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沅·晴貴人
“她一個女孩子,學習一些武功,將來可以保護自己,學堂的事,你不是也一直同意嘛,再說了,能得到諸葛先生的讚賞,說明咱們沫兒也是有那個天賦的,何樂而不為呢。”南宮淵憨笑著。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如果不是你,沫兒今日就應該在府裏,乖乖學習女工,熟讀《女德》、《女戒》。而不是現在都不知所蹤。”鳳傾城叉著腰,對著南宮淵就是一頓數落。
南宮淵一臉討好道:“是,等沫兒回來了,我一定嚴加管教,但是夫人啊,我當年第一次認識你,是在圍場,你騎在馬背上的樣子,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也就是從那時起,我便被你吸引了。”
“唉,我隻是覺得,我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隻想讓她一生平安順遂,一個人的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多,何不讓她做個普通人,開心過完這一生呢?”鳳傾城感慨道。
“沫兒長大了,她有能力選擇她自己的人生,我們無權幹涉,你知道的,我隻是想讓她日後有更多的選擇。”南宮淵繼續說道,他何嚐不想讓南宮瀟沫有個簡單的生活,但這社會是殘酷的,你沒有能力,就隻能是被選擇。
“三年了,祥兒和澤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你說說,我總共就這麽三個孩子,還沒一個讓我省心的,澤兒放著好好的太醫院不幹,非要跑那麽遠,都怪你。”鳳傾城說著說著,埋怨起南宮淵來。
“是,都是我的錯,夫人,氣大傷身啊,為夫給你捏捏肩。”南宮淵說完,真的走到鳳傾城身後,替她揉著肩,手法嫻熟,一看就是經常做的。
鳳傾城閉上眼睛,享受著南宮淵的按摩:“說正事,沫兒還有兩年就要及笄了,你想好了嗎?”
“想什麽?”南宮淵奇怪的問道。
“嫁人啊,怎麽著,你難不成想讓她一輩子不嫁人?”鳳傾城繼續說道。
“不是還有兩年呢嘛,急什麽,再說了,沫兒的婚事,我早就想好了,日後找個人品好的,家世清白,長相幹淨的,願意做我的上門女婿。”南宮淵回答道。
“上門女婿?這倒是可以啊,我說你這倒是想的周全,祥兒如今也該成家了,關於祥兒,你怎麽想?”鳳傾城繼續問道。
“祥兒,那自然是遵從他的意見,他喜歡哪家的姑娘,便娶哪家的,有什麽好想的。”南宮淵說道。
總的來說,南宮淵算是一個開明的父親,稱職的丈夫。
皇宮……
“姐姐安好。”玉芙宮門口,林菲雪遇到了正準備出去的南宮芮安。
“妹妹不必多禮,起來吧。”南宮芮安和藹的說道。
“姐姐這是又要去給太後娘娘請安嗎?”林菲雪說道,這幾日南宮芮安每日都去太後娘娘跟前侍奉,今日自然也不例外,南宮芮安點了點頭,兩人簡短的寒暄過後,便分開了。
在長街上,南宮芮安遇到了文傲晴,她退到一邊行禮道:“見過晴貴人,晴貴人萬安。”文傲晴命人將轎子停了下來,一臉高傲的說道:“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芮安妹妹啊,怎麽著,芮安妹妹這是又要去給太後娘娘請安啊,妹妹這一天天的,可真是勤快啊。”
“姐姐說笑了,能夠侍奉太後娘娘,是妹妹的福分。”南宮芮安笑著回道。
“也是,畢竟皇上至今還沒有寵幸過妹妹,妹妹自然是要另辟蹊徑,多巴結巴結太後娘娘了。”文傲晴繼續出言嘲諷道。
“妹妹沒有姐姐的福氣,隻要太後娘娘安康,妹妹也就知足了。”南宮芮安不鹹不淡的回答道。文傲晴的感覺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心裏很是不舒服。
“你,等著瞧吧。我們走。”文傲晴也不再廢話,直接離開了。緊接著,文傲晴便回了自己的寢宮。
夜凝宮……
“翡翠,去把淑答應叫來,就說本宮有事找她。”文傲晴走進了自己的寢殿,對著身邊的宮女吩咐道,宮女領命,退了下去。不一會兒就將楊舒帶了上來。
“淑兒參見晴姐姐。”楊淑走了進來,行禮道。坐在主位上的文傲晴,並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慢悠悠的喝著茶:“翡翠,去禦膳房幫本宮哪些吃食來,這個點,該吃下午茶了。”翡翠領了命,又快速離開了。楊淑依然半蹲在地上。
不一會兒,翡翠將吃食帶了回來,慢悠悠的品嚐著,絲毫不理會楊淑,楊淑又不敢起身,隻得保持這個姿勢,因蹲的時間太久,身體開始搖搖晃晃。文傲晴冷笑著看了一眼,這才開口道:“哎呦,淑妹妹什麽時候來的啊,怎麽不說一聲,蹲著幹嘛,快快起來啊。”
楊淑聞言,舒了一口氣,正準備起來的時候,卻因為蹲的時間太長腿麻了,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文傲晴見狀,一下子笑了出了:“翡翠,還愣著幹什麽,去把淑答應扶起來啊,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楊淑被扶了起來,勉強支撐著身子站在一旁,這是文傲晴又開口道:“笨手笨腳的丫頭,讓你端個碗都端不住。”原來是文傲晴在訓斥一旁替她端碗的丫頭。
楊淑見狀,走上前來,說道:“姐姐消消氣,還是妹妹來給姐姐端著吧。”她心裏清楚,文傲晴就是衝著自己來的,無奈自己位分低,又與她同住在一個宮裏,隻能聽她差遣。文傲晴見自己的目的達到,笑了笑,喝著這碗湯。
這個瓷碗裝著熱湯,碗壁燙手,楊淑忍著疼痛,一直給文傲晴端著,又過了好一會兒,文傲晴覺得今日玩夠了,這才大發慈悲:“行了,時候不早了,妹妹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省的叫別人以為我苛待你。”楊淑這才得以離開。
回去後,楊淑的手被燙傷了一大片,紅紅的,甚是駭人。“小主兒,奴婢去找太醫。”綠蘿一臉心疼的說道。
楊淑一把抓住就要離開綠蘿,搖了搖頭:“沒事,不用去找什麽太醫了,我自己擦點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