瞬間失去所有的勇氣。
“你是什麽人?”梅玉無法看透他的心,但是能感覺他的眼睛如刀一樣鋒利,正一寸一寸地剝去她的衣服,自己的每一寸河山都一覽無遺地呈現在他的麵前,而且,她隱隱感覺到了這個人是誰。
“白風。”
果然是白風。
白風的眼睛先從梅玉的脖子開始,一直往下,一寸一寸地移動,梅玉的兩個山峰挺拔,而且微微顫動,兩顆蓓蕾呼之欲出,寬大的睡衣遮蓋了她的臀部,但是若隱若現,兩條雪白的大腿美不勝收。白風的心怦然一動。他是一個殺手,一個殺人的機器,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的心如此劇烈地跳動。
“一個女人,做什麽職業不好,為什麽要做一個警察呢?”白風冷冷地歎息了一聲。
冷靜,必須冷靜。梅玉在心裏告訴自己,自己現在的處境艱難,要救自己,隻能依靠自己了。
“你是來殺我的嗎?”梅玉慢慢地平靜下來,她的臉上沒有了害怕,隻是有點羞澀。
白風點點頭:“你好像並不怕死?”
“我害怕你就能放過我嗎?”梅玉微微一笑。
白風冷冷地說:“不能。”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麽要來殺我?”梅玉問。
“就因為你是一個緝毒警察。”白風說。
“你們是國際‘代因’販毒集團,‘代因’綽號:眼鏡蛇,他的手下有很多得力幹將,其中有一個叫快刀白風的,你就是那個快刀白風,據說,隻要是你要殺的人,至今還沒有一個能活著。”梅玉平靜地說。
“你也不能例外。”白風說。
“你是非殺我不可了?”梅玉問。
“是。”
“可是我並不知道你們集團的秘密,也沒有威脅到你們集團,你們是不是還有另外的理由來殺我呢?”梅玉問。
“可能有吧!但是我不知道,我隻是殺人的。”白風冷冷地說。
梅玉輕輕地歎息了一聲:“能求你一件事情嗎?”
“說。”白風很感覺到意外。
“我知道你的刀很厲害,你能不能……不用刀殺我?”梅玉低下頭,楚楚可憐的樣子。
“可以,但是,我要理由。”白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居然答應了。
“因為我是一個女人,我害怕血……”她小聲地說。
“我可以不殺你,但是有條件……”白風忽然改變了主意。
“什麽條件?”梅玉問。
“做我的女人,現在!然後我帶你遠走高飛。”白風的聲音變得從來沒有的溫柔起來。
“我跟你走。”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她說。她一直低著頭,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你願意跟我走?”白風很感覺到意外,他甚至擔心自己沒有聽清楚,所以,他重新問了一遍。
“我隻是一個女人……”她屈服了,幽幽地說。
“但是你是一個女警察。”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女警察也是女人,女人在很多時候是身不由己。”她哀怨地說。
“上床吧!”他的聲音有些古怪。心也開始突突地跳。梅玉聽話地上了床,側著身子躺著,背對著他,雙腳並在一起,一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身體在微微顫動。
“把衣服脫下來。”他說。
梅玉沒有脫,但是她說了句,“難道你希望找一個自己脫衣服的女人?”
白風坐在她的床邊,她的身體本能地往裏麵縮了一下,雙手慢慢地滑下來,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胸部,身體呈一個美麗的蝦形。
白風渾身一顫,他的心激動起來,他把刀從自己的腰上拿了下來,小心地放在沙發上,那把刀一尺長,兩公分寬,刀鋒如雪。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珍惜如自己的生命一樣。
他的左手中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戒指,他小心地把戒指正了正,然後開始慢慢地脫自己的衣服,西裝,襯衫,褲子,鞋,一邊脫一邊奇怪地說了句:“其實我白風從來沒有愛過一個女人,我不知道為什麽,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發現,我不忍心殺你,我也希望你不要逼我殺你。”
梅玉淡淡地說了句:“對我溫柔一點。”
“嗯!”白風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的身邊,伸出兩隻手去摟抱她,在他的雙手摸到她胸部的時候,梅玉的雙手忽然如鐵鉗一樣鎖住他的手,頭往後一揚,後腦勺正碰在白風的鼻子上。白風的雙手掙脫了,但是胸部被梅玉重重地擊了一肘,從**滾到地板上。
梅玉從**跳到沙發上,把白風的刀抓了起來,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風,喝了聲:“起來!”
白風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的鼻子裏滿是血,他從地上抓起自己的白色襯衫,擦了擦,白色的襯衫漸漸變成了紅色。
梅玉是第一次看一個**的男人,真實的男人,她有點不好意思。她就想起了晏飛,自己曾經抱著他一個晚上,那個時候他們肌膚相親。那個時候和這個時候一樣特殊……
如果白風是晏飛……
梅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白風把那件襯衫係在自己的腰上,有點憤怒,有點無奈:“女人都是不可信的。”
“難道我要任你宰割嗎?”梅玉冷冷地哼了一聲。
“你剛才為什麽不乘勝追擊?”白風奇怪地問了句。
“我是個警察,不是個小人。”梅玉晃了晃手中的刀,“現在給你兩條路走,第一是你投降,第二是我抓你。”
白風一張臉冷得像冰一樣:“如果剛才你撲過來,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你以為能在代因手下混成快刀的身份是那麽容易嗎?”
“我就想知道……”梅玉說。
白風把**的床單撕下了一條。他手上力道大得驚人,居然隨意就撕開了。
他要用一條布對付梅玉,梅玉忽然向白風衝了過去,她是用刀,不過她剛衝過去,白風的雙手各持布條的一邊,一橫,擋住了梅玉的手。白風的手正對著她的臉,距離不到一尺,僅僅在那電光石火之際,白風的戒指忽然發出藍色的強光,梅玉的眼前一花,什麽也看不見了。也僅僅在那一瞬間,白風的床單已經纏在她的脖子上,脖子一緊,她就什麽也不知道了,身體軟軟地滑了下去。
“我說過,不要逼我殺女人的。”白風痛苦地說。
第二天,秦風裝模作樣地到公安局上班,局長東方劍也來了,他看了看梅玉的辦公室,有點意外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八點鍾了,梅玉怎麽沒來上班?
秦風假裝什麽也沒有看見。
半個小時之後,東方劍走到秦風的辦公室,很嚴肅地對他說:“怎麽梅玉沒有來上班,而且,我打她的兩部電話都是關機?”
“是嗎?”秦風忙抬起頭:“昨天夜裏,我,小君還和她在一起吃過夜宵,吃過夜宵之後,她說要到外麵走一走。”
“這就奇怪了。”秦風說,“要不要派兩個兄弟到她的家中看一看?”
“我帶一個人過去看看。”東方劍心裏忐忑不安,他帶了一個警察,開車到了警察家屬樓,到了梅玉的門外,敲門,沒有應答。東方劍雙眉緊鎖,他忽然一揮手,對跟自己來的警察果斷地說:“小王,叫局裏開鎖的專家立刻趕來,通知秦風也過來。”
幾分鍾,如漫長的幾年。
秦風慌忙來了,焦急地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梅玉一定是出事了。”東方劍不安地說。
開鎖的專家立刻開鎖,幾分鍾之後,門打開了,東方劍推開門,站在門外,裏麵的一切都井井有條,她的警察服裝整齊地掛在衣架上,皮帶和槍也掛在衣架上。
一切都顯示,這裏風平浪靜,但是她的人卻並沒有在家中。
這個結果顯然大大的出乎了東方劍的意料。梅玉到什麽地方去了?
從警察家屬樓出來,看到大門上麵的監控,東方劍心中一動,立刻進了控製室,把昨天夜裏的監控記錄掉了出來,淩晨3點42分,梅玉一個人從外麵走了進來,可是很奇怪的是,再也沒有她離開的記錄……
監控裏沒有她離開的記錄,可是她的人為什麽不在家中?難道,她在這棟家屬樓的某一個地方?
她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要不要在這棟家屬樓裏搜查一下?”秦風問。
“搜查?怎麽搜查?”東方劍微微歎了口氣,他隱約感覺到,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他唯一希望的是,梅玉能活著。
梅玉的確還活著。
她醒過來之後,眼前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見,但是她的意識很清楚,她想起白風,自己和他交手的時候,白風手指之間發出了一陣藍光,自己的脖子被白風的床單勒住,然後自己就昏迷了過去。
我在哪裏?
我怎麽樣了?
為什麽我什麽也看不見了?
她痛苦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旁邊一雙大手輕輕地扶住她的身體,她的手慌忙伸進這個人胸口,是一個平滑而且冰冷的男人。
“你是誰?”她問。
“白風。”一個冷靜的聲音。
“我在哪裏?”梅玉忙問。
“緬甸。”白風補充了一句,“我的家中……”
“緬甸?你的家?”她吃驚地問,一雙手抓住白風搖晃。
“是。”白風說。
“我想到外麵去。”她漸漸平靜了下來。
白風輕輕地扶著她,出了門,迎麵而來的是一股潮熱的氣息,還有一種奇異的花的香味。
梅玉在風中微微顫動,她相信,自己真的不在中國了,因為這裏的氣息都是那麽地陌生。
“你的眼睛是我弄瞎的,你可以殺了我,我絕對不還手,因為,你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白風內疚地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沒有選擇。”
梅玉推開他的手,忽然問:“我昏迷了多少天?”
“已經快十天了……在路上,我又給你注射藥物,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安全地把你帶到這裏。”白風說。
“為什麽要把我帶到緬甸來?”梅玉輕輕地問。
“因為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從此以後,我的眼睛就是你的眼睛,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當然,你有可能會恨我,永遠也不會原諒我。這一切,我都有心理準備,如果你想回到中國,遲早有一天,我可以送你回去,但是,現在不是時候。”白風說。
“緬甸。”梅玉的手忽然一哆嗦,她在心裏默默地想:我在什麽時候才能回到我的祖國,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