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德急得直跺腳,“好好好,爸爸答應你!你快把刀放下!”

白莎莎這才放下刀,又撲進父親懷裏哭起來,“爸,您一定要阻止他們結婚,顧西洲隻是一時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

白建德拍著女兒的後背,眼神複雜。

他當然知道女兒任性,但更清楚她對顧西洲的執念有多深。

作為父親,他實在不忍心看女兒這麽痛苦。

“莎莎,爸爸答應你,會想辦法。但你要答應爸爸,以後不能再做這種傻事了。”

白莎莎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死?

她才不會真的尋死。

隻不過如果她不用這招,爸爸勢必隻會勸她放手。

如果是上輩子,根本不用爸爸勸,在顧西洲受傷時,她就主動遠離了。

可這輩子不同了,她重生了。

況且顧西洲的腿不僅好了,而且日後的仕途更是如日中天。

這樣的男人,怎麽能拱手讓給薑知意那個小賤人?

她不配,她不配!

第二天一早,白建德就去了師部辦公室。

他沉思良久,撥通了顧西洲所在團的電話。

“喂,我是白建德,讓顧西洲來一趟師部。”

半小時後,顧西洲邁著標準的軍人步伐走進辦公室,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報告政委!”

白建德示意他坐下,沉吟片刻才開口,“西洲啊,你和那個薑同誌的結婚申請我看了。”

顧西洲眼神一凜,“是,政委。”

“這個......”白政委斟酌著詞句,“組織上對你的個人問題很關心。你也知道,薑知意同誌的出身有些......特殊。”

顧西洲脊背挺得筆直,“政委,薑知意同誌雖然是資本家出身,但她本人積極進步,現在更是婦女權益工作的骨幹。”

“我不認為這有什麽問題!”

白建德歎了口氣,“西洲,你還年輕,有些事想得太簡單了。”

“現在形勢複雜,你的每一步都要慎重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顧西洲,“組織上希望你再考慮考慮。以你的能力,將來前途無量,何必......”

“政委。”顧西洲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堅定,“我請求組織批準我和薑知意同誌的結婚申請。”

“如果因為這件事影響我的前途,我毫無怨言。”

白建德猛地轉身,臉色沉了下來,“顧西洲!你這是要違抗組織的意見嗎?”

辦公室裏的氣氛瞬間凝固。

顧西洲站起身,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政委,我是一名軍人,隨時準備為祖國奉獻一切。”

“但薑知意是我的未婚妻,我絕不會因為任何原因放棄她。”

白建德盯著顧西洲看了良久,突然歎了口氣,“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們再議”

顧西洲皺了皺眉,語氣低沉道:“白政委,我希望您能慎重考慮,盡快批複我的結婚申請。”

話音未落,他起身離開。

白建德看著他毅然決然離開的背影,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知道顧西洲的脾氣,硬來隻會適得其反。

看來,得想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