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淩漢便是早早的起來,畢竟現在不同往日,自己孤身一身,所有的事情都是要自己親自去辦,不抓緊時間怎麽可以。

一出房門,便是看著掌櫃已經是忙碌起來,淩漢連忙過去打了個招呼:“木老板起的好早啊。”昨夜這老板已經告訴淩漢自己的姓氏。

這老板一看是淩漢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活計:“你起的也不晚啊,我去給你弄個早飯。”

淩漢連忙擺擺手:“這個就是不用了,我一會還有點事,今天就離開這涇川城了。”說著淩漢從懷裏摸出了兩個金幣:“諾,這是昨天的房錢和飯錢。”

這木老板連忙大驚,擺手道:“用不到這麽多,一個銀幣就可以了。”

淩漢嘿嘿一笑:“老板,你也別客氣了,我這孤身一人要這麽多錢也沒用,說不定什麽時候,它自己一高興就蹦出來了。你就收著吧。”

聽淩漢這樣說,這老板才笑著收下。

離開了這客棧,淩漢便是一路奔著這傭兵公會趕去,這傭兵公會在這涇川城的分部,距離這店鋪也就是幾條街的距離。時間不大,便是已經到了。

這一進傭兵公會,淩漢這一看,霍,好家夥,這裏麵人山人海啊。

現在也已經是入秋了,這樣的天氣,傭兵的任務也是多了起來,故而這傭兵公會才有這麽多的人。淩漢連忙是擠過人群來到這傭兵公會的辦事處的地方。

隻見這裏這端坐著一個妙齡少女,一見淩漢過來,這少女臉上掛起職業的微笑:“這位傭兵大人有什麽事我可以幫忙嗎?”

淩漢點了點頭:“能幫我查一下,這任務之中有沒關於冰淩果的信息。”

這少女又是一笑:“好的,您稍等。”說完,這少女便是在這任務麵板上查了起來,這任務麵板可是最新的煉金產物,有些類似於電腦,這東西在這個世界來說也算是高科技的東西,就算是淩漢也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怎麽個工作原理。不得不感歎,這些搞煉金的都是一些思維怪異的家夥。

不長的時間,這少女才抬起頭來,略帶歉意的看著淩漢說

道:“實在對不起,這上麵沒有您所說的冰淩果,或許是我的權限不夠,若是您想要有更多的了解,您可以去那邊在傭兵公會負責人那裏登記一下,證明您本人是a 級傭兵,或者屬於b 級傭兵團。”

淩漢搖了搖頭,這兩樣,自己一樣也不具備啊。正打算在問一下,什麽人時候有去魔獸森林的人物。

啪的一身,淩漢的肩膀上一隻手猛然搭了上來。淩漢一回頭,正與這手的主人打了一個對麵:“是你?徐兄。”

來人正是那在遠古遺跡裏麵與淩漢有著一麵之緣的徐鶴。

此時隻見這徐鶴對著淩漢一使眼色,示意淩漢跟著自己。

淩漢看這樣子,隻能是暫時放棄了尋找任務的打算。

兩個人來到角落的一個桌子坐下,隻見那裏早已經是坐著一個渾身被黑袍籠罩的身影。

雖然是全身上下都是被這黑袍遮擋著,但是依然不能掩蓋這人玲瓏的曲線。

隻要是視力正常點的人都是能看出這是一個女人。

淩漢微微疑惑:“這位是?”

徐鶴笑笑,也不答話,而是倒上一杯酒,然後用手指在裏麵蘸了蘸,手指輕輕在桌麵上滑動,淩漢一低頭,當時就是嚇得麵無血色。

隻見這徐鶴在桌子上寫著:珞瑜。

要說以前,淩漢根本就不知道珞瑜究竟是何許人也,但是前些日子,自己剛剛是被人告知,據說那光明教會的聖女候選人被自己擄走了。這麽大一個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腦袋上,這珞瑜的名字再難忘記了。

那徐鶴對著淩漢笑了笑:“淩兄放心,我並沒有惡意。”

淩漢眉毛一挑:“沒有惡意?這事是你幹的,為什麽最後我成了罪魁禍首。”

麵對淩漢的質問,這徐鶴也不生氣,而是緩緩說道:“這件事情他們已經是計劃很久了,就算是我不做,他們也是會把這小姐殺了或者隱藏起來,到時候還是你幹的。”

“哦?聽到這徐鶴這樣說,淩漢的臉色微微有些凝重,這明顯是一次有計劃的針對自己。

看著淩漢麵容稍緩,這徐

鶴的臉上也是露出滿意的神情,這才說道:“不瞞你說,在那裏的時候,他們就是已經計劃讓這位小姐死在別人手中,但是當時,你出手相救,結果破壞了他們的計劃,這樣他們就隻能是將你當成那替罪的羔羊了。”

淩漢自然那是知道徐鶴所說的那裏指的是遠古遺跡。微微看了看徐鶴,隻見這家夥正眯著自己那雙丹鳳眼看著自己,淩漢問道:“那不知徐兄因為什麽要幫助我呢?”

這徐鶴聽到這話,麵容就是一僵,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長出了一口氣,麵容有些複雜的看著淩漢:“難道淩兄沒有猜到嗎?”

淩漢沉默了一下,繼而說道:“你是徐家的人?”

這徐鶴點了點頭。

淩漢又是說道:“那為什麽在那遠古遺跡之中你好似對我有很大的敵意呢?”

這徐鶴苦笑的搖了搖頭:“果然什麽都逃不過淩兄的眼睛。我是徐家的旁支,自小,我因為天資出眾便是當成嫡係培養,但是我清楚,就算我的修為再高將來也隻是嫡係的打手,因為我是旁支。那時候族中有個小女孩,沒有嫌棄我的身份,一直哥哥長哥哥短的叫著我,對我也是十分的照顧。後來我們都長大了,我心中也是知道了什麽叫做喜歡,我發現我愛上了那個女孩,但是她隻是把我當成是哥哥。我說到這,淩兄應該是能猜出我的那個妹妹究竟是誰了吧,”

淩漢點了點頭,麵色有些古怪的說道:“想來你所說的應該就是我那未婚妻徐嫣然了,隻是,你們有血緣關係,而你喜歡上她,這未免...未免...”淩漢連說兩個未免也是沒說出什麽來。

那徐鶴冷冷一笑:“未免有些禽獸是吧?”淩漢的麵色有些尷尬,自己確實是這個意思。這徐鶴的表情有些落寞:“我說過了,我是徐家的分支,這麽多年來徐家開枝散葉,不知道有多少的分支,這血緣關係早已經是稀薄到近乎沒有了。在一起住著也不過是因為都行徐而已,這麽多年也不是沒有過嫡係和旁係通婚的事情。隻是嫣然她....”

仿佛是廢了很大的力氣,徐鶴才說道:“嫣然他一直都是喜歡著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