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呢?”
柳依依看到周圍恢複正常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突然又想起了戴安娜。
說實在的,在柳依依的心裏,黛安娜是一個非常複雜的人。
一方麵是戴安娜的性格非常好,哪怕是柳依依也非常喜歡。
可是另外一方麵,給薑雲下毒,這樣的事情絕對忍不了。
但是不管怎麽樣,薑雲的朋友的妹妹,柳依依心裏麵還是非常擔心。
畢竟,現在在柳依依的心裏麵,薑雲的喜怒哀樂,也是自己的喜怒哀樂的一部分。
薑雲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沒事兒!”
他們慢慢地走過廢墟,果然很快在一個地下室,看到了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女人,被繩子捆著,嘴裏麵還塞著布,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副模樣,哪裏像是當初見到的那個豪門家族的千金大小姐?
柳依依見到戴安娜這樣子,一時間也感覺心痛無比,趕緊過去幫忙,把繩子解開。
“你怎麽搞成這樣了?”
柳依依把戴安娜扶了起來,非常關切地問道。
戴安娜看了一眼薑雲,又看了一眼柳依依,完全沒有說話,直接哭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戴安娜才說道:“老師,師娘,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居然是你們來救我!”
說實在的,戴安娜在一開始拜師什麽的,實際上主要是為了接近薑雲。
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想法!
可是現在,她突然有了一種見到家長的感覺。
薑雲說道:“過去的事情過去了,看在你的身份的份上,你這個徒弟我認了。不過,你父親現在怎麽樣?”
戴安娜眼神變得灰暗:“我的父親,還是被他們害死了。老師,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她想起自己做過的事情,一時間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愚蠢了。
薑雲都能幫自己的父親治好病了,結果還不願意徹底相信薑雲,更加願意相信對方的威脅。
以至於現在,她最尊敬的父親去世了,家族裏麵的所有產業,也被人奪走了。
薑雲說道:“好了,這個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現在我們還有事兒,跟我們回去,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說完之後三個人轉身離開。
他們剛剛才離開的時候,在他們背後,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男的,看上去非常年輕,臉如刀削一般,長得非常俊,隻是那張英俊的臉龐之間,又有一股死亡的氣息。
而在這個人的旁邊,又有一個打扮得非常妖媚的女人,緊緊的跟在他的身邊。
“主人,那個人剛剛才擊敗了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境界的,看上去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非常疲憊,在這個時候你出手的話,勝算是非常大的,為什麽讓他們離開了?”
這一男一女的兩個人,可不是普通人。
特別是這個男人,他的來曆非常神秘,他來自一座神秘的高山,是一個下山高手。
他此時看著薑雲離開的背影,眼神當中目光也非常犀利。
“哼!這個人沒你想的那麽簡單,雖然他剛剛才經曆了一場大戰,可是實際上他的實力,依然非常的強大。我們出手的話,不一定是他的對手。”那個青年男子說道。
“什麽?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夠對付你嗎?”那女人感覺很意外。
“沒錯,別看他看起來疲憊,可是現在他依然很強。”那青年男子說道,“不過也不要緊,雖然現在他看上去無敵,可是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這種級別的戰鬥,他打得多了,身上就會留下隱患,等到隱患多了之後,他就沒有辦法打敗我們了,到那個時候,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這青年男子說完,立刻默默地離開。
實際上,不止這青年一個,在這條街的周圍,還有不知道多少雙眼睛,都死死的盯著薑雲。
薑雲的身上爆發的強大的生命力,似乎讓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一種想要立刻吞噬下去的感覺。
與此同時,薑雲和柳依依帶著戴安娜,一路尋找住處。
“要不咱們找個酒店?”
戴安娜聽到這話之後,開玩笑地說道:“找個酒店?我們三個人,住一個房間嗎?”
柳依依立刻眉毛一橫:“你說什麽?住一個房間?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戴安娜聽到這話之後,立刻就嚇了一哆嗦:“嫂子,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剛才你不是叫我師娘嗎?怎麽現在變成嫂子了?你還會長輩分呢?”
柳依依這下子不幹了,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盯著戴安娜。
戴安娜一聽這話,說道:“師娘嫂子,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對你很尊敬的!”
“師娘嫂子又是什麽鬼?”
薑雲看這兩個女人莫名其妙地吵了起來,一時間也感覺頭大。
“到底怎麽樣?”
他這麽一說,兩個女人這才稍微的消停了一點點。
“找個酒店吧,咱們開兩個房間!”柳依依說道,“我跟戴安娜一個房間,你自己一個房間睡。”
薑雲一聽這話,怎麽是這麽個意思?
怎麽自己還成電燈泡了。
可是戴安娜搖了搖頭:“要不,先去我家吧。這個城市,名叫橘城,自從上次的事兒之後,我和我父親,就在這裏住。”
薑雲和柳依依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果然三個人沿著街道,很快來到了一處老宅。
那是一個並不算特別大的房子,剛剛才進屋,薑雲就看到,在屋子裏麵的沙發上,躺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白發老者!
薑雲看到這個白發老者,有些疑惑,因為這個人就是戴安娜的父親。
“這是你的父親嗎?你不是說你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嗎?”
戴安娜點了點頭:“醫生說,我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可是我還偶爾感受到我的父親有那麽一點心跳,所以我不想把他安葬。可是……”
他說到這裏,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反正一直以來,他的身上都有那麽一點點生命跡象,可是卻從來不會醒過來,鋼鐵完全沒有腐壞的跡象。
“我的父親已經去世了,我也知道人死不能複生,可是我的心裏麵放不下去!”戴安娜小聲的說道。
“誰說人死不能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