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堆積如山的木頭,以及這已經擺放整齊的三個木樁。
這李憲和常鑫哪裏不知道這淩漢竟然是將自己二人當成了苦力。
不過這兩人經過這些天的鍛煉,也是感到了自身獲得了巨大的好處。
以他們對淩漢這家夥的了解,這家夥一定是不會做什麽無用的事情。
此時的李憲和常鑫雖然說不上精疲力盡,幾乎也是差不多,這兩人的腿都是在打著擺子。
看著這兩個家夥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淩漢也是哈哈一笑。
沒有多餘的解釋,淩漢直接是走到那兩個爛斧子麵前,將其中的一柄拿在手中。
淩漢微微吸了一口氣,一旁的常鑫和李憲卻是看到此時淩漢握住斧頭的左手上麵青筋暴跳,一條條血管此時好似蚯蚓一般在淩漢的手臂上麵不停的鼓動。
看到這樣的情景,李憲和常鑫兩人都是死死的看著淩漢握住斧頭的哪隻左手。
此時的淩漢麵容嚴肅,就好像自己麵前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頭,而是前所未見的危機,或者說前方是一個聖域強者的敵人差不多。
終於,淩漢手中的斧頭緩緩落下。
淩漢的速度極慢,卻是給這李憲和常鑫兩人一種幾乎要吐血的衝動。
咚的一聲,這斧頭終於是落在了這木頭上麵,而這木頭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若是普通人此時必定是會嘲笑淩漢,沒有哪個傻瓜會拿這樣破舊的斧頭進行砍柴。
但是淩漢卻用了。
李憲和常鑫麵色凝重的看著淩漢斧頭下麵的這個木頭,隻聽呲的一聲,這木頭陡然從中間裂成兩半。
李憲和常鑫兩人可是一直盯著這裏,看到這木頭的時候,這兩人的瞳孔都是微微一縮。
雖然兩個人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砍柴的事情,但是這並不代表這兩人不懂,隻見此時淩漢斧下的那根木頭,斷口處卻是一點毛刺都沒有,光潔如鏡。
這兩人此時心裏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若是用一把寶劍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是十分的合理,但是淩漢手中的僅僅是一把斧頭,一把普普通通的斧頭,這斧頭甚至還十分的破舊,一般情況下,隻有在李憲和常鑫用盡全力才能用這斧頭將這木頭劈開,但是此時的淩漢卻是沒有多大的力氣。
這兩人也都是識貨的家夥,此時這兩人哪裏還不知道這淩漢對於力量的控製已經是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淩漢這一斧頭雖然是沒有切進這木頭之中,但是淩漢卻是將這力量集中在一點上麵,在這一點上爆發,而且這淩漢選擇的這一點正是這木頭的紋路,這樣這木頭也是沒有炸裂開來,否則這木頭如何能抵擋這樣的一擊。
淩漢此時卻是長出了一口氣,略微有些不滿意的看著眼前的這塊木頭,淡淡的說了一句:“退步了。”
李憲和常鑫此時兩人都是張大了嘴巴,恨不得一把將這淩漢掐死,就這樣還好意思說退步了,那讓他們兩個情何以堪。
淩漢笑著看了看兩人,這才說道:“好了,示範已經做完了,開始鍛煉吧。”
說著這淩漢卻是從一旁取過那個破舊的柴刀,在一旁開始了自己的修煉。
這事情看似十分的複雜,但是對於李憲和常鑫兩人,這不過是一個十分簡單的事情。
但
是即便是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兩人想做到淩漢的那個樣子,明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成功的。
看著淩漢手中那單薄的刀片,這李憲和常鑫兩人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兩人如何不明白,淩漢這家夥做的要比自己兩人難上許多。
兩人手中的這斧頭多少還有些重量,而淩漢手中的那個柴刀卻是十分的寒慘。
說是柴刀,不過是一個爛鐵片直接嵌入一根木頭裏麵。
這東西明顯是要比那李憲和常鑫兩人手中的要難度大上許多,畢竟這麽一個使不上力氣的東西,就算是誰用了也是有一種有力不殆的感覺。
李憲和常鑫對視了一眼,卻是同時苦笑起來。
這淩漢沒有理會這兩人,這兩人卻是沒有辦法隻能是自己在一旁摸索。
一時之間這院子裏麵卻是除了砍柴的聲音以外沒有別的聲音。
此時,淩府之中,淩強和淩奇兩人都是坐在了這客廳之中。
客廳裏麵坐在首位的依然是淩夫人。
看著自己這兩個如今都是出落不善的兒子,淩夫人眼中也是有著一絲滿意的神色。
不過想到淩漢,這淩夫人卻是在心中苦笑不已,不得不說,自己的這個最讓自己操心的兒子如今無疑是這三人之中最有出息的。
這淩夫人可不是那種一般的母親,認為自己的兒子隻有是做了一些正規的事情就是有出息,若是做這傭兵就i是沒有出息。
如今這淩漢在這淩夫人眼中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麵的存在。
但是這淩強和淩奇兩人相比於淩漢無疑是差上了許多。
此時這淩強卻是笑著對淩夫人說道:“娘,剛剛孩兒在這門口卻是看到了淩漢這小子,這小子這麽多年已經是出落的相當的不錯了。”
淩夫人還沒有開口,一旁的淩奇卻是冷哼一聲:“說這麽虛偽幹什麽,我可是不知道你和淩漢那家夥兄弟情深啊。”
被這淩奇當麵這麽說,這淩強的臉上卻是不顯得絲毫的尷尬,而是淡淡一笑說道:“三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都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彼此隻見見到對方有所成就,為他高興卻是應該的事情。”
淩奇冷哼一聲:“虛偽。”
說完這句話,這淩奇卻是不再開口。
看著一見麵就吵來吵去的兩人,這淩夫人也是有些頭疼,畢竟兩個兒子都是到了如今的年紀,再要嗬斥的話卻是顯得有些不合適了。
這時,隻聽這淩強對著淩夫人說道:“娘,剛剛我也是看過了,二弟身後的那兩人也都是大劍師強者,若是能為我淩家所用,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不如您去和老二說一說。”
一旁的淩奇冷哼一聲,臉上嘲諷的意思更加的濃鬱,卻是沒有多說什麽。
而此時的淩夫人臉色卻是有些難看,死死的盯著這淩強,直到這淩強臉上的笑容十分的不自然,這淩夫人才對著淩強說道:“淩強,那兩個人是老三的人,你現在居然想要從老三那裏挖牆腳,你還真是有出息啊。”
此時的淩強也是看出自己母親的憤怒,但是這淩強依然是不死心的說道:“娘您這麽說卻是有些偏袒老二了。我承認這麽做確實不對,但是他好歹是我淩家的一員,從他手中要兩個人過來壯大淩家這也不是他應該盡的義務嗎?”
淩夫人冷笑道:“盡義務?好一個盡義務,你這家夥這些年學到的東西都學到狗肚子裏麵去了?淩漢是這淩家的子弟沒錯,但是你卻是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這淩漢將那些給與他的資源都是分給了你們兄弟二人嗎?”
一聽淩夫人這麽說,一旁的淩奇卻是不幹了:“母親,雖然我也認為老大這麽做不地道,但是您這麽說卻是不對了吧,這麽多年我可是沒有占淩漢那家夥一點點的便宜。”
“沒有嗎?”此時的淩夫人臉上掛著寒霜:“你確定你沒有?你以為你們兄弟兩個都是天才,老大我也不說了,畢竟是嫡子,得到的資源多一點也是正常,就說你,老三,你認為你的修煉天賦很好嗎?你以為你比淩漢的修煉天賦強嗎?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在淩漢離開淩家的時候還僅僅是一個中級劍士,而你卻是一個狂劍士了。”
聽淩夫人這麽說,這淩奇卻是眉頭一皺:“您也不是不知道淩漢那家夥的德行,在這封城,從小到大都是沒有修行過,這實力低一些也是正常。”
“正常?”淩夫人卻是冷哼一聲,指著淩強的鼻子問道:“老大,你給老三說說這淩漢的實力是高還是低?”
眼見淩夫人動怒,此時的淩強卻是不敢有什麽反抗,隻能在一旁說道:“當初雖然老二這家夥的實力僅僅是中級劍士,但是實力已經是超過一般的狂劍士,在有次我和那財政大臣劉家的劉克發成衝突的時候,還是老二挺身而出,將對方打的半個月沒起的了床。而且,如今的老二也是一個大劍師強者了,雖然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是怎麽修煉的,但是這事情卻是差不了。”
此時聽這淩強這麽一說,一旁的淩奇卻是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次的事情他卻是知道,隻不過這麽長的時間,這淩夫人和淩強有意隱瞞,所有人都是以為那次是淩強出手,但是卻沒有人知道是這淩漢出手。更讓這淩奇震驚的如今的淩漢竟然是一個大劍師強者了,他也是剛剛進入劍師強者的行列,對於淩漢身上的氣息感應卻不是那麽明顯。
而這淩強卻是比這淩奇早進入大劍師境界幾年的時間,但是這淩奇卻是知道這淩強想要到劍師的巔峰,沒有十幾年的時間,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成為了劍師強者,想要成為大劍師強者,光靠修煉還是不夠的,還需要機緣,而這淩漢不過是離開這封城幾年的時間,已經是從一個中級劍士成為了大劍師,這樣的蛻變足以讓這淩奇目瞪口呆。
雖然那財政大臣家裏的劉克知道,但是這給自己打臉的事情,這劉克卻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畢竟當時的淩漢不過是一個中級劍士,而自己則是一個狂劍士的高手。
此時的淩奇卻是神情有些恍惚。
淩夫人看著這兄弟二人,厲聲喝到:“你們兩個好好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不要管這些事情,還有淩強,你要是讓我知道你還在暗中支持哪個王子的話,小心我把你的繼承人的位置給廢了。想要當皇帝,自己去爭取去!搞這些沒有用的東西,你以為我和你爹是瞎子?”
這淩夫人最後一句話卻是將這淩強鎮在當場。
雖然這淩強是嫡子的身份,但是作為一個嫡子,難免是會對淩漢和淩奇兩人有些什麽想法。
所以這淩強才不斷的拉攏勢力,如今卻是沒有想到自己做的這些卻是全被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看在眼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