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酒?”
聽到這個詞,薑雲猛然想起。
在雲島的時候,就時常聽到老頭念叨著靈酒,還不止一次跟他安利,在實力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喝一杯靈酒,能夠給他帶來驚喜。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牛蠻手中的這瓶。
“不用看,以你現在的階段,隻能喝這一杯,等你徹底吸收完體內殘剩的靈酒,我自然會給你,薑龍君。”
這話一出,薑雲知道,他通過了牛蠻的考驗。
“血影呢?”
“他出去了,說是有什麽事情要去處理一下,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聽到回答後,薑雲起身,晃了晃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依舊存在,隻不過比一開始要好得多。
薑雲起身進到洗手間,剛低下頭準備洗把臉清醒清醒。
劈啪!
一旁的木頭隔間應聲碎裂,一個人影從隔間中殺出,手中的匕首直指薑雲太陽穴刺出。
“你們還真是夠能蹲的!”
正當殺手以為自己就要得手之際,薑雲突然抬起手,猛地抓住持刀的手臂,緊接著五指猛然發力。
哢嚓!
手骨應聲斷裂。
殺手雖然吃痛,卻沒有就此停手,僅剩的手從腰間抽出提前準備好的另一把匕首再次刺出,這一次目標直指薑雲腰間。
“雙刀?”
薑雲冷哼一聲,單手攥拳,朝著殺手關節處轟出。
喝下靈酒後,他現在的力量比起之前要強上不少。
噗呲!
一聲脆響,骨頭刺破皮膚,鮮血夾雜著血肉從傷口流出,半截手骨,就這樣**在外。
“啊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嚎叫瞬間響徹整個洗手間。
看到這一幕,薑雲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我還以為你不怕痛呢。”
看著薑雲眼眸中的寒意,殺手知道自己逃不了,隨即高喊道。
“動手!肅清這裏所有人!”
話音落下。
砰砰砰!!!
房頂,隔間……
五六個殺手一同出現,原本還算寬敞的洗手間瞬間變得擁擠。
薑雲眉頭一皺,沒等麵前的殺手反應過來,薑雲一把抓住他脖子,緊接著用力一擰。
哢的一聲。
那名殺手瞳孔瞪大,頭一歪,像一條死狗般,被薑雲隨手丟到地上。
“你們藏得還真是夠深的,一共來了多少人,一起喊出來?”
薑雲手指輕輕一勾,地上的匕首憑空飛起落到他手中。
恐怖的氣勢從體內爆發,霎時間周圍的氣壓變強,一眾殺手臉色驟變,薑雲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怖得多。
“一起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一眾殺手同時出手。
“來得好!”
薑雲冷哼一聲,提刀迎戰,鮮血在洗手間內肆意飛濺。
與此同時,外麵的吧台。
聽到洗手間的動靜,牛蠻立馬讓手下將最後的客人送走,而他則是來到吧台內,慢條斯理地將那瓶酒放到吧台下特製的保險箱內。
隨著酒瓶放入其中,牛蠻的手再次出現在台麵,手上赫然多了一雙指虎。
隻見他淡定地脫掉自己的圍裙,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煙放到嘴邊點燃。
“呼!”
隨著煙霧從口中吐出,他冷聲道:“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
砰砰砰——
東西碎裂的聲音不斷響起,一名名身穿黑衣的殺手出現,短短幾秒鍾,原本裝修精美的酒吧變得破破爛爛,幾十名殺手手持刀劍站在麵前。
看到這一幕,牛蠻的臉色冰冷到了極致。
“你們這群煩人的蒼蠅,準備好受死了嗎?!”
領頭的殺手感受到牛蠻氣息上的變化,沉聲道:“速戰速決,以最快的速度殺了他,不要讓目標跑了!”
“是!”
霎時間,一眾殺手殺向牛蠻。
後者嘴角咧開,雙手凝實。
砰砰砰!!
每揮出一拳都帶著撕裂般的破風聲,沙包大的拳頭,猶如炮彈般砸在衝上來的殺手身上。
殺手後背瞬間隆起,胸骨應聲斷裂,整個人的腹部凹出一個深坑,沒了生息。
看著倒地的手下,領頭的殺手明白,麵前的男人絕對不簡單。
“你們去支援其他人,他交給我!”
“是!”
其他殺手在看到同伴的下場,也全都沒了同牛蠻戰鬥的想法,畢竟誰也不想上趕著去送死。
而牛蠻也沒有阻攔,任憑那群殺手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衝去。
“你不阻攔他們?”
領頭的殺手,抽出腰間的刀,那是一把太刀。
通過觀察,他已經知道牛蠻沒有其他的武器,所依賴的也不過是手中的那雙指虎。
長兵器打短兵器,誰優誰劣,一眼就看得出來。
“攔他們?”
牛蠻淡淡一笑,眼眸中流露出不屑。
“他要是連一群雜碎都對付不了,那我牛蠻又怎麽會追隨他?”
“按照你的意思?你對他的實力很有信心?”
“不是信心,是對付你們這幫黑影殿的人,根本就不用費力氣!”
“你!!”
聽到這話,領頭的殺手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感情從一開始,對方就知道他們的存在,之所以沒有主動出手,就是在等他們全部出來。
“怎麽?我說的有錯嗎?你們黑影殿也就隻會做一些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了,別人或許不知道你們的往事,老子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一群隻知道在暗處蠕動的臭蛆,有何可懼?”
這一句話,無疑是騎在殺手臉上貼臉嘲諷。
聽到這話,站在牛蠻對麵的殺手,麵色猙獰到了極致。
“看老子怎麽撕爛你的嘴!”
殺手提刀殺向牛蠻,手中太刀帶著破風聲,橫斬向牛蠻。
當!
一聲脆響,他的斬擊被牛蠻輕鬆擋下。
牛蠻嘴角微微上揚,眼眸中帶著嘲意。
“就這水平?”
“看來你們黑影殿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現在怕是連臭蛆都不如!”
“等老子斬斷你手腳的時候,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
領頭的殺手當即變換招式,再度進攻。
當當當……
兵器的碰撞聲不斷響起。
昏黃的燈光灑在太刀上,折射出來的刀光在牆壁上瘋狂閃動,太刀所過之處,全被斬斷,可唯獨牛蠻手中的指虎,在如此迅猛的攻擊下,仍舊完好無損。
殺手額頭冒出冷汗,他逐漸意識到,他可能不是牛蠻的對手,又或者從一開始牛蠻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這個任務,遠比之前想的還要危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