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要傷心。爸估計也是一時的被迷惑。”作為一個男人,宗文睿很清楚那些女人隻能是玩玩的關係,而那些女人又是可以娶回家的,自己的父親怎麽可能連這些都不知道?

“一時的迷惑?”華千雨冷笑幾聲看著宗文睿說:“你父親他根本不是一時被迷惑,而是一直被迷惑。”

“媽......”

宗文睿不明白自己的母親怎麽就突然生氣了,想要說些什麽,腦海裏卻浮現出那天的情形,怎樣都無法反駁。

“以前你還小的時候,那些事情沒有那麽頻繁的發生,我也就沒有說什麽。而且那個時候你父親還有些分寸,最近這幾年一年比一年的荒唐,若不是你爺爺在家裏鎮著。你爸爸領回來的女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了。”華千雨這一席話說的可謂是咬牙切齒,都說宗明勝愛她勝過愛自己。這難道就是愛嗎?

“怎麽會?”宗文睿簡直不敢相信母親的話,他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自己也是完美的詮釋了這一點。父親怎麽可能?就算宗文睿平時聽到那些風言風語,可是回家的時候看到父母相親相愛的模樣,反而從來不曾放在心裏。

“怎麽不會?以前那些不過是作秀而已,你父親為了維持自己在老爺子麵前的形象,不得已這麽做的。你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華千雨哪裏能不知道老公心裏的想法,如果不是宗家不允許那些小三小四,恐怕這個宗家大宅早就是一片鶯鶯燕燕了。

“不過……”

華千雨說著就眯起了眼睛,抬手優雅的端起桌子上麵的瓷杯,掀開茶杯蓋子喝了一口茶才接著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親這輩子都隻會有你一個兒子,不管他怎麽折騰,這個結果都是無法改變的,除非……”

“除非?”宗文睿看著母親並沒有將話全部說出來忍不住問:“除非什麽?”

華千雨聽到兒子的問話之後,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嘭”的一聲將手裏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眼睛裏盡是冷酷:“除非奇跡發生。”

“!”

宗文睿聽到這句話之後,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並不意外,卻還是震驚了,果然是這樣。但是從另一方麵來說,那麽這件事情的發生就和母親毫無關係不說,還是母親搶救了父親的名譽。如果父親這輩子隻能有自己一個孩子,那麽傳聞中百分之百就是假的。

“那個孩子?”想到這個百分之百的可能性,宗文睿抬頭看著自己的母親,見到母親眼裏的肯定之後,宗文睿才知道原來事情並非傳聞中的那樣。

“文睿,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是我粗心大意才落到了那個狐狸精的圈套裏。你爺爺現在估計也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是你的父親已經完全相信了那個關於狐狸精的鬼話。”華千雨也從未想過宗明勝寧願相信那個女人的話,也不相信自己為他所做的一切。

“媽,隻要那個孩子不是父親的就行,其他的事情您不用我操心。這件事情我會查查到底是怎麽回事?”宗文睿說到這裏,整個人顯得嚴肅起來。如果按照母親所說,那麽整件事情估計是針對自己的一個陰謀了。難道這件事情是小叔叔做的嗎?不可能啊,小叔叔是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啊!

“行,你小心點就好。”華千雨也知道這件事情必須查清楚,要不然自己就真的成為A市的笑話了。

看著自己的兒子匆匆忙忙的離開,華千雨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痛苦,自己的老公已經不是自己的老公了。幸好自己的兒子已經長大,伸手摸摸自己的嘴角,還有一點點痛。

華千雨簡直不敢相信宗明勝居然會下那麽大的力氣,想到那天的情形,華千雨的整張臉都變得恐怖起來。關鍵是還在外麵,最為關鍵的是宗明勝居然真的動手了。

華千雨也不是那種挨打不知道反抗的人,被宗明勝如此落了麵子,華千雨將一切的罪責全部推到那個女人身上,而且心裏也慢慢的恨上了宗明勝。任由兒子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華千雨一方麵聯係醫院的醫生調出宗明勝以前封鎖的病曆檔案,一方麵自己讓人去查那個狐狸精的信息。

準備好一切之後,華千雨才躺在**休息起來,隻是嘴角很痛,臉頰很痛。就算了是最好的藥膏都沒有用,華千雨知道宗明勝不僅僅是打在了自己的臉上讓自己徹底沒了麵子。更是打在了自己的心上,讓她從那一刻開始絕望,心如死灰,再也掀不起一點點波動。

自從宗湛離開之後,餘微的生活也漸漸的恢複了平靜。一邊進行著自己的創作,一邊接一些小量的工作,剩下的時間裏,餘微不是泡在美術館裏就是和蔣易臻還有林嘉怡喝喝下午茶,逛逛街什麽的,過得很是愜意。

偶爾的宗湛也會回來一次,通常是在深夜的時候用運動的方式把餘微吵醒。沒有天亮的時候就離開,餘微每次醒來的時候都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如果不是宗湛遺留下來的有痕跡,餘微還真的以為是自己做春夢了。

有一次餘微深夜問宗湛是為什麽,宗湛回答曰:充電。

聽得餘微差點沒有把宗湛從**一腳踹下去,當然是前提餘微得有那個實力還有那個體力才行。當然宗湛也有不順心的時候,比如遇到親戚造訪的時候,宗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機會從麵前溜走。

這樣過去了一個月,餘微有了很大的進步不說,就連接的工作也越來越多了。每天過得非常的充實,簡單二滿足。

另外一邊虞疏昕可就不這麽認為了,看著毫無進展的蘇嵐忍不住問道:“你這天天和宗文睿出去約會,他就沒有說哪天帶你回宗家大宅?你要不要先來個未婚先孕進入宗家大宅?”

“這個不行,我之前試過了。”蘇嵐搖搖頭,她相當了解宗文睿,如果拿孩子來要挾,也不至於宗文睿現在沒有一個孩子。

“那你說怎麽辦?”虞疏昕有些煩躁的走來走去,不是她著急,而是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自己早就沒了時間,如果不作出什麽來,肯定是要有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