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漢的表情有些凝重,但是卻是對著曲力搖了搖頭。
轉眼間,這一行十幾人已經是來到了淩漢等人的身邊,這一夥人從淩漢等人的身邊經過,卻是好像沒有看到淩漢一夥一般,直接就是從淩漢幾人的身邊竄了過去。
淩漢一直是目視著這些人離開,也是沒有說什麽。
曲力看著這些經過的家夥,雖然這些人的舉止有些古怪,但是曲力也是沒有發現這些人的身上有什麽異常。
隻有淩漢腦海之中那種熟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淩漢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見過這裏的某一個人。
眼見著這些人的身影已經消失,淩漢也是沒有多說什麽,和大家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隻是淩漢不知道的是,這一夥人究竟會在以後給他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如約進行的最後一場比試終究是沒有到來,所有學院的學生都是起了一個大早,但是趕到這決鬥場的時候,卻是發現這裏貼著一個公告,上麵說著,廖長峰由於受了重傷所以退出了比賽。
這也是淩厲的意思,若是說直接讓廖長峰棄權,這樣對於廖長峰的名譽也是會有很大的影響。這麽做雖然是不能把這負麵影響給消除了,但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將這影響降到最低。
來觀戰的學生一個個麵色失落的離開這決鬥場。
現在這整個學院裏麵,淩厲的呼聲最高,而淩厲也是有著不少的支持者,幾乎大部分人都是認為這一場的比試都是由淩厲的獲勝而告終,但是這樣贏得的結果卻不是所有人能夠接受了的。
有些激進的學生,甚至是邊罵著廖長峰,邊離開這決鬥場的。
至此學院的五強選手終於是全部勝出了,這五個人分別是盜賊學院的胡春,祭祀學院的吳猛,魔法學院的孔鳳,劍師學院的秦壽,以及魔法學院的淩厲,而這首席生那幾個參加的人裏麵也是出現了一個勝出者。 畢竟對於這些大都處於種子學生實力的學生來說,這首席學生無疑是太強了一些,學院也是不可能讓這首席學生全部出現,那樣的話,對於這些種子選手來說也實在是太不公平了些。
而這出現的一個首席聲卻是一個叫做秦天的家夥,據說這是一個劍師強者,要說實力,能在這麽多的學生之中成為劍師的,那又怎麽會實力太弱,更何況這家夥也是從好幾個首席學生之中脫穎而出,這樣更是說明這家夥實力非凡。
當然,雖然這家夥贏了這些首席學生,但是這人畢竟不是整個學院裏麵最強的。
有好多個學院裏麵的劍師強者現在正是在外麵曆練,所以這場比試也是無法參加。
更是有好些個首席學生根本就是沒有參加這比試,雖然學院給的獎勵實在不錯,但是在這些財大氣粗的家夥眼中,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說到這裏,不得不說這學院的獎勵了。
對於這次比試的前三名,每個人都是可以獲得學院的獎勵。
第三名,獲得學院獎勵的一百萬金幣,另贈送一顆七級魔核。
第二名則是兩百萬金幣,以及兩枚七級魔核。
至於說這第一名的獎勵無疑是要豐厚許多,學院決定給與第一名五百萬金幣的獎勵,獎勵八級魔核一枚。另外學院將拿出一顆丹藥作為獎勵。而這丹藥卻是要看究竟是誰獲得這第一名,若是種子學生獲得的第一名,將受到一枚破障丹作為獎勵。
這破障丹對於沒有突破自身修為的種子選手來說,那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物,一旦是有了這個東西,種子選手晉級成為首席學生的機會無疑是大了許多。這東西正是學院裏麵的丹藥師利用許許多多的珍奇異寶煉製出來的能夠大大加強種子選手突破成劍師或者魔導師的藥物。
知識這東西的煉製十分的不易,在這學院之中,這丹藥的存貨也是不多。
如果是首席選手能獲得冠軍,那麽他將獲得的是學院裏麵的丹藥師煉製出的另一種丹藥。
這種丹藥的名字十分的俗氣,這丹藥被成為十年丹,沒錯,一旦是服用了這丹藥,便是可以省去這些首席選手的十年苦功,無論是劍師還是魔導師都可以服用這種丹藥。
這次學院的獎勵不可謂不豐厚,但是對於那些實力已經是在這魔武學院裏麵頂尖的學生來說,這幾樣哪一個都是對於他們來說沒有太大的作用。
金錢?這些已經是成為這樣的修為的學生,若是身後沒有著大量的金幣支撐著,想來就是他們再天才也是不可能有這麽快的進境。魔核,說白了,還是金錢,隻要有錢那麽這東西還真不是問題。對於魔法師來說或許還有些用處。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每一個魔法師都是一個富豪,就拿封彪來說,每一年這個家夥浪費在做著無所謂的實驗上麵的金錢就是要好幾百萬,這還不算別的開銷。
而至於那十年丹,確實是個不錯的東西,但是對於這些已經位於學院裏麵頂尖實力的學生來說,這十年丹的作用其實並不大,因為這些學生已經是接近了大劍師的修為,多增加的十年的修為對他們來說也是沒有多大的用處,還不如自己進行修煉,或許某一天,腦子突然開竅了,就成為了大劍師。
隻有像那秦天一樣的剛成為首席學生的家夥對於這些東西還是感興趣一些。
或許會有人會疑惑,這秦天是一個首席學生對戰這些種子學生是否太不公平了。
不要忘了,這秦天是一個首席學生沒錯,但是在很久以前他並不是一個種子學生。
整個魔武學院裏麵的天才有千千萬,這麽多的天才之中,隻有那麽最突出的幾個才被成為是種子學生。一般說來這些種子選手都是同一屆之中率先成為劍師的人選。
但是還有著許多學生,這些學生在大陸其他的地方也是能被稱為是天才,但是他們的天賦照比這些種子學生無疑是要差上許多,所以這些人一般都是在這種子選手之後陸陸續續的晉升成為首席學
生的。
甚至還有一些家夥終其一生也是無法達到首席學生的地步,隻能是在自己在這魔武學院的時間到了,黯然的離開這裏。
畢竟這劍師以及魔導師就是一個分水嶺,一旦是成功晉級就是可以說是已經步入了強者的行列。
若是這麽一個等級是那麽容易跨過,那麽整個大陸上豈不是到處可以看到劍師魔導師這樣強者了。
眼看著五強選手出現了,學院也是知道最近這一段時間對於學院裏麵的學生來說,無論是參與比試的還是在一旁觀看的都是十分的疲憊了,所以學院決定關於這五強的比賽將在半個月之後舉行。
這學院也算是一個比較人性化的決定,畢竟這些人在戰鬥之中也是難免有著一些損傷,這些損傷雖然不是十分的嚴重,但是依然需要一些時間進行恢複。
對此,學院裏麵的學生有都是能夠理解。
雖然這些學生也都是想知道這最後的冠軍究竟是誰獲得了勝利,但是這些學生也是知道這些參加比試的學生的狀況,畢竟他們是從頭看到尾的。
若是讓這些學生倉促進行比試,這些學生想要看到的大戰或許也不會發生。
整個學院再次的沉寂下來。
學院也是再次的恢複了原本的繁忙,這比試的這幾天,幾乎所有的學院都是接到了上層的一個通知,那就是全學院進行停課。
這些老師也是十分的理解,整個學院裏麵的學生幾乎全部都是學院流的,這樣的學生都是自己研究很少有與人交手的情況,所以這麽多的學生大部分都是戰鬥之中的雛,空有著一身的修為卻是沒有辦法發揮,這樣無疑是不行的。
最終這些學生還是要步入社會,以往,這些學生進入社會之中還是要一段的時間進行適應,但是現在有了這樣一個比賽,那就是不用了。也就是相當於現代社會之中大學生的實習階段。
停課結束,學院便是恢複了正常,每一天上課的時候,都是可以看到許許多多的學生在這學院裏麵進行穿梭。
淩厲幾人自然也是要進行上課,畢竟來到這個學院可不是僅僅是在這裏避難的。
淩厲第一次進入自己的教室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是圍了過來。
特殊是有著一些女孩甚至是犯著花癡一般的要求淩厲進行簽名。
其實這也怪不到這些女孩的身上,淩厲的實力是一方麵。淩厲這人十分的神秘,每天臉上都是帶著一張麵具,這麵具雖然是僅僅遮住了他半邊的臉,但是在下麵尖尖的下顎以及清澈動人的眼睛都是可以看出,這家夥的賣相一定是相當的不錯,這也就是決定了淩厲自然成為這些少女魔法師的偶像。
陪同淩厲一起上課的是淩山以及萬欣姐妹兩人,畢竟眾人之中,也僅僅隻有他們幾個是魔法師,至於其他的人都是到各自的學院之中進行學習。
給淩厲等人上課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魔法師,從這老魔法師身上,淩厲隻能是感到淡淡的魔力波動,據其他的學生說,這老魔法師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受過傷,所以整體的實力大減,但是由於這老魔法師的一身淵博知識,這魔法學院特意將他從老家聘請了過來。
這老魔法師雖然現在的實力僅僅是有大魔法師的級別,但是對於魔法的領悟,這老魔法師無疑是十分的出眾。
以前淩厲不是很理解的地方經過這老魔法師的講解,都是豁然開朗。
日子就是這麽平淡的過去,隻是在眾人之中隻有一個人最近比較苦惱。
這個人就是一直來說少言寡語的秦壽。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某一天,淩厲幾人下課就是想要回到小院之中,在這魔武學院裏麵,淩厲幾人一直都是很少與人接觸,圖書館也不是經常去,大部分的時間,這些人都是在這小院之中度過。
正當淩厲幾人向著小院走的時候,隻見在一旁的一條小路上,秦壽走了過來。
顯然秦壽也已經是下課了,秦壽見到淩厲等人,自然是要在一起。
這一夥人剛走出不遠,隻見前麵走來了一群魔法學院的女孩。
若是僅僅是一般的學生,那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這群人之中卻是有著讓秦壽十分頭痛的一個家夥,那就是慕容丁丁。
這慕容丁丁自從在那次輸給了秦壽之後,在這魔武學院裏麵就是放出話來,絕對不會放過秦壽。
原本秦壽以為這慕容丁丁見到自己,一定會挑戰自己。
可哪裏知道這慕容丁丁直接就是帶著自己的那些姐妹纏著秦壽,說是讓秦壽補償自己的損失。
淩厲等人直接就是淩亂了,天地良心,這兩個家夥平時的生活之中可是沒有任何的交集,隻不過是在這比試的時候兩人偶然被分到了一起,這補償一說卻是怎麽說的。
後來這慕容丁丁一解釋,眾人才算是知道了,原來這個家夥與自己的幾個好朋友打了一個賭,那就是自己一定能夠進入五強之中,但是最後卻沒有成功,所以要請這些女生連續吃一個月的大餐。
這慕容丁丁的家庭確實是不錯,也算是一個大家族,但是這慕容丁丁的家教十分的嚴苛,家裏麵給慕容丁丁的金幣也是十分的有限。
當初的大話如今沒有兌現,這一下慕容丁丁的財政直接就是捉襟見肘了。
所以他就是將主意打到了秦壽的身上,在她眼中,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秦壽。
聽著這慕容丁丁的解釋,淩厲等人都是有著一種苦笑不得的感覺。
姑娘,你還敢再不講理一點嗎?淩厲等人如是想到。
秦壽沒有表示,這慕容丁丁直接就是賴在了秦壽的身上,沒事的時候便是跟在秦壽的身邊。
還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秦壽去上課的時候一般都是將小金這家夥放到院子裏麵。
慕容丁丁這家夥剛去淩厲等人的小院子裏麵的時候,不知道小金這個二貨究竟是在想些什麽。不知道這家夥是
不是在這院子裏麵待著無聊還是怎麽著。
原本這院子裏麵的眾人都是去上課了,所以院子裏麵留下了兩個禽獸看家,這兩個禽獸就是小金和萬瑩的小紅。
這小金竟然是變成了和那小紅一樣大小,原本這小金的體形也是有半人多高,站起來也是能有一個成人的高度差不多。但是這樣一來,原本凶惡的魔獸一下子就是成了萌係的寵物狗了。
在秦壽身邊嘰嘰喳喳的慕容丁丁一看到這小金,當時兩個眼睛就是出現了無數的小星星。
小金卻是連甩都沒有甩這慕容丁丁,一見到秦壽,直接就是跑了過去。躲過了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撲來的慕容丁丁。
小金跑到秦壽麵前,做出了一個讓萬欣兩姐妹都是差點克製不住的動作。
隻見這貨直接就是利用至少目前看起來的兩條短小的後腿站了起來,伸出兩個前肢做出要秦壽抱的姿勢。
可以想象一個萌係的寵物狗做出這樣一個動作對於女孩來說這殺傷力究竟是有多大。
秦壽卻是完全沒有慣這家夥的毛病,直接就是抓著這小金的脖子,將這小金脖子上麵毛皮抻起多長。一下子甩到一旁去了。
慕容丁丁直接就是不幹了,對著秦壽就是一頓臭罵。
但是秦壽現在已經完全認為這個家夥一定是腦袋有病,完全是不管這個家夥,直接就是要走回自己的房間。
小金這家夥也是爬了起來屁顛屁顛的跟在秦壽的身後。
從這以後,這慕容丁丁更是不得了了,每一天隻要一有空就會跑到淩厲等人的小院裏麵。
拚著命的跟著這小金套近乎,但是她哪裏知道這小金直接就是將他忽視了。
而這小金似乎對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十分的滿意,竟然是一直保持著這麽一個萌係的狀態。
每一次這慕容丁丁來,這小金也是完全無視她。
但是這慕容丁丁越發的被小金無視,越發的對這小金十分的喜愛。
到了後來,這慕容丁丁直接有的時候就是在這小院裏麵留宿了,對於這個小女孩,這小院裏麵的眾人也都是選擇無視,畢竟這院子裏麵的房間還真是不少,願意鬧,也僅僅是他自己的事情。
但是在淩厲和霍強的衝突發生的第五天,淩厲的小院子裏麵終於是再次的沸騰了起來。
一直以來在小屋裏麵閉關的孔鳳終於是走出來了。
令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驚訝的是,這孔鳳竟然是成為了魔導師,這麽以來這孔鳳也是成為了學院裏麵的首席學生。
而這眾人之中最高興的莫過於趙無極,這樣一來,兩人都是達到了先前的承諾。
如今兩人再次待在一起,也是沒有什麽人敢說出什麽話來。
孔鳳一出來,見過眾人之後,看到了慕容丁丁也是十分的驚訝:“丁丁,你怎麽在這裏?”
這慕容丁丁好似和孔鳳十分熟悉一般,一見到孔鳳,當時就是委屈的撅起了自己的小嘴說道:“鳳姐姐,他們欺負我。”說著,竟然擺出一副要哭了的神情。
淩厲等人愕然的看著這個家夥,自己等人什麽時候欺負過這個小姑奶奶。
孔鳳也是詫異的問道:“他們怎麽欺負你了?”
慕容丁丁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神情,指著一旁正在和小紅打鬧的小金說道:“我要那條小狗,他們不給。”
聽說有人叫自己是狗,這小金直接就開始對著慕容丁丁齜牙叫了起來。
孔鳳一臉的愕然,額頭上麵出現了一條黑線,雖然在這裏待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孔鳳也是知道,那小金哪裏是一條狗,這是人家秦壽的魔寵好不好。
無奈的孔鳳隻能是在一旁慢慢的開導這慕容丁丁。說那小金是秦壽的魔寵。
正在眾人哭笑不得的看著在這裏裝委屈的慕容丁丁的時候,隻見外麵陡然走進來一個人,這人正是小院裏麵的唐龍。
唐龍手中拿著一個信封,皺著眉頭來到夏天明的身邊。
所有人都是疑惑的看著唐龍,一般說來這校園裏麵的首領就是淩厲,就算是有人來信也是給淩厲的,除非這信是從夏天明老家明月城來的,難道是明月城出了什麽事情?
夏天明也是十分疑惑的將這信封接了過來,一邊打開一邊問道:“這信是誰送來的?”
唐龍回憶了一下說道:“是一個生臉的壯漢,身上的修為應該是不低,我在這人身邊都是有著一種壓迫感。”
夏天明更加的疑惑,自己家裏可是沒有這樣實力的人,自己家中也就是自己的父親有著劍師等級,若是說其他人,還不能給唐龍帶來壓迫感。
緩緩的將信展開,夏天明的眉頭也是舒展開來,繼而臉上就是出現了喜色,將這信看完,夏天明微笑著對周圍的眾人說道:“淩漢那小子終於回來了。現在在城裏的一間客棧裏麵,要咱們去接他。”
葛洪眉頭卻是微微一皺:“既然是淩漢兄弟回來了,為什麽不直接來咱們這個小院,還派來一個陌生的人來送信,會不會有詐?”
夏天明仔細想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我想不會,這筆跡我認得,正是那個家夥的筆跡。”
聽夏天明這樣說,眾人也是不再多說什麽。
這一下,君狼傭兵團的眾人臉上都是露出了高興的神情,雖然一直以來在這小院裏麵眾人相處的非常的融洽,但是對於君狼傭兵團的眾人來說,他們都是傭兵,卻是有些過不慣這學生的生活。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人之中雖然實力都是非常不錯,但是淩漢這個團長不在,雖然有著夏天明在領導著,但是總是有著一種沒有主心骨的意味。
這一下子淩漢回來了,君狼傭兵團的眾人突然有了一種當初大家在外麵冒險的感覺了。
沒有猶豫的,眾人都是向著淩漢信中所說的那間客棧進發。
沒有人注意到,走在人群後麵的淩厲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