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陳的大舉刺殺讓毫無防備的西梁損失慘重,皇室成員幾乎在這一次暗殺中全部隕落,就在西梁麵臨著建國以來的最大危機的時候,發生了意一件令所有人都有想到的事。

說到這裏,蕭嫵有些傷感的抬起漂亮的臉龐,看著蕭策道“接下來的事情我想你應該能夠猜到了。

蕭策不解的看著蕭嫵,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他脫口而出道“難道師尊出現了。

蕭嫵欣慰的看著蕭策,讚賞道“策兒,你不愧是我蕭家百年來最為傑出的人才,果然是聰明絕頂,不錯,就在我西梁麵臨著最大的危機的時候,一代宗師邪帝向雨田前輩出現了,他出手解救了我西梁的危機,讓我西梁得以安然度過這次危,延續了自己的國運。”

蕭策還是有些問題沒有解決,他疑惑的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師尊怎麽會出現在江陵,是偶然路過那裏還是他根本就隱居在那裏?他又為什麽會出手救我們蕭家呢?師尊的性子我了解,一般情況下他是沒有什麽閑心去管他人的什麽閑事的。”

確實,邪帝的行事風格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愛好和感覺,而沒有其他任何的理由,蕭策和向雨田一起生活了十餘年,對向雨田的個性自然是了解甚深,像向雨這種性格的人哪怕有人死在他的麵前他也不會出手去解救的。

蕭嫵有些慶幸的道“這件事說來話長,向前輩和我們蘭陵蕭家的淵源頗深,當年前齊的時候,向雨田前輩和齊朝的兩大絕世高手幽具雙使有過交情,後來到我梁朝武帝建國的時候向前輩也曾經幫過武帝皇帝。

後來侯景之亂中武帝陛下駕崩,臨終那一刻向前輩趕到皇宮,但是已經晚了,武帝陛下已經沒有救命的機會了,臨終前武帝陛下懇求向前輩照看一下蕭梁的子孫而向前輩也答應了。

所以在西梁麵臨著做大危機的時候向前輩從地陵中衝出來殺掉了南陳全部參與此事的武林人士,因為那時候向前輩已經對江湖事看得很開了,所以他不想在參皇朝間的爭鬥,他說你的天賦很高,不想辜負武帝皇帝陛下臨終的遺命,便收下作為他的弟子,遠離江湖。

在臨行之前,他去了一次太原,見到了姑姑,始姑怕你以後會沒能和你再相見,留下了這塊玉佩給你,作為你身份的證明,想不到一別二十年,策兒,你如今都已經長大**了,姑姑真是高興啊。”

蕭策聽見蕭嫵的解釋頓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看起來師尊當年在解救了蕭家的危機之後已經可以踏碎虛空了,而後他便帶著自已離開這個世界來到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現代社會。

搞不好當時的踏碎虛空的時候就碰上了什麽原子彈爆發之類的事情也說不定,讓自已產生了異變擁有了這個詭異神秘的邪能,隻是對於向雨田是怎麽做到自由穿梭時空的事情,蕭策因為還沒有到達這個高度想的不是很明白。

難道說到達了踏碎虛空的境界就可以自由的穿梭時空不成?那自己要是能夠踏碎虛空豈不是說自己也可以自由的來回現代和隋唐?

等等,想到這裏,蕭策忽然想到了一個重大的問題,如果,他是說如果。這個假設是真的,隻要達到踏碎虛空的境界就可以自由的穿梭時空的話,那麽蕭策不得不麵對著一個重大而嚴肅的問題。

現代和古代有這麽多的絕世天才,他們要是要達到踏碎虛空的話,那麽,大家都是相互穿梭的吧,從這個世界穿越到另一個世界,那麽,這個世界會不會混亂呢?

時空錯亂這種事情會不會發生呢?

但是蕭策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對,他不是第一個穿越的人,在他之前至少已經有人在這兩個世界中互相穿越,蕭策雖然不知道這些人一共有多少,但是終究還是有的至少他自已和師尊向雨田就是成功穿越的。

既然能夠互相穿越,但是事實表明,他的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並沒有產生什麽交集,世界並沒有因此而混亂,地球還是照樣運轉,大江照樣還是東流。

這就讓蕭策感到更加疑惑,他總感覺到還有什麽事情是他所遺漏或者沒有了解到的,隻是究竟是什麽事情呢?

忽然蕭策想起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個奇怪的山洞,他明明就是通過那裏來這個世界的,可是在他到達這個世界之後卻發現那個山洞已經消失或者說根本就不存在這麽一個山洞。

又聯想到在四川自己再度見到師尊時那不好的預感和師尊那異樣的交待,蕭策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整件事情都充滿了莫名的詭異,以前蕭策還沒有發現,現在從蕭嫵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之後蕭策對這件事變的更加疑惑了。

師尊的功力在這個世界無疑是最強的,他既然要收自己做徒弟,好好的管教自己,在這個世界難道不行嗎?為什麽非要大費周章的把自己從這個世界帶到另外一個世界?以他的武功難道要收下一個徒弟還需要轉換一個世界,這未免也太難以置信了吧。

蕭策也不是懷疑自己師尊的用心.畢竟與他十餘年的相處,他與自己師尊的感情可以說是最深的,向雨田是什麽人他心中清楚的很,就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和自己為敵,師尊也不會放棄自己的。

那麽,師尊那麽費勁的把自己從這個世界給帶到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究竟是為什麽呢?

蕭策越想疑點越多,隻感覺最後自己都有些頭暈腦脹,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複雜了.說來說去還是實力不濟,師尊說得對,自己的實力和境界還沒有達到那一高度,一切都是免談。

實力決定一切,還是這句老話。看起來自己還是要趕快提升自己的功力啊。

蕭嫵看著蕭策忽明忽暗,悲喜不定的表情,不明白蕭策這是怎麽了,忍不住伸手搖晃蕭策的身軀,關切的問道:“策兒,你怎麽了,策兒,你說話啊,不要嚇姑姑啊。”

被蕭嫵這麽一搖蕭策也反應了過來,看見一臉關切之色的蕭嫵,蕭策的心暖暖的,感覺有一種叫做親情的東西在慢慢的滋長,並且漸漸的占據自己的心田。這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親情了吧。

蕭策有一種衝動,他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一種他十餘年來很少動容的衝動,蕭策強忍著自己想要留下的眼淚,哽咽道:“姑姑不要擔心,策兒沒事,策兒隻是在想,當年那件慘案,父親和母親都在那場動**之中死去,策兒這些年來竟然都不知道,實在是太過不孝了,姑姑,策兒是不是一個不孝子孫。”想到自己的父母被人殘殺而自己身為人子二十年來竟然全然不知,不聞不問直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這是一個人子該有的行為嗎?這簡直就是禽獸,他還配稱得上是人?

蕭嫵抱住蕭策的腦袋,把他放在自己的胸口,哭泣道:“不,策兒,你怎麽這麽想,當年這件事知道的人少的可憐,你姑父是少數幾個知情者之一,他已經替我們報仇了,他在幾十年前滅亡陳朝的時候已經替我們報仇了,你當年還隻是一個一個嬰兒,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你千萬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知道嗎?”

對於自己這個唯一的侄子,蕭嫵是十分的關心,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人隻得讓一國之母的蕭皇後如此動容的話,隻怕除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就隻有蕭策這個她的寶貝侄子了。

蕭策哽咽道:“姑姑,策兒明白,姑姑,我爹娘的陵寢在哪裏,策兒想要去祭莫一下雙親,這麽些年策兒都沒有給雙親燒過一柱香,也不知道爹娘會不會責怪策兒不孝。”

“不會的,大哥和大嫂很愛策兒的,他們如果泉下有知之道策兒如今這麽有出息一定會很高興的,又怎麽會責怪策兒呢?”看見蕭策又有漸漸自責的趨勢,蕭嫵哪裏還敢讓他這麽情緒化下去,急忙勸慰道:“當年死去的蕭家皇族子弟實在是太多,現在全部安葬在江陵郡我們蕭家皇陵中,姑姑也有些年頭沒有去祭祖了,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吧。”

蕭策點點頭道:“嗯,策兒聽姑姑的,姑姑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