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晴不緊不慢的跟在紅狐狸身後,在密林中穿行。
回頭看看剛才睡覺的地方,那裏是一座陡峭高山的山腰處,有個被一人高雜草遮掩的山洞,遠遠的根本發現不了此處別有洞天,很是隱蔽。
其實即使不隱蔽,此處也是人跡罕至。高山周圍都是蒼茫的原始森林,進去了很難再找到回頭的路,猶如進入了迷宮。
如果有人誤闖這裏,到最後難免會迷失方向而死在林海。
所以原始森林又叫迷失森林。
當然,像狐狸這種野生動物是永遠都不會在這裏迷路的。
“紅狐狸,你說我之前睡了多久?”
“沒大沒小,叫狐哥!”
“胡歌?”噗!薛子晴想起了人世時的那個明星。
“你睡了大概有八百多天了吧?”紅狐狸沒聽出薛子晴在隨口亂叫。
“八百多天?”薛子晴驚訝:“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睡了有那麽久?”
“八百多天很久嗎?咱們狐族修煉的時候動輒幾百上千年,你這睡個覺短短的時間還差得遠呢!”
“可我這是睡覺,不是修煉啊!”
“都差不多!咱們睡覺也在修煉,隻是進步小了些,像你這種懶狐狸最喜歡了!何況你前段時間受了點傷,多睡一陣兒也是難免。”
“我受傷了?”
“嗯,你都不記得了嗎?隻是睡了八百多天而已,睡傻了?”紅狐狸狐疑的回頭看了薛子晴一眼。
“是有點睡傻了,我感覺這八百多天就像過去了八百多年!”薛子晴鬱悶,她可是生生從人睡到了獸啊!
紅狐狸嗤笑一聲,不再理睬,隻當媚兒又犯了傻氣,悠閑的甩著尾巴繼續在前麵帶路。
“哎,之前是誰把我打傷的啊?”走了一段路,薛子晴不願空氣沉悶,又想多探聽一些有關自身這白狐狸的信息,因為她實在半點自己的記憶都沒有,所以忍不住再次跟紅狐狸搭起了話茬。
她不願意稱一隻狐狸為“狐哥”,直叫“紅狐狸”他又不高興,所以就含含糊糊用“哎”隨意應付過去。
紅狐狸倒沒想那麽多,回道:“不就是那個臭道士嗎?”
“哪個臭道士?男的女的?”
“管他男的女的還不都是臭道士?”紅狐狸鄙視的斜了薛子晴一眼,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問性別:“對人類來說應該是男的吧?就是‘青雲觀’的那個,沒事就下山曆什麽練的,一天天閑得發慌最愛多管閑事!我早晚會收拾他一頓,讓他得個教訓,替你跟咱們狐族報仇!”
“呃...哦!”其實薛子晴也不是特別關注男女的啦!隻是一時改不掉人類談話的習慣,順口一問,這才醒悟到動物對人類的性別概念應該是很模糊的,就像人對動物的感覺一樣。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變成了一隻狐狸,由高等動物淪為低等動物,心理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即便有機會習得法術,可怎麽也得修煉幾百上千年吧?想想就泄氣,這簡直是遙遙無期啊!
就眼前來說,四隻小短腿扒拉好幾下才夠普通人類邁一大步的,自己好端端的一個人類,憑啥要從獸類開始重新進化呢?
上輩子破壞了銀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