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熱乎乎,新鮮出爐,剛剛產生的十強選手名單,隻售五銀幣一個,要的趕緊買啊,來晚了,就都賣光了。”一個魔武學院的學生此時就好像是一個街邊的小販一般,不停的在學院裏麵的街道上麵吆喝。

原本形色匆匆的學生們,都是放緩了腳步。甚至有些家夥都是圍住這個叫賣的學生。現在,一般的新聞顯然是都吸引不到學生們的注意力了。因為最近的學生們,都是關注著魔武學院裏麵舉行的那一場盛況空前的大賽。

這一場大比,據說是學院都是已經參與到其中,原本觀看的時候都是免費,現在進入那決鬥場都是需要繳納一些入場費,雖然學生之中對此都是略有微詞,但是去看決鬥的人依然是人潮洶湧。

一時之間這決鬥場都是難以裝下這麽多人,最後學院決定,將每個學院的人數都是有了一些控製。

整個決鬥場內,一共是能夠坐下三萬五千人,學院決定,為劍士學院準備一萬個座位。為魔法學院準備一萬個座位,盜賊學院準備的卻隻有四千個座位。而剩下的那一千個作為則是給學院的老師準備的。

對這種明顯就是不公平的事情,祭祀學院產生了強烈的反響。好些個學生都是十分衝動的找到學院的長老會那裏。要知道,整個學院,除了總院長之外,權利最高的就是這長老會,這長老會是由十二位德高望重的老師組成。

而魔武學院的總院長神秘而又強大,經常是在外曆練或者是潛修。

通常是與那些與他同等級的老家夥在一起切磋進步。

別說是普通的學生,就算是封彪這樣的分院院長,或者是長老會的成員想要見上總院長一麵,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憤憤不平的祭祀學院的學生們找到了學院的長老會。

剛剛把自己的不滿講了出來,隻見那些長老會的長老淡然的說道:“你們呢祭祀學院的,不需要戰鬥的經驗,所以這些位置還是你們讓出來合適。”

聽到這些長老這樣說,這群祭祀學生立刻就是不滿意了,同樣是魔武學院的學生怎麽能這樣的厚此薄彼。

學生之中的代表依然不放棄的說道:“雖然我們祭祀學院的學生不需要太多的戰鬥經驗,但是決鬥場裏麵畢竟是有著一個我們學院的學生,我們好好的觀看一下也是能夠學到一些戰鬥技巧。”

這一句話當時就是把這些長老會的長老給噎了回去,一個個麵麵相覷,沒有了辦法。

良久,長老會的大長老,這才開口:“你們說的很對,這比賽之中確實是有你們學院的學生,從這一點,無論是讓你們支持一下他,或者是讓你們觀看他的戰鬥,從中學到一些戰鬥的技巧,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聽到大長老這樣說,兩方的表情那可真是迥然不同。

隻見那些祭祀學院的學生,現在都是一臉的喜色,在他們,想來,現在應該是有機會爭取到自己學院應得的那一部分名額。

而反觀這些學院的長老會的長老們,現在可是一個個臉上都是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要知道,當時幾個院長前來索要名額的時候,可是大長老親口分配下去的名額,這個時候如果僅僅是因為這些個學生就是將名額改變了,這樣的話,必定是要使得幾個院長的麵上無光。

因為,那祭祀學院的院長來的時候也是要求多出一些名額,都是被大長老拒絕了,現在僅僅是因為這些個學生,就是把這件事情改變了,這豈不是說這祭祀學院院長的麵子還不如這些個學生。

而且,如果這些事情傳揚出去,對於長老會的名譽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一直以來,長老會都是代表學院的總院長在學院裏麵執行總院長的職責。

長老會的權利至高無上,而且是言出必行,從來都是不會做任何的更改。

一旦今天改了,那以後這樣的事情,將會經常發生,而長老會的權威明顯不再能夠鎮壓住學生。

甚至學生或者老師都不再聽從長老會的決定。到那個時候,長老會便是會形同虛設,而一旦,學院的總院長回到學院,想來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這個長老會解散。

到了那個時候,這些個長老現在擁有的種種權利和福利都是會失去。畢竟人都是有私心和欲望的,哪怕是一直以來在眾多老師和學生眼中,執法嚴明的長老會也是這樣。

想到這裏,剩下的所有的長老都是紛紛出口:“大長老,更改決議的事情萬萬不可。還請大長老三思。”

聽見這麽多的長老都是出言告誡,一旁的祭祀學院的學生都是緊張起來,學院裏麵有規定:一旦長老會裏麵超過半數的長老質疑大長老的決定,其餘的長老有權利將這件事情告知給總院長。

隻見這大長老苦笑著搖了搖頭:“大家,先靜一靜,聽我繼續說下去。”

聽到這話,大家都是安靜下來,仔細傾聽大長老接下來所講的事情。

隻聽大長老緩緩的說道:“剛剛我說的那些隻是一部分事實,我這裏還有一部分事實要說一下。”

清了清嗓子,大長老這才說道:“但是,你們先看看你們自己。”

這一句話說的沒頭沒腦,這些個祭祀學院裏麵的學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大長老說這話的意思。

隻聽大長老繼續說道:“你們都互相看看,一個個的小身板,哪裏能夠比的了在台上的那個十強選手,現在的你們,若是說站在這裏,到還真是讓人賞心悅目。但是實力嘛,確實也不錯,可是你們的身體還是太過脆弱,你們學院那個家夥的打法,恐怕不適合你們。”

大長老的話,剛一說完,這些個長老都是長出了一口氣,繼而都是把目光看向了這些祭祀學院的學生。

這一看,這些個長老都是有些莞爾,先前已經說過了,那上了十強榜單上麵的那個家夥,是祭祀學院裏麵的一個怪物。那體格就是一般的劍士恐怕是也沒有這個家夥強大。這簡直就不是人的身體了,這家夥簡直就是一頭人形魔獸。

再看看麵前的這些個祭祀學院的學生,這些個長老哪裏還有不笑的道理,一個個都是嬌滴滴的小女孩,就算是其中有那麽一兩個男生,看看這瘦弱的小身板,這些個長老甚至懷疑魔法學院的那些個學生是不是比這些家夥要強壯一些。

一個大老爺們細胳膊細腿的,看這小細腿都是有著一種能夠一腳踹折的感覺。仔細衡量了一下,這些個無聊的長老們竟是發現,這祭祀學院代表裏麵僅有的那幾個男生,兩個人的大腿加在一起也是沒有十強裏麵那個家夥的胳膊粗,就算是三個,也僅僅能說成是勉強。

仔細想想,若是讓這幫家夥,真的按照那個家夥的方法戰鬥,恐怕戰場就會出現一副極為滑稽的現象。一身正麵狀態的瘦猴用自己脆弱的雙手猛的擊打自己麵前那個身材魁梧,但是身上圍繞著無數負麵光環的壯漢。

打了半天,隻見對麵那個壯漢咧嘴一笑,猛的一伸手拽住在自己麵前正在上竄下跳的家夥,一拳就是把這家夥打得暈了過去。

想到有意思的地方,這些個長老,嘴角都是在強烈的抽搐,但是此時著實不是放聲大笑的時候,所以這一班長老會的長老都是在痛苦的憋著。

那些個祭祀學院的學生,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沒有聽出,這大長老的意思。

但是想著想著,這些個祭祀學院的小女生一個個當時就是羞紅了臉。

大長老看時機已經成熟了,連忙說道:“好了,你們都回去吧。好好的學習,不要想這些對你們呢來說,一行並不大的東西了。”

見這大長老都是已經這樣說了,這些祭祀學院的家夥一時之間也是沒什麽好說的了,連忙對著這些長老行了一禮,都是退了下去。

這些祭祀學院的學生剛一離開長老會的大殿,隻見這些為老不尊的長老們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其中有的長老笑著對大長老說道:“我說大長老您也不是輕易改變主意的人,原來是對著這幫娃娃使了一招欲擒故縱。”

大長老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這些小丫頭還真是難纏,還是全靠諸位都老夫的信任,否則的話,這些個丫頭也是不一定能離開。”

聽到大長老這麽說,這些個長老臉上都是露出了羞愧之色,畢竟剛剛自己也是出言阻止大長老來著。

這隻是其中的一個小小的插曲,學院的學生們依然是平靜的過著自己的學院生活,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大比。

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終於是到了,這十強對決的一天。

鑒於,十強選手的實力都是不同凡響,所以,學院裏麵已經是決定采取一天一比的策略。

也就是一天隻比一場。

而這一場究竟是由隨出戰,以及與哪個十強選手對戰,這些都是通過抓鬮來決定。

學院一共是製作了十個牌子,而這十個牌子上麵,隻有兩個上麵寫著戰字,其餘的上麵一片空白。

而此時,這場大比的組織權已經是移交到了學院的手裏,對於淩厲等人賭博的行為,學院也是進行了強烈的批評,最終學院扣除了淩厲等人五百萬金幣的罰金,將這事情接了過去。

淩厲等人對著這樣的情況也是早已經料到了,對於學院處罰自己五百萬金幣罰金的事情,眾人都是不怒反喜。要知道,這五百萬看似是十分龐大的一筆巨款,但是對於淩厲等人,這也僅僅是自己一天的收入而已。

從這之中也是能夠看出學院的態度,畢竟這個活動是人家舉行的,現在,你把人家的活動接手了,然後還要狠狠的處罰一下,這確實有點雁過拔毛的感覺。堂堂魔武學院還沒有看上淩厲等人手上的那幾個小錢。

而淩厲等人自然是不肯就這麽輕易放棄這麽好的賺錢的生意。便是有了開頭那學生叫賣的那一幕。

這些資料都是淩厲等人整理出來的。

賣五個銀幣的那種隻是普通的資料,上麵也僅僅是記載了一些,十強選手簡單的信息。

淩厲同時出售的還有一種完全版的資料,這資料上麵詳細記載了每一個人的愛好,以及習慣,興趣。甚至連每一個人身後的背景,以及晚上誰覺的時候的睡姿都是有所記載。

在一般人眼中,這些睡姿之類的也不過是一些讓大家放輕鬆的段子。

但是當這些十強選手從自己身邊的朋友那裏接過這單子的時候,都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無他,主要是這上麵寫的大部分都是真的。尤其是有關於自己睡覺時候的習慣。

想來必定是對方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自己的房間之中發現的。

一想到這裏,眾人更加的恐懼起來,這幫家夥到底是怎麽辦到的。要知道這些十強選手,不論是在這學院之中還是在大陸上,都可以稱得上是高手了,而這些高手的警惕性無疑是非常的強大,哪怕是在他們睡著了的時候。

但是淩厲等人卻是真的可以在他們睡著的時候,做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還好,這淩厲等人也是魔武學院的學生,如果這些家夥都是敵人的話,想來今天的十強選手就是要在地底下參加這個大賽了。

最終抽簽決定,第一場開始進行決鬥的兩人,分別是淩強和胡春。

眾人都是有些懷疑,這簽子是不是被學院的領導老師們做了一些手腳,要知道,在這麽多人之中,這兩個人完完全全是同出一源的職業,這兩個家夥竟是在第一場就遇到了一起,想來一定是極為的精彩。

在看了看自己手中抽到的簽子之後,淩強抬頭冷冷的看向,正站在一旁的胡春,而胡春一臉笑眯眯的正巧抬起了頭。

眾人都是感覺渾身一陣的犯冷。

淩強的眼神越加的淩厲,而胡春的臉上的微笑的表情也是慢慢的淡去,終於是兩個人同時冷哼一聲背過臉去

。

這負責分配的老師也隻能是無奈的看著兩人離去,眼見著兩個主角都是已經離開,剩下的眾人也都是懷著一種複雜的心情轉身離開。

當天夜裏,在夏天明等人的小院之中,其他的人都是已經回到自己的屋子,隻有淩厲和淩強還坐在大殿之中。

兩人都是沒有說話,過了不知多長的時間,隻聽淩厲說道:“阿福,你對明天的決鬥有信心嗎?”

淩強,麵色凝重的想了一會,這才緩緩說道:“若說生死相搏,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那胡春擊殺,隻是,現在卻是切磋比武,對於我來說,卻是有些難辦,估計我的勝率會很低。”

一旁的淩厲聽了也是點了點頭說道:“你能這麽理智的考慮我很欣慰啊,你這一身的刺殺技巧都是我交給你的,若說是上陣搏殺,倒還真是沒有問題,可是與人決鬥,這個卻是有些困難。”

淩強漠然的坐在一旁。

看了看淩強,淩厲又是繼續說道:“阿福,要說你現在的這個情況完全是我一手造成的,你現在是不是有些後悔,或者恨我?”

淩強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少爺,您可千萬不要這麽說,要不是因為您,現在阿福也隻不過是一個街邊流浪的乞兒,能有如今的樣子,阿福已經是非常滿足了,又怎麽會責怪少爺?”

淩厲微笑著搖了搖頭:“阿福,你也是一個人,有人就要有自己的情緒,就算是恨我,我也不會說些什麽,我隻想告訴你的是,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或許在這學院裏麵有一些決鬥之類,無聊的東西,但是在社會上,想要立足,那你就必須得有一顆強者的心。殺掉所有與自己做對的人,這樣你才能活下來。”

一旁的淩強點了點頭:“淩強明白了。”

淩厲又是一笑:“明天你就是自己自由發揮吧,贏不了也沒有什麽關係。”

聽到淩厲這樣說,淩強連忙一挺胸:“淩強一定不會讓少爺失望。”

淩厲無所謂的笑了笑:“盡力而為吧,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便是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他身後的淩強一直用視線將淩厲送到屋子裏麵,這才將大廳之中的魔法燈關掉,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

夜依然還是那麽的漆黑,黑的有些讓人恐懼。但是也僅此而已。

第二天,許許多多的學生都是起了一個大早,畢竟,今天是十強選手的第一戰,這一戰無論是誰輸了,都是要被淘汰出局,止步於冠軍的前麵,所以說,這一戰對於雙方都是十分重要的一戰。

不僅僅是學生,就連許許多多的老師,都是趕著來到了這決鬥場之中。

這些老師裏麵,封彪,李昌奉以及王匡三人赫然都是在其中就坐。

以往的那些比賽,這三位院長也僅僅是選擇一些比較有看點的觀看了一下。

畢竟,這三個院長也算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實在是沒有那麽多的多餘時間在這裏和這些學生耗著。

至於說祭祀學院的那名院長,這位院長明顯是一位和平至上的人物,一直都是待在自己的研究室裏麵做著一些研究。

三人就坐,隻聽李昌奉嗬嗬笑道:“老王啊,這一場,你看究竟是誰會贏。”李昌奉此時也是十分的高興,畢竟這淩強就在前幾天加入到了盜賊學院,現在看著自己的兩個優秀學院驚醒殘酷的淘汰賽對於李昌奉也不是一件怎麽順心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顯然是輪不到自己關心,於是這李昌奉便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哪知道,這王匡的臉上此刻卻是見不到半點李昌奉想要看到的沮喪又或者是生悶氣的表情。

隻聽王匡淡淡的說道:“無論是淩強還是胡春,我都不是十分看好他們。”

“哦?”封彪和李昌奉同時疑惑的哦了一聲,然後看到對方竟然是和自己同時發出的聲音,又都是冷哼一聲。

隻聽王匡繼續說道:“在正麵戰鬥之中,無論是盜賊還是刺客都是沒有優勢,所以我才不看好他們,若說是群戰,我想我的這兩位學院必定是大放異彩,但是對於這種一對一的比賽,他們也隻能是開場的小菜而已。無論他們誰贏了,都是無法獲得冠軍,冠軍還是會在你們呢兩個學院當中出現。”

聽王匡這樣說,一旁的封彪和李昌奉都是連連點頭:“那既然這樣,你認為,這兩個家夥究竟是誰能獲得勝利。”

王匡搖了搖頭,卻是不妄加評論。

封彪和李昌奉兩人看這老家夥口風竟是如此之緊,也隻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眼見著距離這決鬥開始,還有半個時辰左右,現在這整個決鬥場上就是已經坐滿了人。原本在一旁漫不經心的三位院長,此時正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的那些個看台上的學生,此時的這三位院長就好似看到了什麽不可司儀的事情一般。

隻聽封彪說道:“這,這,這究竟是怎麽搞的?怎麽與我們的人數不符?”

一旁的李昌奉也是連連點頭:“我們學院的也是,難道是長老會那幫老家夥在耍我們。”

王匡看著麵前的景象,臉色也是漲紅起來:“我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了,這幫該死的小兔崽子,等我回去非得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不可。”

讓三位院長如此失態的狀況卻是發生在這些看台上的學生身上。

隻見原本長老會答應的給三人一人一萬的席位,現在能有一半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其餘的位置已經是被一身白衣的祭祀學院的學生占領了。

王匡看著這些祭祀的學生,卻又是顯得無可奈何,畢竟誰都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王匡三人開始的時候嚇了一跳,但是之後立刻就是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些個祭祀學生一看,大部分都是一些女孩,想來這些家夥竟是使出美人計的殺手鐧,從而得到這麽多的席位。

很簡單的方法,就是這些祭祀小妹妹都是找到了其他的學院的一些男生,說是自己也是想看一下這場對決。

試想一下,一個長相甜美的妹子,楚楚可憐的站在你的麵前,乞求著你,你是否忍心拒絕。反正小六擔保是沒有那個定力。

這樣的情況就是造成了一種現象,整個魔武學院刮起了一股炒票的狂潮。

一些家實蔭厚的自然是能夠從別的學生那裏將票買來,到時候就可以帶著央求自己的祭祀妹子坐在一起看著下麵的比試。

而至於那種家裏確實沒錢,而對於這些妹子也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家夥,也隻能是完全繳械,將自己買來的票交到妹子的手中,擠出笑容對著妹子說:“好好看,看完出來給我講講就是可以了。”

這些家夥在地球上俗稱屌絲,在這裏一時之間沒有什麽適合的稱呼,也隻能是稱他們為異世屌絲。

這些個妹子立刻就是被這些異世屌絲感動的稀裏嘩啦,就在這些異世屌絲以為妹子會給自己一個大大的擁抱的時候,這些個祭祀妹子已經開始尋找了自己的下一個目標,畢竟祭祀學院女生多,也不可能保證每一個都是美若天仙,還是有著那麽一部分長相頗為吃力的女生沒有拿到票子,而作為同一個寢室的姐妹,這些個美麗的祭祀妹子同情心一旦泛濫,就是刹不住車了,為了自己的姐妹,這些祭祀妹子不惜再次出賣色相,尋找下一個異世屌絲。

看台上的三位院長此時臉上有著憤怒,也是有著無可奈何,畢竟這裏隻看誰手裏有門票,有門票的自然讓進。沒有的自然是不讓。

不過好在,還有一半的自己學院的學生在看著,這一部分人,要麽就是女的,這些祭祀學院的學生也是拿這些同類沒有辦法。要麽就是那種一心向武的家夥,任你有千萬般變化,我永遠是坐立不搖。

就在三個院長在看台上痛心疾首的時候,祭祀學院的一間實驗室之中,祭祀學院的院長白如,此刻終於是做完了一個實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白如麵向著決鬥場的方向,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一群老家夥,和老娘鬥?哼,明的不行,老娘就來陰的。”

這些祭祀學院的學生所使出的方法竟然是她們偉大的院長所教導的,這件事情,若是傳到了外邊,一定會引起巨大的反響。

此時,那些還剩下的作為也已經是被學生坐滿,決鬥場裏麵就好似一個無比巨大而又喧鬧的菜市場。

終於,在眾人的等待中,淩強和胡春兩人,在各自的夥伴的陪同下,進入了場地。

淩厲等人的作為,自然是早已經被封彪給安排好了,畢竟作為原主辦方竟是沒有席位,那也是相當的寒酸。

淩厲的等人的位置正是和封彪三人緊挨著的地方,對此,眾多的老師也是沒事有絲毫的異議。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隻要你有實力,就是相當於你有了地位,雖然照比眾多老師的實力,淩厲等人還是要差上許多,但是好在他們年輕,他們還有著大把的時間,超過這些老師也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跟著周圍的眾多老師以及三位院長打過招呼,幾人便都是已經坐了下來。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炷香的時間,看台上的眾人也是漸漸的安靜下來。

那負責維持魔法結界,也是充當裁判的老師經過兩人的同意,便是已經宣布比賽開始。

畢竟底下的眾人已經是等待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提前一些開始更是能夠讓眾人接受。

淩強和胡春兩人上了決鬥台,先是向著對方行了一禮,這是決鬥的規則。

同時,這也是學院決鬥與外麵生死決鬥的區別,若是在外麵,此時的淩強早已經是出手了,哪裏還有這麽多的講究。

兩人站好了方位,一時之間竟是誰都沒有出手。

周圍看台上的學生雙眼緊盯著台上,一點都是不敢將視線移開半分,誰也不知道兩人究竟是以著一種什麽樣的方式開場,一旦錯失了,對於眾人來說也是一種遺憾。

決鬥台上的氣氛十分的凝重,兩人都是互相盯著對方,誰也不想率先出手。

在一旁眾人的錯覺之中,似乎有著火花,在兩人的眼見閃過。

良久,兩個麵對麵站著的家夥,同時微微一笑。

看台上的眾人就是微微一愣,這兩個家夥究竟是要搞些什麽竟然還有心情笑?

就在眾人一愣的時候,隻見看台上的兩人,雙腳猛然同時蹬地,兩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向著對方飛去。

看台上眾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隻見兩人轉眼間就是靠在了一起,於此同時,兩人的手上同時出現了兩鬢匕首。

叮的一聲脆響,四把匕首接觸到一起,兩人又是同時後退開來。

這一個回合,兩人竟是平分秋色。

在看台之上,封彪看著依然是帶著麵具一臉淡然的淩厲:“淩厲啊,以你的想法究竟是誰會贏啊?”

淩厲卻是並沒有回答:“想來三位院長心中已經是有了想法,又是何必要問小子的呢?”

封彪微微一愣,一旁的李昌奉卻是說道:“我們隻是想聽一下你的看法而已。”

聽李昌奉這樣說,淩厲微微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那小子就鬥膽在三位院長麵前賣弄一下,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有一點卻是淩厲的致命弱點。”

“那是什麽?”此時王匡也是轉過臉來看向淩厲。

淩厲一笑:“淩強學的是殺人的技巧,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人命也是不在少數,導致他現在幾乎是招招奪命,但是這又是一個切磋性質的比武,所以對於淩強來說,顯然是十分的不適應,多年的習慣想要改變,卻不是一時之間能夠成功的,所以我判斷,這一場,淩強必敗。”

王匡聽了這話,點了點頭:“沒錯,淩強出手極為很辣,要是真正的生死相搏,胡春必然不是他的對手,但

是現在卻是切磋,所以以往淩強的那些一擊必殺的手段,此時卻是成了他身上的掣肘,所以,這淩強必敗。”

就在王匡說這段話的時候,一旁的封彪和李昌奉互相看了一眼,繼而李昌奉低聲對封彪說道:“此子,實力強悍,就事論事,不以親疏看大勢,未來必定能成就一番事業,老瘋子,你撿到寶了。”

封彪嘿嘿一笑,卻是沒有多說什麽。

就在幾人交談的時候,隻見台上的兩人已經是交手多次,若說是其他的人交手,必定是叮叮當當恍如打鐵的聲音想響起來不停,但是兩人交手明顯是沒有這種現象,對於明顯屬於是敏捷型的兩個家夥,他們的交手就好像不是在比武,而是一場藝術的比拚,兩人每次相交,必定是將手中的匕首刺出,但是對方的身形一定會微微一閃,並不與對方硬拚,而是躲過匕首,繼而將自己手中的匕首探出。

轉眼間,兩人已經是在台上戰鬥了半個時辰,除了剛開始兩人交手的時候發出的那一聲脆響,再之後竟是沒有一聲武器相交的聲音。

對此看台上的眾人都是麵露驚異的神色,隻有那些祭祀學院的丫頭正在瘋狂的喊著自己支持的人的名字。

原本一場相當嚴肅的比武,竟是被這些丫頭弄成了演唱會的樣子。

看台上的三位院長的眉頭緊緊皺起,卻也是沒有什麽辦法。

畢竟如果是男生呼喊這兩個家夥的名字,那必定是聲勢浩大,充滿陽剛之氣。

但是這麽一群嬌滴滴的小姑娘在喊,雖然她們也是拚勁了力氣,但是依然讓人感到一種綿軟無力的感覺。就好像是一群剛剛斷奶的小羊羔的叫聲。

隨著戰鬥的越加劇烈,淩強和胡春兩人現在已經是全身熱氣騰騰。畢竟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劇烈運動,兩個人怎麽可能不冒汗,而此時正值初冬,雖然還沒有下雪,但是依然有著冬天的幹冷。轉眼間,兩人就是鬥了能有一個時辰,此時都是已經接近中午了。

台下眾人的肚子都是已經呱呱的叫了起來。台下的眾人坐在看台之上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台上正在拚鬥的淩強和胡春兩人。

雖然許多人都是已經餓了,但是這麽難得一見的巔峰對決,實在是不忍心讓人離開,一個個都是忍著腹中的饑餓,在看台上眼光不輟的看著台上全力鏖戰的兩個人。

此時胡春的心中一片的清明,雖然現在肚子也是有些餓的抽筋,但是讓胡春十分高興的是他已經發現了這淩強的一個缺點,那就是這個家夥並不敢使出全力。

一開始的時候,胡春以為這淩強一定是在故布疑陣想要勾引自己上鉤,但是胡鬆漸漸的發現,事情並不是這樣,他發現,這淩強雖然攻勢凶猛,但是有的時候,卻是不敢全力出手,就比如剛才,這家夥一拳打空,若是用肘部擊來,自己必然落敗。

隻是,胡春想不到的是,剛剛若是淩強真的一肘撞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立刻就是會撕裂開來,而破碎的骨頭一定是能夠貫穿他的大腦。

淩強不敢出手,他對這一下已經是完全成為了本能,或許他能在這一下將位置偏一下,進而擊敗這胡春,但是淩強不敢,因為他不敢去賭,他不能保證一旦自己出手了,自己的理智是否會戰勝自己的本能。

胡春,見淩強似乎是有些愣神,心中喊道好機會,連忙是用左手一晃淩強的麵門,作勢向著淩強的臉部抓去。右手卻是順著下麵向著淩強的腹部打了過去。

淩強猛然間驚醒,他知道這時再想躲已經是來不及了,連忙是用左手向下一檔,右手則是抓向胡春的左手。

此時兩人手中都是沒有了兵器,打到一半的時候,兩人便是將兵器受了起來,畢竟越往後兩人的體力消耗越大,若是一時失手,傷了對方,這都不是兩方想要看到的事情。

淩強的反應不可謂不迅速,做出的判斷也是極為的準確,但是有一點卻是無法避免。

淩強不是一個左撇子,他隻是一個正常人。

正常人慣用的是右手,右手的力量要比左手大上許多。

淩強是這樣,胡春也是這樣。

砰的一聲,胡春下麵的右手率先打到淩強的左手上。

兩人原本的力氣就是相差不多,這一下,淩強便是吃了大虧,蹬蹬蹬蹬連續的向後退了幾步,正廳又是砰的一聲悶響,淩強的背部撞到了被那老師加持的魔法結界上麵。

淩強一下子摔倒在了決鬥台上。

有些懊惱的淩強站了起來,這次兩人都是沒有繼續出手,因為在這決鬥台上有著一個規矩,那就是無論雙方是哪一個身體隻要是接觸到了這魔法結界,那這一方便是已經算作是輸了。

畢竟如果沒有這魔法結界,淩強此時已經落到台下,無論是在哪裏,這樣也都是代表著失敗。

胡春對著淩強微微一抱拳:“淩師弟,承讓。”

淩強也隻能是無奈的對著胡春回了一禮。

一旁的老師一見勝負已分,結果已經是出來了,連忙是走上前來,宣布道:“這一場,我宣布,胡春勝利。”

整個決鬥場先是一片安靜,繼而四周都是發出了鋪天蓋地的驚呼。

許許多多的學生都是高呼著胡春的名字,此時的胡春就是如同一個王者一般接受著眾人的敬仰。

淩強默默看了胡春一眼,轉身就要離開決鬥台。

就在這是,淩強感到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回頭一看,正是胡春。

胡春將淩強拉了回來,舉著他抓著的那條手臂,大聲喊道:“淩強!淩強!淩強!”

整個決鬥場先是一片的死一般的寂靜。繼而整個決鬥場都是爆發出比先前還要劇烈的歡呼:“淩強,淩強,淩強。”

淩強隻感到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自己的心裏生成,這個家夥似乎是個不錯的家夥。

一直跟在淩厲身旁的淩強不知道這種東西叫做友誼,一直以來淩強都是僅僅知道兩件事情,一件就是遵從淩厲的命令,另一件事情就是殺戮。

看台上,淩厲看著這胡春,眼中精芒一閃,繼而笑道:“王匡院長教導出來的學生竟是有著如此的大氣,真是讓人欽佩。”

李昌奉,封彪以及王匡三人臉上也是露出一臉的喜色。

隻聽李昌奉說道:“我魔武學院隻要如此齊心協力,其他的三個學院又有何懼?四年一度的大比,今年必定是我魔武學院奪魁。”

一旁的封彪和王匡都是極為認同的點頭。

雖然,淩強在決鬥之中失敗了,但是走在大街上,所有看到淩強的學生都是對著淩強投去敬佩的目光。

一直臉上鮮有笑容的淩強,此時的臉上也是露出了慧心的微笑。

一直到了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淩強還是在一旁,臉上露出有如孩子一般的微笑。

原本十分懼怕淩強的趙剛,此時終於是找到了一個改善兩人關係的機會又是怎麽能夠放過。

趙剛拉著淩強一個勁的在一旁喝酒。

淩厲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溫暖的神色。

一直到了深夜,所有人都是已經回到自己的屋子之中,大廳裏麵隻剩下已經喝的有些醉了的淩強和一臉若有所思的淩厲。

許久,淩厲看著一臉醉態的的淩強說道:“阿福,這是你第一次喝醉吧。”

淩厲的話一出口,一旁的淩強,臉上立刻出現了惶恐的神態:“少爺,淩強錯了,請少爺處罰。”

看淩強的這個模樣,淩厲不禁是有些莞爾,微笑著問道:“你錯在哪裏?”

淩強越發的惶恐:“淩強不該喝醉,導致少爺的安全沒了保障。”

淩厲嗬嗬一笑:“不,阿福,你沒錯,是我錯了。”

“您錯了?”雖然心中疑惑,但是淩強並不確定自己的少爺是不是在說反話,所以淩強依然是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淩厲。

隻聽淩厲繼續說道:“沒錯,是我錯了。我先問你,當胡春抓著你的手,喊著你的名字的時候,你有什麽感覺?”

“什麽感覺?”淩強聽淩厲都是這樣問了,便是隻能努力的回憶著,想了一會,淩強這才說道:“那時的感覺,很舒服,很溫暖。”

淩厲點了點頭:“沒有錯,就是這種感覺。這種你前所未有的感覺。以前的時候,我一直注重的是讓你變強變強,變的越來越強。”說著,淩厲苦笑了一聲。

一旁的淩強連忙說道:“少爺是為了我好。”

淩厲點了點頭:“是啊,我是為了你好。但是我現在發現,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忽略了你的本質。”

“我的本質?”淩強微微疑惑的問道。

“沒錯。”淩厲點了點頭:“我忽略了你的本質,你首先是一個人,然後才是我的手下,一直以來我都是把你當成了一個為我殺戮的工具,卻忽略了自身的存在。”

淩強聽到這話,又是惶恐起來:“能夠幫到少爺,是淩強的福分。”

淩厲苦笑了一聲:“就是這樣,我現在發現是我把你變成了這樣。作為一個人,阿福你得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的思想。但是現在,你除了遵從我的意誌,沒有其他的個人思想,是我害了你啊。”

聽到淩厲,這樣說,淩強雖然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依然是有些迷茫的盯著淩厲。

淩厲長歎一聲:“你今天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我要一個人好好想一想。”

淩厲,一個人坐在屋子裏麵,過了好一會,淩厲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你說我是不是太過自私了。”

“你認為呢?”這時,從門外轉進來一個體形曼妙的身影。

借著室內的燈光,便是能夠看到,這女子正是淩漢的未婚妻徐嫣然。

隻見這徐嫣然,緩緩的走到了淩厲的身邊,坐了下來,竟是將自己的頭靠在了淩厲的肩膀上麵。

淩厲,對此竟是絲毫的沒有任何詫異,反而是用手撫摸著徐嫣然的秀發。

隻聽淩厲淡淡的說道:“我一直以來,我僅僅是在為自己的生存做了一些準備而已,此時看來或許是我太過於一廂情願了。”

徐嫣然看著淩厲刀鋒一般的下巴,卻是沒有出口回答。

過了好一會,淩厲才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你怎麽來了?”

徐嫣然眼中滿懷著愛意的看向淩厲:“我想你了。還有。。。”

“有什麽?”淩厲對於徐嫣然的眼神好似沒有看到一般。

徐嫣然幽幽一歎:“還有就是他什麽時候回來。”

淩厲自然是知道徐嫣然口中說的那個他究竟是誰,隻見淩厲淡淡一笑:“他?想來是快樂吧,”

微微沉默了一下,淩厲又是問道:“我讓你查的那個家夥,怎麽樣了?有什麽線索嗎?”

徐嫣然聽了這話,微微想了一下,這才說道:“我已經是派出人手了。現在還沒有傳過來消息,不過我想也是快了吧。”

“哦。”淩厲淡淡的答了一聲便是不再說話。

徐嫣然此刻已經是半個身子趴在了淩厲的身上,就好像是一隻淘氣的小貓一樣,用雙手撫摸著淩厲的臉頰,口中淡淡的說道:“究竟是什麽原因讓我對你這個迷一樣的男人如此的癡迷呢?”

淩厲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木然。

徐嫣然的雙手慢慢的順著淩厲的臉上劃到淩厲的腦後。

淩厲的雙臂微微動了一下,又是緩緩的放下。

徐嫣然嘻嘻一笑:“讓我看一下這張我朝思暮想的臉,你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繼而雙手猛然將淩厲腦後的扣子解開。

當啷一聲,淩厲臉上的麵具掉在了地上。

隻見一張清秀的臉孔出現在了徐嫣然的麵前。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淩厲這張臉竟是與淩漢完全相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