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一場大戰後的淩漢等人繼續趕路。雖然孔虎的傭兵團以及淩漢兩人並沒有參戰,但是每個人的警惕性無疑都是提高了許多。
而常昊那些受傷的弟兄也是被許三爺安置在了帶著馱運徐如海送的特產用的馬車上。起初,這些血性的漢子,一個個的極為倔強的拒絕許家的好意。三爺卻是淡淡的說了句:“你們會拖累隊伍的速度。”這些漢子最終不甘的坐上了馬車。
與此同時,遠在一個某個城市的角落。一條黑影迅捷的如同一隻狸貓般穿大街過小巷,終於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黑影穿進一個漆黑的胡同。黑影來到一個偌大的宅院門口,以著一種奇怪的規律敲響門上的銅環。裏麵過了能有一盞茶的時間,傳出一個低沉的男聲:“閣下哪位?”黑衣人答道:“在其位。”大門被拉開了一條小縫,黑衣人一閃身擠了進去。大門再次封上。
進入宅院的黑衣人跟隨剛剛開門的漢子,來到內廳。內廳的位置早有一個臉上帶著青銅麵具的男子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黑影上前行了一禮:“拜見大人。”那麵具男揮了揮手示意黑影站起身來。繼而問道:“事情怎麽樣了?”這黑影連忙答道:“許家派出的其他馬車經確定沒有鹽城許家小姐。”黑影說完之後便恭敬的站在那裏,其實答案已經明顯,淩漢等人在那第一輛馬車上。但是以他的地位是不適合說出這話的。果然,麵具男低頭想了一會道:“把其他人都撤回來把,組織人馬全力襲殺許家小姐,務必在其他人之前搶到劍技。”“是”黑影答應一聲之後立刻退了下去。
麵具男用手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當手指的觸感傳來冰冷生硬的感覺才想起自己還帶著麵具。不由得搖頭笑了笑:“這麽膚淺的伎倆,難道就想騙過所有人嗎?嗬嗬,幼稚。”
於此同時還有許多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不同的城市裏,最終眾人的目標極為相同,擊殺許雁芷,搶得劍技。
在許家派出的其中一輛馬車上,車簾被掀了起來,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子從馬車中鑽了出來。赫然是那許雁芷的丫鬟。隻見這丫鬟對著馬車的車夫問道:“二少爺,他們不會懷疑我們吧?”再朝那車夫的臉上望去,正是那徐如海的二兒子許立。隻見許立把頭上的氈帽輕輕的取下,磕了磕上麵一路風塵沾染的塵土,有些遲疑的答道:“應該沒有發現吧。隻是不知道,雁芷妹妹那邊怎麽樣了?”
那丫鬟也是點了點頭:“是啊,不知道小姐他們怎麽樣了。小柯也是很擔心小姐的安危啊.老天保佑小姐安全啊!”
與此同時,正在
趕路的許雁芷把頭伸出馬車,向著在馬車左側護衛的淩漢問道:“淩公子,小柯他們不會有危險吧?”淩漢正在想著口中灌茶水的動作不由得一止,低頭想了想道:“危險是有可能有的,但是想來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是很小的,這些家夥應該為了不打草驚蛇,沒有看到你之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想來,現在已經知道你在這輛馬車上了。現在應該都在向著這裏趕來呢。”
許雁芷也是有些緊張,畢竟這次前來的人可不是像家裏那些一樣因為老祖宗的關係每一個看到自己都是極為的友好,這次來的家夥可都是來殺自己的。想著又是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待看到淩漢還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不由得氣憤的哼了一聲。暗恨道:“狂妄的家夥。”嘴上卻說著:“淩公子難道不害怕,那些來襲殺我們的人嗎?”
淩漢手中的茶壺已經告罄,無奈的搖了搖之後,隻能不忿的把茶壺收起來。聽得許雁芷如此說道,這家夥卻笑了:“害怕,為什麽要害怕。首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高手,有三爺。要人手,有孔團長一行。再說,許小姐可不要亂說,那些人是來殺你的,不是來殺我的,所以不要說“我們”,到時候實在抵擋不住的時候,就把你送給他們就好了。”
看著淩漢那一臉的表情,許雁芷一腳踹死他的衝動都有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許雁芷能感覺到淩漢是一個重情重義重承諾的人。答應了許如海要護送自己,想來一定能把自己送到鹽城。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聽淩漢這麽說,心裏也是極為不滿。
見淩漢兩句話就把許雁芷氣回車裏,夏天明在一旁悄悄的對著淩漢豎了豎大拇指。一旁的常昊卻是一臉糾結的看著淩漢。直把淩漢看得渾身汗毛乍起。最終淩漢忍不住問道:“常大哥,怎麽了?”常昊長歎了一口氣:“兄弟,你就這麽一種態度對待這麽一位貌美的女性?”淩漢和夏天明兩人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常昊異口同聲的問道:“怎麽了?很正常啊。”
常昊如同看兩個怪物一樣看著淩漢和夏天明兩人。臉上的神情越來越糾結,眉毛鼻子都快要擰到一起了。連連深呼吸了幾口氣,終於平複下自己的心情才說道:“靠,大哥,你們倆是我哥,是我親哥。女生是水做的。在這個世界上,女人天生就是需要男人來疼的。尤其是如同許小姐這樣美麗的小姐。每一個紳士對待女人的時候都是彬彬有禮的。再看看你們兩個家夥,剛剛都做了什麽?你!淩漢,你剛剛做了什麽,你把許小姐給氣回馬車裏了,這是一個多麽失禮的行為啊。還有你,天明。對於你們團長做出這樣的行為
,你不加以製止,指責。你竟然表示極為讚同。你們倆這麽多年的貴族禮儀學到哪裏去了?”說著似乎有些口渴了,將淩漢剛剛取出還沒有喝一口的酒囊搶了過去,猛灌了幾口,卻是,當場被這酒的烈性所嗆到,狂咳了好幾口。
再看淩漢與夏天明兩人,如同傻子一般,被常昊教訓的一愣一愣的。兩個人到現在還是滿頭霧水。夏天明是接受了不少貴族禮儀的教育,但是有著夏錦霖那樣一個嚴厲的父親,夏天明接受的貴族教育都是有關於禮節上的,僅僅是禮節上。對於男女的交往問題上,夏天明就是一個小白,不,比小白還白。他還不如明月城他那個不務正業,紈絝子弟的弟弟夏天龍。再說淩漢。雖然這個家夥屬於穿越黨。但是兩世為人的淩漢在與女子的交往上近乎空白。在前世淩漢的眼中,世界上隻有兩種人:活人,死人。雖然到了這個世界上以後,淩漢的性格有所改善。但是這個兩世的處男,隻知道逢場做戲的那一套,對於自己身邊的女人,這家夥一直都認為和男人沒什麽兩樣。
常昊咳了好久才算緩過這口氣,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酒:“這是什麽玩意?這麽烈,差點嗆死老子了。”
表情呆滯的淩漢順口答道:“陳年女兒紅,一壇可以稀釋成你前幾天喝的五六壇左右。”
常昊聽完手一抖,酒囊險些掉到地上,極為驚訝的看著這酒囊,看了幾眼才說道:“不錯,不錯,這是個好東西。”說著恬不知恥的把酒囊就要揣進懷裏。這時,馬車裏突然伸出一隻幹瘦的手嗎,以掩耳不及盜鈴響叮當之勢迅速的從常昊手中把酒囊搶走。接著三爺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從馬車裏鑽了出來,以著一種嚴肅的表情看著常昊:“常鑫那個武癡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不務正業的弟弟。家門不幸啊。”說完,不再理會幾人,把腦袋縮了回去。
常昊眼巴巴的看著三爺把酒囊搶走,突然有了一種想罵娘的衝動。隻可惜這家夥終究還是沒有那個膽量,有些留戀的聞了聞手上殘留的酒香。又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臉渴望的看著淩漢。對於這家夥的心理,淩漢心知肚明。
淡淡的撇了常昊一眼,淩漢才說道:“酒是有,就看你能不能給出價來。”常昊自然知道淩漢說得價不是錢,也不加考慮:“隻要給酒,你想知道什麽都行?”
淩漢見常昊答應,表情立刻變得極為猥瑣:“還是先談談怎麽與女孩子相處的事吧。”
真的好奇怪,為什麽幾千字的書就好幾十個推薦,費解啊。不知道我以前在縱橫看君狼的兄弟們過沒過來。君狼的崛起就靠大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