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先生,這場比試的勝負應該已經分出來了對吧。”

聽到齊天碩的話,周圍的人們紛紛將目光望向埃文魯道夫,記者們更是舉起自己手中的長槍短炮,將鏡頭對準他。

埃文也知道,這終究是要麵對的,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對著薑雲恭敬道。

“薑醫生,這一場比試,是我們輸了!”

埃文說著,還彎下了他作為Y國醫學界金字塔尖之人的腰杆,朝著薑雲鞠了一躬,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老…老師,我們還沒輸,一定是回光返照,一定是回光返照,要不然就是儀器出了什麽問題!”

“一定是這樣的,隻要再做一次檢查就可以了,再做一次……”

羅宗不斷搖著頭,嘴裏重複相同的話。

即便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仍舊不相信,薑雲真的能治好漸凍症,還想拉著埃文,讓他再做一次檢查。

寧可相信是價值百萬的機器出了問題,也不相信是小男孩的病已然痊愈。

“老師,你再相信我一次,他的醫術我是知道的,老掉牙的中醫,是不可能治得好漸凍症的,老……”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一層,也將羅宗的思緒猛地拉回。

“老…老師。”

羅宗詫異地看著埃文,後者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冷漠道。

“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埃文魯道夫,在這裏宣布,你!羅宗,從今天開始不再是我的學生,我們再無師生關係!”

“你的東西,等回到Y國後,我會讓人送到宿舍給你,至於我們之間的導師關係,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如果你還想繼續醫學上的研究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其他導師,但你不可能再是我的學生了!”

……

羅宗瞳孔猛地一縮,他可不能失去埃文魯道夫學生的身份。

要知道,他在Y國的時候,沒少仗著自己是埃文的學生,到處耀武揚威,還惹下了不少麻煩。

隻不過,對方礙於埃文魯道夫的存在,所以才遲遲不敢對他怎麽樣。

要是埃文跟他斷絕師生關係,等他回Y國的時候,等待他的將會是那些人無休止的報複。

不行,他可不能這樣!

想到這,他一把抓住埃文的褲子,懇求道。

“老…老師,為…為什麽,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你為什麽還能問出這樣的話?”

埃文看著羅宗,眼神中毫無師生情可言,有的隻是冰冷。

“薑醫生能夠治好漸凍症,對於我們醫者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詳細的檢查報告,就擺放在這裏,你難不成連一個資料都看不明白?”

“看…看得明白……”

羅宗支支吾吾地說著。

“既然看得明白,又何須再做檢查?輸就要輸得起,輸不起,放不下,還想要鬧事,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做我的學生嗎?”

“可是老師,我……”

羅宗剛想解釋,可他剛抬起頭的瞬間,那雙冰冷的雙眸映入眼簾。

他知道,他不能再說下去,要不然的話,不單單是師生關係沒了,就連他在Y國進修的機會也得沒!

如今,他已然成為了埃文的棄子。

明白了一切後,羅宗低著頭,眼中沒了光。

“我知道了,埃文先生。”

說完,埃文魯道夫再次朝著薑雲鞠了一躬,這一幕也被記者們紛紛拍下,他們腦海中甚至連新聞稿要如何寫都想明白了。

“薑先生,您讓我明白,龍國中醫並不是老掉牙的東西,並不是坑騙錢財的手段,之前都是我的偏見!”

“在此,我向您,以及所有堅持中醫之道的前輩們道歉!”

“無妨,醫者,心中有一顆治病救人的心,這就足夠了,至於中醫西醫之分,隻要能夠治病救人,就是好醫術。”

聽到這話,埃文眼中劃過一抹異彩,或許,在醫術上的見解,他還不如麵前這個年輕人。

“薑先生的話,讓我受益匪淺,這個給您。”

埃文從口袋中抽出一張金色名片遞給薑雲。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什麽時候有空,願意來Y國遊玩,甚至是定居的話,隨時打給我,我立馬安排!”

胡軍突然殺出,擋在兩人跟前,輕笑道。

“埃文先生,這就不必了,怎麽說薑醫生也是我們院裏的瑰寶,你這樣當著我們的麵撬牆角不太好吧。”

見狀,埃文也是笑了笑沒回答,朝著薑雲恭敬道。

“薑先生,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您要是有想法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二十四小時為您開機。”

說完,埃文帶著另外兩人離開。

羅宗則是想一條喪家犬一般,趁人不注意,夾起尾巴直接跑了。

車內。

克萊門斯吉恩不解地問道:“那個薑雲真的治好了漸凍症?還值得你這般恭敬對待?”

身旁的馬克也是附和道:“就是!不就是一個老掉牙的中醫嗎?僥幸治好了漸凍症而已,沒準隻是表麵治好也說不定。”

聽著兩人沒腦子的發言,埃文冷著臉道。

“你們說的那麽簡單的話?那你們為什麽治不好漸凍症?”

“凡事不要隻看表麵,正如我先前所說,這神秘的東方古國,有著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秘辛。”

“這中醫之道便是其中之一,薑雲的手段絕不止如此,你能保證你一輩子不會得什麽重病?”

“麵對這樣一位神醫,結緣總比結仇好!!”

“原來如此,我們明白了。”

經過埃文的這一番點撥,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畢竟誰都不能保證薑雲所展現的是不是他的全部實力,要隻是冰山一角的話。

他可就是在世神醫,得罪了他,就等於少了一條命!

“我們回去吧,這一趟雖然丟了數百萬美金,但也算不上是毫無收獲。”

埃文眼中閃爍著異彩。

與此同時。

醫院內,胡軍安排了其他醫生給剩下的病人進行義診,那些記者們,不用他安排,都自覺收拾東西離開。

畢竟他們可都想當第一個吃果子的人!

鍾財奇剛想跟著人群溜走,卻被胡軍發現,擋住了去路。

“胡…胡院長,您這是要做什麽?”

鍾財奇說話都沒了底氣。

胡軍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鍾副院長,難道忘記自己說過了什麽?願賭要服輸,我想你應該不會想反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