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餘微認真思索的模樣,珍妮也就是那個被綁架的法國女人也用力的回想著自己認識的那兩個人的樣貌以及全部的姓名。奈何珍妮的中文不好,而且還有臉盲症,根本就不記得那兩個人長什麽樣子。

不過珍妮很聰明,她知道自己是為什麽來的,這個A市說大很大,自己一個人肯定會迷路。說小也小,畢竟這個圈子就這麽大。那兩個人家世顯赫,眼前這個救自己的女人家世也非常不錯。對於自己的眼力,珍妮還是很自信的。於是,珍妮將自己過來的原因說了個大概。

“我不記得那兩個人的長相,因為中文也不好,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記住,非常抱歉。”珍妮先是就自己的原因給餘微道歉,說完之後又道:“不過,我來這邊是因為一些事情。前段時間我的父親讓他們幫忙設計了一個東西,父親對那個設計師相當滿意,就讓我前來拜訪看看。”

“設計圖?”餘微聽到珍妮的話之後,腦海裏突然想起來自己前段時間幫楊庭瀚和劉漾設計的那個圖,難道楊和劉指的是他們嗎?

珍妮點點頭說:“是的,就是設計圖,對我們很重要。”

“我大概知道是哪兩個人了,不過我需要確認一下,因此我需要知道您的姓名。”餘微想了想拿起手機撥了出去,並且問了珍妮的姓名。

“珍妮.伯納德,他們都叫我珍妮,你也可以叫我珍妮。”珍妮很開心餘微一下子就能找到和自己認識的人,沒想到自己隻是試一試就被人救了不說,救自己的人還和自己熟識的人相識,應該沒有比這更好的運氣了。

“餘微,你可以叫我餘微。”餘微笑著給珍妮說了自己的名字,話音剛落的時=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餘小姐?”楊庭瀚此時正在著急上火,因為珍妮被人劫持了,到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雖說珍妮被劫持的事情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可誰讓珍妮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消失的。就算和自己沒有關係,也得承擔責任啊!因此現在的楊庭瀚恨不得將整個A市翻個底朝天希望能夠找到珍妮。

接到餘微電話的時候,楊庭瀚整個人都是處在一種平靜的暴躁中。劉漾那邊正在全程追進整個事情的發展,楊庭瀚拿過響個不停的手機一看是餘微的電話,整個人都有些愣神。

聽到楊庭瀚的聲音裏明顯的帶著疑惑,餘微看著珍妮著急的樣子也顧不得那麽多,開門見山的問:“楊先生,請問您認不認識一個叫珍妮的人?”

餘微並沒有說清楚珍妮的國籍,本就是想先測試一下,免得出了什麽錯。誰知道楊庭瀚一聽到餘微的話,立刻來了精神:“你是說珍妮嗎?是個法國人對嗎?”

“嗯,是的!”餘微看看珍妮,笑了一下,接著說:“要不然,你們兩個通電話?”

“好的,謝謝你了,餘小姐!”楊庭瀚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是珍妮。伯納德,如果是,就真的太好了。

“楊先生?”珍妮接過餘微的電話之後,對著話筒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是我,珍妮,你現在怎麽樣?”楊庭瀚聽到那個熟悉的法國女音的時候,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真的是你,太好了!我被人綁架了,現在被你的朋友救了,我現在在……”

珍妮說著說著就尷尬了,這裏是哪裏啊?旁邊的餘微聽到珍妮的話之後,笑了笑說:“這裏是升達。”

“對對,我現在在升達這裏,麻煩你能派人來接我嗎?”珍妮聽到餘微的話之後,臉上盡是感激的表情。

“好的,我知道了,你就在那裏不要動。還有把電話給餘微,我有一些事情要說。”楊庭瀚知道珍妮的所在地之後便完完全全的放心了。等著珍妮把電話給餘微,心裏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伯納德家族或許國內的很多人不知道,但是在他們國內可是赫赫有名。本來珍妮來這裏是為了楊家和伯納德家族的合作而來,剛到這裏一個多月,各項工作沒有開始就被他們的敵對勢力給綁架了,這件事對楊家來說也是個恥辱。

不過現在楊庭瀚隻能先暫時的把這件事情放到一邊,等下見到餘微之後再好好的表示感謝。等下還要給宗家去一個電話,這下子把餘微也扯下水了,也不知道宗湛會不會直接殺過來。

“楊先生?”餘微接過自己的手機,看看珍妮再看看珍妮,猶豫的問了一句:“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沒有,隻是想請餘小姐代為照顧珍妮一會,我們馬上派人過去。”楊庭瀚聽到餘微疑惑的聲音之後,便笑了笑說:“看來餘小姐果然是福星,我們正著急找珍妮呢!”

“楊先生您也太客氣了,我想無論是誰看到都會去盡自己的一份力的。”餘微對於楊庭瀚的話並不當一回事,如果自己真的是福星,那就保佑自己的哥哥和易臻平平順順的。

兩個人互相說了幾句之後,楊庭瀚掛斷電話,抹了一把臉。對著遠處還在跟進事情進展的劉漾說:“走,去升達,珍妮在那裏。”

“珍妮怎麽會在那裏?你從哪裏知道的消息?”劉漾本來還在追查珍妮在哪裏失蹤的,冷不丁的聽到楊庭瀚的話之後,差點沒有滑到。

“餘微。”楊庭瀚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宗家也被牽扯進來了。”

“那也未必,說不定宗家才是他們的目標。”劉漾倒是不這麽認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們的同盟就會又多了一個宗家。

“誰知道呢!”楊庭瀚冷笑一下,想到餘微是因為這件事才被牽扯進來便歎了一口氣說:“隻是餘微被無辜牽扯進來。”

“那也沒有辦法,誰讓她現在被貼上了宗家的標簽。”劉漾這句話說的極為冷酷:“站在什麽樣的位置就要承受哪種壓力,沒有人是天生就擁有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