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憲和常鑫兩人此時麵對淩夫人的這種態度已經是完全麻木了,這兩人卻是從來沒有想到這淩夫人的脾氣和淩漢簡直是如出一轍。

常鑫和李憲此時深低著頭,手中捧著丫鬟送來的茶水,兩人看著手中的茶水就好似這茶水裏麵有一個美麗的女子一般。

而此時的淩漢卻是從這淩夫人手中結果了名單,看著這上麵的名單,淩漢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這裏怎麽都是一些淩家的長輩?”

淩夫人長歎一聲:“你這小子又是能知道什麽?當初這皇帝的位置可是你老爹用鐵血的手腕搶來的的。但是由於那些皇子太多,所以也是沒有辦法將這些人殺光,有些就是流放到了比較遠的地方,而那些淩家的老古董卻不是完全支持你父親的,有些卻是因為這些事情耿耿於懷,但是由於你爹這麽多年來一直在這封城之中坐鎮,所以這些老家夥也是不敢鬧事,雖然這皇位傳給了你皇叔,但是你皇叔這皇位也可以說是相當的安穩。如今你老爹已經是在那獸人帝國之中,這些老家夥見現在沒人能管得了他們,一個個都是小動作不斷啊。”

聽淩夫人這麽一說,淩漢的臉上也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些家夥想要勤王?”

嘿嘿一聲冷笑,淩夫人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說道:“這皇帝的位置可是有許多人想要去做的。”

淩漢聽自己母親這麽說卻是將眉頭皺了起來:“難道這些家夥不怕父親回來的時候一怒之下將他們解決了?”

“怕!怎麽不怕?”淩夫人臉上依舊是帶著冷笑:“這有什麽難的?大不了留下你皇叔的一條性命,到時候再布告天下就說你父親這麽多年一直把持朝政,皇帝昏庸,任人擺布,這麽一來,你父親也是無法再進入這秋蟬帝國。而且這幫老家夥深深的知道你老爹對於這個國家的熱愛,他一定不會因為這些而和他們宣戰,造成這秋蟬皇國的動**。”

淩漢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事情可是實在是太嚴重了,這麽一來,他們這一脈就等於是無家可歸之人,這些老家夥的主意還真是十分的陰狠。

隻見淩夫人淡淡的看著遠處:“對於這些家族之中的長輩,你父親和你皇叔心慈麵軟,不願傷害他們,所以這事情卻是得由我來做了。漢兒,怎麽看?”

淩漢此時也是十分的糾結,微微思考了一下,這才灑脫的一笑:“不過是一些不相幹的人,這惡人還是由我來做好了,本來我在這些家夥眼中也不是什麽好人,我把他們解決了,或許這些家夥心裏能夠好受點。”

淩夫人卻是沒有規勸淩漢,而是淡淡的說道:“這事情卻是見不得光的,而且看這皇宮裏麵的那兩個老家夥和這事情似乎也是有著不明不白的關係,所以漢兒這事情還是要你與你的這兩位兄弟動手了。”

淩漢卻是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此事包在我的身上就好,娘親放心好了。”

將這事情交待清楚,那淩夫人看向淩漢的目光卻是有些詭異:“你這混小子,桃花運倒是不錯,說說吧,這麽長時間在這外麵

招惹了多少的姑娘。”

淩漢聽到淩夫人這話,當時臉就是苦了下來:“娘親大人,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孩兒在這外麵可是規規矩矩,從來沒有做什麽沾花惹草的事情,您也是知道我現在是以實力為重,或許等我的實力達到一個瓶頸,我卻是會考慮這些事情,但是現在確實是沒有。”

淩夫人卻是笑的十分詭異:“你這話卻是說的不對了,那徐嫣然可是你老爹和那徐家主兩人定下來的婚事,這個東西就是你老娘我也是沒有辦法改變,而且我看了一下那徐家的丫頭,確實不錯,所以要我說你還是早些將那丫頭娶回來吧。”

淩漢聽自己老娘都這麽說了,隻能苦笑著點頭說道:“我會考慮的,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娘我先下去了。”

“慢著。”淩夫人揮手將這淩漢止住,指著家裏的後院說道:“前些日子卻是有著一個老頭帶著一個丫頭過來找你,說是要你負責,你要不要去看看?”

淩漢瞠目結舌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您確定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啪的一巴掌拍到淩漢的腦袋上麵,淩夫人冷哼了一聲:“老娘閑著沒事和你這小子逗什麽樂子?我可是告訴你,那老頭子可是一個大劍師強者,叫什麽何天聰,帶著一個小姑娘叫做何倩,那姑娘長的還真是水靈,不過你這家夥已經是有了婚約在身,將這姑娘納個妾也是可以的,我也問了那老頭的意見。這老頭也是屁顛屁顛的答應了。”

聽自己母親這麽一說,淩漢也是想到,當初自己和張天兩人一起的時候,自己醫治好的那個叫做何倩的姑娘,自己看了人家的身子,但是當時自己可是秉持著一種醫者父母心的態度救治的,如今這兩人找上了門,淩漢也是感到自己的頭大無比。

再從自己老娘口中聽說,自己老娘自作主張做的這些事情,淩漢甚至連哭的心思都有了。不用問,看見人家姑娘長的漂亮,自己這老娘一定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才成功的。

而淩夫人卻仿佛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淩漢這打碎了的牙齒也隻能往肚子裏麵咽,誰讓人家是自己的母親呢。

淩漢給這淩夫人施了一禮就是走了下去。

而那李憲和淩漢自然是不願意在這屋子再待上一會,這淩夫人實在是太詭異了,這兩人連忙起身告辭。

三人轉瞬間就是從這屋子裏麵消失了。

隻剩下淩夫人坐在原地,低聲罵了一句:“沒良心的家夥,這麽長時間沒見到自己的老娘也不說陪著我多聊會天。”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這淩夫人臉上也是掛著一抹淡笑:“孩子大了,都是會交朋友了,不過這兩個娃娃倒是不錯的資質,未來對漢兒也是有著不少的助力。”

淩夫人口中這麽說著,那淩漢此時近乎於逃也一般的從這客廳之中跑出來。

而那李憲和常鑫兩人也是和淩漢相同的表情。

三人都是沒有出聲,李憲和常鑫都是跟在淩漢身後,雖然淩漢幾年都沒有回家一次,不過這家裏的可都是一些老

人,自然是認識自己家中的這位二公子,見到淩漢,這些下人都是給淩漢過來見禮。

淩漢卻是不管不顧,時間不長,這三人就是到了淩漢的院子裏麵。

進入自己的院子,淩漢小心的將門都鎖上了,這才帶著李憲和常鑫兩人回到自己院子裏麵的大廳之中。

雖然幾年都沒有回來,但是這淩漢怎麽說都是這淩府上麵的二少爺,這小院子裏麵倒是收拾的十分整潔。

淩漢不在的時候,這、淩蛇卻是住在這院子裏麵,這些下人雖然對於那十分的詭異的淩蛇有著一種懼怕,但是這院子倒是收拾的十分整潔。

隨意的找了一個椅子坐下,淩漢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此時的淩漢就好像是跟著十分大劍師強者打過一架一般。

李憲和常鑫好笑的看著淩漢。

過了一會,隻聽李憲說道:“你這家夥居然是會怕人,我還真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你怕的人?”

常鑫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淩漢當時臉色就是漲紅起來:“你們兩個家夥知道什麽,我那老娘可不是一般人。”

說出這話,淩漢也是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大了,心虛的看了看四周,見沒什麽反應,這才說道:“我那老娘可是一個十分麻煩的人,這麽多年,我們兄弟幾個要是犯了一點的錯誤,她老人家也不生氣,就是讓家裏這些護院給我們鬆鬆筋骨。我可是怕他怕的緊呢。”

聽淩漢這麽、一說,這李憲和常鑫兩人臉上卻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難怪這兩人一直都是奇怪這些淩漢家中的護衛雖然對著淩漢十分的客氣,但是卻沒有那種下人見到主人的那種敬畏,原來這淩漢小的時候經常是被人抓來打著玩的。

淩漢也是不理這兩個家夥究竟是想些什麽,而是自顧自的說道:“這次這事情卻是有些麻煩了,你們兩個家夥也別想逃了,下午好好休息一趟,晚上我們就把這事情辦了。”說著淩漢就將那名單遞到了李憲和常鑫兩人的手中。

看著這名單,李憲和常鑫兩人都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裏都是一些劍師強者,你一個人就可以解決,要我們兩個幹什麽?”

淩漢苦笑一聲:“大哥,我老娘剛剛說了你也不是沒有聽見,要悄無聲息的幹掉這些人,我一個人怎麽可能辦到,正好這裏一共是三家,咱們分頭行動,到時候將這事情解決了,我請你們喝酒如何?”

聽淩漢這麽說,李憲和常鑫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常鑫帶著遲疑的說道:“那這些人家中還有著一些老幼可怎麽辦?”

淩漢長歎一聲:“這個卻沒有辦法了,人有慈悲心腸,但是不能怪我們,要怪就怪這些家夥生在了不幸的家庭裏麵吧。”

李憲和常鑫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是點了點頭,這兩人也都是心狠手辣的家夥,自然是知道斬草要除根的道理,雖然這裏或許是有著一些繈褓之中的孩子,或許有著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者,但是這些人也都必須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