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沅·打道回府
“公子,就讓他們這麽走了?”待一群人離開後,伐檀開口問道。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我們現在就這麽幾個人,他們人多勢眾,不是我們能硬來的,既然她也走了,我們也準備離開這裏吧,就現在,去準備吧。”寧言君吩咐完,轉過頭一臉嚴肅,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一行人乘坐著馬車,路過一個熱鬧非凡的地方,南宮瀟沫掀起馬車簾,向外看了看。她看到的是名為春風樓的一個樓閣,春風樓外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女子們,正在招攬來往的客人。
南宮瀟沫回過頭,看了若韻一眼,若韻解釋道:“這是南歸國最著名的青樓,昨日的花魁大賽上選了新的花魁,聽說是一個叫錦年的女子,這錦年在奪魁後,說自己在這三日不接任何來客,但自己就在這樓裏,任何人都可以來一睹她的芳容。”
“想必這花魁定是極美的吧,要不我們去看看?”南宮瀟沫提議著。
“小姐,還是算了吧,這種地方,不適合我們去,再說了,我們還要抓緊趕路呢,實在是不適合半路停下來。”若韻繼續說著。
南宮瀟沫聽完,還是點了點頭,不再強求,因為人多的關係,路上比較堵,馬車在原地停了下來,南宮瀟沫一直向外張望著。
“快看!快看,是花魁,花魁出來了,大家快看啊。”眾人尋著聲音望過去,那名叫錦年的女子,站在二樓的屋裏,打開了自己房間的窗戶,縱身一跳,直接側身坐在了窗邊,供來往的人觀賞。
花魁不愧是花魁,真是實至名歸,單薄的身形下,透露出一種妖豔的美,還有那纖細的身材,南宮瀟沫見了都忍不住“嘖嘖”稱讚。
觀賞完花魁的美,南宮瀟沫還是久久不能忘懷,方才她還同那花魁對視了一眼,那名花魁同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隻是她突然覺得這花魁對於她來說有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很久之前見過一樣,但是南宮瀟沫想了半天,完全想不到,自己究竟何時見過這個女子,按道理來說,她是南歸國人,自己是北昭國人,應該不會有交集才是。
南宮瀟沫晃了晃腦袋,總感覺有點熟悉,但確實是不記得了。隨著道路的通暢,馬車又開始行駛著。
南宮瀟沫一行人朝著北昭國的方向行駛著,半路上,方堯讓馬車停了下來。
“師父,你這是?”南宮瀟沫疑惑的問道。
“師父就送你到這裏吧,師父還有點其他的事情,就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方堯解釋著。
“師父,有什麽事之後再說唄,好長時間沒見了,沫沫還挺想你的,師父你就同沫沫一起回去吧。”南宮瀟沫挽著方堯的胳膊,撒著嬌。
“哈哈,師父也想,但是師父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我派幾個人護送你們回去,對了,如果你見到小澤,告訴那小子,別忘了為師給他布置的任務。”方堯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好吧,既然師父有事,沫沫也不便挽留,您放心,三哥哥這麽多年來一直都牢記師父的教誨,那就祝師父一路順風。”南宮瀟沫調皮的說道。
簡單的話別,南宮瀟沫同若韻一起坐著馬車回了北昭國。
“小沫,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可把急死大哥哥了。”南宮翊祥激動的從**走了下來,因著之前的傷勢,還不慎跌了一下。
“大哥,您慢一點。”南宮瀟沫急忙說道,就在她要上前將南宮翊祥扶起來的時候,南宮翊澤先她一步,將南宮翊祥扶了起來。
“快過來,讓哥哥看看,有沒有受什麽傷?”南宮翊祥問道。
南宮瀟沫走到南宮翊祥麵前,轉了個圈,南宮翊祥拉著南宮瀟沫仔細的看了看,確認她毫發無損後,才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南宮翊祥歎了口氣:“我們也是昨天才收到你的信,本來不太相信是你寫的,但小澤看了看,說這麽醜的字跡,隻有你能寫的出來,不過,大哥哥覺得小瀟這字挺是挺好看的啊。”
“你要死啊,我的字怎麽了,哪裏醜了!”南宮瀟沫一臉的不服氣,朝著南宮翊澤喊道。
南宮翊祥拉著南宮瀟沫坐了下來,將這幾日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下,南宮翊祥聽後點了點頭:“那你可知對方是什麽人?”
南宮瀟沫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南宮翊祥見狀,再沒有多問什麽。
“對了,方才忘了問了,我不是把之前你送我的那個手鐲,同信一起送回來了,手鐲呢?”南宮瀟沫問道。
“手鐲?什麽手鐲?沒有見到啊,我們收到的隻有一封信,而且還是一個小乞丐送來的。”南宮翊祥同南宮翊澤對視了一眼,滿臉疑惑。
南宮瀟沫見狀,看二位哥哥也不像是同她開玩笑的樣子,細細想來,寧言君不僅拿走了她的手鐲,而且信也沒有及時送出去,這樣一想,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不說這些了,你看,那是誰?”南宮翊祥指著一旁的人,朝著南宮瀟沫問道,方才南宮瀟沫隻顧著同南宮翊祥說話了,忽略了旁邊的人,在南宮翊祥的提醒下,這才朝旁邊看過去。
“秦緒卿!”南宮瀟沫喊了出來:“你怎麽在這兒?”
“本來是想替你來看看你的兩個哥哥的,沒承想,你倒是先跑這來了。”秦緒卿笑著說道。
“什麽叫你替我看看的,別胡說,咱倆可沒什麽關係。”南宮瀟沫一臉不滿的說道。
“行了,既然小瀟安全的回來了,我們也就放心了,對了,爹娘來了好幾封信,催著你回去呢,我方才想了想,正巧緒卿明日一早返回昭城,你便同他一起回去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南宮翊祥緩緩說道。
“大哥哥,我不想回去,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這麽快就要將我送回去,我不依。”南宮瀟沫撒著嬌,希望南宮翊祥能將她留下。
“就是,你還是早些回去吧,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麵對爹娘了,爹娘寄過來的信,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複。”南宮翊澤在一旁補充著。