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誰動,誰輸。

起初,他找尋玉蘭婷這個人隻是為了告訴她太玄宮是天地教的分支,在見到尋覓多年的女子時,他便相信了那些癡男怨女口中的一見鍾情,那份亓北弦給他的婚書,更是讓他的心就此沉淪,哪怕蒼夷盡落也無法停止。

“玉蘭婷,我這次是真的走了。”

相識兩年,他從未擁有過她的愛,有的隻有少許的關心和多數的控製和防備。 他想通了,他願意放手,讓她去追尋自己的真愛。

“滾吧你!”

看著一臉失落的向映月走出太和殿,身著火紅色紗裙的季羅兒便現身在了 他麵前,諷刺道,“別裝的那麽深情,我已經修書給了你爹,告訴他你要去格拉爾,讓他別暴露了。”

向映月看著身上幾乎沒多少布料的季羅兒,又看了看穿了幾層衣衫的自己, 不解道,“你穿成這樣,不冷嗎?”

“我能理解成你在關心我?”季羅兒撫媚一笑,伸出嫩白的雙臂鉤住向映月的脖子,鮮豔的紅唇都快湊到他臉上去了。

一掌推開季羅兒,向映月冷冷道,“誰關心你了?孩子呢?”

討了沒趣,季羅兒撇了撇嘴,頗為哀怨的看著向映月,“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信不信我掐死你。”向映月雙目直視季羅兒,眼裏全是殺意。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季羅兒不再魅惑,正經道,“孩子在香茗酒樓,我跟南宮公子說了,是你和我的孩子,現下是個時機,你可以帶著他去格拉爾待兩年, 兩年後林金奕定會想方設法的讓天尊和穎國秦王合離,到時候你再回來,亮出婚書,同林金奕競爭。”

不再理會季羅兒,向映月又望了一眼懸掛著“太和殿”的牌匾,才吩咐隨行的暗衛去牽一匹馬。

他要去看一看韓然的遺腹子,他往後的兒子。

騎上馬,向映月絲毫沒有回頭,策馬朝宮門之外狂奔,“玉蘭婷,我要你兩年都看不到我。”

季羅兒看著向映月的背影,露出一個很滿意的微笑,“雖然沒有名正言順的和你在一起,但好歹我現在也是你身邊唯一的女人,兩年時間,我要你忘了那個玉蘭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最好再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在掌心憑空生出一團火,季羅兒神情嚴肅,嘴裏也碎碎的念叨著什麽。

同一時間,寧遠城樓上的幾隻小蟲子漸漸燃燒成灰燼。

青冥城。

紅光閃爍,玉麵紅袍風骨桀驁的少年,如青鬆般屹立於長街之上。

還沒來得及活動筋骨,一輛刹不住的馬車便朝他撞去。

在大街上同流星吃餛飩的威嚴見到這緊急情況,直接上前將蚩少梓攔腰抱起。

看著抱著自己的男子,蚩少梓想起魔帝曾說的話,若是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便會攔腰抱著那他喜歡的人。

這人莫不是對自己有什麽想法?

“你抱著我,是不是喜歡我?”蚩少梓問道。

威嚴聽到這話,直接鬆了手,任由蚩少梓摔在地上。

蚩少梓還沒有從地麵上爬起來,那個駕馬的馬夫又朝他走了過來,指著他罵道,“小兔崽子,敢站在路中央,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想死也別拉著我,老子上有老下有小,這條命珍貴著。”

蚩少梓看著唾沫橫飛的人,老老實實的聽著罵,聽到後邊就覺得不對勁了,明明是這人差點撞到自己,到頭來怎麽還成了自己的問題,“你這條命既然那麽珍貴,為何像趕著投胎一樣,這路就是給人走的,我愛走哪走哪,你管的著嗎你?沒去衙門告你都是我大度。”

喚出縉雲扇,蚩少梓朝著那馬夫一扇,那人便飛了出去。

看到敢當街使用法術的人,威嚴覺得有點意思,現下這些妖魔鬼怪真是愈漸猖狂。

威嚴扣住蚩少梓的肩膀,嚴肅道,“你是誰?從哪裏來?到此處做什麽?”

“你抓的我疼死了,快鬆手,我是來找我朋友的,他在天蘭貴當官,我來投奔他。”蚩少梓疼得直咧嘴,將大實話全部說了出來。

流星吃完餛飩也朝他們走了過來,伸手捏住蚩少梓的下顎,“在天蘭貴當官? 你朋友是誰?”

“無塵。”蚩少梓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是魔界中人,殺了吧,除了那個無心好像沒聽說無塵有別的朋友,八成是魔帝派來做壞事的。”流星淡漠道。

“我叫蚩少梓。”

威嚴鬆了手,有些不大相信眼前之人就是魔界第一廢物蚩少梓,“你是蚩少梓?魔界少主?”

“什麽少主,我早就被廢了,弄了具假屍自焚,才從牢裏逃出來的。”蚩少梓說完又看向威嚴,“你是無心人?”

“你才無心,你祖宗十八代都沒有心。”威嚴沒好氣道。

“你會不會斷案?”流星滿懷期待的看著蚩少梓,這貨好歹是個魔界少主, 應該能破了這青冥城百姓失蹤的案子。

“有沒有好處?”蚩少梓對破案這種事頗為自信。

“讓你在天蘭貴當官,比無塵高一級,怎麽樣?”流星**道。

蚩少梓隨手變出紙筆,遞給流星,“口說無憑,立個字據。”

按照蚩少梓的要求寫下一份字據,威嚴領著蚩少梓去了極樂河。

看著沒水的極樂河,以及不斷從崖下浮起的金銀珠寶,蚩少梓滿是疑惑,“你們在這個地方斷案?”

威嚴笑了笑,“斷案之前,我們得先合力將這極樂河底下的寶貝弄上來。”

蚩少梓一臉的無語,剛到天蘭貴就被迫上了賊船。

一腳將蚩少梓踹下崖,威嚴俯身看了眼才滿意的離去,幽浸那幾個家夥走後他在附近抓了不少的妖魔和靈來充當苦力,蚩少梓這樣送上門的,不用白不用。

瞧見流星,製空和一群和尚朝著她行著禮,“郡主!”

流星擺了擺手,“免禮!”

看著一排排的大紅木箱子,流星有些意外,這極樂河中的寶物數量有點超出她的預料,“有多少了?”

“光是金塊就已經六十箱,珠寶器皿也已裝滿三十箱。”製空如實地匯報著。

看著迎麵走過來的威嚴,流星問道,“下邊大概還有多少?”

“還多著呢,這極樂河麵積很大,幾乎每一處都有寶貝,照現在的速,估計還得要三五天才弄得完。”威嚴說完便將自己身上披風解了下來,給流星係上。

“大人,這極樂河怎會有這麽多的寶物,還有這水,怎會一夜之間消失不見?”製空一直不解此事。

“我也挺好奇的。”流星也看著威嚴,等著他解釋。

“據這附近的靈識所言,這極樂河分作四層,一層是表麵的水,約莫有三十丈深,第二層便是被囚禁的孤魂野鬼,之前一直在地下河道中作怪,被什麽厲害的人給係數滅掉了,第三層是冥界的鬼軍,第四層是被囚禁的魔獸混沌,混沌對金銀珠寶情有獨鍾,即便被囚禁也想方設法的從各國弄寶物放在自己周圍,有人前往第四層解除了陣法,將混沌放了出來,三層的鬼軍全部被饑餓的混沌所吃,就連極樂河中的水,也全都被它喝了。”威嚴本不想這麽早說出混沌的事,但如今蚩少梓出現,這貨據說是魔帝心尖尖上的,有他為質,也不必懼怕魔界。

流星聽了很是驚詫,“肚子得多大才能喝下那麽多水!”

製空皺了皺眉,作為佛門中人,他還是聽過混沌的大名,原以為它早就灰飛煙滅,不曾想卻被囚禁在極樂河,怪不得極樂河這麽多年從來不曾安寧。

“師尊,上來的珠寶突然增多,木箱子不夠了!”一個小沙彌叫喚著。

“老衲去讓人造木箱子。”製空說罷便施展著輕功離去。

“流星,你在這指揮,我下去看一看。”威嚴覺得,這個蚩少梓魔力該不錯,他一下去,就多了這麽多寶貝。

來到極樂河中,看著幹活非常賣力的蚩少梓,威嚴走近他,小聲對他說了句話。

聽了威嚴的話,蚩少梓手上停頓了一下,隨即一笑,“倒是瞞不過你。”

“你與魔帝不和,來靈異大陸是知道他遲早會對這裏下手,故意給我們送人質,蚩少梓,你若為魔界之王,該是六界之福。”

“我對那些不感興趣,也不想害了真心待我的父親。”說完蚩少梓又拚命的幹著活。

“對了,你這破陣法還困不住我,我是想快點做完事去斷案,然後當官!以後我就在這天蘭貴混了。”蚩少梓麵帶笑容的看向威嚴。

應天,桂平。

爆炸聲響起,火蛇席卷著整個慕府。

渾身火星的慕崢嶸抱著滿是血跡的慕浩從院牆跳出,冷月坐在太師椅上麵無表情地欣賞他的狼狽。

瞧見冷月,慕崢嶸的心都涼了半截。

“本宮知道,這慕府大部分人都被你轉移到了別處,今日,死的不過是些不起眼的小角色。”冷月不是什麽仁慈的人,這桂平大大小小的世家全部依附慕家,拒不歸順,更是家家戶戶都篆養著死士,比東平的秦氏更為棘手。

“慕家的所有死士已全部自刎,家產也係數給了朝廷,我父親也已經為他所做的錯事付出了代價,你還想如何?”慕崢嶸半跪在地,將慕浩緊緊的抱在懷中,雙目怒睜。

冷月把玩著手上的七彩貓眼戒指,冷笑道,“嗬!慕斯林不過斷了條腿,就想抹去那些罪惡,慕崢嶸啊慕崢嶸,你們這世家的臉皮倒是夠厚。”

身後的熱浪越來越重,府中那慘叫聲也漸漸淡了下去。

“慕念呢,他在哪?是不是他想要致整個慕家於死地,是不是他想要報複!” 慕崢嶸眼中全是憤怒。

冷月搖了搖頭,“慕念早就死了,你們在成留湖炸死的人並不是白曄,而是慕念,他死前還在求本宮饒你們一命,真諷刺,你到了窮途末路,第一個懷疑的竟然是他。”

數日前白曄又犯了病,到了他們和世家約定商議的日子也沒有醒來,慕念求著冷月幫他製一張人皮麵具,他代替白曄去同那些世家周旋。

沒有辦法的她隻好妥協,不曾想他這一去便再也沒回來,成留湖的世家都是依附慕家存活,他們提早埋下了炸藥,打算和朝廷的人同歸於盡,以此來換取後代的榮華富貴。

“什麽!”慕崢嶸瞪大了雙眼,一口鮮血噴出,隨後便倒在了地,像是瀕臨死亡的魚。

慕浩這時也醒了過來,拚命的爬向慕崢嶸,聲聲泣血,“爹!爹你怎麽了, 別嚇浩兒。”

他下半身癱瘓多年,離了家人就隻有死路一條,近日的事他也聽了不少,他怎麽也不敢相信,那疼愛他的祖父會強搶百姓家中的新生兒來培養死士,更是用那些培養多年的死士強取豪奪,奴役外鄉人和當地的貧苦百姓。

“寅月,把慕崢嶸帶下去審,讓慕浩去看一看慕斯林訓練死士的地方,不看一看死士的訓練過程,他這尊貴的世家公子不知道自己的富貴日子從何而來。”

冷月說罷便要離開,寅月突然冒了一句,“主子,明日就是我休沐的日子, 我要回去瞧瞧我的女兒。”

冷月瞥了他一眼,又掃了掃自己身側這幾位人高馬大的人,“審出了我想要的,一萬兩銀子,誰想去。”

寅月利落的揪起了慕崢嶸,撒腿朝著他們在桂平的基地而去,留下一群麵麵相覷的兄弟。

沒搶到機會的子月撇了撇嘴,“有了女兒就是不一樣,最懶的人搶著幹活。”

卯月一手提起慕浩,和醜月一起去了慕家的地下莊園。

慕府付之一炬,今夜的故事卻剛剛開始,明日清晨,朝廷同桂平的較量必須結束。

又一波黑衣人圍攻冷月。

寒月照大地,往日俏皮的姑娘身穿素色長裙,手持青玉棍狠辣的抽向對方。

斷臂殘肢,腦漿四射,鮮血飛濺。

打鬥將近一個時辰,跟隨冷月的九大月位全部負彩,戌月亥月重傷,敵方全滅。

桂平郊外,白曄端坐於輪椅之上,借著月光看著手繪的地圖,辰月站在他身側,聽著他有條不紊的說著計劃。

“此時,想必冷月已經滅了慕府,慕崢嶸平日裏待下人極好,自是有人護著他逃出,他愛子如命,定會帶著慕浩一同逃走,畢竟隻是掌權者,沒什麽厲害的功夫,逃不出冷月的手心。”白曄淡淡的說著,心裏卻是明白了為何他爹願意花巨資請向映月護他安危,自古商不與官鬥,盡管世家厲害,但比起帝王將相,那又算得了什麽。

看著地圖上標著的幾處紅點,辰月卻猜不到慕斯林會在何處。

隻見白曄用筆劃掉慕府的紅點,將目光對準了另一處標紅點的地方,“慕斯林為人奸詐,他定然猜到了我們會去慕府,他肯定想趁著我們基地空虛,打算占了我們的地。”

“他不怕我們給他設套?”辰月作為月閣的十二銀牌暗衛,腦子轉的也快。

“他惜命,定然不會親自出馬,我們的基地防範很強,他自然也得派出得力之人,譬如周家,我隻能說,斷了他的左膀右臂,讓他孤立無援。”

白曄和辰月看著遠處漸起的爆炸聲,心下了然。

“真想不到,商場之中也會有這樣的勾心鬥角,你死我活。”白曄歎了歎氣, 又提筆劃掉了一個紅點。

“像白老爺這樣的商人,世上又有幾人,白家是積善之家,王爺你一定會好起來。”辰月輕拍了拍白曄的肩頭,對方回之一笑。

“再有一個時辰,應天的駐軍也該到了,我們可以出發去欄下。”

“欄下同基地相隔不遠,既沒有暗衛也沒有駐軍,慕斯林的人可能也可能在那裏,過去太危險。”辰月不大支持他的決定。

“在慕斯林眼中我已是死人,沒什麽危險,而且我聽說那裏有一座金礦,想過去瞧瞧。”白曄說的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期待。

辰月笑笑,有個鬼的金礦,要是那處有金礦,還輪得到他去看。

欄下,花月樓。

人滿為患的花月樓絲毫不受別處的影響,燈火璀璨,笙歌入耳,賓客絡繹不絕,身段窈窕的姑娘穿著暴露,毫無羞恥的穿梭在不同的男人之間。

二樓的包廂裏,被冷月和白曄惦記的慕斯林正露著上身,懷抱兩名妙齡少女。

隻聞“嘭!”的一聲,慕斯林所在的包廂門被踹開了,一名黃發男子抱著一壇酒,滿臉潮紅的走進了包廂。

慕斯林臉色頓變,一張老臉全是戒備。

老鴇子甩著手絹,一邊奉承著黃發男子,一邊給慕斯林賠不是,“哎呀,羅公子,您的包廂在那邊,對不住了慕老爺,待會我們送您兩壺露水煎的碧螺春。”

得知不是朝廷的人,慕斯林鬆了一口氣,正打算吩咐藏在四周的暗衛解決掉這個黃毛,對方便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他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扭斷了他的脖子。

女子的尖叫聲響起,隨即便成了掌下亡魂,藏在四周的暗衛皆現身同黃毛交手,全部被殺,皆是一擊斃命,老鴇子更是被黃毛直接從二樓丟了下去,摔在桌子上,蹬了兩下腿便沒了生息。

花月樓的賓客看到這情況,撒腿就朝外邊跑,一群女人則往院子後便跑。

黃毛拖著慕斯林的屍體,一路朝著欄下人流量最大的廣場而去。

穎國,豐寧城。

蹲了數天大牢的林金奕和李金琪快被逼瘋了,住的差就罷,空間還小,成日裏清湯寡水,連油沫星子都瞧不見,不時還有李子易進牢裏來探望他們,隔著一層石壁在他們對麵吃著大魚大肉,都快饞死他倆。

自上次逃獄失敗,這天牢的暗衛和侍衛多了兩倍,關他們的屋子也從一般的牢房變成了四麵都是石牆的石室,僅留了兩個巴掌大的石洞通風,再想逃出去,難如登天。

“吃飯了!”牢頭將李金琪和林金奕的飯菜放到了石窗之上。

林金奕起身,從石窗上拿下食盒,打開一看,頓時就來了火氣,對著窗外就是一頓吼,“穎國買不起肉了,頓頓白菜蘿卜,去告訴你們領頭上司,小爺我不是兔子!”

窗外沒有傳來任何聲音,林金奕罵著沒人回應很是無趣,隻得坐在堅硬的石**發著呆。

“哥,你真臭。”林金奕很是嫌棄。

看著蓬頭垢麵的林金奕,李金琪伸手替他拿下了頭發上的稻草,“這麽多天一直被關在這,澡都沒洗過,能不臭嗎?”

“林金奕!”一個聲音響起。

林金奕順著聲音望去,竟然是北冰和清溪。

“你們兩個小可愛怎麽來了這裏?”林金奕一臉欣慰的看著兩個小靈識。

北冰用靈力變出了兩個裝滿水和花瓣的大浴桶,示意林金奕和李金琪進去洗一洗,雖然他們聞不到味,但看起來也挺惡心。

“林金奕,娘親願意認下我們,你幫我問問你哥哥,看他願不願意認下我們。” 北冰語氣甚好,還帶著一絲請求。

林金奕鑽進水裏,將囚衣脫掉,扔到了一邊,舒舒服服的泡著澡,“哥,有兩個小靈識想要認你為主,你答不答應?”

“我已經認了漸離,有他就夠了。”李金琪覺得孩子多了他會偏心,不如就隻要一個孩子。

“可以多認,隻要願意就能行,不過好像會有代價。”北冰不肯放棄。 4林金奕看出了李金琪的想法,衝著兩個小靈識搖了搖頭,“我哥隻想要一個孩子,你們找別人吧,就算認了他也不會對你們好,別苦了自己,謝謝你們的水!”

“哥哥,算了,我們找別人吧,他一開始就不喜歡我們。”清溪並不想這樣卑微的求人家認下。

北冰看著清溪,又看了看一臉享受的林金奕,再將目光對準了李金琪,對方看起來確實沒什麽意思。

“那林金奕你洗快點,我還要把這些東西弄走。”北冰言罷蹲在另一個角落裏,清溪就站在他身側,看著就像兩個沒人要的孩子,甚是可憐。

“哥,要不你就認了吧,這兩個小家夥那麽乖,不會欺負漸離。”林金奕勸著李金琪。

李金琪正要開口拒絕,心裏卻有些隱痛,他隱約之間看到了兩個小娃娃被折磨的鮮血淋漓,盡管傷痕累累,它們的眼神卻格外的真誠。

“好!”

北冰和清溪隻覺得自己變得很輕,下一秒就進入到了李金琪的意識之中。

“爹爹認下我們了!”北冰高興道。

“哥哥,這時真的嗎,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清溪還有些不大相信。

“是真的!以後你們要和睦相處,明白嗎?”李金琪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們會的。”

李金琪也跨進了浴桶,將髒的不成樣子的囚衣丟到了一邊。

寧遠城樓上,李剛雙手接過玉蘭婷蓋過印章的婚書,露出那招牌式的虛假笑容,“天尊,合作愉快!”

玉蘭婷也笑了笑,“李國主,合作愉快,還希望你早日啟程。”

“如卿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