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寧兒今晨為什麽沒有跟葉媚兒和淩兮一同逛集市?她當然不是真的乏累了,而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昨日她思量許久,雖然無法確定“李媚兒”脖子上的項圈和小狐狸的項圈是否是同一個,但無論怎樣她都可以借此大做文章!

比如,找個修道之人謊稱發現了“李媚兒”身上的妖氣,且妖氣集中在脖頸處,她迫於壓力為證清白,必然會把項圈拿出示人。

到時候自己裝作驚訝萬分無意中說出這個項圈和小狐狸的一模一樣,那麽即便“李媚兒”的身份沒有什麽問題,她也定會成為全上京的笑柄!

佩戴跟畜生一模一樣的飾品,莫不是安郡王爺把她當畜生養?或者,安郡王爺連一個飾品都不舍得給她買,隻把小狐狸戴舊的項圈轉贈於她?這話怎麽說都不好聽吧?

“哈哈哈!我的好表妹,到時候你可別怪別人要笑破肚皮啊!”駱寧兒想著即將要看到的好戲,不禁愉快的笑出聲來。

隨同駱寧兒來“積雲寺”貼身侍候的月秋奇道:“小姐可是想到了什麽妙計?”她可是好久沒有見到駱寧兒這麽開心的笑過了。

“非是我不講與你聽,隻是此處並非府裏,小心隔牆有耳!”駱寧兒神秘一笑:“你且過來,我有事交待你去辦!”

“是。”月秋趕緊附耳過來。

駱寧兒悄聲將讓她去辦的事情仔細交待一番後,又鄭重叮嚀道:“可聽明白了?此事事關重大,可千萬不要有所錯漏!”

“小姐,奴婢做事您就放心吧!”月秋信誓旦旦領命而去。

駱寧兒望著月秋離去的背影,意味深長的微笑著,笑意掛在嘴角久久不散。

“寧兒在屋裏嗎?”門外響起了駱一凡的聲音。

駱寧兒一驚,瞬間斂去笑容回應道:“在呢,大哥請進吧!”

駱一凡進來,見駱寧兒坐在桌邊神色淡然的望著自己,並無什麽異常。

“你今日為何沒有跟媚兒她們一同逛集市?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呢,特地過來看看。”駱一凡關切問道。

“沒什麽,隻是昨夜沒有睡好有些乏累,就沒有一同前去。”駱寧兒道。

心說,我又不是她們的跟班,憑什麽非要跟著兩個瘋丫頭跑來跑去的?這樣想著,語氣裏便帶了些許的不耐煩。

駱一凡隨意的在桌邊坐下,他當然瞧出三妹情緒上的變化,隻是他有點想不通,既然與媚兒無法成為朋友,又為什麽非要結伴而來呢?即便是對緒哥放不下,可現今她這樣跟在身邊又有什麽意義呢?豈不是在折磨自己?

“寧兒,緒哥和媚兒已經被皇上下旨賜婚,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你...”

“大哥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不等駱一凡繼續往下說,駱寧兒直接開口打斷了他:“我不會有什麽妄想的,你放心好了!”

才怪!她駱寧兒得不到的人,別人也休想得到!隻要把“李媚兒”的名聲搞臭,或者讓“李媚兒”和緒哥之間產生罅隙,到時候說不定自己就有了機會呢?

隻是,她不願意聽大哥在自己的耳邊囉嗦,她想要做的事,誰都無法阻止!

“你能這樣想是最好了,其實你身邊的少年英才又不止緒哥一個,茂平人也很不錯嘛!”反正司茂平又沒有心上人,先借來賣賣好了。

不曉得司茂平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哎呀大哥,你就別亂點鴛鴦譜啦!”駱寧兒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態:“我累了想休息,你先出去吧。”

駱一凡見狀無奈歎了口氣,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