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把南牆撞破啊,我想你要是真的撞破了,興許還有點可能性!”餘微看著蔣易臻這幅為了自己的樣子就有些胃酸,明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偏偏還要那自己做幌子,真實點又能怎樣?別人又不知道,擔心什麽?
“得了,你現在是夫唱婦隨,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微微你要是再說,我可就真的走了。”蔣易臻知道餘微猜了出來自己的真實意圖,臉上的表情未變,堂而皇之的危險起餘微來。
兩個人正在鬧著的時候,從遠處走過來一個人看著兩個人說:“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剛剛從國外回來遵照家裏的囑咐參加晚宴,可是對這裏的情況不是很熟悉,能夠麻煩兩位指個路嗎?”
餘微和蔣易臻看著眼前身穿鵝黃色晚禮服的女子,一瞬間差點反應不過來,能夠來參加虞家晚宴的人都是一些名門世家的千金小姐,說不知道情況的還真的是第一次遇到。看著眼前 的女子一臉單純的樣子,餘微看看蔣易臻說:“這裏的情況隻有這裏的主人最清楚,她就在那裏,穿著黑色禮服的那個人。”
“哦,好的謝謝你們。”身穿鵝黃色禮服的女子真誠的對餘微和蔣易臻道謝之後,提起裙子找到虞疏昕,兩個人聊了幾句,就看到鵝黃色女子,回頭對著餘微他們點點頭並說些什麽。
虞疏昕回過頭看看餘微和蔣易臻笑了笑,帶著穿著鵝黃色禮服的女子過來向兩個人介紹:“首長夫人還有蔣小姐,這位是蘭小姐,蘭蘇!”
蘭蘇?餘微心裏過了一遍這個名字,隻覺得很奇怪。藍素嗎?還是虞疏昕的發音不太正確,總之這個名字讓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蘭蘇聽完介紹後,趕緊對餘微和蔣易臻道謝:“剛剛真是謝謝兩位了,要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蘭小姐太客氣了,您就算問這裏的其他人,他們也會如實說的。”餘微笑了笑,心裏還在品味這個藍素這個名字,A市姓藍的還真是找不到。最起碼這個圈子裏不知道有什麽姓藍的人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
“那也是十分謝謝你們!”蘭蘇笑著對兩個人道完謝,跟著虞疏昕便離開了。
到了角落裏,虞疏昕放下手裏的酒杯問蘇嵐:“時間緊急,你的名字我直接倒過來念了。至於他們怎麽理解就不關我們的事情了,看來你的相貌變了,他們也人認不出來了。”
“餘微和蔣易臻對我認知本來就不多,關鍵是宗文睿,如果他認出來就麻煩了。”蘇嵐擔心的不是餘微能不能夠認得出來自己,而是害怕遇到宗文睿。本來自己打的報複中就有宗文睿,如果被宗文睿認出來就麻煩了。
“沒事,今天宗文睿也會來。我上次在宗家大宅的時候發現宗文睿對餘微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應該是還抱著某種想法。如果你能夠利用這個,就再好不過了。”作為一個女人,虞疏昕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她堅信自己沒有看錯。
“是嗎?男人果然就是犯賤!”蘇嵐冷冷的掀起嘴唇,隻不過因為整容手術剛剛恢複,嘴角能夠彎出的弧度並不大,看起來有些奇怪。
“怎麽?你對宗文睿還有感情?”虞疏昕挑挑眉毛問了出來,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就不得不考慮這次的事情了。
“當然不是,我怎麽會對那種渣男有感情?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說盡餘微的各種不好,現在又對餘微抱有幻想,還真是下賤。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隻是非常清楚以後應該怎麽做了。”蘇嵐相當理解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永遠在**,自己應該怎麽好好利用呢?
“你知道就好。”虞疏昕聽完蘇嵐的話才放心,她讓蘇嵐進入宗家的本意是讓宗文睿以及他的父母徹底和宗湛反目成仇,相互利用,相互爭鬥,自己才好坐收漁翁之利。
“好了,我得趕快出去了,你等一下再出去。”虞疏昕交待好之後,拿起自己的酒杯,施施然走了出去。步子妖嬈讓看到的男性忍不住心生邪念,而虞疏昕則滿意看到那些人傾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隻是想到宗湛的時候,虞疏昕有些懊惱,為什麽宗湛和這些男人不一樣呢?如果宗湛真的和這些男人一樣了,自己大概也看不上宗湛了吧?虞疏昕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了。蘇嵐有一句話沒有說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太容易得到的會讓人不珍惜。想到這裏,虞疏昕心裏暗地為自己加油。
“剛剛那個女的是怎麽回事?”蔣易臻看著兩個人離開之後都有點反應不過來,實在沒有想過還有這麽“單純”的人。不過偽裝的過於刻意,讓人很是反感。
“易臻,你有沒有感覺這個女人是不是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餘微卻是看到那個藍素的時候,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仔細的想想,腦海裏卻是所有人都和這個藍素對不上號。
“不會吧,藍姓這個姓氏並不多見。最起碼我們這個圈子裏麵並沒有這個姓的。”蔣易臻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麽,純粹就覺得世界上不會有這麽單純的千金小姐。
“不是,我就是感覺這個人一舉一動很熟悉,但是聲音和長相都對不上號,偏偏這種熟悉的感覺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真是怪異。”餘微晃晃腦袋,真是記性不好了。
“很熟悉?”蔣易臻用力想了想說:“你要是說行為舉止的話,我倒是沒有什麽印象。隻是這張臉是不是過於僵硬了?都沒有什麽表情的樣子,是不是整容了?”
“整容?改頭換麵嗎?”餘微一直想著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倒是沒有注意女子的容貌是否僵硬。
“改頭換麵?微微,你這個說法還真是不錯。不過,虞疏昕雖然不敢明著對你做什麽,但是暗地裏做些什麽,誰知道呢?”蔣易臻肯定不會放心,虞疏昕對宗湛的企圖隻要是個人長了眼睛就能夠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