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歎了口氣,“唉,那姑娘剛來時還挺老實,最近越來越不安分,總想著往外跑。”

更重要的一點是,喬雨薇再也沒有像以前似的,總想著討好他了,說是攀上了什麽高枝兒。

這讓主任看喬雨薇非常不順眼。

“是嗎?”薑知意故作驚訝,“帶我去看看她吧,我正好和她談談。”

在棉田裏,喬雨薇正彎腰摘著棉花,草帽下的臉被曬得通紅。

當她抬頭看見薑知意時,整個人如遭雷擊,手中的棉花筐“啪”地掉在地上。

“喬雨薇同誌,好久不見。”薑知意笑容溫和,眼中卻冰冷刺骨。

喬雨薇嘴唇顫抖,“你......你怎麽來了?”

“例行檢查。”薑知意走近一步,壓低聲音,“順便來看看我的好妹妹啊!”

“更重要的一點是,我來看看殺害王婆子的凶手。”

喬雨薇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後退,“什麽?王婆子不是自殺的嗎?哪裏來的什麽凶手。”

“是嗎?”薑知意從包裏掏出一個小本子,“那為什麽農場醫務室的藥品記錄顯示,在王婆子死前一天,有人偷走了一瓶氰化物?”

這是她剛在醫務室查到的。

“而且有人看見,丟失藥品那天,你偷偷經進過醫務室。”

喬雨薇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你......你血口噴人!那不是我偷的!”

“我沒說是你偷的啊。”薑知意笑容擴大,“我隻是說有人看見你進過醫務室。”

薑知意乘勝追擊,“對了,白莎莎讓我帶句話給你。”

“她讓你管好自己的嘴,否則張營長那邊就別想了”

喬雨薇如遭雷擊,眼中閃過怨毒,“什麽?”

薑知意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白莎莎明明說過,會幫她在張營長麵前多說些好話,怎麽轉眼就告訴了薑知意?

難不成白莎莎已經出賣了她?

薑知意意有所指道:“我和白莎莎同誌雖然關係不怎麽好,但是她為了自保,有些事還是告訴我了。”

“她敢威脅我?!明明是她——”

話到嘴邊,她突然意識到周圍都是人,硬生生刹住了。

“我提議去看看喬明遠同誌。”薑知意提高音量對農場主任說,“畢竟他是我父親,既然來了,理應探望。”

喬雨薇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慌亂“你...你要去看爸爸?”

薑知意微微一笑“怎麽,我不能看望自己的父親嗎?”

“主任,麻煩您帶路。”薑知意彬彬有禮地說,眼神卻冰冷地掃過喬雨薇,“我想單獨和父親談談。”

喬雨薇想說什麽,卻被農場工作人員拉走了。

臨走時,她回頭看向薑知意的眼神充滿了怨毒與...恐懼?

薑知意跟著主任來到農場邊緣的一間低矮平房。

這裏比普通勞改犯住的大通鋪條件稍好,但依然簡陋得令人心酸。

“喬明遠有文化,負責農場的賬目,所以單獨住這裏。”主任解釋道,隨即壓低聲音,“不過他身體不太好,去年冬天差點沒挺過來。”

薑知意心頭一顫,臉上卻不動聲色,“謝謝主任,我自己進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