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機會,打電話搖人!”
薑雲笑臉盈盈的看著眾人,臉上的笑容,在眾人看來猶如死神的微笑。
“你這話什麽意思?”
石珀隱隱約約有了猜想,可他還是不敢相信,薑雲真的就那麽大膽。
“我話說的還不夠明確嗎?”
薑雲輕笑道:“你們既然覺得我說的都是假的,那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魔都軍首也好,魔都市首也罷,隻要是你們所能請到的人,統統都可以請過來。”
“看看他們能拿我如何?”
聽到這話,石珀臉色驟變,一旁的石柒就好像看不出來一樣,急忙催促道。
“大哥,給軍首大人打電話,他竟然敢如此不把軍首大人放在眼裏,讓軍首大人好好懲治懲治他!”
“是啊!石大哥!這小子實在是太猖狂了,給軍首大人打電話,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一眾小弟們紛紛出言附和。
隻有石珀臉色泛著慘白,他抬起頭,忌憚的望著薑雲。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一旦軍首大人趕來,後果不是你所能承擔的!”
“這個不是你需要關心的。”
縱使石珀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薑雲臉上仍舊帶著笑容,絲毫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裏。
“大哥,你還跟他費什麽話啊,直接打給軍首大人,讓大人來製裁他!”
石柒催促道。
見狀,石珀也是咬了咬牙,看向薑雲冷聲道:“你會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的!”
“我拭目以待。”
看到薑雲有恃無恐的樣子,石珀直接撥通了軍首的電話。
與此同時。
魔都城郊,基地。
軍首辦公室內。
正在觀看文件的章修傑,看到石珀打來的電話,眉頭微微皺起。
一旁的副軍首開口問道:“怎麽了?”
章修傑搖了搖頭:“剛剛石珀急衝衝的就出去了,現在還給我打來電話,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依我看啊,估計又是他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弟弟惹的禍,石珀是個不錯的人才,但有那樣的家庭,就算他再不錯,也沒用!”
“現在的石家,就是仗著您對石珀的寵愛,到處惹是生非,要是再這樣想去,怕是會對您不利。”
“天才總是帶著點曲折,他的天賦是最好的,雖然比不上那些天驕,但終歸是我手底下的兵,能幫一點是一點,天才的路從來都不好走。”
說完,章修傑按下接通鍵。
“喂,小珀怎麽了?”
“你說什麽?!”
正當眾人看慣不慣的時候,章修傑聲音猛地拔高,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
看到這一幕,其他幾人紛紛麵露疑惑道。
“怎麽了?”
“你等著!我馬上到!”
章修傑的臉徹底冷了下來,掛斷電話後,嘴裏罵罵咧咧道。
“他麽了個巴子的,老子的人都敢動!給老子把人喊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
“老章,到底發生了什麽?”
副軍首一把拉住他,生怕他做出點什麽過激的事情。
“放開我!老子的人都要死了,你還在這裏攔著我!”
章修傑一把甩開副軍首的手,喊來生活員,披上一件外套,帶上人便朝著酒店的方向趕去。
“你們幾個,帶人與我一起跟上去看看,我從來沒見過老章這幅樣子,打電話來的還是石珀,是他的心頭肉。”
“要是石珀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以老章的脾氣,怕是要掀翻整個魔都!”
“是!大人!”
幾人連忙點頭退下。
世人都隻知道魔都有個軍首,但不知道在這魔都基地當中,還有一個人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候壓製住軍首,甚至在一些特殊時候,這個人權利更是大於軍首大人。
此人便是副軍首:周康。
酒店內。
石珀掛斷電話,沉聲道:“軍首大人馬上就來了,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還跑?”
“大哥,你是不是被他打到腦子了,打出什麽問題了?大人馬上就要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肯定不能讓他跑了!”
“隻要我們攔住他,等到大人到來,就一定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是啊,石珀哥!”
幾個小弟紛紛附和道:“隻要我們攔住他,等到大人到來,死的就一定是他!”
“他膽敢讓你受傷,還絲毫沒有把大人放在眼裏,就應該去死!”
“現在距離他付出代價,隻有一步之遙,可決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他逃過一劫啊,石珀哥!”
……
看著自己弟弟,以及他那些狐朋狗友的離譜發言,石珀氣得差點沒當場吐血身亡。
連他都不是薑雲一招之敵,就他們幾個廢物,又怎麽可能攔得住薑雲。
最關鍵的是!
石珀看向薑雲,後者依然跟個沒事人一般坐在那邊,就好像完全不在意軍首是不是真的會到。
能夠如此淡定,無非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就是薑雲對自己的實力無比自信,覺得就算是軍首大人都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第二種,就是薑雲有著驚天身份,就算是軍首大人親臨,也沒辦法製裁他!
不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現階段所能承受的。
隻要薑雲願意,幾個呼吸間,就能送他們下去見閻王爺!
“你們還有三分鍾。”
薑雲看了眼手表說道。
這一番話,直接將石珀的心思拉回,他抬起頭看向薑雲,沉聲問道。
“你這話什麽意思?”
石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薑雲淡淡道:“三分鍾,你們口中的軍首沒有到,你們就可以準備去死了。”
薑雲的語氣極其平淡,就好似說出的話,無比尋常。
“好大的口氣!!”
“膽敢讓我的人準備去死?!”
“我倒要看看,你他麽的有什麽本事!!”
就在這時,整齊的腳步聲從包間外的長廊傳來,緊接著一個個手持武器,裝備精良的大賓湧入包間。
在整齊的小碎步下,他們自動劃分為兩排,讓出中間的道路。
隨後,一個身穿軍裝,雙鬢發白的老者走了進來,那雙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冷聲道。
“是誰膽敢在這裏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