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漢搖了搖頭:“已經病入骨髓,想要救治,實在是難啊。”

聽到淩漢這話,何天聰的麵色也是變了一變,但是何天聰已經不是那種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年輕的了,從淩漢的話中他也是聽出了一絲的希望:“這麽說,淩漢小兄弟你能夠將倩兒醫治好?”

見何天聰並沒有沮喪,而是頗為期待的看著自己,淩漢微微一笑:“這病症在別人看來卻是很難治愈,但是在下嘛,別的不敢說,但是治愈七成的把握還是有的。”

一聽淩漢這話,何天聰臉上立刻出現了驚喜的神色,原本是已經沒有任何治愈希望的孫女此時竟是有了七成的希望,怎麽能讓何天聰高興。

隻聽淩漢繼續說道:“何倩小姐寒毒入體多年,這寒毒已經是深入她的骨髓,已經是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雖然是有著您多年來渾厚的修為在支援,但是這也隻能是飲鴆止渴的方法。”

淩漢這麽說,一旁的何天聰也是連連點頭,作為何倩的爺爺,何天聰對於自己孫女的身體狀況和氣的了解,淩漢的幾句話便是將這根本原因說了出來,在心中,何天聰不禁是對淩漢的話又是信了幾分。

淩漢卻是沒有注意到何天聰的表情,自顧自的說道:“這治療若是成功的話,在我想來以後何倩小姐身上現在所具有的鬥氣定是要帶有一定的冰屬性,這樣的鬥氣可謂世間罕見,就算是魔劍士也不會像何倩小姐這般運轉自如,也算是何小姐苦盡甘來了。”

聽淩漢這麽說,一旁的何天聰也是高興的連連點頭,雖然對於何倩修為是否高深,何天聰並不在意,但是若是何倩身上有著不弱的修為,這也是何天聰所樂意看到的,畢竟高深的修為代表著悠長的壽命。

就在何天聰一臉喜色的時候,一旁的淩漢接下來的一句話,立刻就是將何天聰原本想著立刻進行救治的相反猶豫了起來。

隻聽淩漢說道:“說到這治療的方法卻是有些尷尬,若是那旁人自然是用藥石進行治療,但是在我看來,何倩小姐現在身體極為虛弱,卻是禁不起這些過猛的藥力的折騰。”

這前一句還算正常,一旁的何天聰聽了也是連連點頭,心說這淩漢到還真不是浪得虛名,從這些交談之中也是可以看出這淩漢還是有著一些真才實學,就算是傭兵公會總部裏麵的那些年輕的後起之秀,這淩漢在其中也是能排上前十,說不得要好好的提拔一下這個十分有潛力的小子。

就在何天聰想著的時候,隻聽淩漢緩緩說道:“若是不用藥石進行治療,那治療方法便是隻剩下一個,那便是**針灸治療。”

聽完這話,一旁的何天聰和張天臉色都是一變。什麽是針灸,何天聰還真不知道這個名詞的意思,畢竟這是淩漢從中國帶來的舶來品,這世界上的醫師所會的也僅僅是一些使用藥物治療的方法而已。

雖然,何天聰不知道什麽是針灸,但是有兩個字,他卻是聽清楚了,這兩個字就是“**”。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這個世界上雖然是比古代的中國要開放的多,但是這些也僅僅是相對而言,一般說來,這女子的身體隻能被自己的丈夫看到,若是一旦被其他的人看到了,那在別人的眼中,這女子便是一個不貞的女人,如果是已經嫁人了的少婦,那便是會被自己的丈夫一紙休書給休了。若是未出閣的大姑娘,以後再想要嫁人卻是一件萬難的事情了。

何天聰此時皺著眉頭的審視著淩漢,一旁的張天,額頭的汗水都是滴了下來。他不清楚這何天聰會不會一怒之下將自己二人給殺了,這樣的絕世強者一旦出手,自己二人恐怕就是連掙紮的機會都是沒有,直接就是瞬秒。

淩漢麵色坦然的看著何天聰。

過了好一會,何天聰的眉頭這才算是舒展開來:“難道就不可以穿著衣服進行醫治?”

淩漢搖了搖頭:“這所謂針灸治療,就是用一根根的銀針刺在人體的穴位之上,如果是身上遮蓋著衣物,恐怕是難以找準穴位。”

雖然對於淩漢所說的東西,何天聰感到十分的陌生,但是以何天聰的經驗,這個方法一定是可行的。

何天聰麵色凝重的再次陷入了思考之中。

淩漢就是在一旁默默的坐著,手中捧著何天聰先前沏好的茶水。

三人早就是離開了何倩的那間屋子來到了原本三人所在的那間屋子裏麵。

過了好一會,何天聰這才好似下定決心的對淩漢說道:“淩漢,我看你也是一個年輕的俊傑,相信在大陸之上同齡人之中你也是佼佼者,你看不如這樣,我將倩兒許配給你,然後再救治如何。”

何天聰的這個想法倒是十分的簡單,既然大陸上對於貞操這些事情看的極為的重要,那便是將自己的孫女許配給淩漢,這樣,也不算是什麽可恥的事情,如此一來便是解決了原本比較難辦的關於如何救治何倩的問題。

淩漢一聽這話,連忙就是搖頭:“前輩,此事萬萬不可。”

何天聰麵色一沉:“難道你認為老夫的孫女真的嫁不出去,還是認為老夫的倩兒配不上你?”

淩漢苦笑一聲說道:“前輩誤會了,小子哪裏敢有這樣的想法,何倩小姐大家閨秀,而且有著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下嫁於小子,是小子千年修來的福分,但是小子已經是與徐家的小姐訂了親事,如今卻是萬萬不能如此。”

聽到這話,何天聰也是微微沉默了一下,剛才一時著急,何天聰也是把這件事情忘記了,這徐家是大陸上麵出名的財閥,何天聰對於徐家的這門親事也是知曉的。

想了一會,隻見何天聰的表情都是有些猙獰。

一旁的張天汗水流下來的速度明顯都是有些加快,後背都是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了。

就在張天以為自己今天必定是要交待在這裏

的時候,隻聽何天聰說了一句讓張天目瞪口呆的話:“那就讓她給你做妾。”

“額,這。”原本淩漢準備好拒絕的話,一下子就是憋在了喉嚨裏麵。原本淩漢想著這何天聰一定是會對自己說讓自己解除與徐家的婚約,淩漢也是準備好了一些什麽兩家是世交不能因為自己一人影響到兩家的關係之類的話的說辭。

但是何天聰的這一句話,直接就是將淩漢說的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淩漢才算是緩了一口氣過來,對著何天聰一抱拳:“晚輩承蒙前輩高砍,不瞞您老,晚輩一心向武,對這些感情瑣事實在是沒有太多的興趣,就是那徐家的小姐也是我父母定下來的,要是依著小子的看法,小子寧願是一世不娶。”

“額。”何天聰也是沒有料到這小子竟然是這樣一個說法,仔細的看了看淩漢的表情,何天聰,也是能夠看出這小子所說正是心中所想,看到這樣的模樣,何天聰隻能是搖頭歎息了一聲:“既然這樣,那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淩漢連忙點頭,對著何天聰微微一抱拳:“多謝前輩理解,請前輩放心,所謂醫者父母心,晚輩一定是會將何倩小姐治好,另外此事小子必定是會守口如瓶,不對旁人說上半點。”

何天聰歎了口氣說道:“隻能如此了。”

現在一切的問題都是已經解決,所欠缺的不過是用來治療所用的金針。

淩漢原本空間戒指裏麵確實是有那麽幾枚金針,但是這何倩的病症卻不是一般的病症可比,足足是需要一百零八根金針。

淩漢將手中的那幾根銀針作為樣本交到何天聰手中,早有下人拿著這金針下去打造。

不愧是這小鎮之中的傭兵公會裏麵的負責人,沒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這些個金針便是完全交到淩漢的手中。

對於何天聰這樣的一個聖域的絕世強者為何在這小小的在這小鎮之中,淩漢卻是並沒有過問,畢竟每一個人都是有著自己的曆史以及秘密,對於像何天聰這樣的絕世強者的私事,淩漢知道的越少,對自己便是越安全。

眼見著這金針都是已經準備好了,淩漢自然是不再多說。

對著何天聰微微一抱拳,淩漢便是已經走入了這何倩小姐的房中。

對於淩漢,何天聰也是十分的放心,畢竟隻要不是腦袋有問題,沒有人敢因為一時之間的色心就是得罪一個聖域強者。

而淩漢身後也不是隻是有他一個人而已,他的身後也是有著一個偌大的家族,一旦是他的家族因為他而得罪一個聖域強者,到時候,恐怕他那小小的皇國將要麵臨的就是滅族的危險。

而何天聰和那許老祖兩個人也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對於淩漢的為人,許老祖已經是從許三爺的口中得知,這是一個品行端正有潛力的少年。這是許三爺對淩漢的評價,有著自己老友家人如此的評價,何天聰自然是放心。

淩漢的心情,此時極為的平靜。

看著自己麵前躺著的何倩,淩漢搖了搖頭,雖然沒有親身體驗過,但是淩漢也是能夠隱隱的感受到,對於這樣的一個柔弱的女子,十幾年來時時刻刻都是遭受著寒毒的侵害,那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默默的搖了搖頭,淩漢便是不再多想,淩漢將手伸向這何倩的衣服,淩漢的手穩定沒有一絲顫抖,如此可以看出淩漢是有多麽的自律。

在鳳城之中,隨著第二場比賽的落幕,秦壽獲得了這次的勝利,同樣的,秦壽獲得了進入五強的第二張門票。

看台之上,李昌奉險些將自己的嘴都是笑歪了。

封彪雖然看著李昌奉心中有氣,但是已經答應的事情,自然是要辦到。

淩厲還沒有離開看台,封彪便是來到了淩厲的身邊:“淩小子,你看這秦壽明顯是一個修煉劍士的材料,以我看,你讓這小子,進入這劍士學院如何。”

淩厲看了看跟在封彪身後的李昌奉,李昌奉此刻對著淩厲盡量的做出善意的微笑。

淩厲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封彪,繼而臉上掛著一絲詭異莫測的微笑說道:“既然封院長開口,小子哪裏敢不從。一切聽從封院長的安排。”

聽到淩厲這話,封彪也是一臉的喜色,在一旁的李昌奉看不到的角度,封彪對著淩厲眨了眨眼睛。

淩厲隻感到這封彪的話就好像是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響起一樣:“我就知道你這小子夠意思。今天老子的麵子,你小子可是給足了,以後有事找老夫就可以了。”

淩厲無奈的一笑,這本事他也是知道,那些修煉到高級的魔法師都是可以用精神力進行交流,這是一種精神力的運用方法,甚至,隻要是這精神力運用得當,更是能夠瞬間傷人,想不到今天這封彪竟是用來向自己道謝,還真是一件極為奢侈的事情。

見淩厲點頭答應,李昌奉一塊心裏的大石也算是終於落到了地上,心情大好的李昌奉連忙是招呼淩厲幾人一塊去吃頓飯。

對於這種明顯約束自己的酒宴,淩厲自然是沒有什麽興趣,委婉的將李昌奉的好意謝絕了,兩方人便是分道揚鑣。

秦壽剛一下場,走到淩厲身前,一旁的萬欣雙手早已經是抬了起來,手中冒出一絲絲的藍光,這藍光沿著空氣落到了秦壽的手臂之上,隻見秦壽先前自己在手臂上劃出的口子,竟是以著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恢複成原本的模樣。

眼見著這些個學生此時都是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淩厲等人也是離開了這決鬥場。

隻是在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隻見一群群慕容丁丁的擁護者都是站在了這決鬥場外並沒有散去。

見到秦壽在眾人的擁護之下走了出來,這些個學生一個都是走了出來,指責秦壽不知道憐香惜玉,把慕容丁丁弄哭。這些人之中,有些人說的十分的得體,但是

更多的人卻是口中對著秦壽罵著汙言穢語。

就在這些人正要得寸進尺的時候,冷冷一哼在人群之中就好似一個炸雷一般炸開。

瞬間這些個學生都是全部住口,這些個學生就感覺渾身冰冷,汗毛都是有些發炸。

隻見淩厲身邊原本不被眾人所看重的淩強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是來到了眾人麵前,一絲絲血色的光芒從這淩強的身上向外擴散,離得近的甚至都是有幾個家夥暈倒了過去。

剩下的一些沒有暈倒的也是緊緊的咬著牙關盡力抵抗。

所有人都是沒有料到這個敗在胡春手下的家夥竟是有著這樣的氣勢。

畢竟在所有人眼中,這胡春雖然是進了十強的陣容,但幾乎所有人都是認為這家夥一定是運氣好的原因,因為一個盜賊的攻擊本身就不是十分的突出,盜賊的特點在於他的敏捷。

雖然當日兩人的比賽大部分人都是已經看了,這些人依然是認為胡春進入十強絕對是運氣使然,而敗在胡春手中的淩強,在眾人眼中更是一個不堪的家夥。

此時看來這家夥哪裏是普通的人類,這家夥身上的氣息就算是比魔獸森林之中的那些個魔獸都是要危險許多。

淩強走在人群的前麵。方圓十米之內,除了淩厲幾人,竟是看不到一個人影。

原本這些義憤填膺,一個個不服不忿的家夥都是躲躲遠遠的,不敢再過來招惹。

就這樣,淩厲幾人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秦壽獲勝,這自然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淩厲在摘星樓裏麵訂了幾桌子上好的酒菜,都送到這小院之中,一群人便是開始胡吃海塞。

到了下午的時候,封彪派人過來讓淩漢和趙無極出去抽簽。

兩人隻能是暫時離席。

沒有出去多久,兩人便是又回了過來,這次比賽的兩人卻是有些意思,沒有淩厲和趙無極,而是那個娘娘腔的劍士覃柔和那個祭祀學院的純爺們吳猛。這兩個人放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鮮明的對比,這結果剛一出來,負責抓鬮的老師都是險些笑了出來。這樣的結果就是導致了,這兩人對著彼此都是怒視了一眼,便是轉身離去。

由於第二天沒有自己等人的比賽,所以,淩厲和趙無極兩人一回來便是放開自己的酒量,眾人都是打算不醉不歸。

於此同時,魔武學院的一間好似很長時間都是見不到陽光的小院之中,那麵容陰翳的男子,此時正是對著自己手下的兩個學生說著一些什麽,隻見這兩人時而皺眉,時而又是麵露喜色,說不出的古怪。

良久,隻聽這麵容陰翳的家夥說道:“好了,事情就這樣了,你們下去著手去辦吧。”

這兩人明顯是對這麵容陰翳的家夥言聽計從,對著這家夥一行禮便是退了下去。

看到這兩人退下,這麵容陰翳的家夥看著自己小院之中的一處黑暗的角落,過了好一會,隻聽這家夥說道:“這次看你這個家夥還要如何應對。想來大人的計劃已經是開始實施了吧,一旦大人成功,這世界便是我們的了。”說吧,隻聽一陣低沉的笑聲從這小院子裏麵傳了出來。

經過的學生都是有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笑容實在是太過恐怖,此時已經是傍晚的時間,天氣微黑的情況下行走在一條小路上,雖然知道這裏是魔武學院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危險,但是一旁突然間出現了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笑聲,對於誰來說這都不是一件容易讓人接受的事情。

龍騰帝國的皇宮旁邊的一個大宅院之中,我們荒**無度的四皇子,終於是在下午的時候睡醒起來,看到一旁小妾**在外麵白花花動人的軀體,宋金龍也是感到一陣的興致盎然,正在這宋金龍打算再次提槍上馬的時候。

隻聽門外響起了下人的身影:“少爺,殺手公會那裏傳來急報。”

“嗯?”聽到這話,宋金龍先是微微一愣,繼而臉上就是出現了狂喜的神色,自從自己將任務在殺手公會上麵發布之後,這殺手公會就是沒有主動聯係過自己,現在這個時候聯係自己,難道是淩漢那個家夥已經是被殺手公會的殺手做掉了。

想到這裏,宋金龍顧不上自己僅僅是穿著一件褲衩,光著腳騰騰騰騰的跑了出去。

那下人連忙是將信件交到宋金龍的手中,宋金龍一拿到這信件就是感到有些不對,若是這信件是說淩漢已經被殺死,那淩漢的人頭現在何處,就算是沒有人頭也是要看下一些能夠證明身份的肢體。但是此時卻是沒有看到這些東西。

另外一點就是這信封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什麽東西,宋金龍能夠幹瘦到這信封捏上去,有著一種硬物的感覺。

慌忙是將這信封拆開,一看到這信上的內容以及這些硬物,宋金龍的臉色當場就是變了顏色。

隻見這硬物卻是幾張金幣卡,這金幣卡正是先前宋金龍送出去的那些。

而這信上卻是詳細的寫著殺手公會的幾個家夥在傭兵公會之中刺殺淩漢不成功,現在已經是被傭兵公會的人扣押的事情。最後殺手公會還說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殺手公會能夠控製的,所以這一次的買賣他們不做了。

將手中的書信撕了個粉碎,宋金龍怒罵道:“廢物,廢物,一群的廢物,這麽一丁點的小事都是辦不好,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勢力,真是廢物。”

看門的下人此刻已經是噤若寒蟬,不敢發出半點聲息。

在光明帝國之中沈林峰也是收到了來自殺手公會同樣的信件,相比於宋金龍的歇斯底裏,沈林峰無疑是平靜了許多,想了好一陣子,沈林峰無奈的隻能是找到了新出的殺手組織,殺手樓,這殺手樓要價極高,而且每次出手必定成功,雖然是後起之秀,但是現在看來,相信不出十年,便是能夠成為和殺手公會比肩的大勢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