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烏龜無法抱在懷裏。”
“買隻大的不就可以了。”
“……”
這次輪到他無語了,詩予也不管他怎樣,掉頭要往裏走,被他一下子拉住:“詩予,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不用了。”
“我沒別的想法,就是想老朋友了,聚聚,白晶晶和何默也去。”
何曉在裏麵偷聽,被小雨發現,在後麵拍了她一下:“你不會是對老板的前任感興趣吧?”
何曉忙搖搖頭,這次小雨捂著嘴,吃驚的差點叫出來:“天哪,原來你對老板感興趣。”
何曉:“……”她覺得,和小雨沒法好好做朋友了……
晚上詩予答應了蕭岩的飯局,前提是在和白晶晶確認之後,確定他們也去。
她下班後自己過去,拒絕蕭岩一起過去的好意,她是最後一個到,白晶晶他們都到了,在說婚禮的事情,原來今天是來商量結婚的事情。
“詩予,你爬過來的啊?”
“嗯,抱歉,來晚了。”
她看了下座位,隻剩下蕭岩旁邊的位置,隻有坐了過去,這樣一桌子看起來,似是有兩對情侶。
“你們女士點餐吧。”
蕭岩把菜單遞到她手裏,詩予又給了白晶晶:“你點吧。”
白晶晶瞅瞅他們,讓何默點:“我們好久沒聚聚了。”
“嗯,時間過的真快,你們都要結婚了。”
“早就該結婚了,硬是拖到現在,要是快的話,孩子都要出來了。”
白晶晶在詩予麵前的杯子倒了點酒,何默要開車,沒喝,蕭岩說要開車,也沒喝,隻有她和白晶晶喝了點。
“結婚當天,放心吧,我肯定給你們擋酒。”
“我家何默你知道的,酒量不行,那天就謝謝你了。”
這頓飯算是白晶晶請客,謝他們那天幫忙,詩予喝了口酒:“都這麽熟了,還客氣什麽。”
“對了,詩予,那天葉之寒回來嗎?”
“不知道呢,大概是回不來了。”
蕭岩聽了,笑看起來:“葉之寒工作忙,可以理解的,軍人,性質不一樣。”
話落被白晶晶岔開話題:“我在網絡上看見你們了,真厲害。”
“別說了,當時我也嚇壞了。”
何默說到白天的事情:“我下次要問問他怎麽鍛煉身體,也練練,有個好身手,不被家暴。”
坐在旁邊的白晶晶的使勁掐了他一下:“找死啊,難不成你還想練成了來家暴我?”
何默忙擺手:“就算是練成了,也是來保護你。”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肯定吃不了苦,我聽葉之寒說話,他們都是負荷百斤重量跑步,你可以嗎,相當於抱著我跑步。”
何默聽了,一臉的豬肝色:“還是算了吧,我好像心有餘而力不足。”
對麵的蕭岩聽了,暗自吃驚,他是百分百肯定自己不是葉之寒的對手了,男人在這方麵承認不如情敵,也是件非常難受的事情。
“詩予,葉之寒背著你無壓力吧。”
“嗯,但是有一個力氣大的男朋友,也挺苦惱的。”葉之寒喜歡拎她,經常把她跟拎小雞一般的拎來拎去,尤其是在起床的時候,經常被他拎起來,被迫起床。
“怎麽了?”
“沒事,嘿嘿。”
詩予這麽說,卻讓蕭岩想歪了,體力這麽好,難道那方麵精力也特別好,這才是男人最嫉妒的事情。
臉色都變了,偏偏白晶晶又笑的一臉的曖昧,弄的她更尷尬了。
蕭岩臉色更差了,悶悶的和何默說話,問婚禮的相關事情,何默也察覺到蕭岩不對勁,在下麵掐了下白晶晶,就說這兩人不能碰在一起,不然總有一個是要出事的。
白晶晶側臉和何默嘀咕了兩句,說去洗手間,問詩予去不去,她擱下筷子說一起去。
衛生間裏,詩予站在台子前洗手,白晶晶靠在牆上:“你和蕭岩這輩子做不成朋友了?”
“他若是心態放正了,可以,不然是沒辦法了。”
她都要和葉團長結婚了,還在窮追不舍,有點三觀的人都知道止步吧,他偏偏不。
“大白,我和葉之寒沒領成證。”說這話時,詩予有點失落,也不知怎麽了。
“啊,因為早上的事情?”
“嗯,錯過了時間,他下午要回部隊,估計也隻能等下次了。”
白晶晶聽了,歎口氣:“濕濕,好事多磨,你和葉之寒要走的路還遠著呢。”
“我知道,就是早上高高興興出門,結果事情沒辦成,總有那麽點不開心。”
“我明白,我和何默也有過,有次開開心心去見他母親,不也是沒見到,哎,下次吧,反正葉之寒又不會跑了。”
“跑了?能跑到哪裏去啊。”
“這不就行了,走,出去吧。”
白晶晶轉身要走,被詩予拉住問:“你喜歡大紅色還是得黑色?”
“怎麽了?”
“不是要結婚了嗎,給你買件性感睡衣,何默肯定會喜歡。”
“……”
據說這年頭40%的口紅都是被男人吃掉的,還有許多的睡衣,不是洗壞了,還是被男人猴急的撕壞了,白晶晶臉頰有點紅,真是禁不住她逗。
回去蕭岩和何默兩不喝酒的,不知怎麽又喝酒了,蕭岩喝的有點急,見她們回來了,說是又加了幾個菜。
“你怎麽喝這麽多?”
“陪蕭岩,一個人喝酒沒意思啊。”
白晶晶瞪了他一眼,拿走何默麵前的酒杯:“他最近身體不好,我陪你喝。”
詩予見白晶晶碰了下蕭岩的酒杯,真的和他喝起來:“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喝完酒之後就忘記吧,明天會更美好。”
“謝謝,明天會更好,祝我們大家,明天都更好。”
詩予也舉杯去碰了下,哎,忽然好想葉團長,不知此刻他在做什麽,會不會在運動呢,他好像特別喜歡跑步。
之前在部隊時,他晚上經常會去操場跑幾圈子,權當是睡前運動,然後晚上睡的更香。
“一會咱們怎麽走?叫代駕吧。”
“嗯,叫兩個,詩予跟我一起走吧。”說這話的是蕭岩,詩予看了下時間,點了點頭。
“詩予跟你一起也好,太晚了打車也不安全。”
何默剛說完,在下麵被白晶晶踩了一腳,疼的呲牙咧嘴,和蕭岩在一起,也不安全啊,這個傻子,怎麽就想不到呢。
但已經這麽決定了,白晶晶也不好改口,飯後一行人站在門口,等代駕過來,都喝了酒,此刻吹了點風,覺得很舒服。
“看樣子,今年的夏天應該不會很熱。”
“誰知道呢,也隻有等到了才知道。”
“快了,這不都來了。”
他們四人站在外麵聊了會天,代駕才過來,詩予上了蕭岩的車,兩人都坐在後麵。
她剛上車,葉之寒的電話就來了,讓蕭岩有幾分挫敗感,剛想跟詩予說說話來著。
“嗯,我還在外麵,一會就回去。”
“晚上跟白晶晶一起吃飯的。”詩予說到這看了眼旁邊的蕭岩,“對,還有他。”
“哦,好,我回去看看。”
“你又去跑步了?”
“我知道,爭取明早起來鍛煉下。”
詩予旁若無人的打電話,就連說話語氣也比跟他說話柔和了一個調子,蕭岩心裏翻江倒海,這般溫柔,就連當初跟他戀愛時也沒有啊。
怎麽葉之寒福氣就這麽好呢,他不就是晚來那麽幾天。
等詩予終於打完電話,車子也拐進小區了,快要下車了。
他們這是算好了時間?不讓他說話,連一句話的交流也沒有。
“就在前麵停下吧,我先走了,再見。”
“詩予。”
司機車子停下,詩予下車,蕭岩也跟著從另一邊下來,走到她旁邊。
“葉之寒今天不在,我送你上去吧。”
詩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用。”
“詩予。”
她走到前麵樹下被他拉住,蕭岩今天喝了點酒,腦子漲漲的,拉著她就往旁邊樹下走,詩予掙紮了幾次,沒掙紮開。
“蕭岩,你放開我,你在這樣,我就喊了啊。”
“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你別怕。”
都這樣強行了,還讓她不要怕,現在小區外麵,確實是不怕他做出什麽難看的事情,但這樣拉拉扯扯也不好。
“要說你鬆開手說。”
“我不抓著你,你肯定又要走。”
蕭岩今天是趁著酒意上湧,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把詩予按在樹幹上,狠狠地吻,他已經想這樣很久了,偏偏半路殺出來一個葉之寒。
“蕭岩,你混蛋。”
“對,我混蛋。”
他承認自己混蛋,所以做混蛋的事情,反正也不標榜自己是個好人。
詩予被他吻的措手不及,掙紮了幾下,一腳踢在他肚子上,蕭岩吃痛蹲在地上,一手撐在地上。
“蕭岩,咱們的友誼就到此為止吧。”
她擦了擦嘴巴要走,偏偏又被他抱住大腿,如此不雅的姿勢,萬一被其他人看見多不好啊,而且這還是葉之寒的小區。
“你手拿開,走開啊。”
“詩予,你就不能等等我。”
“等你妹啊。”
拿了包就往他頭上砸,這丫的,真當她是軟綿綿,可以在掌心隨便搓來搓去的,想搓什麽形狀就什麽形狀。
蕭岩被打,也沒還擊,蹲在地上讓她打,詩予打累了,怕他會還擊,拔腿就跑,蕭岩起身在後麵追。
詩予剛跑到小路上,一眼看見路燈下站著個人,頓時腳步停了下來,那人不是羅素嗎?手裏還拎著一個保溫桶,是來給她送湯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蕭岩見詩予停在前麵,自然的走到她旁邊,手搭在她肩膀上,被她打下去,也察覺到絲不對勁,順著她目光看過去。
“那個人是誰?”
“蕭岩,你要是壞了我和葉之寒的好事,我肯定拿刀剁死你。”
羅素今兒個也沒想到會看到這麽一出,心裏是亂七八糟的,兒媳她是喜歡的,一直以來都是把她當女兒疼的,雖然還沒過門,但趁著兒子不在,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她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畢竟眼見有時候還不為真呢。
詩予走了過來,站在羅素旁邊,蕭岩在後麵站著沒動,隻是看著這邊。
“阿姨,我……”
“那個人是……”
“我前男友,就是之前和我訂婚的那個。”
羅素是知道這個人的:“你們剛才……”
詩予神色難看:“阿姨,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葉之寒都要領證了,不至於這點還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