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稻,誰割的?”
看著這一邊倒的架勢,計分員到時有了一點點的糾結?
湯綿綿自然而然的回答:“我啊!”
計分員看著她,不大確定的又看向了旁邊的淩墨,“就你一個人割的?”
這下不光是淩墨知道了,就是湯綿綿也意識到他這是懷疑自己呀?
湯綿綿不高興了,雙手一掐腰,“當然是我自己,不然你以為還有誰?”
計分員目光看向了淩墨,那意思很明顯。
淩墨馬上解釋:“不是我,是她一個人割完的。”
計分員的目光就感覺更詫異了,甚至有點驚悚了。
一個新來的小知青,看著柔柔弱弱的,半天割了一畝地,你是怎麽做到的?
他這麽想也就這麽問出來了。
湯綿綿就呆了一下,眨著眼睛想了一下,“大概是我比較有割稻子的天賦吧!”
計分員:“……!”
淩墨:“……!”
割稻子,還有天賦?
不過這稻子割的確實好,計分員給本子上,她的名字上麵記了一個8。
8公分。
湯綿綿喜滋滋的笑了,然後腦海裏就響起種田係統的聲音:【恭喜宿主完成搶收水稻一畝地任務,獲得獎勵今日所收割水稻同等數量500斤。】
湯綿綿倒吸一口氣,五百斤,哇塞,這比掙公分賺的多啊!
“計分員,我覺得我下午還能再幹一畝地,你再給我分一畝地唄。”
湯綿綿此刻幹勁十足,甚至覺得可以不回去吃飯,吃飯多耽誤工夫,不光掙不到糧食,還要吃糧食,不劃算。
計分員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小知青咋跟其他知青不一樣,別的知青都是恨不得天天休息,她倒好,還要活幹。
“那個湯知青,你才剛來,還是先適應適應,掙工夫也不是急於一時的。”
他勸著她,也是見鬼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勸別人不要上工,回去休息呢!
湯綿綿很遺憾的低了低頭,“那好吧。”
計分員:“……!”
淩墨:“……!”
回去的路上湯綿綿的情緒都比較低落,她感覺自己不是得到了八公分和五百斤水稻,而是少掙了八公分和五百斤水稻。
不然她就是有十六公分和一千斤水稻了。
一千斤啊,半噸啊!
湯綿綿感覺自己心都要滴血了。
淩墨餘光一直關注著這個小知青,看著她像是丟了筆巨款的樣子,也是非常不能理解。
回到淩家,淩奶奶正在做飯,看到他們兩個回來了立馬洗了手走出來,關心的問:“湯知青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累?要是累了咱下午就不去了,讓阿墨去給你幹。”
主要是湯綿綿這臉上的表情實在太過悲憤了導致淩奶奶還以為她是幹活累了,傷心了。委屈了。
聽到淩奶奶的話,湯綿綿一下就抱住了她,哭戚戚的說道:“淩奶奶,計分員他欺負我,他不讓我下午再割一畝地,我本來可以掙16公分的,現在隻能掙8公分了~”
湯綿綿的聲音太過淒慘了點,不過旁邊的淩墨到時明白了這小知青幹嘛一路都苦瓜臉了,感情是這麽一回事。
可是淩奶奶她不理解了,她聽得雲裏霧裏了,轉頭看向自己家兒子,希望他解釋一下。
淩墨頓了一下,說道:“一畝地割完了,八公分。她還想再割一畝地,計分員不讓。”
淩奶奶這下明白了,馬上換上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說:“計分員他吃飽了撐的,湯知青不怕啊,吃完飯淩奶奶帶你一起去找計分員,憑啥不讓我們再割一畝地?”
湯綿綿聞言頭就從淩奶奶的肩膀上抬起來了,眼睛汪汪的看著她說:“真的?”
淩奶奶拍著胸脯保證:“真的,反了他了。”
湯綿綿笑了,太好了,下午有活幹了。
淩墨有變無奈歎氣,說道:“一畝地她自己割完的,還有,下午你幹不幹都隻是八公分,不會有十六公分。”
前半句跟他老娘說的,後半句跟小知青說的。
就是想讓她們倆都清醒點,冷靜點。
淩奶奶果然冷靜了,但是還不太清醒,忙著問:“你說啥?她的一畝地她自己割完的,你沒有幫忙?”
她以為是她兒子幫忙割的,所以湯知青說還想割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反正都是她兒子割。
可是她兒子卻說是湯知青自己割的,他沒有幫忙,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這性質一下就不一樣了。
轉頭看向湯綿綿,“一畝地都是你自己割的?半天割完了?”
這麽能幹的嗎?
湯綿綿點點頭,但是心思還在他剛剛說的那句話上。
她說:“什麽叫我下午幹不幹都是八公分,不會有十六公分的?”
淩奶奶這也反應過來了,馬上說:“對對,女同誌的滿公分就是八公分,你今天的活已經幹完了,公分也是滿公分了,那下午幹了也白幹。乖,咱不幹了,下午在家休息。”
湯綿綿眨眨迷茫的雙眼,然後逐漸變得清明。
但是她還是不想放棄,於是在心裏問種田係統,“種田係統,我下午幹活沒有工分的話還能不能獲得同等數量的糧食?”
種田係統:【可以的宿主。】
那湯綿綿舒坦了,8個工分而已,她是缺那幾個工分的人嗎?
轉頭,她看向了淩墨,眼底又迸發出希望的光芒,“淩同誌,你今天的活幹完了嗎?下午我去幫你幹活唄!”
湯綿綿的小算盤被沒收了,下午被勒令在家休息了。
淩奶奶還說,要是她覺得無聊,那就要她的好大兒帶她去鎮上逛逛去。
但是,湯綿綿不想去鎮上,更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
身體內的兩個係統也不會讓她舒舒服服的在家休息。
種田係統:【宿主,我們下午上山吧,知青在休息的時候,可以到山上挖點野菜,摘點野果的,這些都是不用上交給村裏的。】
湯綿綿眼睛一亮,馬上說:“真的嗎?采摘的野菜野果都是我自己的?”
種田係統:【是的宿主。】
湯綿綿齜著大牙,“那我要是逮隻野雞野兔是不是也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