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小丫頭還是沒能跟她的小嬸嬸睡,被她爸爸一點不留情的抱走了。
湯綿綿重新躺在她曾睡過一個多月的棕櫚**,摸摸身下軟乎乎的墊子:“這墊子什麽時候買的?”
她竟然都不知道。
淩墨洗完澡,**著上身進來,一邊拿著毛巾擦著頭發,一邊回答她:“是我讓人寄回來的,一共兩張,一張在這裏,一張在部隊的家屬院。家屬院那邊的房子也換了,換了個更大的,你過去的話也能住的舒服點。”
湯綿綿看見他進來就坐起身來靠在床頭聽著他說話。
嗯,床頭還有點硌得慌,要是有個軟包就更好了。
淩墨瞧著她不說話,眼睛看著他,卻沒有聚焦的點。
“在想什麽?”
他來到她身邊坐下,把上半身的八塊腹肌,大胸肌展現在她麵前。
湯綿綿:“我在想,你這個腹肌到了中年會不會變成大肚偏偏?”說著手指就戳了上去還一二三數起來。
嗯,八塊。
淩墨見她的視線,思緒,全部都被拉回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不會的,隻要是你喜歡的,我就會一直保持。”
湯綿綿抬頭看了他的臉一眼,然後尤為認真的說:“臉也得保持住了,就算是人到中年,你也得是個中年俊大叔。”
淩墨:“……!”
所以她看上的果然是這具皮囊,突然有點容貌焦慮了怎麽辦?!
湯綿綿依舊笑嘻嘻的,雙手在他的腹肌上戳來戳去,玩的不亦樂乎。
卻不知淩墨內心的那個邪火正在蹭蹭蹭的往上升,特別是她的雙手還不住的做亂,根本就是在火上澆油。
“哇哦~”
不知道她是摸到了什麽,發出這樣的驚歎!
但就是這樣的一聲驚歎,讓淩墨的忍耐到達了臨界點。
欺身而上,他寬厚有力的胸膛壓著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封住她“哇哦”的小嘴。
“唔……?”
怎麽突然就親她?
還這麽熱烈!
該死的,她好喜歡!
兩個人相擁相吻,湯綿綿那一雙手越發的不老實,上下其手的到處點火。
嗯,這不能怪她,實在是這個季節很給力,洗完澡都不用穿什麽衣服。
淩墨的動作也比以往要大膽許多,他的手扶在了她纖細的腰身上,漸漸的不再隻滿足於這綢繆的吻,他的吻越來越熾熱也不再隻拘泥於一處,開始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頸,她的鎖骨。
被這樣熱吻著,湯綿綿纖白的手指卻纏上男人的脖子,她在黑暗中肆無忌憚,纖細筆直的美腿勾住了男人的腰。她迅疾的吻上了他,雪白柔軟的胸口蹭著他。
嬌喘連連的湯綿綿以為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到最後一步。
結果卻沒有,這死男人關鍵的時候矜持的像個柳下惠。
如果就是這樣也就算了,你離我遠點,大家各睡各的。
可這這狗男人,吃不上最後一口肉,肉湯是一口沒剩下!
不僅如此,燉湯的大骨棒都來來回回的嗦了好幾遍!
導致第二天早上起來,湯綿綿腿軟,腳軟,渾身不舒服。
以至於她心情特別的不好,臉特別的臭!
緊接著就是全家人華麗麗的誤會了,看向淩墨的眼神都變得奇奇怪怪起來!
這是……不和諧?!
淩墨被他們這眼神看的毛骨悚然,特別是他大哥,還欲言又止的。
“你們一大早的都這樣看著我幹什麽?還有你,想說什麽就說,搞欲言又止那套?”
淩墨忍不住了,拉著他大哥說道。
淩辰頓了一下,先是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淺淺的問了一句:“你和弟妹鬧不愉快了?!”
淩墨的腦子裏浮現出昨天晚上的畫麵,心裏春風暖意,臉上絲毫不露。
“沒有,挺好的。”
淩辰沒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猶豫了一下,拉著他躲到更偏僻的角落。
“小弟,你跟大哥說說話,你們昨天晚上的……體驗是不是不太好?弟妹不滿意?”
這話不該他一個當大哥的問,可是父親早就不在了,家裏其他兩個女的更不好問。
所以隻能他硬著頭皮上了。
淩墨終於明白這一個兩個一大早的都發什麽神經了!
黑著一張臉,憋著一口氣:“大哥,你想多了。”
說完他就想走,不想再跟他說話。
淩辰卻不放過他,拉著他不讓他走,“小弟你不能諱疾忌醫,你們這新婚燕爾的,這個事情還是很重要的。”
淩墨見他直接把自己說不行了,咬牙切齒的再次開口:“我好的很,大哥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淩辰瞪眼,這咋還把氣撒自己身上了?!
那就更不能讓他走了,得好好嘮嘮。
這邊淩家兄弟倆嘮著,屋裏淩大嫂也躡手躡腳的走近湯綿綿。
“弟妹啊!小墨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
湯綿綿果斷搖頭,“沒有。”就是那個臉色,看著不像!
淩大嫂一副你跟我就別藏著掖著的表情了,用手肘懟一下她:“弟妹啊!嫂子是過來人,你有啥話就跟嫂子說,你們這新婚燕爾的沒有經驗嫂子懂,你跟嫂子說說,嫂子給你分析分析。”
湯綿綿懵了,嫂子這說的什麽玩意?
是她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還給她分析分析?!
確定是能說的話題?!
淩大嫂看她呆呆愣愣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說,於是身先士卒:“這樣吧我給你講講我的新婚之夜,那時候啊……”
她剛張個嘴,馬上就要禿嚕出來的時候,湯綿綿嚇的一把捂住她的嘴!
“嫂子,你想多了!我們沒有!”
這嫂子,真開放,她都沒想到的!
自愧不如啊!
淩大嫂卻一下把眼睛瞪大了,一下子拿掉她捂在嘴上的手:“沒有?不是,怎麽會沒有?那你們一整個晚上幹什麽了?!”
湯綿綿臊的呀,小臉通紅,“嫂子你別問了!”
他們昨天晚上幹的事情多了去了,花樣百出的,但是沒有一個字是能說的出口的。
淩大嫂覺得不行,這能不問?!
抓著她的手,“是你不讓,還是他不行?”
湯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