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司令部時。

魏崢叫住了顧西洲,“西洲,等等。”

顧西洲轉身,“有事?”

魏崢深吸一口氣,“之前的事......對不起。我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顧西洲看著他,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都過去了,今天謝謝你為知意作證。”

“應該的。”魏崢苦笑,“其實......我早就該放手了。”

“是我自己的執念,導致我做出了很多不理智的事,也影響了咱們倆之間的情義。”

在被關禁閉的那些日子,想了很多。

事情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他的嫉妒心和執念導致的。

當初,他不夠勇敢。

錯過了薑知意。

那就是錯過了一輩子。

所以,他該放手了。

晚上,薑知意做了好幾個菜。

“西洲哥。”薑知意輕聲說,“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就被冤枉死了。”

顧西洲給她夾了塊魚肉,“跟我還客氣?不過魏崢......也幫了很大的忙。”

薑知意一怔,“魏崢?”

“嗯。”顧西洲點頭,“他作證說你確實去了邊境找我,期間沒有接觸過可疑人員。”

薑知意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他......還好嗎?”

“瘦了些,但看起來想通了很多事。”顧西洲頓了頓,“他說......他決定放手了。”

薑知意低下頭,輕聲道,“希望他能找到真正適合他的人。”

夜深人靜,顧西洲站在院子裏抽煙。

月光下,他側臉棱角分明,眉頭緊鎖。

薑知意拿了件外套走出來,輕輕披在他肩上,“夜裏涼。”

顧西洲掐滅煙頭,轉身將她擁入懷中,“知意,有件事我必須去做。”

薑知意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去找白莎莎?”

顧西洲身體一僵,“你怎麽知道?”

“猜的。”薑知意苦笑,“除了她,還有誰會這麽恨我?”

顧西洲收緊手臂,“我不會讓她再傷害你和孩子們。”

薑知意抬頭看他,“你打算怎麽做?”

“明天我去找她當麵對質。”顧西洲聲音低沉,“如果真是她做的,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薑知意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輕點頭,“小心點。”

***

第二天,文工團樓下。

“關於舉報知意的事,你知道多少?”顧西洲眉眼深沉。

白莎莎瞳孔驟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顧西洲聲音冰冷,“照片是你提供的吧?邊境向導老李已經承認,有人出高價讓他配合拍照。”

白莎莎腿一軟,“西洲,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顧西洲甩開她的手,“解釋你怎麽栽贓陷害,還是解釋你怎麽買通人作偽證?”

白莎莎看著顧西洲無情的樣子,突然歇斯底裏地大笑起來,“對,就是我!我恨她!憑什麽她能得到你全部的愛?我救了你啊!”

顧西洲冷冷地看著她,“白莎莎,你救我的恩情,我記得。但這不是你傷害無辜的理由。”

“無辜?”白莎莎獰笑,“她薑知意算什麽無辜?如果不是她,我們早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