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照您的意思,我父親曾經是您的兵,他擔心我出事,所以拜托您出手?”

聽完李天涯的解釋,薑雲有些懵,父親好像從未跟自己提及過這些。

自己除了知道父親有偵察兵的過往,便對父親的過去一概不知。

沒想到父親一個小小偵察兵,竟能找到天海軍首幫忙,該說自家這個老頭子藏了一手,還是該說自己讓父親擔心了。

“總而言之,你父親的本意是為了你好,先前我覺得你太過招搖,現在看來,是我看走了眼。”

李天涯輕笑道:“韓、梁兩家的事情,我會替你解決,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收斂一點,畢竟,在那些世家眼裏,顏麵比什麽都重要!”

薑雲搖了搖頭:“既然您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不主動招惹我,又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見狀,李天涯知道自己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隻得歎了口氣。

“哎,或許是我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維了,這個給你。”

李天涯拿出一枚玉佩,玉佩下墊著一張紙。

“玉佩是你父親給我的,我曾答應他,如果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隨時可以拿著玉佩來找我,我可以替他解決。

老頭子我欠你一條命,這玉佩沒用上,帶回去給他。

底下是我的電話,倘若遇到你無法解決的事情,給我打電話,我這把老骨頭,在天海還是有那麽幾分話語權的。”

聽到這話,薑雲抽了抽嘴角。

天海軍首,一個地級市的軍首,還叫有幾分話語權?

要是連李天涯都沒話語權,他都不知道誰在天海能有話語權了。

“小牧!”

隨著李天涯一聲輕喚,房門打開,李牧恭敬道。

“老爺子,有何吩咐?”

“送薑小友回去吧。”

“是!”李牧點了點頭,朝著薑雲恭聲道:“薑先生,請。”

“多謝李老。”

薑雲收好玉佩,起身拱手道。

就在即將離開時,他再次拱手,這一次,對著的是李天涯身後的位置。

等到薑雲離開後,看著茶台上尚有餘溫的茶杯,李天涯呢喃道。

“你說,那小子是不是發現你了?”

“有可能。”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就好像憑空出現一般。

黑衣白發,帶著麵罩,看不清麵容,唯一一點,便是身上不怒自威的氣勢,比起薑雲毫不遜色。

隻見,他邁步走到李天涯右側坐下。

“那小子還真是跟薑國榮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一樣的倔。”

“嗯。”白發男人點了點頭:“隻不過,那小子似乎比他老子運氣好得多,這個年紀,就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依我看,就算沒有你,就韓家那群廢物,也同樣不是他的對手。”

李天涯苦澀一笑:“能夠讓你這樣評價,看來我還幫了倒忙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們沒有跟他交惡,這個年紀,如此境界,他沒準將會成為天海,乃至是龍國最年輕的第一人,也說不定!”

聽到白發的話,李天涯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望向茶杯,眼中劃過一抹凶光。

“既然如此,我這把老骨頭也得幫點能幫的!那幫垃圾也是時候敲打敲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