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顧西洲左臂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浸透了襯衫袖子。

他咬牙忍住疼痛,一個回旋踢將那人踹翻在地。

“走!”為首的歹徒見勢不妙,低喝一聲。

三人迅速翻牆逃走,動作熟練得像是經過專業訓練。

顧西洲正要追擊,突然一陣眩暈襲來。

他扶住牆壁,額頭上滲出冷汗。

上次受傷的後遺症還在,他的體力大不如前。

“西洲!”薑知意衝出來扶住他,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口,臉色煞白,“你受傷了!”

“沒事,皮外傷。”顧西洲強撐著站直身體,眼神陰沉地望著歹徒逃走的方向,“這些人不簡單,動作幹淨利落,像是......”

“像什麽?”

“像是受過專業訓練。”顧西洲聲音冰冷,“不像是普通的混混。”

薑知意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是......”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白莎莎的警告。

顧西洲輕輕搖頭,“先別下結論,去檢查一下孩子們。”

臥室裏,昭昭和慕慕被驚醒,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看到爸爸媽媽進來,昭昭“哇”地哭出聲,“爸爸,有壞人!”

顧西洲單膝跪地,將兩個孩子摟進懷裏,“沒事了,爸爸在這裏。”

慕慕小手摸到他手臂上的血跡,嚇得直掉眼淚,“爸爸流血了......”

“不疼的。”顧西洲親了親孩子們的額頭,轉頭對薑知意說,“先包紮一下,然後報警。”

薑知意熟練地取出醫藥箱,動作輕柔地為他清理傷口。

酒精接觸傷口的刺痛讓顧西洲肌肉緊繃,但他一聲不吭,隻是眼神愈發陰沉。

“這些人敢動我的家人。”他聲音低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薑知意係好紗布,擔憂地看著他,“你的傷還沒好全,別太勉強。”

顧西洲握住她的手,“知意,我發誓,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與此同時,在城郊一處隱蔽的小院裏,三個黑衣人正垂首站在白莎莎麵前。

“白同誌,事情辦妥了。”為首的刀疤臉低聲匯報,“按您的吩咐,動靜鬧得夠大,但沒傷到那女人和孩子。”

白莎莎坐在藤椅上,手指輕叩扶手,“沒傷到任何人吧?”

“這個......”刀疤臉猶豫了一下,“顧團長太厲害,我們不得已在他手臂上劃了道口子。”

“什麽?!”白莎莎猛地站起身,茶杯被打翻在地,“我不是再三叮囑過,絕對不能傷到他嗎?”

三人嚇得後退一步。

刀疤臉硬著頭皮解釋,“白同誌,顧團長身手了得,要不是那一刀,我們幾個怕是都要被他抓住......”

白莎莎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算了,你們快點走吧,記得最近不要再露麵了。”

那三人離開,白莎莎癱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月光發呆。

她不過是想嚇唬一下薑知意,讓顧西洲覺得隻有在她身邊才安全。

誰知這幾個蠢貨竟然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