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湛連車帶人早就消失個無蹤無影,別說回答,就是聽都沒聽見。
餘微隻好認命找了一個無人的空房間進去,屋裏除了一張床和櫃子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將手上的衣物放進櫃子裏,仔細翻翻居然沒有新的**用品!無奈的閉上眼睛又睜開,算了,今天晚上先湊合湊合。
展開一床新的被子,餘微又抱出一床被子,直接躺在**就睡了。意識完全沉睡之前還昏昏沉沉的想著,還好這裏的被子足夠。
或許是最近真的累了,也或許是這裏太安靜了。餘微一夜未醒,直到天大亮才睜開眼睛。迷迷瞪瞪的看著周遭陌生的環境,瞬間以為自己被綁架了。
餘微驚起,坐起身來,被子從胸口滑落,看著自己仍舊穿著昨天的衣服,漸漸地想起了所有的事情。被自己剛剛的想法逗得笑出聲,轉念又想如果自己真的被綁架,恐怕也隻有哥哥會救自己,至於自己的父親,嗬嗬!
因為是周六,剛好不用上班。餘微去商場裏大肆采購一番,接著就是把房子整個清理了一遍。至於宗湛的書房和臥室,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未經允許,還是不進去的好。
宗文睿覺得最近自己撞邪了,先是前未婚妻變成小嬸嬸不說,爺爺不同意自己和蘇嵐的婚事也暫且不提。本以為自己去“誠心誠意”的認錯,餘微那個傻子肯定會原諒自己,離開小叔叔,投奔自己的懷抱。
想到餘微,宗文睿心裏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許是蘇嵐太主動了,也或許是那一幕驚豔了宗文睿。現在他對蘇嵐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每天腦子裏都是餘微生氣的表情,心裏像被貓抓了一樣。
但是沒想到,餘昌海那個老狐狸,當著自己的麵一套,背後又是一套。說是讓自己回去等消息,結果昨晚就在家族晚宴上看見了餘微以小嬸嬸的名義出現,宗文睿當時氣的都快吐血了。
就這樣事情還沒完,自己的父母也開始責怪,說什麽不為大局考慮。小三小四的,結婚前你要先瞞著啊,結婚後隨便你怎麽玩都沒意見。婚都結了,她餘微還能翻出個什麽來。現在倒好,落得個人財兩空。
而蘇嵐天天捧著她那平坦的小腹,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如果不是為了孩子,宗文睿才不會忍著。現在每次看到蘇嵐,宗文睿都是一陣陣後悔,果然和餘微比起來差遠了,一股小家子氣,上不了台麵。
蘇嵐這幾天過得是春風得意,雖然宗老爺子還沒允許兩人的婚事,但她已經以宗家的孫媳自居了,並以此名義結交了好幾個上流成功人士了。沾沾自喜的蘇嵐做夢也沒想到,不過幾天的功夫,宗文睿就開始嫌棄她了。
這些都跟餘微沒有什麽關係,她現在正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說好的過一段時間回來,為什麽第二天就回來了?
“啊,流氓!”
“啪”的一聲,宗湛臉上顯現出五個明晃晃的指印,可見力度之大,尺寸也剛好與餘微的手掌大小相吻合。
其實這真的是個意外,不過宗湛無意解釋其中的緣由。在部隊裏天天訓練,餘微的這點力度對宗湛而言不算什麽。隻是一晃神就被打臉,這點讓宗湛很是不悅。
漆黑的眼睛瞪著眼前這個有意勾引自己的女人,冷冷的說了一句:“穿上衣服!”
餘微非常羞惱,本來買好東西,將房子收拾的閃閃發亮之後,覺得身上黏黏膩膩的很難受就準備洗個澡。想著宗湛這段時間反正不會回來,就沒有鎖浴室的門,舒服的開始了自己的泡泡浴。
猜得中開頭,沒猜對結尾。餘微把自己給坑了,宗湛把兩個人給坑了。以宗湛的身手按道理來說不可能躲不過那記耳光。宗湛沒看到人,還以為那個女人又逃回家裏了。看到浴室的燈亮著,沒多想直接開門進去找人。
一進門就看見餘微剛剛出浴時的樣子,微微泛紅的肌膚加上那張與秦清有幾分相似的臉,宗湛有些心神不穩,才挨了那一巴掌。
而餘微剛剛洗好,踏出浴池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就看見門從外麵打開,然後就是宗湛冷著一張臉進來。
餘微當時又羞又惱,來不及想什麽,身體自己作出判斷。先是出於女性的本能驚叫一聲,接著大腦一片空白,最後就聽見一個巴掌聲。
宗湛呆了,餘微也呆了,愣愣的看著自己發疼的掌心,還未明白發生了什麽。等到宗湛冷著聲音讓自己穿衣服,餘微才如夢初醒般抓起浴巾裹著自己的身體跑出了浴室。
剛剛洗完澡的浴室,地麵上比較濕滑,餘微因為羞惱沒有多加注意,沒跑兩步就摔在了門檻上。好死不死的還是摔到了尾巴骨,頓時痛的眼淚鼻涕一起流。裹好的浴巾也隨之散開,而餘微則是痛的早就顧不上這些了。
這一幕的發生讓宗湛不由自主的彎起了嘴角,真是個笨女人。忽視自己心底的異樣,宗湛鎮定自若的上前,彎下腰。在餘微滿是淚水又驚嚇的目光中伸手掩好浴巾,抱起她去了臥室。
餘微控製不住自己淚腺神經,隻能任由眼淚流滿整張臉。看著宗湛的方向不大對,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自己布置好的房間哭著說:“嗚嗚,我的房間在那邊。”
宗湛的腳步頓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麽,僵直著胳膊差點沒將懷裏的女人扔了出去。看到那張與秦清相似的臉上布滿淚痕,心裏莫名的升起了一股煩躁,周身的氣壓也下降了幾度。
進入房間,絲毫不顧及餘微的傷勢,一把將人扔到了**。“哦!”可憐的餘微又一次體驗到這酸爽難忍的滋味。本來已經停住的眼淚,一瞬間又肆意橫流。
餘微覺得自己的尾巴骨今天真是遭罪了,被這兩摔簡直都快斷了,流著眼淚埋怨道:“你摔我幹嘛?嗚嗚,本來就痛得無法控製自己了,你要是不想管我,一開始就別理我嘛!”
宗湛動動嘴沒有吭聲直接出去了,餘微抽泣了一會兒,覺得沒那麽痛了才翻出摔傷藥先抹上再說。擠出藥膏,猶豫了半天,這到底是抹哪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