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銀針的不斷落下,孩子臉上,身上,腿上都被插上銀針。

薑雲的額頭冒出一顆顆豆大般的汗珠,原本紅潤的臉色,更是變得慘白,就連嘴唇都開始泛白。

“薑醫生。”

黃姹知道,她現在幫不上薑雲任何忙,更不可能打擾到薑雲行針。

隻能拿來毛巾,小心翼翼地為薑雲擦去額頭的汗珠。

即便如此,她也害怕會因此幹擾到薑雲,從而導致落錯針。

在場的其他人可能不是很了解中醫,但她很清楚,一旦落錯了針,不但會導致整個治療白費,甚至還有可能影響到病人的情況!

隨著薑雲的不斷落針,體內的真氣從銀針尾端進入體內,開始在脈絡內遊動,帶動神經。

漸凍症,說到底就是肌萎縮側索硬化,正常隻有四五十歲的人才有可能得這種病。

而麵前這個孩子,年紀還很小,還是在初期,隻要能重新喚醒運動神經,讓它接管各個肢體的控製,就可以根治。

玄門九針中就有著刺激神經,喚起神經元的辦法。

隻是所要運用的真氣量十分龐大,還需要被治療者,有著強烈的生的希望。

不然的話,光是治療所帶來的疼痛,就能奪走他的生命!

薑雲也是第一次使用,說沒有壓力是不可能的!

隨著真氣開始聚集,薑雲下針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一幕,直接震撼了所有人,直播間內更是掀起巨浪。

【這…這是特效吧?人怎麽可能快到這種程度?亂紮一通都未必有那麽快吧,更何況還是在治病?】

【這根本就是拿病人開玩笑,龍國醫院就是這樣辦事的嗎?拿病人的生命當試驗品?!】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切出去不看,要不然的話,你上網找一找脈絡圖跟著看也行,別拿你的那點知識儲備,挑戰我們中醫的深奧OK?】

【我很讚同你的話,隻不過,薑醫生這個落針速度也太快了吧,都快出殘影了,我師父都做不到這一步。】

【如今已經不是比試那麽簡單了,全世界都在關注這場‘手術’要是薑醫生當真能治好,那麽中醫將名揚全球,無人再敢質疑!!】

……

此時,不僅僅是埃文等人正看著薑雲的治療,在攝像機後,無數雙眼睛也盯著這一場‘手術’!

他們都想知道,這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中醫,是否真的能邁出那一步!

隨著孩子體內的真氣聚集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薑雲眼神瞬間變了。

“起!!”

隻聽他低喝一聲,插在男孩身上的銀針,同時顫抖起來。

“這,這是怎麽做到的?”

埃文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這種情況,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

病**,男孩的表情開始變得痛苦,薑雲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白。

“拿盆來!”

薑雲大喝一聲,身旁的黃姹趕忙拿來放用過棉花的小盆。

薑雲直接上手抬起男孩的身體,一根銀針從頭頂刺下。

噗!!

大量瘀血從男孩口中吐出,黝黑色的血液,看得黃姹頭皮發麻。

“好了,可以拿走了。”

薑雲明顯有些氣息不穩,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等到男孩將血吐完後,頭頂的銀針被薑雲收回,男孩重新被放到**。

體內殘存的真氣開始修複男孩萎縮的經脈。

片刻之後,男孩的臉色開始回暖,緊皺的眉頭也逐漸鬆開。

看到這一幕,中年婦女頓時鬆了口氣。

幾分鍾後,真氣逐漸返回體內,薑雲的臉色這才稍稍回暖。

強撐著身體,將銀針盡數收回。

“好了。”

薑雲把銀針遞給黃姹叮囑她一定要反複消毒後,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旁的茶水大口大口往嘴裏灌。

玄門九針中所記載的每一套針法,都能救人於生死。

正如薑雲自己所說,隻要他不答應,就算是閻王,也沒辦法將人帶走。

這並不是在開玩笑。

這便是玄門九針的恐怖。

但玄門九針也有它的弊端,想要施展玄門九針,所耗費的精氣神,都是普通針灸的百倍不止。

特別是還需要一邊運用真氣時,無疑是將薑雲的精氣神全都抽空。

倘若現在,有個氣勁高手進來的話,薑雲連五分鍾都擋不住。

“薑…薑醫生,我兒子他……”

中年婦女有些擔心地問道。

“病根已經清除了,應該再過一會兒就能醒了。”

薑雲放下水杯,輕笑道。

治好了?!!

他的話宛若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這可是漸凍症啊,隻是針灸了一番就給治好了,那…那些對漸凍症束手無策的頂級名醫,豈不全是吃幹飯的?

直播間內,更是直接炸裂。

【真的假的?這就給治好了?開玩笑的吧!】

【這演得也太假了吧,我甚至都懷疑這就是一場為了替中醫造勢的戲碼,哪有一次就治好的?】

【就是!要是一次就治好的話,那還算是世界難題嗎?難不成我們那麽多醫學大能,還比不過一個年輕中醫,別搞笑了!這節目到底是哪個腦癱想出來的?】

【你們這群外邦人說話之前,能不能過一過你們的腦子?埃文魯道夫被你們推崇到那種高度,他會來演這種戲碼?怎麽?有錢能使鬼推磨是吧?】

【能不能治好,你們看到後麵不就知道了?反正我相信薑醫生,他說治好了,那就是治好了!】

【你們這就是典型的輸不起,眼看著薑醫生治好了,立馬跳出來反駁,前麵埃文束手無策治不了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種嘴臉!】

……

就在網上為此爭論不休時。

病**的男孩緩緩睜開雙眼,看著一旁紅著眼的媽媽,他抬起手擦去其眼角的淚水,柔聲道。

“媽,你怎麽又哭了。”

就在這時,女人瞳孔一顫,抓著男孩的手,激動道:“樂…樂兒,你的手!你的手能動了!”

男孩也發覺到自己的異常,他讓母親讓開,強撐著身體下床。

下一秒差點摔倒在地,但他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雙腿的存在!

“這…這絕對不可能!”

看到男孩重新掌握了沒有知覺的四肢,羅宗站不住了,立馬喊道。

看著激動的他,薑雲抬起頭,冰冷的目光鎖定羅宗,後者背脊一涼,緊接著薑雲雙唇微動。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跟上次一樣,帶著病人去做一次全麵檢查!”

“雖然,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