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意梨端著兩杯水回到客廳,將其中一杯遞給魏崢。

“謝謝。”魏崢接過水杯,手指微微發抖。

他借著喝水的動作,偷瞄薑知意梨的反應。

薑知意抿了一口水,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水味道有點怪,帶著淡淡的苦味。

但她沒多想,以為是杯子沒洗幹淨。

“有什麽事就說吧。”她在魏崢對麵坐下,刻意保持距離,“我待會還要去接孩子們。”

魏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條褪色的發,“知意,你還記得這個嗎?”

薑知意一怔。

那是條淡藍色的發帶,邊緣已經起毛,但能看出曾經很精致。

“這是......”

“你十五歲那年落在我家的。”魏崢的眼神變得柔軟,“那天你去采野花,辮子散了,我幫你紮頭發用的這條發帶。”

薑知意心頭一震。

原主的記憶碎片浮現。

確實有過這樣的事。

那年夏天,魏崢還經常幫她采野花。

“你......一直留著?”她有些驚訝。

魏崢苦笑“不止這個。”

他又從內袋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倒出一疊照片。

全是薑知意。

“魏崢,你偷拍我?”薑知意猛地站起來。

一陣眩暈突然襲來,她踉蹌了一下,扶住茶幾才沒摔倒。

那杯水有問題!

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

“知意?”魏崢假裝關切地起身,實則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你不舒服嗎?”

薑知意甩開他伸來的手,強撐著往門口走,“請你離開......”

才邁出兩步,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旋轉。

魏崢的聲音忽遠忽近:“知意,從你十五歲起我就喜歡你......比顧西洲早得多......”

薑知意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她必須離開這裏,但門似乎遠在天邊。

“那次你家裏出事,我本來想救你......”魏崢的聲音充滿悔恨,“可我害怕被牽連......等我鼓起勇氣去找你時,你已經跟顧西洲走了......”

薑知意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她摸索著牆,試圖找到門把手。

玻璃碎裂的聲音刺激了她的神經。

不能倒下!

她在心裏呐喊,孩子們還在等她!

“知意,給我一次機會。”魏崢突然從背後抱住她,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我會比顧西洲更愛你......”

薑知意胃裏一陣翻騰。

被觸碰的感覺像無數螞蟻在爬,惡心至極。

她用盡全身力氣肘擊魏崢腹部,趁他吃痛鬆手時掙脫出來。

“你瘋了!”她聲音嘶啞,“這是犯罪!”

魏崢的表情變得猙獰,“犯罪?顧西洲趁你危難時占有你,就不是犯罪?”

藥效越來越強,薑知意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撕成碎片。

她跌跌撞撞退到牆角,魏崢一步步逼近,眼中滿是瘋狂的占有欲。

“別怕......”魏崢的聲音變得黏膩,“老中醫說這藥隻會讓你聽話,等我們生米煮成熟飯,你就不會再想著顧西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