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湛是老來子,自幼由老爺子帶大。宗明勝比宗湛大了將近二十歲,兩人之間本就沒有什麽感情。加上宗湛還懷疑宗明勝參與到一些不該參與的事情當中,更是不留情麵。

和餘微結婚除了真的合適之外,未嚐沒想著利用餘微引出那些人的意思。宗湛不隻懷疑宗明勝和華千雨,對餘昌海也是一樣的不相信。

當然宗湛的這些想法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餘微也隻知道宗湛隻是想利用自己拒絕聯姻而已。

沒有人知道宗湛到底在想什麽,就像餘微所說,宗湛隻要抬抬手,大把的女人爭著搶著要首長夫人這個位置。

隻是,餘微不知道的是因為她的那張臉,才讓宗湛下定這個決心。

那張與秦清有七八分相似的臉讓宗湛可以放心的展開那個計劃,而且還不用擔心會傷害到秦清,一舉兩得的事情,讓宗湛很滿意。但是,為何看到餘微的時候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難道是與秦清長得太像了?

宗湛沒有時間想太久,就有自己的的人過來說餘家的人已經在大廳裏等著了。放下心中疑惑,宗湛起身找到餘微,兩人一起將餘家的人帶了過來。

隻要是需要麵對宗家人或者餘家人的時候,宗湛和餘微都會開啟表演模式,努力秀恩愛。

現在也是,餘昌海看到宗湛和女兒的關係,心裏很滿意,總算是能攀上宗家的掌權人了。對於這個無用的女兒,態度總算好了一些。

餘尉卻是將眼睛定在自己妹妹腰上的那個鹹豬手,要不是忍功了得,估計這會兒已經上前扯開兩人了。在妹控餘尉的心裏,任何和自己搶妹妹的人都是頭號敵人。

曹豔芬和餘曉溪這次也跟著來了,宗湛很直接的忽略這倆人。跟嶽父和大舅哥打完招呼就不再說話,氣氛有些不妙。

曹豔芬心裏恨得直咬牙,麵上卻還得帶著得體的笑容,簡直快嘔死了。

餘曉溪穿著白色小禮服,配著她小白花的氣質,顯得整個人柔柔弱弱,沒有什麽攻擊性。尤其是此刻,麵帶委屈又不敢表露的樣子,博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

曹豔芬是個掌控欲極強的女人,絕對不允許再出現超出自己預料之外的事情。宗湛她不敢說,難道餘微說不得嘛?眼珠一轉,來了主意。

“微微,最近怎麽沒回家看看,你爸很想你。還有,我聽說你受傷了,傷到哪裏了,好了嗎?”說完,上上下下的檢查著,一副慈母的樣子。

餘微和曹豔芬母女打交道十幾年,非常了解這兩個人的手段,正想開口岔過去。

妹控餘尉卻不允許自己的妹妹被欺負,當下下了曹豔芬的麵子:“曹阿姨,您要是真的關心微微,就別現在才聽說!”

曹豔芬沒想到餘尉居然這麽不顧及餘家的麵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不過曹豔芬並不擔心,因為她在外麵的形象太好,根本不在乎繼子的這點“攻殲”。

不在乎還是要裝裝樣子的,於是曹豔芬滿臉抱歉的看著餘微說:“對不起啊,微微!你爸最近擔心你,身體不大好,阿姨沒來得及問。”

餘曉溪也在一旁力證:“是啊,姐姐。自從你結婚後,爸爸就一直念叨著,姐姐,你要是身體好了就多回來看看吧,畢竟,一家人呢!”

餘微每次聽到餘曉溪叫自己姐姐,就想到自己的媽媽,哪裏還有什麽好臉色,這次也不例外。

餘微黑下臉,準備開口的時候,感覺到手心的異樣。抬頭看了看宗湛,見他冷著臉,壓下心底惱怒。

曹豔芬母女正等著餘微反駁呢,最好在這裏鬧起來,好讓所有人看清餘微的真麵目。看看宗家敢不敢要這樣一位兒媳。但是,餘微竟然沒有說話,這讓兩人有些遺憾。

宗湛不是不讓餘微反駁,因為他看到離這裏隻有幾步之遙的父親以及自己的兄嫂。為了計劃,隻能暫時委屈她了。至於曹豔芬母女,太好辦了,時候處理就行了。

宗老爺子即便上了年紀,也還是將餘曉溪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心裏想起這曹豔芬和餘昌海的事情來,心裏對這兩個人幾位看不上。

以前的曲秋還是個好的,這曹豔芬就算了。看來餘昌海也是個沒腦子的貨,可惜了曲秋的這兩個孩子了。

宗老爺子信服言傳身教這四個字,女兒這個樣子,那母親想必好不到哪裏去。第一次見麵,宗老爺子就給曹豔芬和餘曉溪一個差評。

餘昌海被愛妻和愛女抬得有些飄飄然,對餘微更是看不上,不孝女。想附和的時候,卻看到宗老爺子帶著宗明勝和華千雨走了過來。

“哎呀,宗老爺子,好久不見了!您身體怎樣?”餘昌海放下心中的想法,趕緊上前問好。更不敢自持親家的身份,他明白自己不過是沾了大女兒的光,要不然根本見不到宗老爺子。

宗老爺子點點頭,說了幾句勉勵的話,直接進入正題:“今天請你們來,是想商量宗湛和餘微的婚事,你們怎麽看?”

餘昌海笑著說:“一切聽您老人家的,您說什麽時候辦就什麽時候辦。”

宗老爺子點點頭,直接點名宗湛問道:“宗湛,你說呢?什麽時候辦?”

宗湛放下餘微的手,上前說:“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後天就行。”

“後天?”曹豔芬驚叫出聲,還以為能有轉圜的機會,讓宗湛放棄餘微。自從餘微嫁給宗湛,曹豔芬就覺得事情脫了節,暗地裏和餘曉溪商量怎樣讓他們產生矛盾,進而離婚。

宗老爺子沒有理會曹豔芬,直接拍板:“我看後天就行。”轉頭又問餘昌海:“小餘,你覺得呢?”

小餘?餘昌海的臉色有點黑,但是天生商人的本能讓他不動聲色的讚同:“您說好就行。另外,作為陪嫁,微微有自己的股份,我這裏再出百分之三。”

“什麽?”曹豔芬聽到這裏,差點沒有跳起來質問,這些都是自己和女兒的,憑什麽要給那個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