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淩漢這個樣子,這丁辛臉上露出了苦笑:“別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再次確認了一下,那幾個已經喝的頭昏腦脹的家夥,這丁辛終於是確定自己這窘態也是沒有讓那幾個家夥看到,這才對著淩漢說道:“要說咱們之間的恩怨,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

淩漢揮了揮手將這丁辛的話打斷:“不是都已經說過這勝負一分,以後,你我之間的仇怨一筆勾銷,所以這些話你也不要說了,我現在隻想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被淩漢喝止了口中的話語,這丁辛卻是一點都不顯得尷尬,隻聽他繼續說道:“剛剛我們交手的時候,想來你也是看出了我的身上是用秘法將一些殺氣積攢在自己的身體裏麵,在需要的時候釋放出來。”

說完這話,這丁辛先是偷眼看了淩漢一下,卻是發現淩漢連連點頭,這丁辛的心裏也是有了一點底氣,隻聽這丁辛繼續說道:“而我看出來了,你對於殺氣這東西相比我的運用的技巧無疑是高出許多,所以我想你能不能。。。。”

這丁辛說到這裏,這話裏的意思已經是十分的明顯了,這丁辛就是想要讓淩漢教會他這種方法。

淩漢擰著眉頭看著這麵前的丁辛。

這丁辛連忙對著淩漢說道:“你放心,我也知道這種方法一定是你的不傳之秘,這樣你有什麽要求就說出來,我看我能不能滿足你的要求。”

淩漢卻是沒有回答這丁辛的問題,而是沉吟了半天。

過了好一會,就在這丁辛有些焦急的時候,這淩漢才說道:“教你這個方法倒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淩漢這話說出來,這丁辛的臉上當時就是露出喜色。

“但是。”很明顯,淩漢的話還沒有說完,之後隻見淩漢說了什麽,而這丁辛的臉色開始陰晴不定起來,過了好吃好長的時間,這丁辛似乎是又問了淩漢一些什麽,在得到了這淩漢的回答之後,丁辛又是仔細思考了一下,這才是點頭答應。

而這兩人再次回到這眾人中間的時候,這些人卻是沒有發現淩漢和丁辛兩人剛剛出去過,由此可見,這些人究竟是喝了多少的酒水。

此時隻見那陳旺摟著身旁一個叫做胡靈的家夥,口中勸解道:“丁辛啊,你這個家夥就是那麽的固執,那霍強雖然當年對你有些恩惠,但是以你的智慧也是能夠明白,他想必是想將你拉入他的那個陣容之中,如今這人已經是走了,你與淩漢兄弟的這些恩怨,以我看就算了吧。”

那胡靈顯然也是喝的有些發懵,連連點頭說道:“無極老弟,來,繼續喝。”

而此時再看那趙無極,比這兩人更加的不堪,隻見這趙無極手中拿著一個酒壺,對著這酒壺就是說著一些情話。很顯然這個喝多了的家夥將這酒壺當成了那孔鳳。

再看其他的幾個家夥,也是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做著一些傻事。

這裏麵估計也隻有淩漢和丁辛兩人還保持清醒。

此時的孔鳳幾人都是已經將自己損失的魔力補充了回來。

而這宮殿的兩個大門又是再次的打開,但是看到這樣的情景,這些人卻是不敢再過輕舉妄動,一個個都是小心的待在淩厲的身旁。

而此時的淩厲緊閉著雙眼,臉色顯得十分的蒼白。

過了好長的時間,這淩厲總算是睜開了眼睛,隻見這淩厲此時的眼中的光芒也是有些暗淡,這幾人也是看出這淩厲的狀態十分的不好。

那啟明躊躇了一下,卻是建議道:“我看咱們不如先出去,這裏麵誰知道是否還有著其他的危險,而現在我們這幾人之中,淩厲兄弟和吳昊兄弟兩人都是有了不小的損傷,這樣再去冒險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這幾人一聽啟明這話都是連連點頭。

而就在這幾人表示讚同的時候,這淩厲卻是揮了揮手說道:“不必如此,這裏我也是看過了估計也就是這麽一個危險的存在,我們進去也是沒有太大的危險,若是真的出現什麽意外,你們放心好了,我還有些保命的招式沒有使用出來。”

這幾人聽淩厲這麽說,一個個都是看了看對方,最終都是同意了淩厲的這個建議,因為這裏麵畢竟淩厲的實力是最高的,而且這淩厲的許多經驗也是比他們要多上許多,所以這淩厲既然這麽說一定是有著不小的把握。

想到這裏,這幾人也是不再遲疑,將淩厲從地上攙扶起來,幾人就是進入了這內殿之中。

由於已經是有了先前的經驗,這幾人進入這內殿的時候,都是十分的小心,就算神經再大的家夥,經曆了先前那樣的事情,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與那外殿的破敗不同的是,這內殿卻是顯得金碧輝煌的樣子,淩厲幾人小心翼翼的走進,這內殿之後,卻是沒有發生先前的事情。

隻見這整個內殿也不是太大,也就是普通的一間房屋的大小,可以說是一覽無餘了。

這大殿的四周鑲嵌著一個個照明用的魔法寶石,而在這屋子正當中的位置有著一個約莫能有直徑一米的石盤,此時在這石盤上麵有著一個白色的令牌一樣的東西。

幾人雖然對這令牌十分的好奇,但是誰也不知道這令牌的附近是否有著一些機關之類的東西。

眾人圍著這石盤轉了幾圈,卻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事情。

而此時眾人已經是看清楚了這令牌上麵竟然是有著兩個十分古怪的字體。

這幾人也都是知識比較淵博之人,眾人都是看出,這令牌上麵的兩個字明明就是封魔二字。

看到這字,這幾人都是更加的小心起來。

畢竟按照以往的經驗凡是與魔有關的東西都是十分的古怪。

這幾人都是在這內殿之中尋找起來,希望能夠尋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但是這些人找了半天,卻是頹然的發現,這屋子裏麵除了這石盤意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讓這些人多少是有些

接受不了,畢竟在這前廳的時候,這些人,也算是經曆過一場生死之戰,這麽賣力的戰鬥之後,就有這麽一個東西,這讓浙西人心中如何能夠平衡。

而對於這個令牌這些人也是小心異常,畢竟這幾人也是不知道這附近是否是有著什麽機關。

麵對這令牌這幾人又是顯得有些一籌莫展。

過了好一會,這幾人之中的那劉野才終於說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麽,在這裏顯然是一種寶物,隻是不知道,這東西對於我們來說是不是有什麽危險。”

這劉野這話雖然是對著大夥說的,但是目光卻是看向了淩厲,其他人也都是如此,畢竟,此時這淩厲基本上已經是成為了這眾人的主心骨。

淩厲卻是沒有答話,而是很仔細的打量了半天這石盤的四周。

好似發現並沒有什麽危險,這淩厲才對著這幾人說道:“你們先退後一些。”

聽到淩厲這麽說,卻是沒有誰表現出不滿的神色,畢竟這裏的眾人之中,也就隻有淩厲的經驗能多一些。

看到這些人都是聽了自己的話之後,向後退了幾步,這淩厲也是點了點頭。

而這幾人則是一個個疑惑的看著淩厲,因為這幾人也是不知道這淩厲究竟是要做些什麽,畢竟這些人自問是沒有辦法在不先對這裏麵的機關進行排除就是將這令牌取下來。

隻見這淩厲一點都是沒有遲疑,在這些人震驚的目光之中竟然是站在了這石盤的一旁。

此時這幾人都是睜大了眼睛,十分擔心的看著淩厲的身影。

經過這麽多天在這裏麵經曆的許許多多的事情,這些人也都是知道了這裏麵處處都是危機,而淩厲竟然是這麽明目張膽的直接站在這石盤的前麵,這讓這些人如何能放心。

此時的淩厲其實也不是像這眾人相像的那樣輕鬆,這淩厲的雙手早已經滿是汗水。

淩厲整個人的精神都是緊繃著,雙眼死死的盯著麵前的這個石盤以及上麵的令牌,生怕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漏掉的地方。

隻見這淩厲,此時也是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這石盤上麵有著一層白色的光罩,這些人早已經是看出這想來是一個防禦類型的魔法罩而已。

但是這淩厲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隻見這淩厲的雙手在伸出的過程之中已經是布滿了雷絲,此時淩厲的雙手就好像是帶著一副用雷電製成的手套一般。

那在一旁看著的幾人都是已經看的有些傻眼了,原本他們就是知道這淩厲的實力十分的出眾,但是這幾人也是沒有想到,這淩厲竟然是實力高超到這樣的地步,就光是將這魔法凝結在自己的身體上麵的一部分上,這些人自問也是做不到這樣的地步。

此時隻見這淩厲的雙手不斷的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音。

終於,淩厲的雙手接觸到了這白色的光罩上麵,隻見淩厲的雙手就仿佛是有腐蝕性一般,這光罩竟然是一點點的消退。

後麵遠遠的看著的幾人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的喜色,隻有淩厲的臉上依然滿是凝重。

終於,淩厲的雙手上麵的雷電,將這光罩全部是消融了下去,此時,淩厲依然是十分的小心用這雷電包裹著自己的雙手,小心的按在這令牌上麵。

這令牌好像是有著靈性一般的,竟然是掙紮了去起來,但是淩厲這個的家夥手上有著多大的力氣,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披著魔法師外衣的狂戰士。

隻見這淩厲雙手狠命的向後一拽,整個人的身體也是瞬間倒退出去。

而在這淩厲倒退的途中,口中也是不斷的念動咒語,轉眼間,這淩厲的身上就是出現了一層厚厚的魔法護盾。

在淩厲身後的幾人此時也是反應過來,一個個都是如同淩厲一般,每個人的身上都是出現了一層魔法護罩。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轉眼間這淩厲就是退到了幾人中間。

此時的淩厲才微微放下心來,畢竟在這幾人中間明顯是要比自己一人在這前麵的位置的時候要安全許多。

這淩厲想著,卻是沒有看自己手中的那塊令牌,而是十分警惕的看著這中間的石盤。

這其他幾人也都是如此的看著這石盤的位置,畢竟這幾人可是不敢肯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轉眼間也是能有一分鍾左右的時間過去了,隻見這石盤竟然是依然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而這周圍也是沒有任何的異常。

淩厲苦笑了一聲:“想來是自己想的有些多了,這裏也不一定是到處都是有著危險。”

而孔鳳幾人都是長出了一口氣,畢竟誰也不願意麵對這危險的的局勢。

而就在這淩厲和孔鳳幾人放鬆下來的時候。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這些人都是嚇了一跳,瞬間整個大殿都是劇烈的顫動起來。

這些人看到這個模樣,哪裏還不知道這裏想來是就要完全的損壞。

這幾人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一個個都是快速的向後掠去,如今也是到了玩命的時候,就算是那吳昊也是拚了自己的老命向著這外麵跑去。

不過好在這幾人的速度都是十分的迅速,轉眼間就是除了這宮殿之中。

而在這幾人剛剛踏出這宮殿之後的幾秒鍾的時間這整個宮殿就是砰的一聲化成了點點的白光消失在了這空氣之中。

這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幾人的心裏久久都是不能平靜。

看到再沒有後續的麻煩,淩厲對著幾人微微一笑:“這東西既然是我們共同獲得的,回去之後若是有些研究,到時候大家都是有著不少的好處。”

原本淩厲以為自己說出這話,這幾人都是會推遲或者說些什麽。

但是讓淩厲十分詫異的是,這些人一個個用著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自己。

淩厲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這才是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身上居然是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

柱,這光柱仿佛是通天徹地一般,看起來十分的龐大。

而在這淩厲注意到了這光柱的時候,這光柱竟然是越發的明亮。

也就是幾個呼吸隻見,這光柱上麵的光芒狠狠的一閃,這淩厲的身影就是從幾人的麵前完全消失。

這些人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驚人的一幕,卻是不知道剛剛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淩厲剛剛消失幾個呼吸之間,這幾人也是駭然的發現彼此的身上竟然是出現了如同淩厲剛剛那樣的光柱。

最終,隻見幾道光芒一閃,這幾人也是消失在了這空氣之中。

原本這裏有著一個巨大的宮殿,此時這宮殿已經是完全消失了,而這淩厲幾人也是繼這宮殿消失之後,神奇的蒸發了。

與此同時,那劍士試練塔之中的,淩漢等人所在的位置,這些家夥此時一個個都是神誌不清的模樣,而在那淩厲那邊的異象發生不久,這奇怪的事情也是降臨到了這裏。

此時這眾人已經是完全都喝醉了,能夠勉強保持清醒的也就隻有淩漢和丁辛兩人。

隻見一時之間這裏白光閃爍,淩漢等人也是消失了身影。

那在試練塔小屋裏麵看著的封彪卻是對著李昌奉嘿嘿一笑:“你這手下的學生原來都是一些酒鬼啊。”

李昌奉似乎對於這淩漢幾人喝多了的現象十分的滿意,隻聽這李昌奉說道:“那是,做劍士的就要大碗喝酒,大碗吃肉。”

封彪卻是十分不屑的說道:“你說的那是胡子。”

李昌奉眉毛一立就是對著封彪說道:“總比你那些文弱的魔法師強。”

王匡眼見兩人又是要發生爭吵,連忙是過來勸解起來。

淩漢緩緩的睜開自己的雙眼,隻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脹。

淩漢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卻是有些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是在一個陌生的屋子。

這屋子中央放著一分熏香,整個屋子的布置都是十分的溫暖舒適,這裏一看就是一個女孩的屋子。

淩漢搖了搖自己有些發脹的腦袋,回憶了半天終於是回憶起來一些事情,自己前一天雖然是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也是沒有失去意識。

但是後來那白光閃過之後,自己就是失去了意識。

此時淩漢的心中有著許許多多的疑問,最關鍵的是淩漢想要知道這裏究竟是哪裏。

想到這裏,這淩漢就是站了起來,走到這屋子中央。

就在這時,這屋子的門卻是被人推開了,隻見進來的是一個女子,這女子生的是十分的貌美,柳葉彎眉,下麵是兩個仿若葡萄一樣水靈的大眼睛。

這進來之人,正是淩漢的未婚妻,徐嫣然。

這徐嫣然見到淩漢醒了,也是微微一笑:“你醒了?”

淩漢眉頭微微一皺:“這是哪裏?我怎麽在這裏?”

那徐嫣然幽幽一歎,坐到了先前淩漢躺著的**麵:“你就不會問一些別的東西。總是喜歡這麽直來直去的嗎?”

淩漢看這徐嫣然的樣子,嘿嘿一笑:“你不就是喜歡我這直接的性格嗎?”說完這句話,這淩漢也是沒有征求徐嫣然的同意,直接就是坐到了徐嫣然的身旁。

這徐嫣然搖了搖頭嬌嗔道:“你還是這麽沒皮沒臉的性格。”

淩漢卻是不以為意的單手將徐嫣然攬入自己的懷裏。

徐嫣然小鳥依人的靠在淩漢的懷裏,過了好長的時間,這徐嫣然才說道:“你現在在我的宿舍裏麵,至於你為什麽來,這個卻有些複雜了。”

淩漢聽到徐嫣然這麽說,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一僵,因為他原本以為這裏是那幻境之中,但是淩漢現在卻是發現這竟然是現實之中。

因為淩漢已經是看到了徐嫣然手上的那個鐲子,這個鐲子可是淩漢的母親在他小的時候給淩漢戴在手上的,而這鐲子也是在後來,作為定情信物,被淩漢的老娘強行從他的手中奪了過去,如今這才到了這徐嫣然的手中。

而這鐲子已經是跟了淩漢十幾年的時間,這鐲子上麵的每一個花紋,每一個氣息,淩漢都是十分的了解。

所以這淩漢才是如此的肯定自己不是在幻境之中。

這樣,淩漢抱著徐嫣然的手卻是有些發僵,他可是從來沒有和這徐嫣然做過這樣親昵的動作。

如今這麽做出來,這徐嫣然雖然是不反對,但是淩漢卻是有些別扭了,原本淩漢向著這裏是一個幻境,自己小小的意**一下,畢竟淩漢也是男人,自己的老婆的手因為自己的原因也是沒有牽過一下,這淩漢卻是有些太過憋屈了一些。

所以現在鬧出這樣一個烏龍。

不過好在,這徐嫣然好似沒有看到淩漢的這樣的表情,而是繼續將自己的腦袋靠在淩漢的懷裏說道:“你們進入這試練塔之後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這最大的事情就是我們魔武學院遭到了攻擊。”

“魔武學院遭到了攻擊?”聽到這話,淩漢猛的一驚,這魔武學院可是這大陸上的龐然大物,有哪個不要命的家夥敢攻擊這裏。

見到淩漢好似十分吃驚的樣子,這徐嫣然也是沒有絲毫的意外的神色:“不光是魔武學院,其他的三大學院也是同時遭到了攻擊。”

此時的淩漢已經是目瞪口呆了,若是說剛剛是震驚的話,這消息仿佛是晴天霹靂一般。但是淩漢也不是一般人,轉瞬間,淩漢就是反應過來。略微思考了一下,淩漢就是想到,這其中一定是有著一個天大的陰謀,想到這裏,淩漢繼續問道:“是誰攻擊的這四大學院?”

徐嫣然說出的這一句話當時就是讓淩漢呆住了,隻聽徐嫣然淡淡的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淩漢此時的雙眼已經是瞪的比牛眼還大:“這怎麽會不知道,學院裏麵的老師院長是幹什麽的?”

那徐嫣然苦笑了一聲:“院長大人們也是沒有辦法,因為我們現在被困在了這學院裏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