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漢三人逃也一般的從魔獸森林之中離開,對於身後發生的事情,他們並不知道。

終於是在傍晚的時候三人來到一個小鎮裏麵。

這小小的鎮子外麵竟是有著一條小河,隻見這小河河水清澈見底,靜靜的流著,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點點星光,她日夜流趟,漸漸消失在山的轉彎處。站在高處看,它就像一條漂亮的帶子飄繞在山間 小河恬美,四周到處是金黃的一片,小河也變得金燦燦的惹人喜愛。

淡淡的霞光下,寬寬的沙麵閃爍著片片銀鱗,河水靜得透明,猶如一條彩色的帶子,靜靜地穿過小鎮。

淩漢三人當然不是那些附庸風雅之徒,幾人在從這小河上麵的一個小橋上麵直接就是走了過去。

這小鎮看上去十分的普通,但是由於接近魔獸森林,這小鎮上麵卻是又顯現出那麽幾分的不平凡。一般的小鎮上麵的人數也是遠遠比不上這個小鎮,雖然是已經到了傍晚,大街上行走的人依然是絡繹不絕。

而這些個行人,大部分都是出來冒險的傭兵和冒險者,大街上時不時的就會發生一場械鬥。由於這隻是一個小鎮而已,所以大街上麵的士兵的數量不是很多。所以一旦看到這裏有人打鬥起來,這些個士兵也是不敢輕易走上前去,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出手拉開的兩夥人是否有著大背景,這鎮上一些厲害的傭兵直接就是能夠踏平這個鎮子。

麵對這種情況,這小鎮的鎮長也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好在這小鎮之中的店鋪都是一些有大勢力的商家開辦的,每年這小鎮的稅收卻是一分不少。

而那些有大勢力的傭兵團也沒有一個傻子,最終大家達成了一個默認的協議,那就是小鎮的北麵是小鎮的交易區,在這裏不允許大漲鬥毆的出現,以及盜賊的出現。如果被發現了,打仗使用了哪隻手就砍斷哪隻手,如果偷東西被人發現,那麽這一雙手就別想要了。

至於說鎮中的其他地方,卻是沒有人管,隻要你有能力,哪怕你把鎮長家的傳家之寶偷走了也是沒有人管你。

當然至今為止還沒有人敢打鎮長家傳家之寶的主意,不是因為這東西被鎮長藏了起來,正相反,這東西明目張膽的放在鎮長家的院子裏麵,鎮長家的傳家之寶是一口大鍾,這口大鍾是鎮長家的祖輩傳下來的,要說值多少錢,估計也隻能買一個廢銅的價格。說這口鍾是傳家之寶,隻能說是這口鍾的象征意義。

一般情況下,這口鍾從來都是不會有人去碰,隻有在鎮長召集各大勢力,召開重大協議的時候,才會將這口鍾敲響。

很不幸的是,淩漢幾人進入這鎮子的第二天。這口鍾便是被人敲響了。

傍晚的時候進入鎮子裏麵的淩漢幾人自然是要找一個住處,在路上被人裝了無數次,淩漢等人的手指都是差點被人擼折了,終於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在這小鎮之中找到了一個客棧。

淩漢將胡鬆和張天安頓好了,便是獨自走了出去。

此時的張天和胡鬆已經是吃好了晚飯,也順便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收拾整潔的兩個人,手中都是拿著一顆魔獸蛋,這魔獸蛋,正是淩漢出去的時候交到兩人手上的。

此刻兩人的心情都是十分的激動,畢竟手中的是一顆九級的魔獸蛋。

原本還因為自己沒有得到族裏的那顆七級魔獸蛋而有些可惜的張天,此時的心情用心滿意足都是絲毫不為過。

孵化這魔獸蛋,要有魔法契約,兩人的空間戒指裏麵早就準備了一張。

而催動這卷軸的任務無疑是落在了張天的身上。

精靈一族還真是上天的寵兒,一個個不僅適合修煉劍技,本身的魔法親和力也是極為出眾。

費了好半天的時間兩人才算是把這兩個魔獸給孵化出來,這應該是兩個鳥類的魔獸,隻是此時的魔獸太過於弱小,就跟剛生下來的小雞仔一樣。

就在胡鬆和張天正在欣賞自己的魔獸的時候,隻見淩漢從外麵走了進來。

兩個家夥此時完全是沉迷在了獲得魔寵的喜悅之中,並沒有發現淩漢手上的空間戒指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是更換了一個。

這客棧的房子倒不是很大,隻能容下一個人居住,一路上在魔獸森林之中搜刮的成了暴發戶的淩漢自然是不會再回真一點錢,直接就是包了三間屋子。

這一個樓層也就是僅僅四間屋子而已。

張天和胡鬆的屋子挨著,淩漢和胡鬆的中間則是隔著一間屋子。

到了傍晚,三人都是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淩漢誰覺的時候也是十分的輕,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是能夠讓他驚醒。

就在半夜的時候,隔壁傳來一陣砰砰的聲音和,叫罵的聲音。

淩漢是連忙坐了起來。

穿戴整齊的就來到了隔壁,隻見不知從什麽時候,這旁邊屋子的門前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

這兩個彪形大漢就好像是凶神惡煞一般的站在門口。

屋內

依然傳出不停的悶響,淩漢來到其中一個大漢麵前:“兄弟,你們這裏麵幹什麽呢。”

隻見那大漢冷冷的看了淩漢一眼:“小子不該你問的千萬別問。”

淩漢倒是不想知道人家的這些秘密,隻是這些人實在是吵的他有些難以入睡,想到這淩漢隻能是搖了搖頭:“我不問,我不問,我隻想跟你說一聲,旁邊還有人睡覺呢,讓裏麵的人輕點。

說完淩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將門虛掩著,露出一條小縫,淩漢便是順著這條小縫看著隔壁的情況。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每個人都是有著好奇心,淩漢也是無可避免。

隻見約莫能過了足有一炷香的時間,從這屋子裏麵走出了兩個滿身是汗的光明教會的祭祀。

這兩個大漢跟隨這這兩個白衣祭祀離開了這個客棧。

淩漢見這幾人都是離開了這裏,便是躡手躡家的來到隔壁。

隻見此時的地上正躺著一個看起來約莫能有三十歲左右的幹瘦青年正掙紮著想要爬起來,這青年也是穿著一身的白袍。

隻是此時他身上的白袍到處都是腳印和汗漬。想來剛剛那兩個光明教會的祭祀在這個屋子裏麵對這個青年進行了一頓毒打。

淩漢想要將這青年攙扶起來,卻是被這青年一把甩開。

隻見這青年掙紮的爬上床,將身上的白袍扯了下來,露出裏麵傷痕累累的皮膚。

淩漢對著這青年說道:“兄弟,你究竟是什麽原因得罪了這些個光明教會的家夥。”

聽到這話,隻見這青年冷冷看了淩漢一眼,也不說話,直接就是倒在**,不一會的時間便是發出了均勻的呼吸的聲音。

淩漢隻能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轉身把門帶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淩漢剛離開這間屋子,隻見那青年猛的從**坐了起來。

雙手捂著自己剛剛被打的地方,嘶嘶的抽著涼氣,看著淩漢離去的方向。這個青年的神情十分的古怪。

淩漢遇到這樣的怪事,還碰了一鼻子的灰。

隻能是躺在**,低頭沉思,不長的時間淩漢便是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清早起來,淩漢三人便是來到了大廳之中,見到店裏的小二,淩漢連忙是將這小二叫了過來:“小哥,我問你個事,我們隔壁的那個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被幾個光明教會的白衣祭祀給揍了。”

這小二的臉上漏出了難色,淩漢連忙是十分理解的塞給這小二一枚金幣。見到緊閉了,小二無疑是幹勁十足:“據說那家夥原先是光明教會的,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就是被人帶到這裏軟禁著。”

“既然是軟禁,那也是沒有毒打的道理,更何況大家都是光明教會的。”

“狗屁。”小二低罵了一句,一抬頭看到這幾個可都是自己的財神爺,連忙給自己打了一個嘴巴:“你瞧我這嘴,那幾個穿著祭祀服的據說不是光明教會的,而是光明帝國的。”

“哦。”淩漢聽到小二這樣說,立刻就是領悟了,看來這個青年在光明教會裏麵也是 一個身份十分特殊的存在。

這光明帝國的人係那個要把這個青年當成珞瑜那樣的誘餌。

看來自己少不得要再次得罪一下光明帝國了。

淩漢這個人就是有著一個觀點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進我一尺,我進你十丈。

一直都是被光明帝國陷害的淩漢背著一個黑鍋,以著他的性格又是怎麽能夠善罷甘休。

想到這裏,淩漢把張天和胡鬆叫到一邊,告訴他們暗中保護樓上的這人,而他本人則是要去尋找一些線索。

就在這時,隻聽一陣鍾聲響起。

淩漢微微一愣,繼而問道:“這裏怎麽會有鍾聲?”

老板笑著說道:“客官有所不知,這大鍾可是我們鎮上象征,這東西一旦響起來就是說明鎮長要找那些大勢力的首領進行重大事情的研究。”

淩漢此刻卻是眼睛一亮,計上心頭。

白天無話,到了晚上,淩漢下午的時候便是已經睡過一覺,所以現在顯得精力充沛。

終於到了晚上那幾個白衣祭祀再次出現在了淩漢的隔壁。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

過了好長的時間,這些個祭祀再次離開了這青年的房間。淩漢此時卻是沒有再去那個房間,而是小心翼翼的吊在幾人的身後。終於是在這些人左拐右拐之間就是來到了小院子裏。

淩漢在這小院子裏麵待了半個小時,確定這裏僅僅是這麽幾個人之後便是轉身離開。

淩漢就好像是一隻狸貓一樣,在空中不斷的閃轉騰挪,時間不長就是來到了鎮長家院子裏麵。

此時的鎮長家裏的護院都是已經睡下,淩漢輕而易舉的來到了那口大鍾的前麵,微微試了一下,這口大鍾足足能有三五百斤,要是一般的漢子想要將這鍾抬起來都是一個問題,但是對於淩漢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事。

隻見淩漢把這大鍾向肩膀上一方,躥房越脊,不長

的時間就是消失在夜色之中。來到先前探索的小院,淩漢把這大鍾輕輕的向地上一放。故意弄出了一點聲音。

繼而將整個身體都是隱藏在黑暗之中,這院子裏麵的幾人也是聽到了響聲,連忙是來到院子中央。

一看到這口大鍾,幾人都是麵色一變:“這不是鎮長家的東西嗎?怎麽到了這裏?”

“一定是有人送過來的。”

“送過來一個大鍾,幹什麽?送鍾,送終。”

“不好,快躲開。”

這幾個人已經是意識到事情好像是有些不對勁,但是淩漢能夠讓他們躲開嗎,答案自然是不能。

以淩漢現在的本事,隻要是劍師以下的等級,直接就是可以秒殺。 沒到一盞茶的時間,這幾個家夥都是死在了淩漢的劍下。

將這幾個家夥的腦袋割了下來,淩漢也是不管這些剩下的什麽,直接就是轉身離開了總金額和小院。

淩漢回到自己所在的客棧的時候,他隔壁的門還開著,隻見那個青年正是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淩漢將這幾個血淋淋的頭顱向這青年的麵前一扔,過了好一會。這青年才抬起頭來看向淩漢。

兩人足足對視了能有一刻鍾的時間,這青年才問道:“為什麽幫我?”聲音嘶啞而又難聽,但是淩漢知道這青年之所以這個聲音,是因為身上的傷痛實在是太過嚴重。

淩漢微微一笑:“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光明教會?”這青年疑惑的看著淩漢。

淩漢搖了搖頭:“不,是光明帝國。”

隻見這青年慘然一笑:“恐怕你搞錯了,我的敵人是光明教會。”

淩漢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恐怕是你搞錯了,你的敵人是光明帝國。”

聽到淩漢這樣說,這青年便是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這青年才問道:“你怎麽這麽肯定。”

淩漢微微一笑:“這是我猜的。”

青年再次沉默,過了半天的時間,這青年長出了一口氣:“沒錯,是光明帝國。”

第二天早上,整個小鎮都是震驚起來,原因是鎮長家的傳家之寶丟了,雖然一直以來那都是一句玩笑話,大事這大鍾不見了,無疑是給整個小鎮的居民都是造成了極大的恐慌。

在鎮長的動員下,所有的鎮民以及各大勢力的手下都是紛紛外出尋找,終於是在中午的時候,有人來告知說是在一間小院子裏麵發現了這口大鍾。鎮長連忙是帶著眾人就是來到了這個小院。

此時眼看著就要進入冬天,所以雖然這小院子裏麵有著幾具無頭的屍體。但是味道卻是沒有擴散開來。

鎮上的驗屍官,帶著手套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幾句屍體。良久,這驗屍官站起來的時候空中不斷的喊著厲害厲害。

一旁的鎮長等人甚至都是在懷疑,這個家夥是不是中了什麽邪,終於是在鎮長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下,這驗屍官說道:“動手殺人的實在太厲害了,一刀致命。”

一旁有著一個護院冷哼一聲:“一刀致命我也可以,沒有什麽厲害的。”

這驗屍官冷冷的看了這護院一眼:“你要是能夠一刀殺四人,那我也說你厲害。”

“什麽?”周圍的眾人都是發出了一聲驚呼,就連原本故作鎮定的鎮長現在也是已經鎮定不下去了。再看這地上的屍體,一股寒意從鎮長的後背襲來,這大鍾是在鎮長絲毫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盜來的,若是這賊人真正的想法是殺掉自己。

鎮長已經是不敢想下去了。

看著地上的這幾具屍體,雖然是沒有了腦袋,但是小鎮上麵比較出名的人,鎮長大人也都是認識,而這幾個人也是鎮長比較熟悉的人。

看到這幾具屍體的時候,鎮長首先想到的就是客棧裏麵的那個神秘青年。想到這裏,鎮長連忙喊道:“趕快去客棧裏麵看那個人還在不在。”

鎮長口中的“那個人”作為在這小鎮生活多年的眾人都是十分的了解。

不長的時間,便是有著一個鎮長家中的家丁帶著那客棧的老板來到鎮長的麵前。

這客棧老板見到鎮長大人也是僅僅一抱拳而已,想來這掌櫃的身後也是有著一個大勢力。

隻聽這鎮長說道:“老吳啊,那個人還在嗎?”

這老吳連忙說道:“已經不在了,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幾個前幾天來居住的客人。”

“哦?”對於現在的鎮長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大線索,這吳老板見鎮長想聽連忙是將這幾天他認為淩漢三人的古怪舉動都是說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這鎮長才說道:“老吳啊,你提供的線索十分的有用啊,這次若是能夠破案,我想你一定是能記上一個頭功。

這老吳嘿嘿一笑,顯然是對這鎮長所說的頭功一點都是不在意。

與此同時,一輛馬車早已經是遠離了小鎮,正在官道上行走,趕車的正是我們那可憐的精靈一族的特殊成員,張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