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還是明麵上的,誰也不知道這學院裏麵究竟還隱藏著多少這樣的人。
這讓封彪等人如何能忍受的了,堂堂魔武學院,大陸上的四大學院之一,有著上千年的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遠古時期。
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自然是為大陸製造人才的地方,多年來這魔武學院送出了無數的劍師,魔導師,大魔導師,大劍師,甚至是劍聖和法聖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但是現在這裏竟然出現了別的勢力,這卻是眾人無法忍受的。
雖然這些學生畢業之後注定是要創建一個勢力,或者加入大陸上麵的哪一方勢力,但是想要在這勢力已經是滲入到了魔武學院,這卻是學院裏麵領導層的底線。
現在這些家夥竟然觸碰了這樣的底線,這些人自然是接受不了。
當下,三位院長就是下了命令,嚴厲徹查所有與霍強有過接觸的學生,一時之間,整個學院都是雞飛狗跳起來。
但是這些卻與淩漢眾人無關,眼下,淩漢已經來了,這淩漢也是加入了劍士學院。
此時最開心的莫過於李昌奉,這老家夥每天簡直是笑的都是合不攏嘴,在得知淩漢的實力竟然是達到了劍師級別,這李昌奉一時激動的險些心髒病發作。
但是這樣一來也是帶來一個困擾,那就是學院裏麵的那次首席學生的試練,卻是要這學生加入魔武學院之後晉升的劍師強者,這才可以。
所以有許多的老師都是拿著這個東西找到李昌奉,一時之間李昌奉頭大無比,這淩漢一看就是極有潛力的學生,就算是李昌奉在這魔武學院當了這麽多年的院長也是僅僅見過幾個如淩漢這般,在這樣的年齡成為劍師強者的。這樣的天賦簡直都可以稱為妖孽。
所以這次的試練對於淩漢來說也是至關重要,有了這樣想法的李昌奉,怎麽能夠讓淩漢放棄這次的機會,但是雖然自己是院長,這學院的規矩卻是不能不遵守,更何況,有著這麽多的老師聯名勸阻自己,就算自己是院長,也是要不能忽略這些老師的意見。
一時之間,這李昌奉此時簡直就是悲喜交加,不長的世間,李昌奉腦袋上麵原本就不多的黑發已經是有著全都變白的趨勢。
淩漢看著這位老院長為了自己這麽的著急,也是心中感動,找到這李昌奉,說明自己其實並不在乎這次的試練。
但是這李昌奉還真是一個倔強的家夥,淩漢的話竟然是絲毫聽不進去,依然是一意孤行。
最後淩漢也是沒有辦法,隻能是四處打聽看是否還有別的方法。
正在這李昌奉煩的焦頭爛額的時候,封彪來了。
作為魔武學院的院長,李昌奉的院子自然是要比那些學生以及老師的院子都是強上許多,光是這麵積就是要大出淩厲那小院三倍,這院子裏麵各種各樣的設施一應俱全,甚至專門有著一個進行修煉的屋子,這屋子可是用特殊的材料製成,四周更是有著魔法結界,在這裏麵莫說是李昌奉這樣的大劍師,就算是劍聖強者在這施展技能一時之間也是無法損壞。
但是此此時的李昌奉哪裏有心思修煉,隻能是坐在院子裏麵的石桌旁邊愁著淩漢的事情。
這封彪進了這李昌奉的院子裏麵,好似沒有看到這李昌奉愁眉苦臉的樣子,看這老家夥的心情還似乎是十分的好。
來者是客,雖然心中有事,但是卻不能將這封彪趕出去,即使兩人平時的時候有些不對付,但是對方好歹也是幫了自己幾次,這李昌奉也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哪知道這封彪剛坐下,就是對著李昌奉說道:“老李,你這兩天準備準備,過兩天就是我那院子交錢的日子了,你看是不是什麽時候。。。。”
李昌奉一聽封彪這話,當時就是更加的心煩。
原來雖然那院子被封彪買下來了,但是卻一直沒有給對方錢,一來得給對方一些時間,二來這封彪好歹是魔武學院的院長,這鳳城裏麵有頭有臉的人都是認識。
那賣家也是不相信這封院長能做出賴賬的事情,但是這兩天對方已經將院子收拾出來,據說過兩天就要回老家了,雖然那對方沒有直說,但是李昌奉哪裏不知道對方也是十分的著急這些錢。
看著麵前的封彪,李昌奉心裏越發的堵的慌,隻能是沒好氣的說了一聲:“你什麽時候要錢,老子就給你提去,著什麽急,你還怕老子跑了怎麽的?”
李昌奉這樣的態度,封彪卻是一點生氣的表情都沒有,而是笑嗬嗬的看著李昌奉:“老李啊,不就是一個淩漢嘛,有必要這麽著急嗎?”
封彪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李昌奉就急了:“怎麽不著急,你也不是不知道再過半個月就是那試練的日子,那淩漢不懂事,不知道這試練裏麵有多少的好處,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聽李昌奉這麽說,封彪也是點了點頭,隻是臉上的笑容卻是絲毫都不減:“老李,你看咱們也是多少年的老兄弟了,你什麽性格我也是知道你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鐵公雞,讓你出這一百多萬想來你現在也是有些不甘心。你看我幫你把這件事情給你解決了,你就去給我付錢去如何。”
聽到封彪說自己不甘心,這李昌奉眼神有些閃爍的嘟囔著:“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麽會不甘心。”
等聽到這封彪說竟能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李昌奉的雙眼猛然亮了起來,緊盯著封彪說道:“你說的是真的?若是果真如此就算是在付出一個院子的錢,老子也是願意。”要說別的院長或者老師說出這話來,李昌奉是至死都不會相信的,但是這些院長卻都是知道這封彪和那總院長的關係,隻要這封彪開口,想來總院長也是能夠點頭,隻要這總院長點頭了,這事情就是好辦了。
封彪聽了這話,當時就是一樂:“這話可是你說的。”說著封彪從懷裏取出一張紙交到了李昌奉的手裏。
李昌奉疑惑的看著封彪,就這麽一張破紙條,難道就
能將這事情解決了?
封彪微笑著示意這李昌奉看一看就知道了。
心中有著疑惑的李昌奉也隻能是緩緩的展開了這紙條。
起初的時候,李昌奉的表情有著疑惑,有著漫不經心,但是一看到這紙條上的內容,李昌奉臉上立刻便是出現了抑製不住的喜色。
有些激動的抬起頭來看著封彪:“老瘋子,這事情是真的?”
封彪微微一笑:“我騙你做什麽,這自然是真的。”
原來李昌奉手中拿著的自然是當初夏天明等人進入魔法學院的時候,封彪在這學院的花名冊上麵寫的名字。
由於這些人都是封彪帶進來的,所以這些人的名字自然是要登記到魔法學院裏麵,就算是夏天明這樣的盜賊,秦壽那樣的劍士都是必須經過這樣一個環節。
這個環節的主要作用就是讓學院裏麵的人知道這天才究竟是誰發現的,這也是學院裏麵的規矩,一旦是哪個家夥天分十分的突出,成了劍師,甚至是大劍師強者,這引進之人可是要受到學院的獎勵的。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在這些名字的中間,李昌奉看到了兩個字“淩漢”。
注意,是這些名字的中間,而不是最後的位置,若是最後的位置還是要讓人十分的懷疑是不是這封彪自己後來填寫上去的,但是在這中間的位置卻是改變不了。
而封彪顯然是不可能拿著一張空白的推薦書來逗李昌奉來玩,要知道這推薦用的紙張都是學院裏麵特殊定製的魔法器具,每一張上麵都是有著魔法印記,而且若是誰想引薦別人都是要道這學院裏麵申請,若是有人將這東西要到手中而不在上麵寫名字,那可是要接受學院裏麵極為嚴苛的處罰。
若是在上麵寫了名字,而沒有人來報道,到時候這人的處罰可就是更加的嚴重。
而看封彪在這紙上寫了這麽多的人名,一旦是查出有欺騙的行為,別的不說,首先封彪十年就不用做實驗了,這名字寫的越多獎勵也是越多,相同,虛報的名字越多,處罰也是越嚴重。
封彪自然是不會為了那兩百來萬的金幣而放棄學院裏麵高達幾千萬的材料,所以這李昌奉才如此的高興。
看到李昌奉這樣高興,封彪也是說道:“你看我沒有騙你吧?我可是剛剛記得你說再付出兩百萬也是沒有問題,我得好好想想,我是不是應該再買一處別院。”
一聽封彪這話,李昌奉的臉色就是變了。眼神此時也是躲躲閃閃的不敢看封彪。
封彪哈哈一笑:“瞧你這老家夥沒出息的模樣,跟你開玩笑的,來吧,現在事情已經是解決了,你就陪我去把那錢交了吧。”
聽到封彪這樣說,這李昌奉好似解脫了一般長出了一口氣。
轉眼就是十天的時間過去了,眾人這些天都是白天上課,晚上的時候在一起研究一些武技上的問題,所以這時間也是感覺過的飛快。
這一天,一下課趙無極就是發現身邊的孔鳳的臉色有些不對,連忙是詢問是否病了。
這孔鳳勉強一笑,說沒有。
眼見這孔鳳不肯說,趙無極也是沒有再問,隻是回去的路上,這趙無極的臉上也是心事重重。
一回到小院子裏麵,趙無極就是將淩漢拉倒一旁。
此時淩漢等人所住的小院已經不是原先的那個小院了,這院子卻是淩厲成為首席學生的獎勵。
但是由於同時有淩漢,趙無極,孔鳳四人成為了首席學生,這學院也是沒有辦法,隻能是挑選了一個比一般學生的院子都是要大上許多的院子,這院子的大小不要是學生了,就連許多老師的院子都是沒有這間院子的一半大,這院子竟是直逼院長的宅院。
自己那這趙無極將淩漢拉倒一旁:“淩漢兄弟,你看下課回來的時候,我就是發現鳳兒的臉色有些不對,但卻是不告訴我,你醫術高超幫我看看。”趙無極早已經從眾人口中得知這淩漢竟然在醫術上麵有著不凡的造詣,就連那魔鬼醫生萬欣都是敬佩不已。
淩漢聽了趙無極的話,又看了看那邊在萬欣幾人中間魂不守舍的孔鳳。
這才回過頭來對著趙無極說道:“趙兄,依我看,嫂子這明顯是心病啊。”
“心病?”趙無極眉頭微微一皺,卻是不知道淩漢這話是什麽意思。
隻聽淩漢繼續說道:“對,就是心病,我看嫂子一定是有什麽心事困擾著她,所以才是這樣的表現。”
聽了這話,趙無極才好似突然想起來了一般:“這就是了,這兩天鳳兒都是有些古怪,但是一時之間我也是說不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何,今天竟是直接成了這樣。”
說道這裏,趙無極看了看淩漢說道:“淩兄弟,若真是鳳兒的心裏有事,我問她,她不說,想來也是不想告訴我,不如這樣,你去幫我問問她,我也好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她分憂。”
淩漢隻能是點了點頭。
正在和萬欣幾人聊著天的徐嫣然一見淩漢過來,連忙就好像是一個小鳥一般的抓住淩漢的一隻胳膊,而一旁的如煙也是不甘示弱的抓住淩漢的另一隻胳膊。
這些天來,眾人也是知道了幾女和淩漢的關係,所以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隻見此時淩漢左右抱著他胳膊的兩女正大眼瞪小眼,一時之間,誰也不肯相讓。
淩漢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頭大不已。
有句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如今,淩漢就是這麽一個狀況,一邊是一個自小就和自己有婚約的女孩,另一邊打定主意跟自己一輩子,淩漢看著兩人腦袋都是有些木了。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一心關心孔鳳的趙無極走了過來,硬著頭皮將兩個女生拉到一旁。
眾人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知道淩漢必定是有事要和孔鳳說,也都是躲到了一旁。
這孔鳳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連淩漢已經走了過來也是沒
有發現。
知道淩漢在在孔鳳的耳邊喊了半天,這孔鳳才反應過來:“哦。淩兄弟有事啊?”
淩漢微微一笑:“我看你在這裏好像有心事的模樣,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有什麽事情不妨和我說一下,看我是否能夠解決?”
孔鳳一抬頭正看到在一旁和眾人假裝聊天的趙無極,這家夥的目光時不時的都會溜到這邊來,孔鳳也是猜到這淩漢必定是趙無極叫過來的。
無奈的一笑,孔鳳說道:“我有一個哥哥。”
淩漢自然是知道孔鳳所說還有下文,靜靜的坐在一旁聽著孔鳳繼續說著。
孔鳳的哥哥是一個傭兵,他們的家族也就是一個不大的家族,在一個小城裏麵也不是最大的家族,但是他的哥哥卻是對著這家主之位的繼承完全是沒有一點的興趣,他的父親,這個家族的家主無奈,隻能是將這家主的位置傳給了他的一個堂兄。
而他的哥哥直接就是出去當了傭兵,孔鳳也是有幾年沒有見到他的哥哥了,隻是在書信上知道他這哥哥成立了一個不小的傭兵團。
自小他這哥哥對他就是非常的關愛,如今他這哥哥已經是到了這鳳城,說是要見他。
原本這還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不知道她那哥哥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知道她有著趙無極這一個男朋友,所以見麵的時候,說是要將趙無極帶著。
這一下孔鳳卻是有些忐忑了,他對於自己哥哥的脾氣十分的了解,這哥哥典型就是一個傭兵漢子,在家裏的時候就是喜歡用傭兵的那一套解決問題,現在要見趙無極。這趙無極雖然在這學院裏麵也是一個人物,但是這家夥也不是傭兵,也隻是一個學院派的學生,一旦是見到孔鳳的哥哥,孔鳳擔心,自己的那哥哥會看不上自己的這個情郎。
淩漢聽完孔鳳所說,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原來就是這麽點事啊,嫂子你是忘了小弟是幹什麽的了,小弟就是一個傭兵啊,這事情交給我,幾天之後,我交給你一個傭兵趙無極。”
雖然淩漢的那句嫂子說的孔鳳有些臉紅,但是孔鳳卻是擔心的說道:“我哥哥說明天就要見我們。”
“額,啊?”淩漢也是沒有料到竟然是這樣一個情況,這一天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倉促。
想了一會,淩漢隻能說道:“那好吧,那我就叫趙大哥一晚上,盡力而為吧。”
聽到淩漢這樣說,這孔鳳也隻能是點頭答應,事到如今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當天夜裏,淩漢拉著趙無極進了自己的房間,這傭兵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一時之間也是愁壞了淩漢,傭兵界裏麵有許多不成文的規矩此時卻是用不到所以也就不能教趙無極了。
淩漢隻能是教趙無極如何與傭兵相處。
第二天一大早隻見趙無極黑著眼圈從淩漢的屋子裏麵走了出來,原本如他一般的劍師強者一夜不睡還不至於如此,但是淩漢所說的許許多多東西,簡直就是填鴨式教學,趙無極隻能是硬著頭皮記憶。
上午的時候,趙無極隻能是選擇逃課了,從淩漢屋子裏出來的時候,他就是一頭紮在自己的**,不過好在這見麵是在晚上的時候。
這一覺就是睡到了晚上,一覺醒來,趙無極之感覺神清氣爽。
剛剛伸了個懶腰,趙無極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昨天淩漢教自己的那些東西,這睡了一覺之後,自己竟然是忘了大半。
這趙無極隻能是匆匆忙忙的來到淩漢的屋子,隻見此時的淩漢躺在**,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型,嘴角還帶著口水,鼾聲震天。
趙無極此時也顧不到其他,直接就把淩漢給搖醒。
淩漢睡眼蓬鬆的看著趙無極:“趙大哥?你們見完麵了?”
趙無極苦笑一聲:“淩兄弟,昨天你教我的那些,我現在已經是忘了大半,你看這如何是好啊。”
“啊?”淩漢驚呼一聲。
此時的兩人都是有些抓瞎,一時之間沒有什麽辦法,門外的孔鳳現在已經開始喊著趙無極去赴約。
趙無極思來想去,隻能是一狠心,一把抓住淩漢的胳膊:“兄弟,這次就得你救哥哥了。”
說著一把抓住淩漢就是走了出去,看來這趙無極是鐵了心要帶淩漢一起去。
淩漢掙紮不過,也隻能是順從著。
孔鳳看著走出來的兩人,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好笑,輕笑一聲:“放心好了,我哥哥吃不了你的。”
趙無極此時也是有些臉紅。
一行三人一路上麵也是沒有多說別的,隻有淩漢有些憋屈的想著:這是你老小子要見大舅哥,抓著老子幹什麽?
趙無極卻是不管淩漢想什麽,時間不大,三人就是來到一間客棧的門前。
說來也巧了,這客棧正是先前淩漢幾人居住的那間。
這掌櫃的也算是老熟人了,一打聽,這孔鳳的哥哥竟然也是在淩漢先前居住的那個小院裏麵。
得知這裏麵居住的客人竟是孔鳳的哥哥,一時之間,這老掌櫃也是笑了起來。
三人懷著不同的心情對著那間小院走了過去,孔鳳現在已經是想開了自己選的男人,就算哥哥說什麽,自己也不會改變,淩漢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隻有趙無極十分的糾結,口中不停的嘟囔著昨天淩漢說的東西,什麽見麵了要互相握掌,而不是握手,說話的時候不能盯著對方的兵器看之類的一些不成文的額規矩。
轉眼間,幾人就是來到了這院子前麵。
這院子的大門竟然是關著的,孔鳳對著裏麵喊道:“哥,我來了。”
隻聽裏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淩漢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聲音自己好像是在哪裏聽說過。
將門推開,淩漢一抬頭,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是你。”
院中的坐著的壯漢也是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淩漢小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