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沅·中毒
“說吧,這次你贏了,想要去哪?”南宮翊祥處理完後,漸漸平息了怒火,這才開口問道。
“我想明日外出打獵。”南宮瀟沫緩緩說道。
“不行,一旦出了邊界,那可真是太危險了,除了那豺狼虎豹的,指不定還會碰到什麽,不行,反正我不去。”南宮翊澤首先否定。自己是憑著一身醫術行走天下,真正遇到危險,他保護自己都困難。
“我也不同意,你換個地方。”南宮翊祥想了想,確實出了邊界兵荒馬亂的,很容易出危險。
“大哥,你答應我的,是你說的隻要我贏了,想去哪玩都可以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南宮瀟沫撒嬌道。
“我可沒有說話不算話,我隻是說讓你換個地方,外出打獵絕對不行,其他地方都可以。”南宮翊祥繼續說道。
“你說的,什麽地方都可以,那……我想去東蒼國的軍營,特別是要三哥哥同我一起去。”南宮瀟沫想了想說道。
“你不要命了,那些地方也是你能去的,就算你想死,也不要拉著我好不好,我還年輕呢。”南宮翊澤又是直接反對,當然,南宮瀟沫也不是真的想要去東蒼國的軍營,孰輕孰重,她還是分的清的,這麽說,隻是想讓大哥哥同意,帶她外出打獵。
最終,在南宮瀟沫的苦苦哀求下,南宮翊祥決定帶著她去打獵,前提是必須跟在他身後,而且不能走的太遠,也不能耽誤時間太長南宮瀟沫自然是一臉高興。
“提前說好,我可不去,我就留在軍營裏,等待你們‘凱旋歸來’,到時候,咱們的晚膳,就有著落了。”南宮翊澤在一旁補充道。
南宮翊祥仔細思考後,便同意了,畢竟少一個人去,便少一份危險。
昭城南宮府……
“暮春,暮春!”若離朝著門外喊道。
“來了,你又怎麽了?”暮春走了進來,關上門問道。
“我好無聊誒,你陪我說說話唄,反正這會兒他們都不在府裏了,要不你帶我出去走走?”若離抱著胳膊趴在桌子上。南宮淵同鳳傾城等府裏的一些人都去了郊外的寺廟中祈福去了,今天晚上回不來。
“行了吧,還不是你太笨了,才能被老爺識破,你就在這屋裏乖乖待著吧,讓別人看到你在禁足期間偷跑出去,那可是要為四小姐帶來大麻煩的。”暮春也陪著若離坐了下來,對著她說道。
“什麽叫我太笨了,就這個時間段,府裏怎麽還會有人閑著沒事出來呢,好姐姐,你就讓我出去吧,不然我真憋瘋了。”若離央求著。
“不行,你這才幾天啊,你可知道小姐之前也被禁足過很長時間,也沒見小姐耐不住性子啊,而且小姐那次可不是像你似的,有這麽舒服的地方,她是直接被關在府廟的靜思堂裏……”暮春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忙閉嘴不再開口,任憑若離怎麽盤問,暮春就是不肯再透露一個字。
“暮春,你是一直陪著小姐長起來的吧?”若離直接問道。
“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老爺買入了府,接著就一直陪伴在小姐身邊,同小姐一起長大。”暮春點了點頭。
“那,你可曾見過你的家人?”若離來了興趣,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問道。暮春搖了搖頭,這麽多年,她已經對自己的父母沒有一點印象了。
“那你呢?從什麽時候跟著小姐的?”暮春反問著。若離想了想,思緒飄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一天……
昭曆610年,十歲的若離剛從集市買完雞蛋回家,就看見自己的母親正在收拾著包袱,見她回來,便拉著她出了門,一路狂奔著,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就這樣被母親一路拉著跑,期間她不甚摔倒幾次,母親見狀,直接將她抱了起來,繼續趕路。趴在母親的懷中,若離這才看見了身後的人,有一群人在追著她們母女,那些人拿著刀,一個個臉上蒙著黑布,渾身透露著殺氣。
“娘,娘!”若離開口喊道。
“敏兒乖,娘保護你。”若離母女不一會兒便被匪徒圍了起來。
“跑啊,怎麽不跑了,有能耐你繼續跑啊!”為首的人喘著氣,惡狠狠的說道。若離的母親將小若離放了下來,緊緊拉著她的手,慌亂而又害怕的看著周圍的人。
“來人,拿下!”為首的匪徒直接命令道,若離的母親見狀,大吼一聲:“我跟你拚了!”說著便衝上前去,被一旁的人一刀刺向心髒,倒地而亡。
“娘,娘,你醒醒啊!”若離跪在母親身旁,雙手使勁搖晃著母親的屍體。
“老大,這小的該怎麽處理?”一旁的人問道。為首的人背過身去,沒有說話,直接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那人會意,提著刀,慢慢的走過去。
正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從遠處直接飛來一枚彈珠,打在他的手腕處,他吃痛,刀直接落在了地上,不一會兒便湧上來一群人,將他們殺的所剩無幾,隻留下為首的人,被按壓在地上。
這時從馬上下來一人,她便是南宮瀟沫,方才就是她用彈珠救了若離。
“小姐姐,你沒事吧?”南宮瀟沫關切的問道,此時正趴在母親屍體上哭泣的若離,搖了搖頭,但還是止不住的抽搐。後來,她便被那些人帶走了,那些人厚葬了她的母親,教她學習,教她成長。
“行了,我去小廚房給你取夜宵,你吃了夜宵也早點睡吧,這一天天的,確實挺無聊的。”暮春說著便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便端來一碗粥和一些小糕點,放在桌子上,便離開了。
等暮春再進來收拾飯碗的時候,發現若離已經倒在了地上,桌上一片淩亂,暮春急忙呼喊求救,府裏的人也不敢怠慢,將郎中請了進來。最後檢查的結果是,索性若離吃得少,中毒不深,還有的救。南宮淵在得到消息後,也是連夜趕了回來。
“郎中?郎中?我女兒怎麽樣了?”南宮淵一趕回來,便急忙問道,此時他可能已經忘了,躺在那裏的,是代替南宮瀟沫的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