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沅·綁票?

南宮瀟沫靜靜的坐在原地,自責過後,她冷靜了下來,仔細想著男子方才的話,顯然昨天的襲擊不是偶然發生的,很明顯對方早已知道大哥哥會出現在那裏,那群人應該就是衝著大哥哥去的。

“主子,方才我們的人來報,聽說失蹤的好像是南宮翊祥的弟弟。”男子回稟道。

“弟弟?南宮翊澤?不應該是啊,之前我見過,和你們抓得人不一樣啊。”神秘男子想了想,有一絲的疑惑。

“不是南宮翊澤,南宮翊澤這次留在軍營裏,並沒有出來,是最近幾天才來到軍營的,說是南宮翊祥的弟弟,應該是其他弟弟吧,聽我們的人說,南宮翊祥和南宮翊澤一直稱呼他為小瀟。”男子繼續回稟著。

神秘男子這才轉過身來,轉了轉手腕,自言自語著:“小瀟?南宮翊祥的弟弟,我記得北昭國南宮淵,好像隻有兩個兒子吧,哪裏來的第三個?他的女兒好像很多吧,南宮翊祥好像有個胞妹,應該是叫南宮瀟沫,小瀟?等等,小瀟,南宮瀟沫,南宮瀟沫,小沫……小沫,竟然是她!”

“主子!”男子看自家主人一直在原地來回徘徊著,口中還不知道說著什麽,試探著開口。

“傳令下去,任何人不許動她,還有,讓咱們的人都撤回來,將現場清理幹淨,不要留下任何痕跡,目前還不能確定,我還要試探一下。”神秘男子吩咐道。

“你派一個臉生的人,進去以綁匪的身份,讓她寫一封信,同家裏要銀子贖人。”男子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做。

不一會兒,之前那名把玩飛鏢的男子走進了屋內,依著神秘男子的吩咐,將紙和筆放在南宮瀟沫的麵前。

“給你家裏人寫封信,讓他們送銀子來贖你,快點,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總之我拿不到錢,你就別想活著離開。”

南宮瀟沫一直緊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綁個人用得著這麽麻煩嗎?又是偷襲,又是殺人的。

“看什麽看,快點寫!”那人厲聲道,看南宮瀟沫依舊無動於衷,直接抽出自己刀,架在南宮瀟沫的脖子上。

“有本事你直接殺了我,到時候你不僅什麽都拿不到,還有你的命,也一定保不住。”南宮瀟沫試探著,如果真是為錢,這群人目前還不敢殺了自己。

那人猶豫了一會兒,主上吩咐過,不能動眼前的人,他沒了方才的囂張之氣,換了一種態度,溫柔的說著:“還勞煩你給你的家人寫一封信,讓他們帶著贖金來贖你回去。”

南宮瀟沫直接白了他一眼:“行吧,我餓了,我要吃東西,不給東西吃我寫不了。”

“你先寫,寫完保證給你拿吃的東西。”那人繼續耐著性子,見南宮瀟沫還是沒反應,又吼道:“快點!”

南宮瀟沫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下,縮了縮身子:“吼什麽吼!”南宮瀟沫沒想著這些人能真的將信送出去,拿著筆在信上隨意的寫了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那人拿著信直接走了出去,交給了神秘男子,神秘男子拿著信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激動的自言自語道:是她,這就是她的字跡。

“主上,我們現在該如何做?”

“走,先回去換件衣服,再找一些人,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一場戲。”神秘男子說道。

過了一會兒,南宮瀟沫聽到外麵亂哄哄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直到有人將鎖著她的那扇門,踹了開來。

一群穿著官服的人湧了進來,為首的人繞到自己的身後,將綁著自己的繩子解了開來。

“沒事吧?”救了南宮瀟沫的人,出言問道。

南宮瀟沫搖了搖頭,在這些人的摻扶下,南宮瀟沫走了出去,她這才看清,自己原來一直被關在一個偏僻的小院裏,小院略顯簡陋,差不多隻有兩三個屋子,這群官兵將被綁著的人都帶了出來,集中在院子裏,而那些黑衣人,此刻都被抓了起來。

“將這些人都帶回去,嚴加審問!仔細檢查一下,看看是否還有人遺落在裏麵。”之前的神秘男子,此時換了一套官服,威嚴的說著。

“姑娘,你沒事吧。”黑衣人被依次被帶了出去,神秘男子走到南宮瀟沫身旁,關切的問道。

南宮瀟沫疑惑,他怎麽看出來的?神秘男子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南宮瀟沫在慌亂中,亂了的發鬢。

南宮瀟沫不好意思的笑著:“我沒事,多謝官爺相救。”

“不必客氣,這都是我們的分內之事,我們盯著這些人也有一段時間了,隻是現在還需要向姑娘了解一些事情,還勞煩姑娘跟我們走一趟。”神秘男子說完,又朝著手下的人繼續說著。

神秘男子此時雖然穿著官服,但是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黑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看上去玉樹臨風,風度翩翩。

“將這些人也都帶回去例行詢問,問完了,沒什麽事的話,便派人送她們回去吧。”

“敢問官爺,這是什麽地方?”南宮瀟沫出言問道。

“姑娘莫不是糊塗了?這是東蒼國,蒼城。”神秘男子笑著解釋道。

“東蒼國?蒼城?這麽遠的嗎?”南宮瀟沫暗自驚訝,沒想到她居然被帶到了東蒼國。

不一會兒,南宮瀟沫便被帶到了北鎮撫司,原來神秘男子是北鎮撫司的鎮撫使,東蒼國的北鎮撫司同北昭國的大理寺職能差不多,但又區別於大理寺。

“寧大人好。”北鎮撫司內,一些人對著神秘男子問好。

南宮瀟沫聽後,心中有些疑惑,在東蒼國,這‘寧’可是皇族姓氏,那麽眼前的人,不是哪個王爺,便是哪位皇子了。

“敢問大人,如何稱呼?”南宮瀟沫小心翼翼的問道。

“姑娘稱呼我為寧言君,即可,敢問姑娘,如何稱呼?”神秘男子笑了笑,說道。

“寧言君?你是言君哥哥?言君哥哥,是我啊,南宮瀟沫。”南宮瀟沫突然興奮的抓著寧言君的胳膊,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