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少。”

身後的陽台門被推開,韓宗鵬走了進來。

上官瀚海頭也不回道:“怎麽?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嗯,已經有不少世家找上我,希望能夠見海少一麵,表達自己站隊的決心。”

“嗬嗬!”

聽到韓宗鵬的話,上官瀚海看了眼底下交頭接耳的世家們,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

“一群不入流的東西,也配見我?”

“你自己挑選一下,合適的就留下來,當你自己的助力。”

“那個女人會來嗎?”

韓宗鵬恭聲道:“請帖已經讓人發給她了,她也答應了,應該是會來的。”

聽到這,上官瀚海臉上流露出**笑。

“那就好!”

“你放心,答應你的,我都會給你,雖然我隻是家族次子,但對於你們這種土著世家而言,隻需要動動手,就能讓你們再提升一個檔次。”

“當然!幫你的前提下,是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想你應該不會辦不到吧?畢竟今天你可是布了個很大的局呢。”

上官瀚海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韓宗鵬。

韓宗鵬咬了咬牙,沉聲道:“還請海少放心。”

“嗯,我要休息一下,等等才有更多的精力,沒什麽事,就下去吧!”

上官瀚海摟著兩個美女回到房間內,朝著韓宗鵬揮了揮手,好似韓宗鵬就是他的手下。

韓宗鵬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可想到馬上就能得到他想要的,忍受了那麽久的羞辱,不能為了這一時的氣,功虧一簣。

想到這,韓宗鵬恭敬道:“好的,您先好好休息,我一定將那個女人送到您**。”

“嗯。”

上官瀚海揮了揮手,隨口答道。

韓宗鵬躬身告退,關上門後,臉上的恭敬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色。

“該死!!”

擔心隔牆有耳的韓宗鵬,一直忍著沒有發作,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才敢發泄自己的怒火。

隻見他一把將一個價值不菲的花瓶猛地砸在門上,花瓶瞬間四分五裂,淪為一灘碎片。

“韓少,您這是怎麽了?”

房間的暗門打開,消失已久的許巍然從門後走出。

“還能為什麽?”

韓宗鵬沒好氣道:“他上官瀚海,不過是上官家的一個次子,扶不上牆的爛泥,有什麽資格在老子麵前這樣說話?”

“還把老子當下人差遣,要不是他投胎投得好,就他這種廢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看著氣憤的韓宗鵬,許巍然安慰道。

“還請韓少再忍耐忍耐,為了我們的計劃,也為了替您報仇,上官瀚海是至關重要的棋子。”

“我們龍國有一句老話,想讓其滅亡,先讓其猖狂,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大可找個由頭,暗中將他給——”

說到這,許巍然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韓宗鵬的怒火這才稍稍平息。

“這件事真的能做到?他身邊可是有兩個氣勁高手保護,聽說兩人聯手的話,就算是氣勁中期也同樣不是對手。”

“小的要是沒記錯的話,家族裏不是有一位氣勁後期的高手嗎?”

“你是說?”

見韓宗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許巍然也是直接道。

“到時候可以拜托那一位動手,然後將責任推到姓薑的身上,隻要我們稍加運作!”

“到時候,我們就會變成努力保護上官瀚海而受傷,再在上官家麵前演演戲,上官家隻是損失了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肯定不會深挖。”

“我們不但不會被懷疑,甚至還可能因為這件事跟上官家綁定關係,屆時,整個天海三界,又有哪個世家能夠比得上您?”

聽完許巍然的話,韓宗鵬眼中爆發出精光,連聲笑道。

“好好好!不愧是你!”

“隻要這件事辦得漂亮,之前答應你的,我都給你兌現,不止如此,我還能幫你創辦許家,讓你成為天海一流世家!”

許巍然微微躬身,拱手恭敬道:“多謝韓少,能為韓少辦事,是小的的榮幸。”

“嗯,你先下去吧,我好好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是。”

許巍然微微躬身,從暗門退出。

暗門關上的瞬間,許巍然臉上的恭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到極致的臉色。

“嗬嗬,一流世家?不過是虛假的糖衣炮彈而已,要不是還需要你韓家幫忙,這口餅誰會吃?”

許巍然通過暗門,來到別墅內的一個房間。

“巍然,你回來了?”

暗門剛一打開,一道熟悉的聲音隨之響起。

昏暗的燈光下,張婉婷半跪在**,雙手被鎖住,衣不蔽體,身上到處青一塊紫一塊,像是長期遭受虐待。

看到許巍然回來,眼中泛著柔情,柔情深處帶著幾分害怕。

“嗯。”

許巍然不耐煩地應答了一句。

他現在看張婉婷越來越惡心,要不是擔心她出去給薑雲通風報信,壞了自己的好事,他早就把這個女人給一腳踹了。

“你晚點整理一下,化個妝,我帶你出去一趟。”

聽到這話,張婉婷眼眸中亮起了光:“好!”

她高興地下床,在衣櫃中翻找著衣服。

“對了,到時候薑雲也會來。”

許巍然抬起頭,沉聲說道。

眼睛從身後直直盯著張婉婷,觀察著她的反應。

聽到薑雲也要來,張婉婷手中動作一頓。

“巍然,你還是放不下仇恨嗎?”

“放下仇恨?”

聽到這話,許巍然快步上前,將張婉婷的身子掰過來,揚起手……

隻聽啪的一聲。

手掌落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咚!!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張婉婷扇翻在地,鮮血從嘴角流出。

“我看你他麽是腦子壞了!要不是薑雲的話,我們會落到這樣的下場,老子更是差點被他弄死!”

“可要不是他的話,我們兩個早就死了……”

張婉婷下意識地回道。

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

許巍然俯下身子,手掌用力抓住張婉婷下顎,不斷加強的力道,讓張婉婷痛苦萬分。

而許巍然就好似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冷聲道。

“我知道你對姓薑的仍不死心,隻可惜,人家身邊有柳依依這樣的絕色陪伴,怕是早就把你忘了個一幹二淨!”

“你在這裏假惺惺演給誰看呢?”

“我也不怕告訴你,今天這一場宴會,就是我給薑雲設下的一場局,我要他死無全屍!”

“而你!隻不過是我玩物而已!”

許巍然一把扯下張婉婷身上所剩不多的衣服,野蠻地進入她的身體,劇痛感從身下傳來。

然而,不管她如何求饒,許巍然都沒有反應,甚至變本加厲地宣泄著怒火!

十分鍾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