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上官銘盛再度開口。
這一次,他的聲音十分洪亮,可即便如此,於冬冬還是喊道。
“太小聲了,聽不到!”
“你!!”
上官銘盛攥緊拳頭,要不是薑雲在一旁看著,他非上前扒了於冬冬的衣服,壓著她在自己**猛猛輸出!
“怎麽?不樂意啊,不樂意的話,可以不喊啊,這群人就留在這裏,我們家正好缺幾個挑大糞的,我看他們正好合適。”
於冬冬這話一出,地上的上官家武者們臉色驟變。
他們這群人不論是放在魔都哪個家族,都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要是放在其他二三線城市,更是能被奉為至高供奉!
怎麽到了於冬冬嘴裏就成了挑大糞的!
上官銘盛也看出來了,於冬冬根本就是在借機羞辱他,他看向薑雲。
“薑雲,你要是不想讓我帶他們走,大可直說,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哎!你可不要汙蔑我!”
薑雲嘴角帶笑:“我可沒有說不讓你帶他們走,隻不過我們最近廢話挺多了,耳朵有些耳背,你太小聲了,我們實在聽不清楚!”
“絕對沒有戲耍你的意思,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少爺……”
“滾!”
正當老者還想勸說的時候,卻被上官銘盛一聲怒喝嚇退,他雙目惡狠狠的看著薑雲等人。
身為上官家大少爺,他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戲耍,羞辱,這筆賬,我一定會跟薑雲等人清算清楚,在場的五個人,一個都別想逃!
上官銘盛再次彎下腰,不可一世的上官大少,再次低頭:“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每一聲對不起,震耳欲聾,聲音在包間內回**,仿佛要穿透牆壁,直達下一層。
做完這一切,上官銘盛抬起頭,陰狠地看著薑雲,一字一句道:“薑雲!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薑雲聳了聳肩輕笑道:“當然!”
話音落下的瞬間,籠罩在幾人身上的恐怖威壓消失,隻是在眾人沒有察覺的方向,數根銀針從薑雲背在身後的袖口中鑽入。
“你們以後可要好好報答上官大少,他可是為了你們,甘心低頭道歉!”
薑雲麵帶淺笑,目光掃過剛剛爬起的上官家武者們,後者臉色黑成一片,然而在領教過薑雲的實力後,他們也不敢如何。
“薑雲!”
等到手下將仇關攙扶到身邊後,上官銘盛這才轉過頭對著薑雲放狠話道。
“今天事情,我們沒完,你不是想覆滅我上官家嗎?我倒要看看,是我上官家覆滅得快,還是幫你的龍家覆滅得快!”
“等到龍家徹底覆滅後,下一個就輪到你!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怎麽?”
薑雲眼神一冷,一股寒意將上官銘盛等人包圍。
“是覺得剛剛經曆的那些還不夠刺激嗎?如果不想走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們全都留在這裏!”
上官銘盛臉色驟變,身旁的老者小聲提醒他,先保住自己,再做長遠打算。
“姓薑的!算你有種!我們走著瞧!”
“我們走!”
上官銘盛揮了揮手,帶著人離開。
隨著他們的離開,偌大的包間就隻剩下薑雲等人。
“你的幫手都跑了,你還要裝死嗎?”
此言一出,地上的彭昊空連忙起身,雖然剛剛仇關那幾下把他整得半死不活,但經過了長時間的休息,他早就從昏迷中蘇醒。
他原以為上官銘盛會看在兩家的關係上,連他一起帶走,沒想到,上官銘盛隻是帶走了他的人。
在擁有仇關的時候,他不是薑雲的對手,現在沒了仇關的他,就更不可能是薑雲的對手。
旋即!
撲通一聲。
彭昊空當即跪在地上,即便地上的碎玻璃刺得他雙膝劇痛,可在小命麵前,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麽?
“薑雲,不!薑少!”
“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有眼無珠,還請您不要跟我這種廢物一般計較,免得髒了您的眼!”
彭昊空跪在地上,聲音中充斥著祈求,仿佛下一秒就要給薑雲磕頭認錯。
這時,於冬冬快步上前,揚起手對著彭昊空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彭昊空的臉瞬間歪向一邊,該說不說,於冬冬人看著不大,力氣倒是不小,這一巴掌,直接給彭昊空血都幹出來了。
“你他麽現在知道認錯了?先前的囂張勁兒呢?早他麽幹嘛去了?”
“是是是!”
麵對於冬冬的謾罵,彭昊空不敢有一點脾氣,連連點頭道:“於姑娘教訓的是,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五位,還請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我願意做出補償,隻要你們可以放了我,隻要我能做到,什麽要求都可以,我隻想活著……”
說到這,彭昊空眼眶都紅了,薑雲甚至能看到他眼中翻滾的熱淚。
看來他已經是完全被嚇破膽了。
說來也是,彭家隻不過是一個附庸於上官家底下的一個家族,雖然是一流世家,但沒了上官家的支持,他的底蘊同二三流世家無異。
現在上官家大少都不是薑雲的對手,他一個狗腿子又何德何能,能跟薑雲叫板?
“大哥,你說怎麽處理吧!”
金科看向薑雲,其餘三人也是如此。
畢竟這一切都是因為薑雲,沒有薑雲,今天他們四個能四肢完好的活著都是好運的了。
更何況,要不是薑雲及時出手的話,於冬冬怕是就遭到了彭昊空的毒手。
盡管金科等人想到這,就恨不得當場把彭昊空給撕了,卻還是希望薑雲來做決定。
“讓我在你身上紮一針,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紮……紮一針……”
聽到這話,彭昊空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他目光掃過那幾個被薑雲定在原地的保鏢。
那麽久過去了,他們仍舊站在原地,即便是飛濺而出的玻璃刺穿他們的臉,整個臉血淋淋的,他們也沒辦法移動半分。
之前就聽說過,人體有些穴位,刺下去後,整個人就會當場死亡,甚至是變成瘋子,這要是讓薑雲紮一針的話,保不齊還有沒有小命留著!
想到這,彭昊空身體就下意識的顫抖起來。
“薑…薑少,您這一針下去,我…我還能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