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迎上蕭長風目光的那一刹那,王誌感覺羞愧難當,但依舊硬著頭皮跑上前跪在他的麵前。

“求將軍帶我去見陛下一麵吧!”

他重重彎腰,就在頭即將落在地麵的時候,一隻銀白戰靴抵住了他的額頭,阻止他磕頭。

王誌詫異而沮喪地抬頭看向他,“將......將軍。”

“你因何事非要見陛下?”

他淡淡地詢問道,孔武有力的雙手將狼狽不堪的王誌攙扶起身。

還未等他開口,身後的士兵甲譏笑道:“大將軍,莫要理會這種人,他前些日子因聚眾賭博被陛下懲罰了,如今也無非是想求陛下寬恕他,罷了。”

王誌身子一震,羞愧地垂下頭。

蕭長風臉上沒有過多的驚訝,隻是沉默了片刻,對著王誌輕聲道:“陛下軍務繁忙,若是得空,我會幫你提上一句,你先回去好好練武吧!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王誌感激涕零,眼角通紅,不知所措。

“謝......謝將軍!”

王誌在轉身離開之際忽然回首問了一句:“將軍,您能殺一萬名敵人嗎?”

蕭長風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噗嗤笑出了聲,鏗鏘有力道:“當然可以!”

他鎮定自若的微笑像風過柳梢頭般夾雜著一個振奮人心的暖意,讓王誌躁動不安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

他朝著蕭長風再次鄭重地躬身行禮才離開。

士兵們崇拜地看著蕭長風,對他的敬意又增加了幾分。

“將軍,你為什麽非要幫他呢?他聚眾賭博可是大忌!擾亂軍規可是陛下最見不得的。”士兵乙疑惑道。

蕭長風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就離開了,沒有留下回答卻又似乎有了答案。

蕭長風到皇帳的時候正好看見萬俟夜在元傾君的耳邊說些什麽,隻見元傾君臉上帶著一絲詭笑和得意,似乎勝券在握。

“長風,你來了啊!”元傾君向他招招手示意坐下。

蕭長風恭敬地行禮,坐在了一旁,但萬俟夜極不友好的目光盯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無奈地咧了咧唇角。

這家夥該不是認為他和陛下也有一腿吧!

想到這兒,他差點一口茶沒噴出來。

元傾君朝著萬俟夜擺手示意他出去,這可氣壞了萬俟夜。

他堂堂的影魔之主就這樣被她呼來喚去嗎?他緊盯著元傾君的脖子,有時候他真有種想掐死她的衝動,但始終舍不得下手。

結果她反而更無法無天了,真是可惡!

元傾君和他對視一眼,他便極力將目光挪開,跺了一腳後氣呼呼地走了。

正當蕭長風準備開口時,元傾君鎮定的臉上掃過一秒的慌張,緊接著她也跑出了帳篷,留蕭長風一個人僵硬地坐在原地。

直覺告訴他千萬不要跟出去,不然尷尬的就是自己。

“萬俟夜!”

元傾君在軍營中追尋著萬俟夜高大的身影,可掃視一遍都不見,她歎了一口氣,忽然間,一隻大手擰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到帳後無人的地方。

她撞上了一個結實的懷抱,眼前一片漆黑,下一秒,一雙遒勁有力的雙臂如鐵牢般將她緊緊困住。

頭頂上傳來粗狂而平穩的呼吸聲。

“叫我幹嘛?”

是萬俟夜。

元傾君在他懷中找出一絲空隙,抬眸含笑地看著他。

他表麵上很平靜,可急速跳動的心已經出賣了他。

元傾君朝他勾勾手,萬俟夜便不聽使喚地俯身湊近,一臉不悅道:“又有什麽事啊!”

元傾君趁其不備,雙手瞬間環在他的脖頸上,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萬俟夜微微一愣,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片刻後,他震驚地看著元傾君,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你、你剛剛......”

他疑惑地看著她,仿佛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在色誘我?”

啊!他真想打爛自己的嘴。

元傾君噗嗤一笑,將他的脖子摟得更緊,“是啊!你不喜歡?”

“喜歡。”萬俟夜像啄木鳥似的點頭,雙手摟住她堪堪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我剛剛沒有反應過來,再來一次。”

元傾君像哄小孩般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他的唇,萬俟夜壓住她的後腦勺將吻逐漸加深。

他一口咬在滾燙而酥軟的櫻唇像是咬在了棉花上,他好奇又驚喜,一刻也不想放開她,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懷裏,合二為一。

他粗糙而有力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後背上摩挲,修長的指尖穿過烏黑亮麗的長發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垂和臉頰。

元傾君感受著他掌中的繭層來回刮擦著,感受著他撲麵而來的急促的鼻息,麻酥酥的,心癢癢的。

她緩緩摘下他的麵具,白皙的指尖遊走在他精致而秀氣的五官上遊走,越過他如山脊般的鼻梁,如春泉般的眼眸。

萬俟夜麵色瞬間漲紅,長長的睫羽忽閃忽閃地眨著,也隱藏不住他眼眸深處的深情和羞澀。

他陶醉於她的指尖,她墨發間,無法自拔。

元傾君紅眸含笑,欣賞著這幅美麗景象,她輕輕咬在他滾燙通紅的耳垂上。

萬俟夜瞬間打了一個寒顫,腹中燃燒起熊熊烈火蔓延至他的全身,想要找一個突破口發泄出來。

他沉默片刻後將元傾君放了下來,“就這樣吧!”

在這樣下去,他都控製不住自己了。

元傾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