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微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頭很痛。眼睛酸澀的睜不開,叫囂著要睡覺,腦海裏卻冒出一個個稀奇古怪的念頭又被自己一一攔腰打斷。
離婚?不大可能吧!到現在也不明白宗湛為什麽選擇和自己結婚,以他的身份地位和條件,多少豪門貴女趨之若鶩,為何偏偏是自己呢?帶著滿腦子的問號,餘微終於沉入到睡夢中。
宗湛領證的消息跟長了翅膀似的,不過一下午的時間,A市的名門世家皆已知道。而宗老爺子從下午就開始接老朋友的電話接到晚上,電話無一例外,都是為了聽到更權威的答案。
而那些名門千金得知宗湛結婚的事情之後紛紛哭花了精致的妝容,更有甚者要死要活的。當然這些小事情是不可能傳到老爺子耳朵裏的,即使知道也隻會在心裏暗罵一句:臭小子,有幾分老子當年的英姿!
宗老爺子憤憤的摔了電話,踩著腳步離開那令人煩惱的空間,站在院子裏沉思起來。
“阿言,我究竟該怎麽做,那小子才能幸福呢...”
若有似無的輕歎隨著夜風吹走,老爺子身後站著的保鏢未動聲色,盡職盡責的守護在一邊。
宗湛並不知道餘家發生了什麽事,在讓餘微下車之後,立即調轉車頭在一棟別墅門前停下。別墅的保安看見宗湛,抬手敬了一個禮直接開門讓宗湛的車開了進去,看宗湛熟門熟路的樣子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裏。
宗湛推開一間房的門,映入眼簾的不是什麽名貴的家具或者裝飾品,而是一台先進的醫療機器以及一張白色的病床。病**躺著一個女子,如果餘微在這裏就會發現**的女子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
宗湛看到此女子,冷硬的臉上浮出一抹溫柔來。大概是軍人天生話少,自進門開始,宗湛就隻是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靜靜的看著這名沉睡中女子。
醫療機器“滴滴答答”的響著,聽起來有些單調的枯燥。大約半個小時,宗湛起身輕輕吻了一下女子幹燥的雙唇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醫生早就知道別墅的主人來了這裏,趕緊在門外等著匯報病人的情況。
宗湛聽完醫生的報告,身上的冷氣更重了,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間,不發一言的離開。
而門外的保安一看見宗湛出來,立刻站的筆直,敬了一個禮。直到宗湛的車遠的不見影子,保安才放下提起來的心。揉揉有些僵硬的脖子,總覺得剛才宗湛出來時周遭的溫度都降低了。
宗湛沒有回宗家的大宅,也沒有回部隊,反而是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子裏。推開門,嗅到屋裏淡淡灰塵的味道,皺了皺眉頭。想著反正明天有人住進來,也就不忙著找人清理了。
自嘲的笑了一下,作為一名合格的軍人,什麽地方睡過覺,也就是被秦清照顧的有些矯情了。很快洗完澡坐在**,摸出錢包,翻開細細的摩挲著照片中那人笑的燦爛的臉。
餘微不知道原因,甚至連宗老爺子也隻是猜到了一部分,但是宗湛心裏門兒清。和餘微領證隻是為了擺脫單身這個身份,免得某些人總用這個借口給自己介紹女人。另一方麵也的確如宗湛所說,不想讓餘家的財力落入到宗文睿父母的手裏阻了自己。
雖然簽過婚前協議,但也得再聲明一次,更何況為了避免被人看出來,宗湛覺得兩人應該住在一起會更有說服力。
想到這裏,宗湛收起照片,四處量一下,這裏就剛剛好,離宗家也夠遠。
而餘微一整晚都沒睡好,夢裏不是宗文睿出軌的畫麵,就是宗湛擄自己上車的畫麵,以及曹豔芬母女猙獰笑著的場麵。
拍拍額頭,收拾好東西,餘微完全忘了宗湛昨天的交待,什麽都沒說的上班去了。
因為心裏存著事,一天下來光工作就出了好幾個錯誤,惹了經理好一頓批評,最後還是和餘微關係比較好的同事實在看不過眼了,幫著處理了幾件事,才沒有導致更大的錯誤。
餘微這一天算是過得渾渾噩噩,不知年月。到了下班的時候,看著天邊的夕陽還有些恍惚。
“餘微,都下班了,你怎麽還不回家?”
餘微還在恍惚中說:“嗯,現在就回家,拜拜!”說完,伸手攔了一輛的士就坐著回了餘家的別墅。
下車之後,餘微看著大門終於清醒了,哎呀,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趕緊拿出手機準備給宗湛打電話,但是,宗湛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餘微尷尬了,領過證的人居然不知道結婚對象的手機號碼,說出去估計沒有幾個人相信。哥哥估計還在家裏等著自己和宗湛離婚,這可怎麽辦,難道要告訴哥哥自己其實是協議結婚,有效期為一年?
想想都不太現實,別說餘尉了,就是餘微自己也覺得挺玄幻。這種電視劇中才會出現的戲碼,怎麽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尤其是到了現在,餘微深覺自己的草率和天真。
正在糾結著,就聽到有車開進來,難道是曹豔芬母女出去了?不再多想,餘微直接進門,因為更不想看見那兩個人。
沒聽見車進門的聲音,餘微有些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可不得了,隻見宗湛從軍用車上下來,冷著一張臉直直的朝自己走過來。
“宗…宗…宗湛?你怎麽知道我家在這裏?”
宗湛冷著臉走向餘微,不等她反應過來,直接扯著她往回走。餘微的手被車的生疼,不由自主的就想掙開。
“你放開我!”餘微被拖著不得不往外麵走,家裏的傭人也奇怪的看著,但是卻沒有人上前阻攔,或者幫助餘微掙脫。
“宗湛,你放手,弄疼我了!”餘微掙脫不開,隻好出聲提醒。
宗湛的腳步頓了一下,力道輕了一些,卻沒有放開,直到把餘微塞進車裏才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是要住在一起的。不然,怎麽瞞得過宗文睿和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