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意心頭一軟，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夢都是反的。來，幫阿姨和麵好不好？”
小丫頭眼睛一亮，立刻搬來小板凳站上去。
薑知意分了小塊麵團給她，昭昭學著大人的樣子，小手笨拙地揉·捏，麵粉沾滿了鼻尖。
薑知意忍俊不禁，用指腹輕輕擦去她鼻尖的麵粉，“昭昭變成小花貓兒了！”
“知知阿姨。”昭昭仰起小臉，突然問道：“你會一直當我們的媽媽嗎？”
薑知意手上動作一頓。
自從那晚與顧西洲說開後，她和兩個孩子的關係似乎也更近了一層。
“當然會啊。”她柔聲回答，捏了捏昭昭的臉蛋，“隻要昭昭和慕慕喜歡阿姨，那阿姨就一直留下。”
昭昭急急地說，小手緊緊抓住她的衣角，“我們都喜歡你！”
“知知阿姨，昭昭可以叫你......媽媽嗎？”
薑知意一怔，有些不知所措。
阿姨和媽媽有著本質的區別。
一旦成為兩個小不點兒的媽媽，那就要一輩子都得對他們負責任。
薑知意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當不好‘媽媽’這個角色！
“昭昭，你能不能給阿姨一點時間，等阿姨考慮清楚後，再回答你，可以嗎？”
薑知意語氣溫柔，表情真摯。
哪怕昭昭還是個小不點兒，但是也能感受的到知知阿姨的真誠。
小丫頭點點頭，“嗯，昭昭可以給知知阿姨時間！”
薑知意欣慰的揉了揉小姑娘的頭。
油鍋滋滋作響，金黃的糖油糕漸漸浮起，甜香彌漫整個廚房。
薑知意撈出炸好的糖油糕放在盤子裏。
“好了，可以吃了。”她將糖油糕裝盤，又熬了鍋小米粥，“吃完阿姨送你們去托兒所。”
兩個孩子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爬上餐桌。
昭昭咬了一口糖油糕，燙得直哈氣也不舍得吐出來，樣子可愛又好笑。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輕輕擦去昭昭嘴角的糖漬，“今天放學阿姨給你們做冰糖葫蘆好不好？”
“真的嗎？”慕慕眼睛瞪得溜圓，
昭昭和慕慕從小沒吃過苦，在顧家時，也是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如今在海島上，物資匱乏的很，別說糖葫蘆了，就是白糖都稀缺的很。
所以聽到糖葫蘆幾個字，兩個小不點兒那叫一個開心。
吃完早餐，她把兩個孩子送去了托兒所。
軍屬院兒有自己的托兒所，薑知意白天要在婦女權益中心工作，下班時順便把兩個小豆丁接回來。
到了傍晚，把兩個小家夥兒從托兒所接回來後，她閃進空間摘了一小碗山楂。
清洗幹淨後，開始熬糖。
金黃的糖漿在鍋裏咕嘟冒泡，香甜的氣息引得鄰居家的小孩扒在院牆上張望。
紅豔豔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再撒上香噴噴的芝麻，兩個孩子吃得滿嘴糖渣。
“小虎，過來。”薑知意招手叫來隔壁許嫂子的兒子，遞給他一串剛做好的糖葫蘆，“嚐嚐好不好吃？”
小男孩眼睛發亮，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大口，燙得直跳腳也不舍得吐，含含糊糊地說，“謝謝薑阿姨，好甜！”
薑知意笑著摸摸他的頭，“慢點吃，一會兒再給你兩串帶回家。”
“別吃太多，一會兒該吃不下晚飯了。”薑知意收起剩下的糖葫蘆，開始準備晚餐。
她用空間裏新鮮的蔬菜炒了個醋溜白菜，青椒炒牛肉絲，又蒸了碗雞蛋羹，最後煮了鍋香噴噴的玉米粥。
飯剛做好，顧西洲就推門而入。
他軍裝沾滿塵土，臉上帶著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