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勢力的影子?”

薑雲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有不止一方勢力插手到這件事當中,想要讓龍戰天死在裏麵?”

“是,即便不是要他死在裏麵,也要他短時間能沒辦法出來。”

方建修點頭,隨後將手中的文件袋遞給薑雲:“既然龍戰天對你而言是恩人,那具體的事情還是你自己看過後再做打算吧!”

薑雲打開文件袋,拿出裏頭的資料,看著資料上的內容,他的眉頭越發皺起。

等到全部內容看完,他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上官家、黑影殿、京都世家……”

想讓龍戰天死的人有很多,真正插手進入的世家,光是排得上名號的,就有足足七家,更別說那些排不上號的了。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方建修茗了口茶沉聲道:“我在調查關於龍戰天的資料時,發現他沒有任何的東西,是能夠同時驚動這些世家的!”

“而且龍戰天的為人很好,除了跟魔都上官家有些瓜葛外,剩下的敵人都是當年多次想進犯龍國的境外勢力!”

“按道理,他們的手根本就不可能伸到龍國境內。”

“就算是有些許暗棋,也不過是安插在那些世家當中,那些暗棋根本不可能達到能夠公然出手的地步!”

聽著方建修的話,薑雲眉頭緊鎖。

黑影殿插手其中,他能隱約猜到幾分。

畢竟黑影殿已經對自己動過手了,調查到關於龍家的事情,應該不難。

上官家跟龍家積怨已久,加上之前的事情,出手也是正常,可其他世家又是為何?

“方老,能不能安排我見一次龍戰天?”

噗!

薑雲話音剛落,剛入口的茶水,被方建修盡數噴出,他看著薑雲喊道。

“你小子也太會給我出難題了吧,龍戰天可是被上麵的人帶走,我跟他們部門不同,即便我是天祖直係領導,也沒辦法帶著人去他們的場子做事!”

方建修這一番話,根本就騙不了薑雲,他輕笑道:“方老,我們都是自己人,你就不用跟我裝了吧!”

“作為龍國武道界監管人員,你怎麽可能沒有這個權限,你就直接開口吧,你要我怎麽做,你才願意幫我這個忙?”

“小子,這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這是原則……”

沒等方建修把話說完,薑雲直接起身道:“既然沒辦法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自己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就讓我家老頭子出麵,我還真就不相信了,我還見不到龍戰天一麵!”

聽到這話,方建修頓時就急了。

雖然他也很想知道薑雲背後那一位究竟是誰,可不是以這種方式,要是那一位因此記恨上他的話,後麵想要拉攏可就難了。

而且薑雲也有可能因為這件事對自己有所怨言,到時候想要再拉近關係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薑雲可是如今年輕一輩金字塔尖的存在,要是在這個時候因為這種小事出了問題,可就不好了。

“行了行了,老夫答應你還不行嗎?”

就在薑雲即將走出門之際,方建修最終還是同意了。

薑雲淡淡一笑,轉過頭道:“方老,這才對嘛,我們都是自己人,我再怎麽說也是你手底下的賓,這種小事,你豈有不幫的道理?”

看著薑雲臉上的笑容,方建修知道他落入了薑雲的圈套,可這個圈套就沒有不入的道理!

“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以帶你進去,但你決不能劫走龍戰天,要不然的話,我不好跟他們交代!”

“我們都是為龍國做事,為了龍國的黎民百姓,決不能出現裂痕!”

薑雲麵帶淺笑:“放心吧,方老,我都明白。”

方建修也不知道薑雲是不是真的明白,他話都放出去了,該幫還是得幫!

“等我幫你見到人後,你欠我一個人情,到時候有一個任務,需要你跟你的小隊去處理,你最好是給我認認真真的去!”

“沒問題!隻是我能不能提前知道一下任務的內容?”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隻要知道,我到時候通知你的時候,你一定要給我去,要不然的話,我轉頭就給你送進去,也讓你體會體會被監禁的滋味!”

方建修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

隻是他不知道,薑雲在雲島的五年,同監禁沒區別,隻不過他的監禁讓他學到了不少東西。

“罷了,這個茶就喝到這吧,龍戰天就被關在魔都,我帶你去一趟吧!”

“好。”

薑雲點了點頭,他一定要調查清楚這件事,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沒那麽簡單。

龍戰天身上一定有什麽值得他們如此大動幹戈的東西!

薑雲跟著方建修離開。

兩人上了車,朝著魔都基地駛去。

與此同時。

魔都基地深處。

暗無天日的審訊室內。

一把年紀的龍戰天**上身,被人綁在架子上。

身上到處都是血紅色的傷口,甚至還有著不少淤青,整個人的狀態極差無比。

要是薑雲在這裏的話,就會發現,龍戰天身上毫無真氣可言,就連武者自帶的威勢也同樣消失。

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好像半隻腳早已踏入棺材的普通老頭,加上這一身的傷,他已經是隻剩下半條命了。

嗡——

這時,審訊室大門打開。

兩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走上前單手拖起龍戰天的下巴,沉聲道。

“龍戰天,你最好是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交出來,要不然的話,等待你的下場隻有一個字,那便是死!”

看著男人猙獰的麵孔,虛弱的龍戰天強撐著睜開眼。

下一秒。

一口血痰從口中吐出,落到男人臉上。

“我去你媽的!”

“你他麽!!”

男人剛想動手,卻被同伴一把攔了下來。

“他已經要死了,要是再打下去,我們要的東西就拿不到了!”

聽到同伴的話,男人咬了咬牙,收回了手,低聲罵道。

“等他把東西交出來,我一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讓他嚐嚐什麽叫極致的痛苦!”

同伴走上前,看著虛弱的龍戰天,譏笑道。

“龍戰天,你這又是何必呢?一大把年紀了,把我們要的東西交出來,你又怎麽可能會落得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