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的客廳之中,此時正坐著四人,正是淩漢三人以及淩漢的母親玉冰兒。

隻聽淩漢輕輕的說道:“母親,剛剛我看到了何天聰前輩,他說近日可能會有所突破,所以讓母親約束一下府裏的仆人不要過去打擾。”

淩夫人眉頭一皺,冷哼的一聲:“好大的麵子,這老頭還真是把我淩家當成了客棧了?”

一旁的李憲和常鑫兩人此時一副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的模樣。

而淩漢卻是哭著一張臉,這樣的情況淩漢早已經是料到了。

看著淩漢的模樣,這淩夫人卻是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管怎麽說,那老家夥和你老爹還有一些交情,這點事情就答應他吧,不過他這老家夥已經這麽多年都沒有突破了,怎麽突然就要突破了?”

說這話的時候,淩夫人卻是看向了淩漢。

淩漢一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樣子:“我也不知道。”

淩夫人冷笑一聲:“你不知道?淩三可是親口對我說,那老頭進了一次你的院子之後,出來的時候可是一臉的喜色,如今你又是告訴我他呀突破了,你說還沒有你的事情?”

淩漢倒是沒有什麽。一旁的李憲和常鑫渾身的冷汗都是下來了,這淩家實在是太過詭異了,這到底是一個正常的家庭,還是一個密探機構。

這淩漢那邊不過是剛剛發生的事情,這邊的淩夫人已經是知道了。

淩漢好似對於這樣的情景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混不在意的說道:“那我卻是不知道了,既然淩三說的,那您就去問淩三去吧。”

“好,很好。”雖然淩夫人在笑,但是常鑫和李憲都是可以看出這淩夫人眼中的那絲凜然。

就在這淩漢再打算搖頭晃腦的說些什麽的事情,隻聽砰的一聲,淩夫人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一把揪在淩漢的耳朵上麵:“翅膀硬了是不是?老媽的話,你也敢頂撞了是不是?”

此時看著淩漢痛苦的模樣,再看這淩夫人一臉的額怒意。

李憲和常鑫兩人的臉色瞬間漲紅起來,這兩個家夥明顯是一副強忍著笑意的模樣。

這兩個家夥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淩漢出糗到這個地步的樣子。

而此時的淩漢卻是不敢掙紮,沒有其他的原因,隻要他一動,這淩夫人手上的力度卻是加強了許多。

若是說其他的位置,淩漢倒是不怕,但是這耳朵卻不是練功能夠煉到的。

而這可是自己的親娘,也不能動手,看著一旁無良的笑著的李憲和常鑫,淩漢雖然心中恨透了這兩個家夥,但是此時他卻是要先將自己這點事情解決了。

淩漢苦笑著說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見淩漢終於鬆口,這淩夫人也是將淩漢那已經是有些紅腫的耳朵送了下來。

此時的李憲和常鑫兩人偷眼一看,看著淩漢那明顯比左耳大了一圈的右耳,這兩人都是再次悄聲匿跡起來。

淩漢這才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淩夫人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聽著,聽到淩漢說自己說了一些至理名言之類的就是跳了過去。

這淩夫人卻是有些不依不饒:“說說是什麽至理名言,我也聽聽。”

淩漢無奈,隻能是將那些道法自然什麽說了出來。

淩漢這一開口,李憲和常鑫兩人卻是看到,淩夫人的臉色當場就是變了。

隻見淩夫人的表情越來越震驚,到了後來,這淩夫人明顯是一臉的喜色。

直到淩漢將這些事情說完之後,這淩夫人好似看著一個可愛的玩具一樣的看著淩漢:“沒想到我這最沒出息的二兒子竟然是有著能夠成為強者的資本。”

淩漢默然,您老人家的兒子如今已經是成為了一個強者好吧。

這大劍師強者可是無論到了哪裏都十分吃香的強者。

淩夫人仔細思考了一下,這才表情嚴肅的看著三人:“今天淩漢說的這些,你們都要好好領悟,這對於你們來說卻是有著不小的好處。”

說完這句話,淩夫人又是看向了淩漢:“說吧,這些都是你從哪裏得到的?”

淩漢:“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曾經遇到了一個十分厲害的強者,那強者。。。。”

淩漢才說一半,淩夫人就將淩漢打斷了,是不是那強者看你十分有成為強者的潛質,所以這強者給你洗經伐脈,最後又是和你說了這些東西。

淩漢一臉吃驚的看著淩夫人:“您怎麽知道?”

淩夫人冷笑了一聲:“若是你這小子不想死的話,給我換個借口,這樣的借口,大街上的小孩都是能編出來。”

淩漢想了半天,這才說道:“好吧,我承認,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我是從一個對於你們來說未知的事情過來的。。。。”

淩漢這次也是沒有說完,就是說不下去了,隻見淩夫人一臉怒色的看著淩漢的臉。

淩漢咽了口吐沫:“這是我小的時候閑著沒事經常觀察出來的。”

淩夫人這才點了點頭,滿臉的得色:“這才對嘛,我的兒子必須要這麽聰明才對。”

一旁的李憲和常鑫兩人吧嗒吧嗒嘴,卻是感覺這淩夫人果然是與眾不同,他們兩個無論是誰都寧願相信前兩個理由,而不相信這後一個。

一番的說鬧結束之後,這淩夫人好像方才想到這次叫淩漢三人過來的原因。

隻聽淩夫人對著淩漢說道:“你皇叔聽說你回來了,找你有些事情。”

“什麽事情?”淩漢滿臉的疑惑,明顯是不知道自己這位皇帝叔叔找自己究竟是要幹什麽。

淩夫人不屑的一笑:“還能有什麽呢事情,不就是你將那三家人殺了,現在正在調查之中,你那皇叔也不傻,你一回來,這三家就死了,明顯就是你幹的。”

淩漢卻是苦著臉說道:“那是您的要求好不好?”

淩夫人卻是一臉的不在意:“那你就告訴他是我讓你出手的好了。”

淩漢默默的點了點頭。

對著這淩夫人行了一禮,淩漢就要離開。

而那常鑫兩人也都是要起身告辭。

但是這李憲和常鑫兩人卻是被淩夫人給攔了下來。

說是有事情要和這兩人說

。

淩漢也是不以為意,對著兩人點了點頭,卻是走了出來。

這淩府也是早有準備。

這次淩漢出門可不是為了到哪裏去遊玩,這次可是為了進入皇宮,雖然那這皇家和這齊國公府是一家但是這威嚴卻是要擺出來。

隻見這門口的地方正停放著一輛馬車,這馬車看上去十分的富麗堂皇,別的不說,光是這馬車前麵的三個馬匹都是身上披掛著華麗裝飾。

這馬車上麵更是裝飾的各種各樣的珠寶,毫不誇張的說,這上麵隻要是摘取下來一個就是夠普通的家庭吃上十年。

淩漢對於這些卻是沒有在意,好歹是這齊國公府上的少爺,淩漢什麽沒有見到過。

此時這馬夫也是恭恭敬敬的將淩漢請上馬車。

這齊國公府上還真是不凡,光是這一個馬夫就是劍師的強者。

而這馬夫看到淩漢的時候,臉上也是帶著恭敬。

淩漢對著這家夥點了點頭卻是沒有理會太多,直接就是上了馬車之上。

由於這次家裏的老人都是跟著父親去那獸人帝國之中,所以這淩府之中的許多下人都是一些陌生的臉孔。

就拿這馬夫來說,淩漢對於這家夥確實是有一些印象,這家夥好像是管家福伯的一個子侄,隻是這麽多年,這家夥一直都是被放在淩漢家族的領地之中,這次府上缺人再加上這家夥的年紀也是差不多了,這才調了過來。

如果麵對家族之中的老人,淩漢自然是十分的不舒服,但是這新人,淩漢卻是完全能接受,這實在不是淩漢和這寫老人的關係不好,主要是小的時候淩漢經常是被這些家夥打來打去,別人不說,就光是那淩虎,在淩漢小的時候就是多次進行虐童。雖然現在的淩漢年紀大了一些,但是麵對這些家夥淩漢還是有著那麽一些懼怕。

此時這年輕人顯然是十分的高興,自從來到這淩府之中之後,這家夥也是沒有機會駕車出去。

今天好不容易得來這麽一個機會,這家夥自然是十分的高興。

這馬車的速度不快,畢竟在這秋蟬皇國的國都之中,這裏卻是不能任由人到處奔馳。

而淩府距離那皇宮的距離也是不遠,主要是這齊國公和皇帝兩人兄弟情深,這經常拜會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

時間不長,這馬車就是來到了皇宮的前麵。

淩漢也是十分的滿意,這家夥這馬車駕馭的還算可以。

那皇宮卻是不同於普通的地方,一般人無論是誰到了這皇城的門口都是要走下車來。

而淩漢卻是將腦袋從這扯窗戶伸了出來,看了一眼門口的衛隊。

這衛隊在這封城之中也是混跡多年,看到淩漢,連忙施禮:“世子殿下。”

說著這些人卻是給淩漢的馬車讓開了道路。

別人不可以在這皇城之中架著馬車到處走,但是很明顯,淩漢不屬於這別人之中。

時間不長,這馬車就是停在了這皇宮後花園之中,此時早有這皇宮裏麵的太監帶著這馬夫下去。

而淩漢本人則是向著這禦書房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